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尊蘸翠。短长亭送别,风恋晴袂。腊树迎春,一路清寒,能消几日羁思。霜华不惜阳关柳,悄莫系、行人嘶骑。对梅花、一笑分携,胜约别来相寄。人物仙蓬妙韵,瑞鸾敛迅翼,聊憩香枳。见说使君,好语先传,付与芙蓉清致。客来欲问荆州事,但细语、岳阳楼记。梦故人,剪烛西窗,已隔洞庭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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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剡
苇索 研究世界文学的人告诉我们:法人善于机锋,俄人善于讽刺,英美人善于幽默。这大概是真确的,就都为社会状态所制限。慨自语堂〔2〕大师振兴“幽默”以来,这名词是很通行了,但一普遍,也就伏着危机,正如军人自称佛子,高官忽挂念珠,而佛法就要涅~勔谎?L热粲突??岜。??簦?济伞坝哪?敝?牛?蚯∪纭靶孪贰薄玻场持?*“×世界”,必已成为“文明戏”也无疑。 这危险,就因为中国向来不大有幽默。只是滑稽是有的,但这和幽默还隔着一大段,日本人曾译“幽默”为“有情滑稽”,所以别于单单的“滑稽”,即为此。那么,在中国,只能寻得滑稽文章了?却又不。中国之自以为滑稽文章者,也还是油滑,轻薄,猥亵之谈,和真的滑稽有别。这“狸猫换太子”〔4〕的关键,是在历来的自以为正经的言论和事实,大抵滑稽者多,人们看惯,渐渐以为平常,便将油滑之类,误认为滑稽了。 在中国要寻求滑稽,不可看所谓滑稽文,倒要看所谓正经事,但必须想一想。 这些名文是俯拾即是的,譬如报章上正正经经的题目,什么“中日交涉渐入佳境”呀,“中国到那里去”呀,就都是的,咀嚼起来,真如橄榄一样,很有些回味。 见于报章上的广告的,也有的是。我们知道有一种刊物,自说是“舆论界的新权威”〔5〕,“说出一般人所想说而没有说的话”,而一面又在向别一种刊物“声明误会,表示歉意”,但又说是“按双方均为社会有声誉之刊物,自无互相攻讦之理”。“新权威”而善于“误会”,“误会”了而偏“有声誉”,“一般人所想说而没有说的话”却是误会和道歉:这要不笑,是必须不会思索的。 见于报章的短评上的,也有的是。例如九月间《自由谈》所载的《登龙术拾遗》上,以做富家女婿为“登龙”之一术,不久就招来了一篇反攻,那开首道:“狐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自己娶不到富妻子,于是对于一切有富岳家的人发生了妒嫉,妒嫉的结果是攻击。”〔6〕这也不能想一下。一想“的结果”,便分明是这位作者在表明他知道“富妻子”的味道是甜的了。 诸如此类的妙文,我们也尝见于冠冕堂皇的公文上:而且并非将它漫画化了的,却是它本身原来是漫画。《论语》一年中,我最爱看“古香斋”〔7〕这一栏,如四川营山县长禁穿长衫令云:“须知衣服蔽体已足,何必前拖后曳,消耗布匹?且国势衰弱,……顾念时艰,后患何堪设想?”又如·北·平·社·会·局禁女人养雄犬文云:“查雌女雄犬相处,非仅有碍健康,更易发生无耻秽闻,揆之我国礼义之邦,亦为习俗所不许。谨特通令严禁……凡妇女带养之雄犬,斩之无赦,以为取缔!”这那里是滑稽作家所能凭空写得出来的? 不过“古香斋”里所收的妙文,往往还倾于奇诡,滑稽却不如平淡,惟其平淡,也就更加滑稽,在这一标准上,我推选“甜葡萄”说。 十月十九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月二十六日《申报·自由谈》。 〔2〕语堂林语堂(1895—1976),福建龙溪人,作家。他在三十年代初主编《论语》半月刊,声称“以提倡幽默文字为主要目标”(见《论语》第三期《我们的态度》)。 〔3〕“新戏”我国话剧兴起于二十世纪初,最早称为“新剧”(“新戏”),又称“文明戏”,二十年代末“话剧”名称确立以后,一般仍称当时上海大世界、新世界等游艺场演出的比较通俗的话剧为文明戏。 〔4〕“狸猫换太子”从《宋史·李宸妃传》宋仁宗(赵祯)生母李宸妃不敢认子的记载演变而来的传说。清代石玉昆编述的公案小说《三侠五义》中写有这个故事,情节是:宋真宗无子,刘、李二妃皆怀孕,刘妃为争当皇后,与太监密谋,在李妃生子时,用一只剥皮的狸猫将小孩换下来。 〔5〕“舆论界的新权威”等语,见邵洵美主办的《十日谈》创刊时的广告,载一九三三年八月十日《申报》。下面“声明误会”等语,见该刊向《晶报》“表示歉意”的广告,参看本书《后记》。〔6〕“狐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等语,见一九三三年九月六日国民党机关报《中央日报》所载圣闲《“女婿”的蔓延》一文,参看本书《后记》。 〔7〕“古香斋”是《论语》半月刊自第四期起增辟的一个栏目,刊载当时各地记述荒谬事件的新闻和文字。以下所举两令文,均见第十八期(一九三三年六月一日)该栏内。