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有不群者,飞飞在野田。饥不啄腐鼠,渴不饮盗泉。 贞姿自耿介,杂鸟何翩翾.同游不同志,如此十馀年。 一兴嗜欲念,遂为矰缴牵。委质小池内,争食群鸡前。 不惟怀稻粱,兼亦竞腥膻。不惟恋主人,兼亦狎乌鸢。 物心不可知,天性有时迁。一饱尚如此,况乘大夫轩。
539 0 0
白居易
正初天子亲郊礼,诏摄将军领卫兵。斜带银刀入黄道, 先随玉辂到青城。坛边不在千官位,仗外唯闻再拜声。 共喜与君逢此日,病中无计得随行。
593 0 0
张籍
我从北地向东南旅行,绕道访了我的家乡,就到S城。这城离我的故乡不过三十里,坐了小船,小半天可到,我曾在这里的学校里当过一年的教员。深冬雪后,风景凄清,懒散和怀旧的心绪联结起来,我竟暂寓在S城的洛思旅馆里了;这旅馆是先前所没有的。城圈本不大,寻访了几个以为可以会见的旧同事,一个也不在,早不知散到那里去了,经过学校的门口,也改换了名称和模样,于我很生疏。不到两个时辰,我的意兴早已索然,颇悔此来为多事了。 我所住的旅馆是租房不卖饭的,饭菜必须另外叫来,但又无味,入口如嚼泥土。窗外只有渍痕班驳的墙壁,帖着枯死的莓苔;上面是铅色的天,白皑皑的绝无精采,而且微雪又飞舞起来了。我午餐本没有饱,又没有可以消遣的事情,便很自然的想到先前有一家很熟识的小酒楼,叫一石居的,算来离旅馆并不远。我于是立即锁了房门,出街向那酒楼去。其实也无非想姑且逃避客中的无聊,并不专为买醉。一石居是在的,狭小阴湿的店面和破旧的招牌都依旧;但从掌柜以至堂倌却已没有一个熟人,我在这一石居中也完全成了生客。然而我终于跨上那走熟的屋角的扶梯去了,由此径到小楼上。上面也依然是五张小板桌;独有原是木棂的后窗却换嵌了玻璃。 “一斤绍酒。——菜?十个油豆腐,辣酱要多!” 我一面说给跟我上来的堂棺听,一面向后窗走,就在靠窗的一张桌旁坐下了。楼上“空空如也”,任我拣得最好的坐位:可以眺望楼下的废园。这园大概是不属于酒家的,我先前也曾眺望过许多回,有时也在雪天里。但现在从惯于北方的眼睛看来,却很值得惊异了:几株老梅竟斗雪开着满树的繁花,仿佛毫不以深冬为意;倒塌的亭子边还有一株山茶树,从晴绿的密叶里显出十几朵红花来,赫赫的在雪中明得如火,愤怒而且傲慢,如蔑视游人的甘心于远行。我这时又忽地想到这里积雪的滋润,著物不去,晶莹有光,不比朔雪的粉一般干,大风一吹,便飞得满空如烟雾。…… “客人,酒。……” 堂棺懒懒的说着,放下杯,筷,酒壶和碗碟,酒到了。我转脸向了板桌,排好器具,斟出酒来。觉得北方固不是我的旧乡,但南来又只能算一个客子,无论那边的干雪怎样纷飞,这里的柔雪又怎样的依恋,于我都没有什么关系了。我略带些哀愁,然而很舒服的呷一口酒。酒味很纯正;油豆腐也煮得十分好;可惜辣酱太淡薄,本来S城人是不懂得吃辣的。 大概是因为正在下午的缘故罢,这会说是酒楼,却毫无酒楼气,我已经喝下三杯酒去了,而我以外还是四张空板桌。我看着废园,渐渐的感到孤独,但又不愿有别的酒客上来。偶然听得楼梯上脚步响,便不由的有些懊恼,待到看见是堂棺,才又安心了,这样的又喝了两杯酒。 我想,这回定是酒客了,因为听得那脚步声比堂倌的要缓得多。约略料他走完了楼梯的时候,我便害怕似的抬头去看这无干的同伴,同时也就吃惊的站起来。我竟不料在这里意外的遇见朋友了,——假如他现在还许我称他为朋友。那上来的分明是我的旧同窗,也是做教员时代的旧同事,面貌虽然颇有些改变,但一见也就认识,独有行动却变得格外迂缓,很不像当年敏捷精悍的吕纬甫了。 “阿,——纬甫,是你么?我万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阿阿,是你?我也万想不到……” 我就邀他同坐,但他似乎略略踌躇之后,方才坐下来。我起先很以为奇,接着便有些悲伤,而且不快了。细看他相貌,也还是乱蓬蓬的须发;苍白的长方脸,然而衰瘦了。精神跟沉静,或者却是颓唐,又浓又黑的眉毛底下的眼睛也失了精采,但当他缓缓的四顾的时候,却对废园忽地闪出我在学校时代常常看见的射人的光来。 “我们,”我高兴的,然而颇不自然的说,“我们这一别,怕有十年了罢。我早知道你在济南,可是实在懒得太难,终于没有写一封信。……” “彼此都一样。可是现在我在太原了,已经两年多,和我的母亲。我回来接她的时候,知道你早搬走了,搬得很干净。” “你在太原做什么呢?”