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尽斜阳,尚有些、断霞残影。甚弯环、东溪西巷,南岩北岭。行熟更教羊引著,睡浓却被鸦惊醒。渐孤村、树暗颤山_,霜风冷。 人世里,嫌他蠢。牛背上,输他稳。但芒鞋一纟两,蓑衣一领。五脏荒陂蔬荐口,双_幽崦花漫顶。虽云乌、月黑路蒙笼,何曾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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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春华沧江月,秋色碧海云。离居盈寒暑,对此长思君。 思君楚水南,望君淮山北。梦魂虽飞来,会面不可得。 畴昔在嵩阳,同衾卧羲皇。绿萝笑簪绂,丹壑贱岩廊。 晚途各分析,乘兴任所适。仆在雁门关,君为峨眉客。 心悬万里外,影滞两乡隔。长剑复归来,相逢洛阳陌。 陌上何喧喧,都令心意烦。迷津觉路失,托势随风翻。 以兹谢朝列,长啸归故园。故园恣闲逸,求古散缥帙。 久欲入名山,婚娶殊未毕。人生信多故,世事岂惟一。 念此忧如焚,怅然若有失。闻君卧石门,宿昔契弥敦。 方从桂树隐,不羡桃花源。高风起遐旷,幽人迹复存。 松风清瑶瑟,溪月湛芳樽。安居偶佳赏,丹心期此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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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三日柴门拥不开,阶平庭满白皑皑。 今朝蹋作琼瑶迹,为有诗从凤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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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冷清清人在西厢,叫一声张郎,骂一声张郎。乱纷纷花落东墙,问一会红娘絮一会红娘。枕儿余,衾儿剩,温一半绣床,间一半绣床。月儿斜,风儿细开一扇纱窗,掩一扇抄窗。荡悠悠梦绕高唐,萦一寸柔肠,断一寸柔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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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笙歌外,四座笑谈清。使君秋霁领客,别乘更宗英。想像亲闱称寿,写就通家情分,相与庆恩荣。欢动桂花发,香雾扑帘旌。 功名事,台阁路,好同登。只今报政归诏,舆论正蜚声。以我文章学术,与国和平安靖,冠剑入明庭。应顾棠阴下,野老鬓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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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造化生微物,常能应候鸣。初离何处树,又发去年声。 未蜕唯愁动,才飞似解惊。闻来邻海徼,恨起过边城。 骚屑随风远,悠扬类雪轻。报秋凉渐至,嘶月思偏清。 互默疑相答,微摇似欲行。繁音人已厌,朽壳蚁犹争。 朝士严冠饰,宫嫔逞鬓名。乱依西日噪,多引北归情。 筱露凝潜吸,蛛丝忽迸萦。此时吟立者,不觉万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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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客送僧归故乡,海门帆势极潇湘。碧云千里暮愁合, 白雪一声春思长。满院草花平讲席,绕龛藤叶盖禅床。 怜师不得随师去,已戴儒冠事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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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东阁一何静,莺声落日愁。夔龙暂为别,昏旦思兼秋。 蕙草出篱外,花枝寄竹幽。上方传雅颂,七夕让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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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兰兰是小草,不怕郎君骂。愿得随君行,暂到嵩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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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仝
所忠无处访相如,风笈尘编迹尚馀。 惟有孝标情最厚,一编遗在茂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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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断续草绵连,云隔秋波树覆烟。飘雪荻花铺涨渚, 变霜枫叶卷平田。雀愁化水喧斜日,鸿怨惊风叫暮天。 因问馆娃何所恨,破吴红脸尚开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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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绅
白道 尤墨君〔2〕先生以教师的资格参加着讨论大众语,那意见是极该看重的。他主张“使中学生练习大众语”,还举出“中学生作文最喜用而又最误用的许多时髦字眼”来,说“最好叫他们不要用”,待他们将来能够辨别时再说,因为是与其“食新不化,何如禁用于先”的。现在摘一点所举的“时髦字眼”在这里—— 共鸣对象气压温度结晶彻底趋势理智现实下意识相对性绝对性纵剖面横剖面死亡率……(《新语林》三期) 但是我很奇怪。 那些字眼,几乎算不得“时髦字眼”了。如“对象”“现实”等,只要看看书报的人,就时常遇见,一常见,就会比较而得其意义,恰如孩子懂话,并不依靠文法教科书一样;何况在学校中,还有教员的指点。至于“温度”“结晶”“纵剖面”“横剖面”等,也是科学上的名词,中学的物理学矿物学植物学教科书里就有,和用于国文上的意义并无不同。现在竟“最误用”,莫非自己既不思索,教师也未给指点,而且连别的科学也一样的模胡吗? 那么,单是中途学了大众语,也不过是一位中学出身的速成大众,于大众有什么用处呢?大众的需要中学生,是因为他教育程度比较的高,能够给大家开拓知识,增加语汇,能解明的就解明,该新添的就新添;他对于“对象”等等的界说,就先要弄明白,当必要时,有方言可以替代,就译换,倘没有,便教给这新名词,并且说明这意义。如果大众语既是半路出家,新名词也还不很明白,这“落伍”可真是“彻底”了。 