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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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王泽犹来雅在新,尚词微事可愁人。 淫哇满眼关雎弱,犹贺清朝有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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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能
冷空淡碧,带翳柳轻云,护花深雾。艳晨易午。正笙箫竞渡,绮罗争路。骤卷风埃,半掩长蛾翠妩。散红缕。渐红湿杏泥,愁燕无语。乘盖争避处。就解佩旗亭,故人相遇。恨春太妒。溅行裙更惜,凤钩尘污。酹入梅根,万点啼痕暗树。峭寒暮。更萧萧、陇头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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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思和云结。断江楼望睫,雁飞无极。正岸柳、衰不堪攀,忍持赠故人,送秋行色。岁晚来时,暗香乱、石桥南北。又长亭暮雪,点点泪痕,总成相忆。 杯前寸阴似掷。几酬花唱月,连夜浮白。省听风、听雨笙箫,向别枕倦醒,絮扬空碧。片叶愁红,趁一舸、西风潮汐。叹沧波、路长梦短,甚时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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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耕钓水云间,住僻家贫少往还。一径绿苔凝晓露, 满头白发对青山。野僧采药来医病,樵客携觞为解颜。 空恋旧时恩奖地,无因匍匐出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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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唱尽新词欢不见,旱云如火扑晴江。〔3〕其二 秦女端容理玉筝,梁尘踊跃夜风轻。〔4〕须臾响急冰弦绝,但见奔星劲有声。〔5〕七月 〔1〕本篇在收入本书前未在报刊上发表过。据《鲁迅日记》一九三三年七月二十一日,本诗是书赠日本森本清八的;诗中“理”作“弄”,“但”作“独”。 〔2〕越女唐代王维《洛阳女儿行》:“谁怜越女颜如玉,贫贱江头自浣纱。”越女,原指西施,也泛指江浙一带的女子。〔3〕唱尽新词欢不见唐代刘禹锡《踏歌词四首》之一:“唱尽新词欢不见,红露映树鹧鸪鸣。”欢,古代吴声歌曲中对情人的称谓。〔4〕秦女相传秦穆公女名弄玉,能吹箫作凤鸣(见《列仙传》)。这里泛指善弹奏的女子。梁尘踊跃,形容乐声的动人。《艺文类聚》卷四十三引刘向《别录》:“汉兴以来,善雅歌者鲁人虞公,发声清哀,盖动梁尘。” 〔5〕奔星《尔雅·释天》“奔星”注:“流星大而疾,曰奔。”《晋书·天文志(中)》:奔星“声隆隆者,怒之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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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夷无上路,毛径不通风。欲共麻姑住,仙城半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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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凝
