古寺临坛久,松间别起堂。看添浴佛水,自合读经香。 爱养无家客,多传得效方。过斋长不出,坐卧一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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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长林众草入秋荒,独有幽姿逗晚香。每向风前堪寄傲,几因霜后欲留芳。名流赏鉴还堪佩,空谷知音品自扬。一种孤怀千古在,湘江词赋奏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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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一谒征南最少年,虞卿双璧截肪鲜。歌谣千里春长暖, 丝管高台月正圆。玉帐军筹罗俊彦,绛帷环珮立神仙。 陆公馀德机云在,如我酬恩合执鞭。 滕阁中春绮席开,柘枝蛮鼓殷晴雷。垂楼万幕青云合, 破浪千帆阵马来。未掘双龙牛斗气,高悬一榻栋梁材。 连巴控越知何事,珠翠沉檀处处堆。 十顷平湖堤柳合,岸秋兰芷绿纤纤。一声明月采莲女, 四面朱楼卷画帘。白鹭烟分光的的,微涟风定翠vz々。 斜辉更落西山影,千步虹桥气象兼。 控压平江十万家,秋来江静镜新磨。城头晚鼓雷霆后, 桥上游人笑语多。日落汀痕千里色,月当楼午一声歌。 昔年行乐秾桃畔,醉与龙沙拣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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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桃萼新香梅落后。暗叶藏鸦,苒苒垂亭牖。舞困低迷如著酒。乱丝偏近游人手。 雨过朦胧斜日透。客舍青青,特地添明秀。莫话扬鞭回别首。渭城荒远无交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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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忧愁他整天拉着我的心.象一个琴师操练他的琴;悲哀象是海礁间的飞涛:看他那汹涌,听他那呼号! 此诗发表于1925年8月24日《晨报副镌》。另见于《志摩日记》1925年8月25日的《爱眉小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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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瘴江西去火为山,炎徼南穷鬼作关。 从此更投人境外,生涯应在有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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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闲中趣。问何为倏_桂岭,重来荆渚。唤醒了前弧矢梦,钩月相辉初度。谩羞听、军中鼙鼓。马上弓刀成底事,仅平明、旆入襄州去。能不愧,古羊杜。 此生何以酬明主。怅新来、鬓毛添白,衰容如许。三万貔貅齐贾勇,好为一清狐兔。看柳色、大堤如故。世事付之杯酒外,那棋边、得失都休语。来共看,雁儿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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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寄夫】 夫戍边关妾在吴, 西风吹妾妾忧夫。 一行书信千行泪, 寒到君边衣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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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兰
巧结分枝粘翠艾。翦翦香痕,细把泥金界。小簇葵榴芳锦隘。红妆人见应须爱。 午镜将拈开凤盖。倚醉凝娇,欲戴还慵戴。约臂犹余朱索在。梢头添挂朱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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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
【赠人】 你青春的声音使我悲哀。 我忌妨它如流水声睡在绿草里, 如群星坠落到秋天的湖滨 更忌妨它产生从你圆滑的嘴唇。 你这颗有成熟的香味的红色果实, 不如将被啮于谁的幸福的嘴。 对于梦里的一枝花, 或者一角衣裳的爱恋是无希望的。 无希望的爱恋是温柔的。 我害着更温柔的怀念病, 自从你遗下明珠似的声音, 触惊到我忧郁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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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芳
【点绛唇】 感兴 雨恨云愁,江南依旧称佳丽。 水村渔市,一缕孤烟细。 天际征鸿,遥认行如缀。 平生事,此时凝睇,谁会凭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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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禹偁
裳裳者华,其叶湑兮。我觏之子,我心写兮。我心写兮,是以有誉处兮。 裳裳者华,芸其黄矣。我觏之子,维其有章矣。维其有章矣,是以有庆矣。 裳裳者华,或黄或白。我觏之子,乘其四骆。乘其四骆,六辔沃若。 左之左之,君子宜之。右之右之,君子有之。维其有之,是以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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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已落双雕血尚新,鸣鞭走马又翻身。 凭君莫射南来雁,恐有家书寄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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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转清淮极鸟飞,落帆应换老莱衣。 河亭未醉先惆怅,明日还从此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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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之子问行役,火伞正当天。