我想,为大众而练习大众语,倒是不该禁用那些“时髦字眼”的,最要紧的是教给他定义,教师对于中学生,和将来中学生的对于大众一样。譬如“纵断面”和“横断面”,解作“直切面”和“横切面”,就容易懂;倘说就是“横锯面”和“直锯面”,那么,连木匠学徒也明白了,无须识字。禁,是不好的,他们中有些人将永远模胡,“因为中学生不一定个个能升入大学而实现其做文豪或学者的理想的”。八月十四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八月十八日《中华日报·动向》。 〔2〕尤墨君(1888—1971)江苏吴县人,当时杭州师范学校教员。本篇中所引的话见他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八月五日《新语林》第三期《怎样使中学生练习大众语》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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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四海中间,第一清流,惟有可齐。看平生践履,真如冰玉,雄文光焰,不涴尘埃。无佑诸贤,纷纷台省,惟有景仁招不来。狂澜倒,独中流砥柱,屹立崔嵬。 挂冠有请高哉。但清庙正需梁栋材。便撑舟野水,出航巨海,有官鼎鼐,无地楼台。制菊龄高,看萸人健,万顷秋江入寿杯。经纶了,却驭风骑气,阆苑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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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庸关上子规啼,饮马流泉落日低。雨雪自飞千嶂外,榆林只隔数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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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彝尊
楚客醉孤舟,越水将引棹。山为两乡别,月带千里貌。 羁谴同缯纶,僻幽闻虎豹。桂林寒色在,苦节知所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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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
翠色晴来近,长亭路去遥。无人折烟缕,落日拂溪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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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散过闲人,同人不在秦。近来惊白发,方解惜青春。 僻寺居将遍,权门到绝因。行藏如此辈,何以谓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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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禾不入箱,新麦不入场。迨及八九月,狗吠空垣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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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有一个大襟上挂一支自来水笔的记者,来约我做文章,为敷衍他起见,我于是乎要做文章了。首先想题目……这时是夜间,因为比较的凉爽,可以捏笔而没有汗。刚坐下,蚊子出来了,对我大发挥其他们的本能。他们的咬法和嘴的构造大约是不一的,所以我的痛法也不一。但结果则一,就是不能做文章了。并且连题目没有想。 我熄了灯,躲进帐子里,蚊子又在耳边呜呜的叫。 他们并没有叮,而我总是睡不着。点灯来照,躲得不见一个影,熄了灯躺下,却又来了。 如此者三四回,我于是愤怒了;说道:叮只管叮,但请不要叫。然而蚊子仍然呜呜的叫。 这时倘有人提出一个问题,问我“于蚊虫跳蚤孰爱?”我一定毫不迟疑,答曰“爱跳蚤!”这理由很简单,就因为跳蚤是咬而不嚷的。 默默的吸血,虽然可怕,但于我却较为不麻烦,因此毋宁爱跳蚤。在与这理由大略相同的根据上,我便也不很喜欢去“唤醒国民”,这一篇大道理,曾经在槐树下和金心异〔2〕说过,现在恕不再叙了。 我于是又起来点灯而看书,因为看书和写字不同,可以一手拿扇赶蚊子。 不一刻,飞来了一匹青蝇,只绕着灯罩打圈子。 “嗡!嗡嗡!” 我又麻烦起来了,再不能懂书里面怎么说。用扇去赶,却扇灭了灯;再点起来,他又只是绕,愈绕愈有精神。“*棧棧棧* 我敌不住了!我仍然躲进帐子里。 我想:虫的扑灯,有人说是慕光,有人说是趋炎,有人说是为性欲,都随便,我只愿他不要只是绕圈子就好了。然而蚊子又呜呜的叫了起来。 然而我已经磕睡了,懒得去赶他,我蒙胧的想:天造万物都得所,天使人会磕睡,大约是专为要叫的蚊子而设的……阿!皎洁的明月,暗绿的森林,星星闪着他们晶莹的眼睛,夜色中显出几轮较白的圆纹是月见草〔3〕的花朵……自然之美多少丰富呵! 然而我只听得高雅的人们这样说。我窗外没有花草,星月皎洁的时候,我正在和蚊子战斗,后来又睡着了。 早上起来,但见三位得胜者拖着鲜红色的肚子站在帐子上;自己身上有些痒,且搔且数,一共有五个疙瘩;是我在生物界里战败的标征。 我于是也便带了五个疙瘩,出门混饭去了。 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七月八日《晨报》“浪漫谈”栏,署名风声。 〔2〕金心异指钱玄同(1887—1939),原名夏,后改名玄同,浙汉吴兴人,文字学家。曾任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五四”时期积极参加新文化运动,是《新青年》的编者之一。林纾在一九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上海《新申报》发表题为《荆生》的小说攻击新文化运动,其中有一个人物名“金心异”,即影射钱玄同。关于作者与金心异交谈的情况,参看《呐喊·自序》。 〔3〕月见草夜来香的日本名称。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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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色欲尽花含烟,月明欲素愁不眠。 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 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 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 不信妾断肠,归来看取明镜前。(断肠 一作:肠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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