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发辞家事远游,春风归雁一声愁。花开忽忆故山树, 月上自登临水楼。浩浩晴原人独去,依依春草水分流。 秦川楚塞烟波隔,怨别路岐何日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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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沧
——日本占领东三省的意义 这在一面,是日本帝国主义在“膺惩”②他的仆役——中国军阀,也就是“膺惩”中国民众,因为中国民众又是军阀的奴隶;在另一面,是进攻苏联的开头,是要使世界的劳苦群众,永受奴隶的苦楚的方针的第一步。 九月二十一日。 ※ ※ ※ ①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一年九月二十八日《文艺新闻》第二十九期。 《文艺新闻》,周刊,“左联”所领导的刊物之一。一九三一年三月在上海创刊,一九三二年六月停刊。九一八事变后,该刊向上海文化界一些著名人士征询对这一事变的看法,鲁迅作了这个答复。 ②“膺惩”日本军阀发动九一八事变后,把他们对中国的侵略行径说成是“膺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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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听歌持酒且休行。云树几程程。眼看檐牙,手搓花蕊,未必两无情。 拓夫滩上闻新雁,离袖掩盈盈。此恨无穷,远如江水,东去几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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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
葛巾自向沧浪濯。朝来洒酒那堪著。高树莫鸣蝉。晚凉秋水眠。 竹床能几尺。上有华胥国。山上咽飞泉。梦中琴断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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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倚晴空。爱湖光潋滟,楼影青红。彩丝金黍,水边还又相逢。怀沙人问,二千年、犹带酸风。骚人洒墨香浓。幽情要眇,雅调惺松。 天上菖蒲五色,倩掺掺素手,分入雕钟。新欢往恨,一时付与歌童。斜阳正好,且留连、休要匆匆。应须倒尽郫筒。归鞭笑指,月挂苍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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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以夫
空阔湖水广,青荧天色同。舣舟一长啸,四面来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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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迪
明月摇落夜,深堂清净弦。中间楚妃奏,十指哀婵娟。 寥寥夜含风,荡荡意如泉。寂寞物无象,依稀语空烟。 旅人多西望,客雁难南前。由来感神事,岂为无情传。 容华能几时,不再来者年。此夕河汉上,双星含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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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刻烛知无取,争先素未精。本图忘物我,何必计输赢。 赌墅终规利,焚囊亦近名。不如相视笑,高咏两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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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巫山更向西,不知何事到巴溪。 中宵为忆秋云伴,遥隔朱门向月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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苎萝妖艳世难偕。善媚悦君怀。后庭恃宠,尽使绝嫌猜。正恁朝欢暮宴,情未足,早江上兵来。 捧心调态军前死,罗绮旋变尘埃。至今想,怨魂无主尚徘徊。夜夜姑苏城外,当时月,但空照荒台。
柳永
