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夜宿东林,虫声阶草深。高风初落叶,多雨未归心。 家国身犹负,星霜鬓已侵。沧洲纵不去,何处有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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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两山斗咽喉,群石矗牙齿。行客无限愁,横吞一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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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恻恻春阴薄。整半月,春萧索。晴日朝来升屋角。树头幽鸟,对调新语,语罢双飞却。红入花腮青入萼。尽不爽,花期约。可恨狂风空自恶。晓来一阵,晚来一阵,难道都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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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德辉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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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滩头细草接疏林,浪恶罾船半欲沉。 宿鹭眠洲非旧浦,去年沙觜是江心。 蛮歌豆蔻北人愁,松雨蒲风野艇秋。 浪起眠不得,寒沙细细入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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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松
莎衫筠笠。正是村村农务急。绿水千畦。惭愧秧针出得齐。 风斜雨细。麦欲黄时寒又至。馌妇耕夫。画作今年稔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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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苍苔坠几层,行人一望旅情增。太行山下黄河水, 铜雀台西武帝陵。风入蒹葭秋色动,雨馀杨柳暮烟凝。 野花似泣红妆泪,寒露满枝枝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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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沧
江横渡阔烟波晚,潮过金陵落叶秋。嘹唳塞鸿经楚泽, 浅深红树见扬州。夜桥灯火连星汉,水郭帆樯近斗牛。 今日市朝风俗变,不须开口问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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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绅
【双头莲】 呈范至能待制 华鬓星星, 惊壮志成虚, 此身如寄。 萧条病骥。 向暗里、 消尽当年豪气。 梦断故国山川, 隔重重烟水。 身万里,旧社调零, 青门俊游谁记? 尽道锦里繁华, 叹官闲昼永, 柴荆添睡。 清愁自醉。 念此际、 付与何人心事。 纵有楚柁吴樯, 知何时东逝? 空怅望,美菰香, 秋风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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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一朝入紫宫,万古遗芳尘。至今溪边花,不敢娇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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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入明河星似少,曙摇澄碧扇风翻。 细泉细脉难来到,应觉添瓶耗旧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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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
细草穿沙雪半销,吴宫烟冷水迢迢。梅花竹里无人见,一夜吹香过石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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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
月华边。万年芳村起祥烟。帝居壮丽,皇家熙盛,宝运当千。端门清昼,觚棱照日,双阙中天。太平时、朝野多欢。遍锦街香陌,钧天歌吹,阆苑神仙。 昔观光得意,狂游风景,再睹更精妍。傍柳阴,寻花径,空恁亸辔垂鞭。乐游雅戏,平康艳质,应也依然。仗何人、多谢婵娟。道宦途踪迹,歌酒情怀,不似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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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刺绣五纹添弱线,吹葭六琯动浮灰。岸容待腊将舒柳,山意冲寒欲放梅。云物不殊乡国异,教儿且覆掌中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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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山中砖塔闭,松下影堂新。恨不生前识,今朝礼画身。
王建
