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君非一夕,此夕倍堪悲。华发犹漂泊,沧洲又别离。 冷禽栖不定,衰叶堕无时。况值干戈隔,相逢未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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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涂
自琐闼以病得请奉祠。卜居青墩。立秋后三日行,舟之前后,如朝霞相映,望之不断也。以长短句记之 扁舟三日秋塘路。平度荷花去。病夫因病得来游。更值满川微雨、洗新秋。 去年长恨拿舟晚。空见残荷满。今年何以报君恩。一路繁花相送、过青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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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与义
鹊桥巧雾随风远。蟾宫皓影凝空满。一点寿星明。祥光彻太清。 周公天子傅。礼乐新封鲁。功业焕_常。钧天侍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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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苦心终是否,舍此复无营。已致归成晚,非缘去有程。 馆空吟向月,霜曙坐闻更。住久谁相问,驰羸又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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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漠漠向人黄,此地追游迹已荒。清论不知庄叟达, 死交空叹赵岐忙。病来未忍言闲事,老去唯知觅醉乡。 日暮街东策羸马,一声横笛似山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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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临江仙】 饮散离亭西去,浮生常恨飘蓬。 回头烟柳渐重重。 淡云孤雁远,寒日暮天红。 今夜画船何处?潮平淮月朦胧。 酒醒人静奈愁浓。 残灯孤枕梦,轻浪五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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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昌图
旅隼 要将上海的所谓“白相”,改作普通话,只好是“玩耍”;至于“吃白相饭”,那恐怕还是用文言译作“不务正业,游荡为生”,对于外乡人可以比较的明白些。 游荡可以为生,是很奇怪的。然而在上海问一个男人,或向一个女人问她的丈夫的职业的时候,有时会遇到极直截的回答道:“吃白相饭的。” 听的也并不觉得奇怪,如同听到了说“教书”,“做工”一样。倘说是“没有什么职业”,他倒会有些不放心了。 “吃白相饭”在上海是这么一种光明正大的职业。 我们在上海的报章上所看见的,几乎常是这些人物的功绩;没有他们,本埠新闻是决不会热闹的。但功绩虽多,归纳起来也不过是三段,只因为未必全用在一件事情上,所以看起来好像五花八门了。 第一段是欺骗。见贪人就用利诱,见孤愤的就装同情,见倒霉的则装慷慨,但见慷慨的却又会装悲苦,结果是席卷了对手的东西。 第二段是威压。如果欺骗无效,或者被人看穿了,就脸孔一翻,化为威吓,或者说人无礼,或者诬人不端,或者赖人欠钱,或者并不说什么缘故,而这也谓之“讲道理”,结果还是席卷了对手的东西。 第三段是溜走。用了上面的一段或兼用了两段而成功了,就一溜烟走掉,再也寻不出踪迹来。失败了,也是一溜烟走掉,再也寻不出踪迹来。事情闹得大一点,则离开本埠,避过了风头再出现。 有这样的职业,明明白白,然而人们是不以为奇的。 “白相”可以吃饭,劳动的自然就要饿肚,明明白白,然而人们也不以为奇。 但“吃白相饭”朋友倒自有其可敬的地方,因为他还直直落落的告诉人们说,“吃白相饭的!” 六月二十六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六月二十九日《申报·自由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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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昔我十年前,与君始相识。曾将秋竹竿,比君孤且直。 中心一以合,外事纷无极。共保秋竹心,风霜侵不得。 始嫌梧桐树,秋至先改色。不爱杨柳枝,春来软无力。 怜君别我后,见竹长相忆。长欲在眼前,故栽庭户侧。 分首今何处,君南我在北。吟我赠君诗,对之心恻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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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虢国夫人承主恩,平明上马入宫门。 却嫌脂粉涴颜色,澹扫蛾眉朝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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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官称汉独坐,身是鲁诸生。