酷哉几可炙手,流汗满襟沾。仆仆长亭古道,人在竹舆何似,甑釜受蒸煎。帝悯苍生热,敕下九龙渊。 命丰隆,驱屏翳,起蜚廉。神工一炊黍顷,爽气遍垓埏。洗涤山河尘土,转作清凉境界,物类举醒然。稽首谢天赐,伸脚快宵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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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堂酒好。只恨银杯小。新作金荷工献巧。图要连台拗倒。 采莲一曲清歌。争檀催卷金荷。醉里香飘睡鸭,更惊罗袜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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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庭坚
陈迹随人事,初秋别此亭。重来梨叶赤,依旧竹林青。 风幔何时卷,寒砧昨夜声。无由出江汉,愁绪月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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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睡起无聊倚舵楼,瞿塘西望路悠悠。长江巨浪征人泪,一夜西风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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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琬
风切切,深秋月,十朵芙蓉繁艳歇。小槛细腰无力,空赢得,目断魂飞何处说。寸心恰似丁香结,看看瘦尽胸前雪。偏挂恨,少年抛掷,羞觑见,绣被堆红闲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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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鹗
一开头 听说今年上海的热,是六十年来所未有的。白天出去混饭,晚上低头回家,屋子里还是热,并且加上蚊子。这时候,只有门外是天堂。因为海边的缘故罢,总有些风,用不着挥扇。虽然彼此有些认识,却不常见面的寓在四近的亭子间或搁楼里的邻人也都坐出来了,他们有的是店员,有的是书局里的校对员,有的是制图工人的好手。大家都已经做得筋疲力尽,叹着苦,但这时总还算有闲的,所以也谈闲天。 闲天的范围也并不小:谈旱灾,谈求雨,谈吊膀子,谈三寸怪人干,谈洋米,谈裸腿,〔2〕也谈古文,谈白话,谈大众语。因为我写过几篇白话文,所以关于古文之类他们特别要听我的话,我也只好特别说的多。这样的过了两三夜,才给别的话岔开,也总算谈完了。不料过了几天之后,有几个还要我写出来。 他们里面,有的是因为我看过几本古书,所以相信我的,有的是因为我看过一点洋书,有的又因为我看古书也看洋书;但有几位却因此反不相信我,说我是蝙蝠。我说到古文,他就笑道,你不是唐宋八大家〔3〕,能信么?我谈到大众语,他又笑道:你又不是劳苦大众,讲什么海话呢? 这也是真的。我们讲旱灾的时候,就讲到一位老爷下乡查灾,说有些地方是本可以不成灾的,现在成灾,是因为农民懒,不戽水。但一种报上,却记着一个六十老翁,因儿子戽水乏力而死,灾象如故,无路可走,自杀了。老爷和乡下人,意见是真有这么的不同的。那么,我的夜谈,恐怕也终不过是一个门外闲人的空话罢了。 飓风过后,天气也凉爽了一些,但我终于照着希望我写的几个人的希望,写出来了,比口语简单得多,大致却无异,算是抄给我们一流人看的。当时只凭记忆,乱引古书,说话是耳边风,错点不打紧,写在纸上,却使我很踌躇,但自己又苦于没有原书可对,这只好请读者随时指正了。·一·九·三·四·年,·八·月·十·六·夜,·写·完·并·记。二字是什么人造的? 字是什么人造的? 我们听惯了一件东西,总是古时候一位圣贤所造的故事,对于文字,也当然要有这质问。但立刻就有忘记了来源的答话:字是仓颉〔4〕造的。 这是一般的学者的主张,他自然有他的出典。我还见过一幅这位仓颉的画像,是生着四只眼睛的老头陀。可见要造文字,相貌先得出奇,我们这种只有两只眼睛的人,是不但本领不够,连相貌也不配的。 然而做《易经》〔5〕的人(我不知道是谁),却比较的聪明,他说:“上古结绳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他不说仓颉,只说“后世圣人”,不说创造,只说掉换,真是谨慎得很;也许他无意中就不相信古代会有一个独自造出许多文字来的人的了,所以就只是这么含含胡胡的来一句。 但是,用书契来代结绳的人,又是什么脚色呢?文学家?不错,从现在的所谓文学家的最要卖弄文字,夺掉笔杆便一无所能的事实看起来,的确首先就要想到他;他也的确应该给自己的吃饭家伙出点力。然而并不是的。有史以前的人们,虽然劳动也唱歌,求爱也唱歌,他却并不起草,或者留稿子,因为他做梦也想不到卖诗稿,编全集,而且那时的社会里,也没有报馆和书铺子,文字毫无用处。据有些学者告诉我们的话来看,这在文字上用了一番工夫的,想来该是史官了。 原始社会里,大约先前只有巫,待到渐次进化,事情繁复了,有些事情,如祭祀,狩猎,战争……之类,渐有记住的必要,巫就只好在他那本职的“降神”之外,一面也想法子来记事,这就是“史”的开头。况且“升中于天”〔6〕,他在本职上,也得将记载酋长和他的治下的大事的册子,烧给上帝看,因此一样的要做文章——虽然这大约是后起的事。再后来,职掌分得更清楚了,于是就有专门记事的史官。文字就是史官必要的工具,古人说:“仓颉,黄帝史。”〔7〕第一句未可信,但指出了史和文字的关系,却是很有意思的。至于后来的“文学家”用它来写“阿呀呀,我的爱哟,我要死了!” 那些佳句,那不过是享享现成的罢了,“何足道哉”!三字是怎么来的? 照《易经》说,书契之前明明是结绳;我们那里的乡下人,碰到明天要做一件紧要事,怕得忘记时,也常常说:“裤带上打一个结!”那么,我们的古圣人,是否也用一条长绳,有一件事就打一个结呢?恐怕是不行的。只有几个结还记得,一多可就糟了。或者那正是伏羲皇上的“八封”〔8〕之流,三条绳一组,都不打结是“乾”,中间各打一结是“坤”罢?恐怕也不对。八组尚可,六十四组就难记,何况还会有五百十二组呢。只有在秘鲁还有存留的“打结字”(Quippus)〔9〕,用一条横绳,挂上许多直绳,拉来拉去的结起来,网不像网,倒似乎还可以表现较多的意思。我们上古的结绳,恐怕也是如此的罢。但它既然被书契掉换,又不是书契的祖宗,我们也不妨暂且不去管它了。 夏禹的“岣嵝碑”〔10〕是道士们假造的;现在我们能在实物上看见的最古的文字,只有商朝的甲骨和钟鼎文。但这些,都已经很进步了,几乎找不出一个原始形态。只在铜#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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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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