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实鸟含尽,青楼人未归。南园无限树,独自叶如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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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地气寒不畅,严风无定时。挑灯青烬少,呵笔尺书迟。 白兔没已久,晨鸡僵未知。伫看开圣历,喧煦立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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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
晚树春归后,花飞鸟下初。参差分羽翼,零落满空虚。 风外清香转,林边艳影疏。轻盈疑雪舞,仿佛似霞舒。 万片情难极,迁乔思有馀。微臣一何幸,吟赏对寒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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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举头西北浮云,倚天万里须长剑。人言此地,夜深长见,斗牛光焰。我觉山高,潭空水冷,月明星淡。待燃犀下看,凭栏却怕,风雷怒,鱼龙惨。峡束苍江对起,过危楼,欲飞还敛。元龙老矣!不妨高卧,冰壶凉簟。千古兴亡,百年悲笑,一时登览。问何人又卸,片帆沙岸,系斜阳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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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一向沈吟久。泪珠盈襟袖。我当初不合、苦撋就。惯纵得软顽,见底心先有。行待痴心守。甚捻著脉子,倒把人来僝僽。 近日来、非常罗皂丑。佛也须眉皱。怎掩得众人口,待收了孛罗。罢了从来斗。从今后。休道共我,梦见也、不能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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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
敛板捧清词,恭闻侍直时。暮尘归众骑,邃宇舍诸司。 华月先灯至,清风与簟随。乱萤光熠熠,行树影离离。 龙卧人宁识,鹏抟鷃岂知。便因当五夜,敢望竹林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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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夜深沉,秋潇洒。风筛槛竹,雾锁窗纱。绣幕垂,朱扉亚。霜落梧桐雕阑谢,月明天啼杀宫鸦。香锁宝鸭,帘敲玉马,灯谢瑶花。 海棠娇,梨花嫩。春妆成媚色,玉扌若就精神。柳眉颦翡翠弯,杏脸腻姻脂晕。款步香尘双鸳印,立东风一片巫云。淹的转身,嘻的喑哑,参的销魂。 木犀风,梧桐月。珠帘鹦鹉,绣枕胡蝶。玉人娇一晌欢,碧酝酿十分悦。断角疏钟淮南夜,撼西风唤起离别。知他是团圆也梦也,欢娱也醉也,烦恼也醒也。 大德天寿贺词 凤凰朝,麒麟见。明君天下,大德元年。万乘尊,诸王宴。四海安然朝金殿,五云楼瑞霭祥烟。群臣顿首,山呼万岁,洪福齐天。 嘲风情 楚台云,秦楼月。云生时月缺,月满处云遮。磨杆儿汤着折,炮架儿实难拽。柳宠花娇恩情热,识破也便是英杰。姐姐每将虾钓鳖,哥哥每撩蜂剔蝎,婆婆每打草惊蛇。 让与您,逞偻罗。轮到咱妆痴亻乱酌。别了浓妆艳裹,拜辞了妙舞清歌。暖烘烘热被窝,沉点点精银颗。又道孩儿是陪钱货,恨不的把黄金砌就鸣珂。姐姐每钻冰取火,婆婆每指山卖磨,哥哥每担雪填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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歊蒸何处避,来入戴颙宅。逍遥脱单绞,放旷抛轻策。 ——皮日休 爬搔林下风,偃仰涧中石。 ——皮日休 残蝉烟外响,野鹤沙中迹。