也还是我在厦门的时候,柏生〔2〕从广州来,告诉我说,爱而〔3〕君也在那里了。大概是来寻求新的生命的罢,曾经写了一封长信给K委员〔4〕,说明自己的过去和将来的志望。 “你知道有一个叫爱而的么?他写了一封长信给我,我没有看完。其实,这种文学家的样子,写长信,就是反革命的!”有一天,K委员对柏生说。 又有一天,柏生又告诉了爱而,爱而跳起来道:“怎么?……怎么说我是反革命的呢?!” 厦门还正是和暖的深秋,野石榴开在山中,黄的花——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开在楼下。我在用花刚石墙包围着的楼屋里听到这小小的故事,K委员的眉头打结的正经的脸,爱而的活泼中带着沉闷的年青的脸,便一齐在眼前出现,又仿佛如见当K委员的眉头打结的面前,爱而跳了起来,——我不禁从窗隙间望着远天失笑了。 但同时也记起了苏俄曾经有名的诗人,《十二个》的作者勃洛克〔5〕的话来:“共产党不妨碍做诗,但于觉得自己是大作家的事却有妨碍。大作家者,是感觉自己一切创作的核心,在自己里面保持着规律的。” 共产党和诗,革命和长信,真有这样地不相容么?我想。 以上是那时的我想。这时我又想,在这里有插入几句声明的必要: 我不过说是变革和文艺之不相容,并非在暗示那时的广州政府是共产政府或委员是共产党。这些事我一点不知道。只有若干已经“正法”的人们,至今不听见有人鸣冤或冤鬼诉苦,想来一定是真的共产党罢。至于有一些,则一时虽然从一方面得了这样的谥号,但后来两方相见,杯酒言欢,就明白先前都是误解,其实是本来可以合作的。 必要已毕,于是放心回到本题。却说爱而君不久也给了我一封信,通知我已经有了工作了。信不甚长,大约还有被冤为“反革命”的余痛罢。但又发出牢骚来:一,给他坐在饭锅旁边,无聊得很;二,有一回正在按风琴,一个漠不相识的女郎来送给他一包点心,就弄得他神经过敏,以为北方女子太死板而南方女子太活泼,不禁“感慨系之矣”〔6〕了。 关于第一点,我在秋蚊围攻中所写的回信中置之不答。夫面前无饭锅而觉得无聊,觉得苦痛,人之常情也,现在已见饭锅,还要无聊,则明明是发了革命热。老实说,远地方在革命,不相识的人们在革命,我是的确有点高兴听的,然而——没有法子,索性老实说罢,——如果我的身边革起命来,或者我所熟识的人去革命,我就没有这么高兴听。有人说我应该拚命去革命,我自然不敢不以为然,但如叫我静静地坐下,调给我一杯罐头牛奶喝,我往往更感激。但是,倘说,你就死心塌地地从饭锅里装饭吃罢,那是不像样的;然而叫他离开饭锅去拚命,却又说不出口,因为爱而是我的极熟的熟人。于是只好袭用仙传的古法,装聋作哑,置之不问不闻之列。只对于第二点加以猛烈的教诫,大致是说他“死板”和“活泼”既然都不赞成,即等于主张女性应该不死不活,那是万分不对的。 约略一个多月之后,我抱着和爱而一类的梦,到了广州,在饭锅旁边坐下时,他早已不在那里了,也许竟并没有接到我的信。 我住的是中山大学中最中央而最高的处所,通称“大钟楼”。一月之后,听得一个戴瓜皮小帽的秘书说,才知道这是最优待的住所,非“主任”之流是不准住的。但后来我一搬出,又听说就给一位办事员住进去了,莫明其妙。不过当我住在那里的时候,总还是非主任之流即不准住的地方,所以直到知道办事员搬进去了的那一天为止,我总是常常又感激,又惭愧。 然而这优待室却并非容易居住的所在,至少的缺点,是不很能够睡觉的。一到夜间,便有十多匹——也许二十来匹罢,我不能知道确数——老鼠出现,驰骋文坛,什么都不管。只要可吃的,它就吃,并且能开盒子盖,广州中山大学里非主任之流即不准住的楼上的老鼠,仿佛也特别聪明似的,我在别地方未曾遇到过。到清晨呢,就有“工友”们大声唱歌,——我所不懂的歌。 白天来访的本省的青年,却大抵怀着非常的好意的。有几个热心于改革的,还希望我对于广州的缺点加以激烈的攻击。这热诚很使我感动,但我终于说是还未熟悉本地的情形,而且已经革命,觉得无甚可以攻击之处,轻轻地推却了。那当然要使他们很失望的。过了几天,尸一〔7〕君就在《新时代》上说: “……我们中几个很不以他这句话为然,我们以为我们还有许多可骂的地方,我们正想骂骂自己,难道鲁迅先生竟看不出我们的缺点么?……” 其实呢,我的话一半是真的。我何尝不想了解广州,批评广州呢,无奈慨自被供在大钟楼上以来,工友以我为教授,学生以我为先生,广州人以我为“外江佬”,孤孑特立,无从考查。而最大的阻碍则是言语。直到我离开广州的时候止,我所知道的言语,除一二三四……等数目外,只有一句凡有“外江佬”几乎无不因为特别而记住的Hanbaran(统统)和一句凡有学习异地言语者几乎无不最容易学得而记住的骂人话Tiu-na-ma而已。 这两句有时也有用。那是我已经搬#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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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敌陶猗,才卑贾马,气吞曹刘。更妓娱安石,东山名胜,樽盈文举,北海风流。事冷千年,身兼八子,豪举伊谁与匹俦。应还笑,为天将降任,未欲东周。 优游。宁久淹留。管蓬矢桑弧志早酬。有棠棣联芳,庭萱不老,砌兰擢秀,蟾桂传秋。要颂椿龄,若将柏叶,婢膝奴颜应合羞。直须是,功名期会,同跨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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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客平生行处,坠鞭京洛,解佩潇湘。此夕何年,来赋宋玉高唐。绣帘开、香尘乍起,莲步稳、银烛分行。暗端相。燕羞莺妒,蝶绕蜂忙。 难忘。芳樽频劝,峭寒新退,玉漏犹长。几许幽情,只愁歌罢月侵廊。欲归时、司空笑问,微近处、丞相嗔狂。断人肠。假饶相送,上马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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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独入深山信脚行,惯当貙虎不曾惊。 路傍花发无心看,惟见枯枝刮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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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湖上山色涂青黛,波光漾画舸,小小仙鬟金缕歌。他,宝钗轻翠娥。花阴过,暖香吹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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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空思吴隐之,潮痕草蔓上幽碑。 人来皆望珠玑去,谁咏贪泉四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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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群玉