我问。 “教书,在一个同乡的家里。” “这以前呢?” “这以前么?”他从衣袋里掏出一支烟卷来,点了火衔在嘴里,看着喷出的烟雾,沉思似的说:“无非做了些无聊的事情,等于什么也没有做。” 他也问我别后的景况;我一面告诉他一个大概,一面叫堂倌先取杯筷来,使他先喝着我的酒,然后再去添二斤。其间还点菜,我们先前原是毫不客气的,但此刻却推让起来了,终于说不清那一样是谁点的,就从堂倌的口头报告上指定了四样莱:茴香豆,冻肉,油豆腐,青鱼干。 “我一回来,就想到我可笑。”他一手擎着烟卷,一只手扶着酒杯,似笑非笑的向我说。“我在少年时,看见蜂子或蝇子停在一个地方,给什么来一吓,即刻飞去了,但是飞了一个小圈子,便又回来停在原地点,便以为这实在很可笑,也可怜。可不料现在我自己也飞回来了,不过绕了一点小圈子。又不料你也回来了。你不能飞得更远些么?” “这难说,大约也不外乎绕点小圈子罢。”我也似笑非笑的说。“但是你为什么飞回来的呢?” “也还是为了#p#副标题#e#
534 0 0
鲁迅
帘额风微紫燕通。楼头柳暗碧云重。玉人争劝玉西东。醉拥雕鞍金蹀躞,夜归花院玉葱茏。归心何事与山浓。
453 0 0
中华文学
少日犹堪话别离。老来怕作送行诗。极目南云无过雁。君看。梅花也解寄相思。 无限江山行未了。父老。不须和泪看旌旗。后会丁宁何日□须记。春风十日放灯时。
462 0 0
辛弃疾
秋来池馆清,夜闻宫漏声。迢递玉山迥,泛滟银河倾。 琴上松风至,窗里竹烟生。多君不家食,孰云事岩耕。
473 0 0
地盘山鸡犹可像,坎坎砰砰随手长。 夜半高楼沈醉时,万里踏桥乱山响。
492 0 0
顾况
衲衣线粗心似月,自把短锄锄榾柮。 青石溪边踏叶行,数片云随两眉雪。 山童貌顽名乞乞,放火烧畬采崖蜜。 担头何物带山香,一箩白蕈一箩栗。
628 0 0
贯休
蕤宾奏律,正太平无事,欢娱时节,翘首箫台南望处,两两寿星明彻。和满乾坤,春回草木,瑞霭凝金阙。钧天齐奏,嵩呼隐隐三发。 遥想帝里繁华,庆父尧子舜,赓歌胥悦。黼座传觞仙仗里,拜舞两阶英杰。愠解薰风,恩覃湛露,玉陛笙镛咽。溥天同庆,年年沈醉花月。
528 0 0
姚述尧
迤逦清居台,连延白云外。侧聆天上语,下视飞鸟背。
625 0 0
洛阳堰上新晴日,长夏门前欲暮春。 遇酒即沽逢树歇,七年此地作闲人。
583 0 0
【隋宫燕】 燕语如伤旧国春, 宫花欲落旋成尘。 自从一闭风光后, 几度飞来不见人。
557 0 0
李益
靖安院里辛夷下,醉笑狂吟气最粗。 莫问别来多少苦,低头看取白髭须。
691 0 0
玉不自言如桃李,鱼目笑之卞和耻。 楚国青蝇何太多,连城白璧遭谗毁。 荆山长号泣血人,忠臣死为刖足鬼。 听曲知甯戚,夷吾因小妻。 秦穆五羊皮,买死百里奚。 洗拂青云上,当时贱如泥。 朝歌鼓刀叟,虎变磻溪中。 一举钓六合,遂荒营丘东。 平生渭水曲,谁识此老翁。 奈何今之人,双目送飞鸿。
489 0 0
李白
三伏适已过,骄阳化为霖。欲归瀼西宅,阻此江浦深。 坏舟百版坼,峻岸复万寻。篙工初一弃,恐泥劳寸心。 伫立东城隅,怅望高飞禽。草堂乱悬圃,不隔昆仑岑。 昏浑衣裳外,旷绝同层阴。园甘长成时,三寸如黄金。 诸侯旧上计,厥贡倾千林。邦人不足重,所迫豪吏侵。 客居暂封殖,日夜偶瑶琴。虚徐五株态,侧塞烦胸襟。 焉得辍两足,杖藜出岖嶔。条流数翠实,偃息归碧浔。 拂拭乌皮几,喜闻樵牧音。令儿快搔背,脱我头上簪。
418 0 0
杜甫
东风有恨致玄都,吹破枝头玉,夜月梨花也相妒。不寻俗,娇鸾彩凤风流处。刘郎去也,武陵溪上,仙子淡妆梳。
543 0 0
周文质
池如明镜月华开,山学香炉云气来。 神藻飞为鶺鴒赋,仙声飏出凤凰台。
901 0 0
张说
【浣溪沙】 翠阁朱栏倚处危, 夜凉闲捻彩箫吹。 曲中双凤已分飞。 绿酒细倾消别恨, 红笺小写问归期。 月华风意似当时。
544 0 0
晏几道
孤秀峄阳岑,亭亭出众林。春光杂凤影,秋月弄圭阴。 高映龙门迥,双依玉井深。不因将入爨,谁谓作鸣琴。
500 0 0
李峤
小船儿,双去橹。红湿海棠雨。燕子归时,芳草暗南浦。自从翠袖香消,明榼声断,怕回首、旧寻芳处。 向谁语。可怜金屋无人,冷落凤箫谱。翠入菱花,蛾眉为谁妩。断肠明月天涯,春风海角,恨不做、杨花飞去。
425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