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荣殊可惜,暮落实堪嗟。若向花中比,犹应胜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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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赠从弟】 亭亭山上松[1],瑟瑟谷中风[2] 。 风声一何盛,松枝一何劲! 冰霜正惨凄[3],终岁常端正。 岂不罹凝寒[4]?松柏有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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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桢
今年是“国货年”,除“美麦”〔2〕外,有些洋气的都要被打倒了。四川虽然正在奉令剪掉路人的长衫,上海的一位慷慨家却因为讨厌洋服而记得了袍子和马褂。翻译也倒了运,得到一个笼统的头衔是“硬译”和“乱译”。但据我所见,这些“批评家”中,一面要求着“好的翻译”者,却一个也没有的。 创作对于自己人,的确要比翻译切身,易解,然而一不小心,也容易发生“硬作”,“乱作”的毛病,而这毛病,却比翻译要坏得多。我们的文化落后,无可讳言,创作力当然也不及洋鬼子,作品的比较的薄弱,是势所必至的,而且又不能不时时取法于外国。所以翻译和创作,应该一同提倡,决不可压抑了一面,使创作成为一时的骄子,反因容纵而脆弱起来。我还记得先前有一个排货的年头,国货家贩了外国的牙粉,摇松了两瓶,装作三瓶,贴上商标,算是国货,而购买者却多损失了三分之一;还有一种痱子药水,模样和洋货完全相同,价钱却便宜一半,然而它有一个大缺点,是搽了之后,毫无功效,于是购买者便完全损失了。 注重翻译,以作借镜,其实也就是催进和鼓励着创作。但几年以前,就有了攻击“硬译”的“批评家”,搔不他旧疮疤上的末屑,少得像膏药上的麝香一样,因为少,就自以为是奇珍。而这风气竟传布开来了,许多新起的论者,今年都在开始轻薄着贩来的洋货。比起武人的大买飞机,市民的拚命捐款来,所谓“文人”也者,真是多么昏庸的人物呵。 我要求中国有许多好的翻译家,倘不能,就支持着“硬译”。理由还在中国有许多读者层,有着并不全是骗人的东西,也许总有人会多少吸收一点,比一张空盘较为有益。而且我自己是向来感谢着翻译的,例如关于萧的毁誉和现在正在提起的题材的积极性的问题〔3〕,在洋货里,是早有了明确的解答的。关于前者,德国的尉特甫格(KarlWittvogel)〔4〕在《萧伯纳是丑角》里说过——“至于说到萧氏是否有意于无产阶级的革命,这并不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十八世纪的法国大哲学家们,也并不希望法国的大革命。虽然如此,然而他们都是引导着必至的社会变更的那种精神崩溃的重要势力。”(刘大杰译,《萧伯纳在上海》所载。) 关于后者,则恩格勒在给明那·考茨基(MinnaKautsky,就是现存的考茨基的母亲)〔5〕的信里,已有极明确的指示,对于现在的中国,也是很有意义的——“还有,在今日似的条件之下,小说是大抵对于布尔乔亚层的读者的,所以,由我看来,只要正直地叙述出现实的相互关系,毁坏了罩在那上面的作伪的幻影,使布尔乔亚世界的乐观主义动摇,使对于现存秩序的永远的支配起疑,则社会主义的倾向的文学,也就十足地尽了它的使命了——即使作者在这时并未提出什么特定的解决,或者有时连作者站在那一边也不很明白。”〔6〕(日本上田进原译,《思想》百三十四号所载。) 八月二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九月一日《现代》第三卷第五期。 〔2〕“美麦”一九三三年五月,国民党政府为了进行反共反人民的内战,由财政部长宋子文和美国复兴金融公司,在华盛顿签订了“棉麦借款”合同,规定借款五千万美元,其中五分之一购买美麦,五分之四购买美棉。 〔3〕关于题材的积极性问题,当时曾有过讨论,一九三三年八月《文学》第一卷第二号“社谈”栏《文坛往何处去》一文就曾谈到:“其次是‘题材积极性’的问题。现在很有些人以为描写小资产阶级生活的题材便没有‘积极性’,必须写工农大众的生活,这才是题材有积极性;又以为仅仅描写大众的生活痛苦或是仅仅描写了他们怎样被剥削被压迫,也就不能说有积极性,必须写他们斗争才好,而且须写斗争得胜。究竟所谓‘题材的积极性’是否应当这样去理解呢,抑或别有理论?这也是当前问题的一个,亟待发展讨论,俾创作者可资参考。”〔4〕尉特甫格(1896—?)德国作家,一九三三年迁居美国。他是中国问题研究者,著有《觉醒的中国》、《中国经济研究》以及与人合著的《中国社会史——辽史》等。 〔5〕恩格勒即恩格斯。明那·考茨基(1837—1912),通译敏娜·考茨基,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女作家,著有小说《格里兰霍夫的斯蒂凡》等。 〔6〕这里所引恩格斯的话,现译为:“此外,在当前条件下,小说主要是面向资产阶级圈子里的读者,即不直接属于我们的人的那个圈子里的读者,因此,如果一部具有社会主义倾向的小说通过对现实关系的真实描写,来打破关于这些关系的流行的传统幻想,动摇资产阶级世界的乐观主义,不可避免地引起对于现存事物的永世长存的怀疑,那末,即使作者没有直接提出任何解决办法,甚至作者有时并没有明确地表明自己的立场,但我认为这部小说也完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第三八五页,一九七四年十月人民出版社出版)。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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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东游久与故人违,西去荒凉旧路微。秋草不生三径处, 行人独向五陵归。离心日远如流水,回首川长共落晖。 楚客岂劳伤此别,沧江欲暮自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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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学阮公体三首之一】 少年负志气,信道不从时。 只言绳自知,安知室可欺? 百胜难虑敌,三折乃良医。[1][2] 人生不失意,焉能慕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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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年年青眼。为江梅肠断。一句新诗思无限。向碧琼枝上,白玉葩中、春犹浅。一点龙香清远。 谁抛倾国艳。昨夜前村,都恐东皇未曾见。正倚墙红杏,芳意浓时,惊千片。何许飘零仙馆。待冰雪丛中看奇姿,乍一笑能回,上林冬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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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补之
