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在御楼南畔住,生涯还似旧时贫。全无竹可侵行径, 一半花犹属别人。吟处不妨嫌鼓闹,眼前唯称与僧邻。 近来渐觉青莎巷,车马过从已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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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庆馀
青岩碧洞经朝雨,隔花相唤南溪去。一只木兰船,波平远浸天。扣舷惊翡翠,嫩玉抬香臂。红日欲沉西,烟中遥解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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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光宪
一一玄微缥缈成,尽吟方便爽神情。宣宗谪去为闲事, 韩愈知来已振名。海底也应搜得净,月轮常被玩教倾。 如何未隔四十载,不遇论量向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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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倚危梯、酹春怀古,轻寒才转花信。江城望极多愁思,前事恼人方寸。湖海兴。算合付元龙,举白浇谈吻。凭高试问。问旧日王郎,依刘有地,何事赋幽愤。 沙头路,休记家山远近。宾鸿一去无信。沧波渺渺空归梦,门外北风凄紧。鸟帽整。便做得功名,难绿星星鬓。敲吟未稳。又白鹭飞来,垂杨自舞,谁与寄离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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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去襟怀常濩落,病来须鬓转苍浪。心灰不及炉中火, 鬓雪多于砌下霜。三峡南宾城最远,一年冬至夜偏长。 今宵始觉房栊冷,坐索寒衣托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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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朱门退公后,高兴对花枝。望阙无穷思,看书欲尽时。 含芳朝竞发,凝艳晚相宜。人意殷勤惜,狂风岂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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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去年曾借梅为寿。转眼垂孤小春又。一笑巡檐清影瘦。雪边聊且,收香藏白,少俟融和透。 新来东阁高吟就。金鼎家声自依旧。唤取玉妃重举酒。百花头上,一枝芳信,终属东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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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籍甚声名,门阑相种,文章世科。算当年瑞世,正当夏五,仙家毓德,全是春和。底事屏星,着之海峤,奈此腾骧骥足何。君知否,看飞来丹诏,径上鸾坡。 殷勤携酒相过。要滟滟浮君金叵罗。叹同心相契,古来难觅,二年同处,意总无它。如此平分,更教添个,也自清风明月多。拚沉醉,任光浮绿鬓,笑满红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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垢尘不污玉,灵凤不啄膻。呜呼陶靖节,生彼晋宋间。 心实有所守,口终不能言。永惟孤竹子,拂衣首阳山。 夷齐各一身,穷饿未为难。先生有五男,与之同饥寒。 肠中食不充,身上衣不完。连征竟不起,斯可谓真贤。 我生君之后,相去五百年。每读五柳传,目想心拳拳。 昔常咏遗风,著为十六篇。今来访故宅,森若君在前。 不慕尊有酒,不慕琴无弦。慕君遗荣利,老死此丘园。 柴桑古村落,栗里旧山川。不见篱下菊,但馀墟中烟。 子孙虽无闻,族氏犹未迁。每逢姓陶人,使我心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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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水返壑,风落木归山。冉冉岁将宴,物皆复本源。 何此南迁客,五年独未还。命屯分已定,日久心弥安。 亦尝心与口,静念私自言。去国固非乐,归乡未必欢。 何须自生苦,舍易求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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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绕重山江抱城,隋家宫苑此分明。 居人不觉三吴恨,却笑关河又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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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涉
圣主祠名岳,高峰发庆云。金柯初缭绕,玉叶渐氛氲。 气色含珠日,晴夫吐翠雰。依稀来鹤态,仿佛列山群。 万树流光影,千潭写锦文。苍生欣有望,祥瑞在吾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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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绅
有色同寒冰,无物隔纤尘。象筵看不见,堪将对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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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淡妆多态,更的的、频回眄睐。便认得琴心先许,与绾合欢双带。记画堂、风月逢迎、轻颦浅笑娇无奈。向睡鸭炉边,翔鸳屏里,羞把香罗偷解。自过了、烧灯后,都不见踏青挑菜。几回凭双燕,丁宁深意,往来却恨重帘碍。约何时再,正春浓酒困,人闲昼永无聊赖。厌厌睡起,犹有花梢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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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生涯扰扰竟何成,自爱深居隐姓名。远雁临空翻夕照, 残云带雨过春城。花枝入户犹含润,泉水侵阶乍有声。 虚度年华不相见,离肠怀土并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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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元衡