草草辞家忧后事,迟迟去国问前途。 望秦岭上回头立,无限秋风吹白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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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前年帝里望行尘,记得仙家第四人。泉暖旧谙龙偃息, 露寒初见鹤精神。歌声上榻梁园晚,梦绕残钟汜水春。 知有箧中编集在,只应从此是经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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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鱼龙戏舞近幽宫。乱山中。似途穷。绿野堂深,门敝兽铺铜。无限青瑶攒峭壁,花木老,映西东。 消磨万事酒千钟。一襟风。鬓霜蒙。忧国平生,堪笑已成翁。惟有经纶心事在,承密诏,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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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与求
门外湖光清似玉,雨桐烟柳扶疏。爱闲吾亦爱吾庐。炉香心在在,杯酒乐如如。 有子专城才四十,诸孙颗颗明珠。传家衣钵只诗书。一坡存菊意,千岁学松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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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允平
冒宠已三迁,归期始二年。囊中贮馀俸,园外买闲田。 狐兔同三径,蒿莱共一廛。新园聊刬秽,旧屋且扶颠。 檐漏移倾瓦,梁欹换蠹椽。平治绕台路,整顿近阶砖。 巷狭开容驾,墙低垒过肩。门闾堪驻盖,堂室可铺筵。 丹凤楼当后,青龙寺在前。市街尘不到,宫树影相连。 省史嫌坊远,豪家笑地偏。敢劳宾客访,或望子孙传。 不觅他人爱,唯将自性便。等闲栽树木,随分占风烟。 逸致因心得,幽期遇境牵。松声疑涧底,草色胜河边。 虚润冰销地,晴和日出天。苔行滑如簟,莎坐软于绵。 帘每当山卷,帷多带月褰。篱东花掩映,窗北竹婵娟。 迹慕青门隐,名惭紫禁仙。假归思晚沐,朝去恋春眠。 拙薄才无取,疏慵职不专。题墙书命笔,沽酒率分钱。 柏杵舂灵药,铜瓶漱暖泉。炉香穿盖散,笼烛隔纱然。 陈室何曾扫,陶琴不要弦。屏除俗事尽,养活道情全。 尚有妻孥累,犹为组绶缠。终须抛爵禄,渐拟断腥膻。 大抵宗庄叟,私心事竺乾。浮荣水划字,真谛火生莲。 梵部经十二,玄书字五千。是非都付梦,语默不妨禅。 博士官犹冷,郎中病已痊。多同僻处住,久结静中缘。 缓步携筇杖,徐吟展蜀笺。老宜闲语话,闷忆好诗篇。 蛮榼来方泻,蒙茶到始煎。无辞数相见,鬓发各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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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丝作线难胜针,蕊粉染黄那得深。玉白兰芳不相顾, 青楼一笑轻千金。莫言自古皆如此,健剑刜钟铅绕指。 三秋庭绿尽迎霜,惟有荷花守红死。庐江小吏朱斑轮, 柳缕吐芽香玉春。两股金钗已相许,不令独作空成尘。 悠悠楚水流如马,恨紫愁红满平野。野土千年怨不平, 至今烧作鸳鸯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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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明陆容《菽园杂记》〔2〕四:僧慧癌涉猎儒书而有戒行,永乐中尝预修《大典》,归老太仓兴福寺。……尝语坐客云:“此等秀才,皆是讨债者。”客问其故,曰:“洪武间秀才做官,吃多少辛苦,受多少惊怕,与朝廷出多少心力,到头来小有过犯,轻则充军,重则刑戮,善终者十二三耳。其时士大夫无负国家,国家负士大夫多矣。这便是还债的。近来圣恩宽大,法网疏阔,秀才做官,饮食衣服舆马宫室子女妻妾,多少好受用,干得几许好事来?到头全无一些罪过。今日国家无负士大夫,天下士大夫负国家多矣。这便是讨债者。”……案:无论什么局面,当开创之际,必靠许多“还债的”;创业既定,即发生许多“讨债者”。此“讨债者”发生迟,局面好;发生早,局面糟;与“还债的”同时发生,局面完。呜呼“还债的”也! 元人《东南纪闻》〔3〕一:刘平国宰,京口人。(中略)有《漫塘集》,文挟伟气。其尺牍有云:“今之所谓豪杰士者,古之所谓破落户者也。”意有所指,知者以为名言。(下略) 案:也可以说:豪杰士者,破落户之已阔者也。破落户者,豪杰士之未阔或终于不阔者也。 清陈祖范《掌录》〔4〕上:行事之颠倒者:三国时孙吴立制,奔亲丧者罪大辟;北齐敕道士剃发为沙门;宋宣和中,敕沙门著冠为道士;……元皊焚《史记》于国子;……政和间著令,士庶习诗赋者杖一百! 案:知道古来做过如许颠倒事,当时也并不为奇,便可以消去对于时事的诧异心不少。 