一鸟自北燕,飞来向西蜀。单栖剑门上,独舞岷山足。 昂藏多古貌,哀怨有新曲。群凤从之游,问之何所欲。 答言寒乡子,飘飖万馀里。不息恶木枝,不饮盗泉水。 常思稻粱遇,愿栖梧桐树。智者不我邀,愚夫余不顾。 所以成独立,耿耿岁云暮。日夕苦风霜,思归赴洛阳。 羽翮毛衣短,关山道路长。明月流客思,白云迷故乡。 谁能借风便,一举凌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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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照邻
我一向对于《语丝》没有恭维过,今天熬不住要说几句了:的确可爱。真是《语丝》之所以为《语丝》。 像我似的“世故的老人”〔2〕是已经不行,有时不敢说,有时不愿说,有时不肯说,有时以为无须说。有此工夫,不如吃点心。但《语丝》上却总有人出来发迂论,如《教育漫谈》〔3〕,对教育当局去谈教育,即其一也。 “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即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4〕,一定要有这种人,世界才不寂寞。这一点,我是佩服的。但也许因为“世故”作怪罢,不知怎地佩服中总带一些腹诽,还夹几分伤惨。徐先生是我的熟人,所以再三思维,终于决定贡献一点意见。这一种学识,乃是我身做十多年官僚,目睹一打以上总长,这才陆续地获得,轻易是不肯说的。 对“教育当局”谈教育的根本误点,是在将这四个字的力点看错了:以为他要来办“教育”。其实不然,大抵是来做“当局”的。 这可以用过去的事实证明。因为重在“当局”,所以—— 一学校的会计员,可以做教育总长。 二教育总长,可以忽而化为内务总长。 三司法,海军总长,可以兼任教育总长。 曾经有一位总长,听说,他的出来就职,是因为某公司要来立案,表决时可以多一个赞成者,所以再作冯妇〔5〕的。但也有人来和他谈教育。我有时真想将这老实人一把抓出来,即刻勒令他回家陪太太喝茶去。 所以:教育当局,十之九是意在“当局”,但有些是意并不在“当局”。 这时候,也许有人要问:那么,他为什么有举动呢? 我于是勃然大怒道:这就是他在“当局”呀!说得露骨一点,就是“做官”!不然,为什么叫“做”? 我得到这一种彻底的学识,也不是容易事,所以难免有一点学者的高傲态度,请徐先生恕之。以下是略述我所以得到这学识的历史—— 我所目睹的一打以上的总长之中,有两位是喜欢属员上条陈的。于是听话的属员,便纷纷大上其条陈。久而久之,全如石沉大海。我那时还没有现在这么聪明,心里疑惑:莫非这许多条陈一无可取,还是他没有工夫看呢?但回想起来,我“上去”(这是专门术语,小官进去见大官也)的时候,确是常见他正在危坐看条陈;谈话之间,也常听到“我还要看条陈去”,“我昨天晚上看条陈”等类的话。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有一天,我正从他的条陈桌旁走开,跨出门槛,不知怎的忽蒙圣灵启示,恍然大悟了—— 哦!原来他的“做官课程表”上,有一项是“看条陈”的。 因为要“看”,所以要“条陈”。为什么要“看条陈”?就是“做官”之一部分。如此而已。还有另外的奢望,是我自己的胡涂! “于我来了一道光”,从此以后,我自己觉得颇聪明,近于老官僚了。后来终于被“孤桐先生”革掉,那是另外一回事。 “看条陈”和“办教育”,事同一例,都应该只照字面解,倘再有以上或更深的希望或要求,不是书呆子,就是不安分。 我还要附加一句警告:倘遇漂亮点的当局,恐怕连“看漫谈”也可以算作他的一种“做”——其名曰“留心教育”—— 但和“教育”还是没有关系的。 九月四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十月八日《语丝》周刊第一五二期。 〔2〕“世故的老人”高长虹谩骂作者的话。 〔3〕《教育漫谈》原题《教育漫语》,徐祖正(当时北京大学教授)作,载于一九二七年八月十三日、二十日《语丝》第一四四、一四五两期。一九二七年八月,把持北洋政府的奉系军阀张作霖,为了加强对教育界的控制,强行把北京九所国立学校合并为“京师大学”,引起教育界的不满。徐祖正的文章是对这件事发表的议论。 〔4〕“不可与言而与之言”语见《论语·卫灵公》,是孔丘的话。“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语见《论语·宪问》,是孔丘同时人评论他的话。 〔5〕再作冯妇《孟子·尽心》:“晋人有冯妇者,善搏虎,卒为善士。则之野,有众逐虎,虎负嵎,莫之敢撄;望见冯妇,趋而迎之。冯妇攘臂下车,众皆悦之;其为士者笑之。”后人称重操旧业为“再作冯妇”,就是根据这个故事。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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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人五陵去,宝剑值千金。分手脱相赠,平生一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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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硕儒延凤沼,金马被鸿私。馔玉趋丹禁,笺花降紫墀。 衔恩倾旨酒,鼓舞咏康时。暂觏群书缉,逾昭盛业丕。 接筵欣有命,搦管愧无词。自惊一何幸,太阳还及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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