到此失烦襟,萧然揖禅伯。 ——陆龟蒙 藤悬叠霜蜕,桂倚支云锡。 ——陆龟蒙 清阴竖毛发,爽气舒筋脉。逐幽随竹书,选胜铺苮席。 ——皮日休 鱼跳上紫芡,蝶化缘青壁。 ——皮日休 心是玉莲徒,耳为金磬敌。吾宗昔高尚,志在羲皇易。 ——陆龟蒙 岂独断韦编,几将刓铁擿. ——陆龟蒙 天书既屡降,野抱难自适。一入承明庐,盱衡论今昔。 ——皮日休 流光不容寸,斯道甘枉尺。 ——皮日休 既起谢儒玄,亦翻商羽翼。封章帷幄遍,梦寐江湖白。 ——陆龟蒙 摆落函谷尘,高欹华阳帻。 ——陆龟蒙 诏去云无信,归来鹤相识。半病夺牛公,全慵捕鱼客。 ——皮日休 少微光一点,落此芒磔索。 ——皮日休 释子问池塘,门人废幽赜。堪悲东序宝,忽变西方籍。 ——陆龟蒙 不见步兵诗,空怀康乐屐。 ——陆龟蒙 高名不可效,胜境徒堪惜。墨沼转疏芜,玄斋逾阒寂。 ——皮日休 迟迟不可去,凉飔满杉柏。 ——皮日休 日下洲岛清,烟生苾刍碧。俱怀出尘想,共有吟诗癖。 ——陆龟蒙 终与净名游,还来雪山觅。 ——陆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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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宁岁常有备,殊方靡不宾。禁营列武卫,帝座彰威神。 讲事一临幸,加恩遍抚巡。城高凤楼耸,场迥兽侯新。 饮羽连百中,控弦逾六钧。拣材尽爪士,受任皆信臣。 光赏文藻丽,便繁心膂亲。复如观太清,昭烂垂芳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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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篇】 美女妖且闲[1],采桑歧路间。 柔条纷冉冉[2],叶落何翩翩! 攘袖见索手[3],皓腕约金环[4] 。 头上金爵钗[5],腰佩翠琅玕[6] 。 明珠交玉体[7],珊瑚间木难[8] 。 罗衣何飘飘,轻据随风还[9] 。 顾盼遗光彩[10],长啸气若兰。 行徒用息驾,休者以忘餐[11] 。 借问女安居?乃在城南端。 青楼临大路[12],高门结重关[13] 。 容华耀朝日[14],谁不希令颜[15], 媒氏何所营[16]?玉帛不时安[17] 。 佳人慕高义,求贤良独难。 众人徒嗷嗷,安知彼所观[18] 。 盛年处房室[19],中夜起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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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
山前古寺临长道,来往淹留为爱山。双燕营巢始西别, 百花成子又东还。暝驱羸马频看堠,晓听鸣鸡欲度关。 羞见窦师无外役,竹窗依旧老身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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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朝真暮伪何人辨?古往今来底是无? 但爱臧生能诈圣,可知宁子解佯愚? 草萤有耀终非火,荷露虽团岂是珠! 不取燔柴兼照乘,可怜光彩亦何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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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楚匠饶巧思,秦筝多好音。如能惠一面,何啻直双金。 玉柱调须品,朱弦染要深。会教魔女弄,不动是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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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窗萤影度,金殿人声绝。秋夜守罗帷,孤灯耿不灭。 宫殿生秋草,君王恩幸疏。那堪闻凤吹,门外度金舆。 怪来妆阁闭,朝下不相迎。