北岩泉石清,本自高僧住。新松五十年,藤萝成古树。 题诗昔佳士,清风二林喻。上智失扣关,多被浮名误。 莲扃压月涧,空美黄金布。江翻岛屿沈,木落楼台露。 伊余东还际,每起烟霞慕。旋为俭府招,未得穷野步。 西轩白云阁,师辞洞庭寓。越城今送归,心到焚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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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荣家兼佐幕,叔父似还乡。王粲名虽重,郄超髯未长。 鸣桡过夏口,敛笏见浔阳。后夜相思处,中庭月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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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端
云截山腰断,风驱雨脚回。早阴江上散,残热日中来。 却取生衣著,重拈竹簟开。谁能淘晚热,闲饮两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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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不敢伐,鳞皴势万端。蠹依枯节死,蛇入朽根盘。 影浸僧禅湿,声吹鹤梦寒。寻常风雨夜,应有鬼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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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把酒西湖,花月三年,不见家山。想荆州座上,消磨岁月,唐风集里,收卷波澜。鹤邑朝帆、鲈乡夕棹,来往孤蒲何处间,应思我,似骑驴杜甫,长在长安。 相逢依旧开颜。听玉屑霏霏当暑寒。笑髯生如许,尚夸年少,心忙未了,浪说身闲。尘梦无凭,菟裘堪老,付子声名吾欲还。斜阳外,把平生心事,同倚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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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人杰
绿玉枝头一粟黄。碧纱帐里梦魂香。晓风和月步新凉。 吟倚画栏怀李贺,笑持玉斧恨吴刚。素娥不嫁为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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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西林壁】[1] 横看成岭侧成峰,[2] 远近高低各不同。[3] 不识庐山真面目,[4] 只缘身在此山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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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津无蛟龙患,日夕常安流。本欲避骢马,何如同鹢舟。 岂伊今日幸,曾是昔年游。莫奏琴中鹤,且随波上鸥。 堤缘九里郭,山面百城楼。自顾躬耕者,才非管乐俦。 闻君荐草泽,从此泛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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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客星何补汉中兴,空有清风冷似冰。早遣阿瞒移汉鼎,人间何处有严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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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万里
野塘花落杜鹃啼,啼血送春归。花开不拚花前醉,醉里又伤悲。伊,快活了是便宜。 柳绵飞尽绿丝垂,则管送别离。年年折尽依然翠,行客几时回?伊,快活了是便宜。 落红满地湿胭脂,游赏正宜时。呆才料不顾蔷薇刺,贪折海棠枝。支,抓破绣裙儿。 海棠花下月明时,有约暗通私。不付能等得红娘至,欲审旧题诗。支,关上角门儿。 前程万里古相传,今日果如然。烟波名利虽荣显,何日是归年?天,杜宇枉熬煎! 琴书笔砚作生涯,谁肯恋荣华,有时相伴渔樵话,兴尽饮流霞。茶,不醉不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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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我乎,夏屋渠渠,今也每食无余。于嗟乎,不承权舆! 於我乎,每食四簋,今也每食不饱。于嗟乎,不承权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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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闲庭只是长莓苔,三径曾无车马来。旅馆尚愁寒食火, 羁心懒向不然灰。门前下客虽弹铗,溪畔穷鱼且曝腮。 他日趋庭应问礼,须言陋巷有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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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发天和,和气天下流。能使万物荣,不能变羁愁。 为愁亦何尔,自请说此由。谄竞实多路,苟邪皆共求。 尝闻古君子,指以为深羞。正方终莫可,江海有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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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结
陋巷无车辙,烟萝总是春。贾生独未达,原宪竟忘贫。 草座留山月,荷衣远洛尘。最怜知己在,林下访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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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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