双凤头金钗,一虎口罗鞋,天然海棠颜色,宜唱那阿纳忽修来。 人立在厅阶,马控在瑶台。娇滴滴玉人扶策,宜唱那阿纳忽修来。 逢好花簪带,遇美酒开怀。休问是非成败,宜唱那阿纳忽修来。 花正开风筛,月正圆云埋。花开月圆人在,宜唱那阿纳忽修来。 越范蠡功成名遂,驾一叶扁舟回归。去弄五湖云水,倒大来快活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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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因为我劝过人少——或者竟不——读中国书,曾蒙一位不相识的青年先生赐信要我搬出中国去,〔2〕但是我终于没有走。而且我究竟是中国人,读过中国书的,因此也颇知道些处世的妙法。譬如,假使要掉文袋〔3〕,可以说说“桃红柳绿”,这些事是大家早已公认的,谁也不会说你错。如果论史,就赞几句孔明,骂一通秦桧〔4〕,这些是非也早经论定,学述一回决没有什么差池;况且秦太师的党羽现已半个无存,也可保毫无危险。至于近事呢,勿谈为佳,否则连你的籍贯也许会使你由可“尊敬”而变为“可惜”的。 我记得宋朝是不许南人做宰相的,那是他们的“祖制”,只可惜终于不能坚持。 〔5〕至于“某籍”人说不得话,却是我近来的新发见。也还是女师大的风潮,我说了几句话。但我先要声明,我既然说过,颇知道些处世的妙法,为什么又去说话呢?那是,因为,我是见过清末捣乱的人,没有生长在太平盛世,所以纵使颇有些涵养工夫,有时也不免要开口,客气地说,就是大不“安分”的。于是乎我说话了,不料陈西滢先生早已常常听到一种“流言”,那大致是“女师大的风潮,有北京教育界占最大势力的某籍某系的人在暗中鼓动”。现在我一说话,恰巧化“暗”为“明”,就使这常常听到流言的西滢先生代为“可惜”,虽然他存心忠厚,“自然还是不信平素所很尊敬的人会暗中挑剔风潮”;无奈“流言”却“更加传布得厉害了”,这怎不使人“怀疑”〔6〕呢?自然是难怪的。 我确有一个“籍”,也是各人各有一个的籍,不足为奇。 但我是什么“系”呢?自己想想,既非“研究系”,也非“交通系”〔7〕,真不知怎么一回事。只好再精查,细想;终于也明白了,现在写它出来,庶几乎免得又有“流言”,以为我是黑籍的政客。 因为应付某国某君〔8〕的嘱托,我正写了一点自己的履历,第一句是“我于一八八一年生在浙江省绍兴府城里一家姓周的家里”,这里就说明了我的“籍”。但自从到了“可惜”的地位之后,我便又在末尾添上一句道,“近几年我又兼做北京大学,师范大学,女子师范大学的国文系讲师”,这大概就是我的“系”了。我真不料我竟成了这样的一个“系”。 我常常要“挑剔”文字是确的,至于“挑剔风潮”这一种连字面都不通的阴谋,我至今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做法。何以一有流言,我就得沉默,否则立刻犯了嫌疑,至于使和我毫不相干的人如西滢先生者也来代为“可惜”呢?那么,如果流言说我正在钻营,我就得自己锁在房里了;如果流言说我想做皇帝,我就得连忙自称奴才了。然而古人却确是这样做过了,还留下些什么“空穴来风,桐乳来巢”〔9〕的鬼格言。可惜我总不耐烦敬步后尘;不得已,我只好对于无论是谁,先奉还他无端送给我的“尊敬”。 其实,现今的将“尊敬”来布施和拜领的人们,也就都是上了古人的当。我们的乏的古人想了几千年,得到一个制驭别人的巧法:可压服的将他压服,否则将他抬高。而抬高也就是一种压服的手段,常常微微示意说,你应该这样,倘不,我要将你摔下来了。求人尊敬的可怜虫于是默默地坐着; 但偶然也放开喉咙道“有利必有弊呀!”“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10〕呀!”“猗欤休哉〔11〕呀!”听众遂亦同声赞叹道,“对呀对呀,可敬极了呀!”这样的互相敷衍下去,自己以为有趣。 从此这一个办法便成为八面锋〔12〕,杀掉了许多乏人和白痴,但是穿了圣贤的衣冠入殓。可怜他们竟不知道自己将褒贬他的人们的身价估得太大了,反至于连自己的原价也一同失掉。 人类是进化的,现在的人心当然比古人的高洁;但是“尊敬”的流毒,却还不下于流言,尤其是有谁装腔作势,要来将这撒去时,更足使乏人和白痴惶恐。我本来也无可尊敬; 也不愿受人尊敬,免得不如人意的时候,又被人摔下来。更明白地说罢:我所憎恶的太多了,应该自己也得到憎恶,这才还有点像活在人间;如果收得的乃是相反的布施,于我倒是一个冷嘲,使我对于自己也要大加侮蔑;如果收得的是吞吞吐吐的不知道算什么,则使我感到将要呕哕似的恶心。然而无论如何,“流言”总不能吓哑我的嘴……。 六月二日晨。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六月五日《莽原》周刊第七期。 〔2〕指署名“瞎嘴”写于一九二五年三月五日的致作者的信。这封信攻击作者的《青年必读书》,其中说:“我诚恳的希望:一、鲁迅先生是感觉‘现在青年最要紧的是“行”,不是“言”’,所以敢请你出来作我们一般可怜的青年的领袖先搬到外国(连家眷)去,然后我要做个摇旗呐喊的小卒。二、鲁迅先生搬家到外国后,我们大家都应马上搬去。”(按着重号系原件所有) 〔3〕掉文袋亦作掉书袋。《南唐书·彭利用传》:“言必据书史,断章破句,以代常谈,俗谓之掉书袋。” 〔4〕孔明诸葛亮(181—234),字孔明,琅琊阳都(今山东沂南)人,三国时的政治家和军事家。曾任蜀汉丞相。秦桧(1090—1155),字会之,江宁(今南京)人。曾任南宋#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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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菊芳沙渚残花少,柳过秋风坠叶疏。堤绕门津喧井市, 路交村陌混樵渔。畏冲生客呼童仆,欲指潮痕问里闾。 非为掩身羞白发,自缘多病喜肩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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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时迎气正璿衡,灞浐烟氛向晚清。剪绮裁红妙春色, 宫梅殿柳识天情。瑶筐彩燕先呈瑞,金缕晨鸡未学鸣。 圣泽阳和宜宴乐,年年捧日向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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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日用
我梦唐宫春昼迟。正舞到、曳裾时。翠云队仗绛霞衣。慢腾腾、手双垂。 忽然急鼓催将起,似彩凤、乱惊飞。梦回不见万琼妃。见荷花、被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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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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