总向春园里,花间笑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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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昔游未远,记湘皋闻瑟,沣浦捐_。因觅孤山林处士,来踏梅根残雪。獠女供花,伧儿行酒,卧看青门辙。一丘吾老,可怜情事空切。 曾见海作桑田,仙人云表,笑汝真痴绝。说与依依王谢燕,应有凉风时节。越只青山,吴惟芳草,万古皆沈灭。绕枝三币,白头歌尽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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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
我在二月四日的《晨报副刊》〔2〕上看见式芬先生的杂感〔3〕,很诧异天下竟有这样拘迂的老先生,竟不知世故到这地步,还来同《学衡》〔4〕诸公谈学理。夫所谓《学衡》者,据我看来,实不过聚在“聚宝之门”〔5〕左近的几个假古董所放的假毫光;虽然自称为“衡”,而本身的称星尚且未曾钉好,更何论于他所衡的轻重的是非。所以,决用不着较准,只要估一估就明白了。 《弁言》〔6〕说,“籀绎之作必趋雅音以崇文”,“籀绎”如此,述作可知。夫文者,即使不能“载道”,却也应该“达意”,而不幸诸公虽然张皇国学,笔下却未免欠亨,不能自了,何以“衡”人。这实在是一个大缺点。看罢,诸公怎么说:《弁言》云,“杂志迩例弁以宣言”,按宣言即布告,而弁者,周人戴在头上的瓜皮小帽一般的帽子,明明是顶上的东西,所以“弁言”就是序,异于“杂志迩例”的宣言,并为一谈,太汗漫了。《评提倡新文化者》文中说,“或操笔以待。每一新书出版。必为之序。以尽其领袖后进之责。顾亭林曰。人之患在好为人序。〔7〕其此之谓乎。故语彼等以学问之标准与良知。犹语商贾以道德。娼妓以贞操也。”原来做一篇序“以尽其领袖后进之责”,便有这样的大罪案。然而诸公又何以也“突而弁兮”〔8〕的“言”了起来呢?照前文推论,那便是我的质问,却正是“语商贾以道德。娼妓以贞操也”了。《中国提倡社会主义之商榷》中说,“凡理想学说之发生。皆有其历史上之背影。决非悬空虚构。造乌托之邦。作无病之呻者也。”查“英吉之利”的摩耳〔9〕,并未做PiaofUto,虽曰之乎者也,欲罢不能,但别寻古典,也非难事,又何必当中加楦呢。于古未闻“睹史之陀”,在今不云“宁古之塔”,奇句如此,真可谓“有病之呻”了。 《国学摭谭》中说,“虽三皇寥廓而无极。五帝"|绅先生难言之。”人而能“寥廓”,已属奇闻,而第二句尤为费解,不知是三皇之事,五帝和|绅先生皆难言之,抑是五帝之事,从后说,然而太史公所谓“"|绅先生难言之”〔10〕者,乃指“百家言黄帝”而并不指五帝,所以翻开《史记》,便是赫然的一篇《五帝本纪》,又何尝“难言之”。难道太史公在汉朝,竟应该算是下等社会中人么? 《记白鹿洞谈虎》中说,“诸父老能健谈。谈多称虎。当其摹示抉噬之状。闻者鲜不色变。退而记之。亦资诙噱之类也。”姑不论其“能”“健”“谈”“称”,床上安床,“抉噬之状”,终于未记,而“变色”的事,但“资诙噱”,也可谓太远于事情。倘使但“资诙噱”,则先前的闻而色变者,简直是呆子了。记又云,“伥者。新鬼而膏虎牙者也。”刚做新鬼,便“膏虎牙”,实在可悯。那么,虎不但食人,而且也食鬼了。这是古来未知的新发见。 《渔丈人行》的起首道:“楚王无道杀伍奢。覆巢之下无完家。”这“无完家”虽比“无完卵”新奇,但未免颇有语病。假如“家”就是鸟巢,那便犯了复,而且“之下”二字没有着落,倘说是人家,则掉下来的鸟巢未免太沉重了。除了大鹏金翅鸟(出《说岳全传》),断没有这样的大巢,能够压破彼等的房子。倘说是因为押韵,不得不然,那我敢说:这是“挂脚韵”〔11〕。押韵至于如此,则翻开《诗韵合璧》〔12〕的“六麻”来,写道“无完蛇”“无完瓜”“无完叉”,都无所不可的。 还有《浙江采集植物游记》,连题目都不通了。采集有所务,并非漫游,所以古人作记,务与游不并举,地与游才相连。匡庐〔13〕峨眉,山也,则曰纪游,采硫访碑,务也,则曰日记。虽说采集时候,也兼游览,但这应该包举在主要的事务里,一列举便不“古”了。例如这记中也说起吃饭睡觉的事,而题目不可作《浙江采集植物游食眠记》。 以上不过随手拾来的事,毛举起来,更要费笔费墨费时费力,犯不上,中止了。因此诸公的说理,便没有指正的必要,文且未亨,理将安托,穷乡僻壤的中学生的成绩,恐怕也不至于此的了。 总之,诸公掊击新文化而张皇旧学问,倘不自相矛盾,倒也不失其为一种主张。可惜的是于旧学并无门径,并主张也还不配。倘使字句未通的人也算在国粹的知己,则国粹更要惭惶然人!“衡”了一顿,仅仅“衡”出了自己的铢两来,于新文化无伤,于国粹也差得远。 