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十月十六日《北新》周刊第五十一、五十二期合刊,署名楮冠。 〔2〕陆容(1436—1494)字文量,号式斋,江苏太仓人,明代文学家。《菽园杂记》,笔记集,十五卷,本段引文见卷二。〔3〕《东南纪闻》元人笔记集,不著撰人,原书已佚。现存三卷,系从《永乐大典》录出,主要记载宋代故事传闻。〔4〕陈祖范字亦韩,清代江苏常熟人。《掌录》,笔记集,二卷。按关于焚《史记》于国子,宋代叶梦得《石林避暑录话》卷下有这样的记载:“崇宁间立三舍法,虽崇经术,亦未尝废史。而学校为之师长者本自间出,自知非所学,亦幸时好以倡其徒,故凡言史皆力诋之。尹天民为南京教授,至之日,悉取《史记》而下至欧阳文忠集焚讲堂下,物论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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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复有贫妇人,抱子在其旁,右手秉遗穗,左臂悬敝筐。听其相顾言,闻者为悲伤。家田输税尽,拾此充饥肠。今我何功德?曾不事农桑。吏禄三百石,岁晏有余粮,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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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舟相忆久,何处倍关情。野渡帆初落,秋风蝉一声。 江浮残照阔,云散乱山横。渐去湓城远,那堪新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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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世有见识越大夫,无转理楚三闾。正当权肯觅个脱身术,那的是高才处。老孤,面糊,休直待虚名误。全身远害倒大福,驾一叶扁舟去,烟水云林,皆无租赋,拣溪山好处居。相府,帅府,那与他别人住。肉撑翻鼎饕餮,士蚀损剑镆铘。诸公荣贵不曾绝,偏我如鸠拙。命耶,运耶,穷通内分优劣。蜂衙蚁阵且略别,伴四季闲风月。老瓦盆边,无明无夜,盆乾时酒再赊。醉也,睡也,一任教花开谢。受官厅暮雨残,待漏院晓霜寒。耽耽九虎隔重关,更险似连云栈。左难,右难,牢着脚周公旦。功成名遂不退闲,真个是痴呆汉。梦里浮华,浑无多限,觉来时两鬓斑。试看,这番,又是个新公案。老风情莺花寨不受敌,雨云乡纳降旗。簪花人老不相宜,枉惹的人牙戏。忏悔,罪累,要绝了鸾凤配。人心争奈不是木石,长感动思凡意。得遇知心,私情机密,有风声我怕谁。你任谁,问伊,硬抵着头皮讳。自误肉肥甘酒韵美,多一口便伤食。家传一翁淡黄齑,吃过后须回味。恁地,老实,尚不可渔樵意。时乎命也我自知,无半点闲萦系。枕石眠云,蘧庐天地,正胡蝶魂梦里。晓鸡,乱啼,又惊觉陈抟睡。劝娼花刷子拽大权,俏勤儿受熬煎。又待趁风流成就了好姻缘,又待认没幸看钱面。爱贤,爱钱,两件儿都从伊便。爱贤后谁强如李亚仙,爱钱把冯魁缠。敬富嫌贫,贤愚不辨,想苏卿也识见浅。当时你眼前,若选,谁后似双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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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瑞
情痴倦极,天阔归迟,吟魂无力随风。月落墙阴,一屏睡睫濛濛。邯郸平生难记,记花前、犹醉金钟。留连处,忽一声山外,吹度晴钟。 觉来重重追忆,似游尘飞去,那拾遗踪。寄谢芳卿,向来曾主芙蓉。人间兴亡万感,看千年、与梦皆空。披衣起,倚阑干、人在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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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二十年,依依过故辙。湖上非往态,梦想频虚结。 二子伴我行,我行感徂节。后人应不识,前事寒泉咽。 一别二十年,人堪几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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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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