犍为城下牂牁路,空冢滩西贾客舟。 此夜可怜江上月,夷歌铜鼓不胜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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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
《太白》〔2〕二卷七期上有一篇南山先生的《保守文言的第三道策》〔3〕,他举出:第一道是说“要做白话由于文言做不通”,第二道是说“要白话做好,先须文言弄通”。十年之后,才来了太炎先生的第三道,“他以为你们说文言难,白话更难。理由是现在的口头语,有许多是古语,非深通小学就不知道现在口头语的某音,就是古代的某音,不知道就是古代的某字,就要写错。……” 太炎〔4〕先生的话是极不错的。现在的口头语,并非一朝一夕,从天而降的语言,里面当然有许多是古语,既有古语,当然会有许多曾见于古书,如果做白话的人,要每字都到《说文解字》里去找本字,那的确比做任用借字的文言要难到不知多少倍。然而自从提倡白话以来,主张者却没有一个以为写白话的主旨,是在从“小学”里寻出本字来的,我们就用约定俗成的借字。诚然,如太炎先生说:“乍见熟人而相寒暄曰‘好呀’,‘呀’即‘乎’字;应人之称曰‘是唉’,‘唉’即‘也’字。”但我们即使知道了这两字,也不用“好乎”或“是也”,还是用“好呀”或“是唉”。因为白话是写给现代的人们看,并非写给商周秦汉的鬼看的,起古人于地下,看了不懂,我们也毫不畏缩。所以太炎先生的第三道策,其实是文不对题的。这缘故,是因为先生把他所专长的小学,用得范围太广了。 我们的知识很有限,谁都愿意听听名人的指点,但这时就来了一个问题:听博识家的话好,还是听专门家的话好呢?解答似乎很容易:都好。自然都好;但我由历听了两家的种种指点以后,却觉得必须有相当的警戒。因为是:博识家的话多浅,专门家的话多悖的。 博识家的话多浅,意义自明,惟专门家的话多悖的事,还得加一点申说。他们的悖,未必悖在讲述他们的专门,是悖在倚专家之名,来论他所专门以外的事。社会上崇敬名人,于是以为名人的话就是名言,却忘记了他之所以得名是那一种学问或事业。名人被崇奉所诱惑,也忘记了自己之所以得名是那一种学问或事业,渐以为一切无不胜人,无所不谈,于是乎就悖起来了。其实,专门家除了他的专长之外,许多见识是往往不及博识家或常识者的。太炎先生是革命的先觉,小学的大师,倘谈文献,讲《说文》,当然娓娓可听,但一到攻击现在的白话,便牛头不对马嘴,即其一例。还有江亢虎〔5〕博士,是先前以讲社会主义出名的名人,他的社会主义到底怎么样呢,我不知道。只是今年忘其所以,谈到小学,说“‘德’之古字为‘?’,从‘?’从‘心’,‘?’即直觉之意”,却真不知道悖到那里去了,他竟连那上半并不是曲直的直字这一点都不明白〔6〕。这种解释,却须听太炎先生了。 不过在社会上,大概总以为名人的话就是名言,既是名人,也就无所不通,无所不晓。所以译一本欧洲史,就请英国话说得漂亮的名人校阅,编一本经济学,又乞古文做得好的名人题签;学界的名人绍介医生,说他“术擅岐黄”〔7〕,商界的名人称赞画家,说他“精研六法”〔8〕。……这也是一种现在的通病。德国的细胞病理学家维尔晓(Virchow)〔9〕,是医学界的泰斗,举国皆知的名人,在医学史上的位置,是极为重要的,然而他不相信进化论,他那被教徒所利用的几回讲演,据赫克尔(Haeckel)〔10〕说,很给了大众不少坏影响。因为他学问很深,名甚大,于是自视甚高,以为他所不解的,此后也无人能解,又不深研进化论,便一口归功于上帝了。现在中国屡经绍介的法国昆虫学大家法布耳(Fabre)〔11〕,也颇有这倾向。他的著作还有两种缺点:一是嗤笑解剖学家,二是用人类道德于昆虫界。但倘无解剖,就不能有他那样精到的观察,因为观察的基础,也还是解剖学;农学者根据对于人类的利害,分昆虫为益虫和害虫,是有理可说的,但凭了当时的人类的道德和法律,定昆虫为善虫或坏虫,却是多余了。有些严正的科学者,对于法布耳的有微词,实也并非无故。但倘若对这两点先加警戒,那么,他的大著作《昆虫记》十卷,读起来也还是一部很有趣,也很有益的书。 不过名人的流毒,在中国却较为利害,这还是科举的余波。那时候,儒生在私塾里揣摩高头讲章,和天下国家何涉,但一登第,真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他可以修史,可以衡文,可以临民,可以治河;到清朝之末,更可以办学校,开煤矿,·练·新·军,·造·战·舰,·条·陈·新·政,出洋考察了。成绩如何呢,不待我多说。 这病根至今还没有除,一成名人,便有“满天飞”之概。我想,自此以后,我们是应该将“名人的话”和“名言”分开来的,名人的话并不都是名言;许多名言,倒出自田夫野老之口。这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分别名人之所以名,是由于那一门,而对于他的专门以外的纵谈,却加以警戒。苏州的学子是聪明的,他们请太炎先生讲国学〔12〕,却不请他讲簿记学或步兵操典,——可惜人们却又不肯想得更细一点了。 我很自歉这回时时涉及了太炎先生。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大约也无伤于先生的“日月之明”的。至于我的所说,可是我想,“愚者千虑,必有一得”,盖亦“悬诸#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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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欲近上元人意好,月如人意团圆。暖风催趣养花天。三山来鹤驾,万户识凫仙。 手种河阳桃李树,暂时来看春妍。彩衣一笑棹觥船。明年当此日,人到凤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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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炎
呜呼房魏不复见,秦王学士时难羡。青衿胄子困泥涂, 白马将军若雷电。千载少似朱云人,至今折槛空嶙峋。 娄公不语宋公语,尚忆先皇容直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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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共水。美满一千余里。不避晓行并早起。此情都为你。 不怕与人忧_。只怕被人调戏。因甚无个阿鹊地。没工夫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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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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