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来淮上郡,楚岫入秦云。自顾为儒者,何由答使君。 蜕风蝉半失,阻雨雁频闻。欲识平生分,他时别纪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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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戴
郡中饶野兴,过客亦淹留。看月江楼晓,寻山石径秋。 意归何处老,谁免此生愁。长爱东林子,安禅百事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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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昔擅登坛宠,爰光典午朝。刀悬临益梦,龙启渡江谣。 茂绩当年举,英魂此地销。唯馀孤垄上,日夕起松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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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菩萨蛮】 问君何事轻离别 一年能几团栾月[1] 杨柳乍如丝 故园春尽时[2] 春归归不得 两桨松花隔[3] 旧事逐寒朝 啼鹃恨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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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器乏雕梁器,材非构厦材。但将千岁叶,常奉万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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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彦昭
一声玉磬下星坛。步虚阑。露华寒。平晓阿香,油壁碾青鸾。应是老鳞眠不得,云炮落,雨瓢翻。 身闲犹耿寸心丹。炷炉烟。暗祈年。随虎蛙声,鼓吹稻花田。秋水一池莲叶晚,吟喜雨,拍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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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这六十多篇杂文,是受了压迫之后,从去年六月起,另用各种的笔名,障住了编辑先生和检查老爷的眼睛,陆续在《自由谈》上发表的。不久就又蒙一些很有“灵感”的“文学家”吹嘘,有无法隐瞒之势,虽然他们的根据嗅觉的判断,有时也并不和事实相符。但不善于改悔的人,究竟也躲闪不到那里去,于是不及半年,就得着更厉害的压迫了,敷衍到十一月初,只好停笔,证明了我的笔墨,实在敌不过那些带着假面,从指挥刀下挺身而出的英雄。 不做文章,就整理旧稿,在年底里,粘成了一本书,将那时被人删削或不能发表的,也都添进去了,看起分量来,倒比这以前的《伪自由书》要多一点。今年三月间,才想付印,做了一篇序,慢慢的排,校,不觉又过了半年,回想离停笔的时候,已是一年有余了,时光真是飞快,但我所怕的,倒是我的杂文还好像说着现在或甚而至于明年。 记得《伪自由书》出版的时候,《社会新闻》〔1〕曾经有过一篇批评,说我的所以印行那一本书的本意,完全是为了一条尾巴——《后记》。这其实是误解的。我的杂文,所写的常是一鼻,一嘴,一毛,但合起来,已几乎是或一形象的全体,不加什么原也过得去的了。但画上一条尾巴,却见得更加完全。所以我的要写后记,除了我是弄笔的人,总要动笔之外,只在要这一本书里所画的形象,更成为完全的一个具象,却不是“完全为了一条尾巴”。 内容也还和先前一样,批评些社会的现象,尤其是文坛的情形。因为笔名改得勤,开初倒还平安无事。然而“江山好改,秉性难移”,我知道自己终于不能安分守己。《序的解放》碰着了曾今可,《豪语的折扣》又触犯了张资平,此外在不知不觉之中得罪了一些别的什么伟人,我还自己不知道。但是,待到做了《各种捐班》和《登龙术拾遗》以后,这案件可就闹大了。 去年八月间,诗人邵洵美先生所经营的书店里,出了一种《十日谈》〔2〕,这位诗人在第二期(二十日出)上,飘飘然的论起“文人无行”来了,先分文人为五类,然后作结道—— 除了上述五类外,当然还有许多其他的典型;但其所以为文人之故,总是因为没有饭吃,或是有了饭吃不饱。因为做文人不比做官或是做生意,究竟用不到多少本钱。一枝笔,一些墨,几张稿纸,便是你所要预备的一切。呒本钱生意,人人想做,所以文人便多了。此乃是没有职业才做文人的事实。 我们的文坛便是由这种文人组织成的。 因为他们是没有职业才做文人,因此他们的目的仍在职业而不在文人。他们借着文艺宴会的名义极力地拉拢大人物;借文艺杂志或是副刊的地盘,极力地为自己做广告:但求闻达,不顾羞耻。 谁知既为文人矣,便将被目为文人;既被目为文人矣,便再没有职业可得,这般东西便永远在文坛里胡闹。 文人的确穷的多,自从迫压言论和创作以来,有些作者也的确更没有饭吃了。而邵洵美先生是所谓“诗人”,又是有名的巨富“盛宫保”〔3〕的孙婿,将污秽泼在“这般东西”的头上,原也十分平常的。但我以为作文人究竟和“大出丧”有些不同,即使雇得一大群帮闲,开锣喝道,过后仍是一条空街,还不及“大出丧”的虽在数十年后,有时还有几个市侩传颂。穷极,文是不能工的,可是金银又并非文章的根苗,它最好还是买长江沿岸的田地。然而富家儿总不免常常误解,以为钱可使鬼,就也可以通文。使鬼,大概是确的,也许还可以通神,但通文却不成,诗人邵洵美先生本身的诗便是证据。我那两篇中的有一段,便是说明官可捐,文人不可捐,有裙带官儿,却没有裙带文人的。 然而,帮手立刻出现了,还出在堂堂的《中央日报》〔4〕(九月四日及六日)上——女婿问题如是 最近的《自由谈》上,有两篇文章都是谈到女婿的,一篇是孙用的《满意和写不出》,一篇是苇索的《登龙术拾遗》。后一篇九月一日刊出,前一篇则不在手头,刊出日期大约在八月下旬。 苇索先生说:“文坛虽然不致于要招女婿,但女婿却是会要上文坛的。”后一句“女婿却是会要上文坛的”,立论十分牢靠,无瑕可击。我们的祖父是人家的女婿,我们的父亲也是人家的女婿,我们自己,也仍然不免是人家的女婿。比如今日在文坛上“北面”而坐的鲁迅茅盾之流,都是人家的女婿,所以“女婿会要上文坛的”是不成问题的,至于前一句“文坛虽然不致于要招女婿”,这句话就简直站不住了。我觉得文坛无时无刻不在招女婿,许多中国作家现在都变成了俄国的女婿了。 