我所佩服诸公的只有一点,是这种东西也居然会有发表的勇气。 KK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二年二月九日《晨报副刊》,署名风声。 〔2〕《晨报副刊》《晨报》,研究系(梁启超、汤化龙等组织的政治团体)的机关报,一九一六年八月十五日创刊于北京,原名《晨钟报》,一九一八年十二月改名《晨报》。它的第七版刊登学术论文及文艺作品,一九二一年十月十二日起改成单张出版,名为《晨报副镌》。《晨报》在政治上拥护北洋政府,但它的副刊在进步力量的推动下,一个时期内却是赞助新文化运动的重要期刊之一,自一九二一年秋至一九二四年冬约三年间,由孙伏园编辑,作者经常为该刊写稿。〔3〕式芬先生的杂感指一九二二年二月四日《晨报副刊》第三版“杂感”栏刊#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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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吁嗟篇】 吁嗟此转蓬[1],居世何独然! 长去本根逝[2],宿夜无休闲[3] 。 东西经七陌,南北越九阡。 卒遇回风起[4],吹我入云间。 自谓终天路[5],忽然下沉泉[6] 。 惊接我出[7],故归彼中田[8] 。 当南而更北,谓东而反西。 宕宕当何依[9],忽亡而复存。 飘飘周八泽[10],连翩历五山[11] 。 流转无恒处,谁知吾苦艰? 愿为中林草[12],秋随野火燔。 糜灭岂不痛[13]?愿与根荄连[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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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归故乡陌,极望且徐轮。近野樵蒸至,平泉烟火新。 农夫馈鸡黍,渔子荐霜鳞。惆怅怀杨仆,惭为关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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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裕
天上中台正,人间一品高。休明值尧舜,勋业过萧曹。 始擅文三捷,终兼武六韬。动人名赫赫,忧国意忉忉。 荡蔡擒封豕,平齐斩巨鳌。两河收土宇,四海定波涛。 宠重移宫龠,恩新换阃旄。保厘东宅静,守护北门牢。 晋国封疆阔,并州士马豪。胡兵惊赤帜,边雁避乌号。 令下流如水,仁沾泽似膏。路喧歌五袴,军醉感单醪。 将校森貔武,宾僚俨隽髦。客无烦夜柝,吏不犯秋毫。 神在台骀助,魂亡猃狁逃。德星销彗孛,霖雨灭腥臊。 烽戍高临代,关河远控洮。汾云晴漠漠,朔吹冷颾颾. 豹尾交牙戟,虬须捧佩刀。通天白犀带,照地紫麟袍。 羌管吹杨柳,燕姬酌蒲萄。银含凿落盏,金屑琵琶槽。 遥想从军乐,应忘报国劳。紫微留北阙,绿野寄东皋。 忽忆前时会,多惭下客叨。清宵陪宴话,美景从游遨。 花月还同赏,琴诗雅自操。朱弦拂宫徵,洪笔振风骚。 近竹开方丈,依林架桔槔。春池八九曲,画舫两三艘。 径滑苔黏屐,潭深水没篙。绿丝萦岸柳,红粉映楼桃。 为穆先陈醴,招刘共藉糟。舞鬟金翡翠,歌颈玉蛴螬。 盛德终难过,明时岂易遭。公虽慕张范,帝未舍伊皋。 眷恋心方结,踟蹰首已搔。鸾皇上寥廓,燕雀任蓬蒿。 欲献文狂简,徒烦思郁陶。可怜四百字,轻重抵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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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目断江南路。见芳草、迷风絮。绿暗花梢春几许。小桃寂寞,海棠零乱,飞尽胭脂雨。 子规声里山城暮。月挂西南梦回处。满抱离愁推不去。双眉百皱,寸肠千缕,若事凭鳞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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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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