又说:“有富岳家,有阔太太,用赔嫁钱,作文学资本,……”能用妻子的赔嫁钱来作文学资本,我觉得这种人应该佩服,因为用妻子的钱来作文学资本,总比用妻子的钱来作其他一切不正当的事情好一些。况且凡事必须有资本,文学也不能例外,如没有钱,便无从付印刷费,则杂志及集子都出不成,所以要办书店,出杂志,都得是大家拿一些私蓄出来,妻子的钱自然也是私蓄之一。况且做一个富家的女婿并非罪恶,正如做一个报馆老板的亲戚之并非罪恶为一样,如其一个报馆老板的亲戚,回国后游荡无事,可以依靠亲戚的牌头,夺一个副刊来编编,则一个富家的女婿,因为兴趣#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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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弱柳贞松一地栽,不因霜霰自难媒。书生只是平时物, 男子争无乱世才。铁马已随红旆去,同人犹著白衣来。 到头功业须如此,莫为初心首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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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路新修尽坦平,交亲深幸再逢迎。正当返袂思乡国, 却似归家见弟兄。沾泽只惭尧綍重,溯流还喜范舟轻。 欲将感恋裁书旨,多少鱼笺写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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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乡寂寂杳无踪,不挂征帆水陆通。 蹋得故乡回地稳,更无南北与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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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叠鼓夜寒,垂灯春浅,匆匆时事如许。倦游欢意少,俯仰悲今古。江淹又吟恨赋。记当时、送君南浦。万里乾坤,百年身世,唯有此情苦。 扬州柳,垂官路。有轻盈换马,端正窥户。酒醒明月下,梦逐潮声去。文章信美知何用,漫赢得、天涯羁旅。教说与。春来要寻花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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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
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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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扇列红鸾,赭黄日色明金殿。御香葱茜。宝仗香风暖。 咫尺天颜,九奏朝阳管。群臣宴。醉霞凝面。午漏传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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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渭老
走马温汤直隼飞,相逢矍铄理征衣。 军中得力儿男事,入驿从容见落晖。
杨巨源
移居既同里,多幸陪君子。弘雅重当朝,弓旌早见招。 植根琼林圃,直夜金闺步。劝深子玉铭,力竞相如赋。 间阔向春闱,日复想光仪。格言信难继,木石强为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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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名喧四海,何止并南金。奥学群英伏,多才万乘钦。 秩参金殿峻,步历紫微深。顾问承中旨,丝纶演帝心。 褒雄饶义路,贾马避词林。下直无他事,开门对远岑。 轩窗来晚吹,池沼歇秋霖。藓点生棋石,茶烟过竹阴。 希夷元已达,躁竞岂能侵。羽客闲陪饮,诗人伴静吟。 自惭为滞物,多幸辱虚襟。此日重遭遇,心期出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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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亭岩下置,时领白麛过。草细眠应久,泉香饮自多。 认声来月坞,寻迹到烟萝。早晚吞金液,骑将上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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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百舌鸣高树,弄音无常则。借问声何烦,末俗不尚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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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愔
昼永重帘卷。乍池塘、一番过雨,芰荷初展。竹引新梢半含粉,绿阴扶疏满院。过花絮、蝶稀蜂懒。窗户沉沉人不到,伴清幽、时有流莺啭。凝思久,意何限。 玉钗坠枕风鬟颤。湛虚堂、壶冰莹彻,簟波零乱。自是仙姿清无暑,月影空垂素扇。破午睡、香销馀篆。一枕湖山千里梦,正白蘋烟棹归来晚。云弄碧,楚天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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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栖老楚未遭时,债主凭陵似迫危。 人杰既为王谧识,刁逵诛斩独何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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