绝域通王制,穷天向水程。 岛中分万象,日处转双旌。气积鱼龙窟,涛翻水浪声。 路长经岁去,海尽向山行。复道殊方礼,人瞻汉使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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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头秋月明,陇水带关城。笳添离别曲,风送断肠声。 映雪峰犹暗,乘冰马屡惊。雾中寒雁至,沙上转蓬轻。 天山传羽檄,汉地急征兵。阵开都护道,剑聚伏波营。 于兹觉无度,方共濯胡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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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丽春色,游侠骋轻肥。水逐车轮转,尘随马足飞。 云影遥临盖,花气近薰衣。东郊斗鸡罢,南皮射雉归。 日暮河桥上,扬鞭惜晚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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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寄朱弦上,含情意不任。早知云雨会,未起蕙兰心。 灼灼桃兼李,无妨国士寻。苍苍松与桂,仍羡世人钦。 月色苔阶净,歌声竹院深。门前红叶地,不扫待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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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玄机
【村居即事】 绿遍山原白满川, 子规声里雨如烟。 乡村四月闲人少, 才了桑蚕又插田。
范成大
坐听着远远近近的爆竹声,知道灶君先生们都在陆续上天,向玉皇大帝讲他的东家的坏话去了,〔2〕但是他大概终于没有讲,否则,中国人一定比现在要更倒楣。 灶君升天的那日,街上还卖着一种糖,有柑子那么大小,在我们那里也有这东西,然而扁的,像一个厚厚的小烙饼。那就是所谓“胶牙饧”了。本意是在请灶君吃了,粘住他的牙,使他不能调嘴学舌,对玉帝说坏话。我们中国人意中的神鬼,似乎比活人要老实些,所以对鬼神要用这样的强硬手段,而于活人却只好请吃饭。 今之君子往往讳言吃饭,尤其是请吃饭。那自然是无足怪的,的确不大好听。只是北京的饭店那么多,饭局那么多,莫非都在食蛤蜊,谈风月,“酒酣耳热而歌呜呜”〔3〕么?不尽然的,的确也有许多“公论”从这些地方播种,只因为公论和请帖之间看不出蛛丝马迹,所以议论便堂哉皇哉了。但我的意见,却以为还是酒后的公论有情。人非木石,岂能一味谈理,碍于情面而偏过去了,在这里正有着人气息。况且中国是一向重情面的。何谓情面?明朝就有人解释过,曰:“情面者,面情之谓也。”〔4〕自然不知道他说什么,但也就可以懂得他说什么。在现今的世上,要有不偏不倚的公论,本来是一种梦想;即使是饭后的公评,酒后的宏议,也何尝不可姑妄听之呢。然而,倘以为那是真正老牌的公论,却一定上当,—— 但这也不能独归罪于公论家,社会上风行请吃饭而讳言请吃饭,使人们不得不虚假,那自然也应该分任其咎的。 记得好几年前,是“兵谏”〔5〕之后,有枪阶级专喜欢在天津会议的时候,有一个青年愤愤地告诉我道:他们那里是会议呢,在酒席上,在赌桌上,带着说几句就决定了。他就是受了“公论不发源于酒饭说”之骗的一个,所以永远是愤然,殊不知他那理想中的情形,怕要到二九二五年才会出现呢,或者竟许到三九二五年。 然而不以酒饭为重的老实人,却是的确也有的,要不然,中国自然还要坏。有些会议,从午后二时起,讨论问题,研究章程,此问彼难,风起云涌,一直到七八点,大家就无端觉得有些焦躁不安,脾气愈大了,议论愈纠纷了,章程愈渺茫了,虽说我们到讨论完毕后才散罢,但终于一哄而散,无结果。这就是轻视了吃饭的报应,六七点钟时分的焦躁不安,就是肚子对于本身和别人的警告,而大家误信了吃饭与讲公理无关的妖言,毫不瞅睬,所以肚子就使你演说也没精采,宣言也——连草稿都没有。 但我并不说凡有一点事情,总得到什么太平湖饭店,撷英番菜馆之类里去开大宴;我于那些店里都没有股本,犯不上替他们来拉主顾,人们也不见得都有这么多的钱。我不过说,发议论和请吃饭,现在还是有关系的;请吃饭之于发议论,现在也还是有益处的;虽然,这也是人情之常,无足深怪的。 顺便还要给热心而老实的青年们进一个忠告,就是没酒没饭的开会,时候不要开得太长,倘若时候已晚了,那么,买几个烧饼来吃了再说。这么一办,总可以比空着肚子的讨论容易有结果,容易得收场。 胶牙饧的强硬办法,用在灶君身上我不管它怎样,用之于活人是不大好的。倘是活人,莫妙于给他醉饱一次,使他自己不开口,却不是胶住他。中国人对人的手段颇高明,对鬼神却总有些特别,二十三夜的捉弄灶君即其一例,但说起来也奇怪,灶君竟至于到了现在,还仿佛没有省悟似的。 道士们的对付“三尸神”〔6〕,可是更利害了。我也没有做过道士,详细是不知道的,但据“耳食之言”,则道士们以为人身中有三尸神,到有一日,便乘人熟睡时,偷偷地上天去奏本身的过恶。这实在是人体本身中的奸细,《封神传演义》〔7〕常说的“三尸神暴躁,七窍生烟”的三尸神,也就是这东西。 但据说要抵制他却不难,因为他上天的日子是有一定的,只要这一日不睡觉,他便无隙可乘,只好将过恶都放在肚子里,再看明年的机会了。连胶牙饧都没得吃,他实在比灶君还不幸,值得同情。 三尸神不上天,罪状都放在肚子里;灶君虽上天,满嘴是糖,在玉皇大帝面前含含胡胡地说了一通,又下来了。对于下界的情形,玉皇大帝一点也听不懂,一点也不知道,于是我们今年当然还是一切照旧,天下太平。 我们中国人对于鬼神也有这样的手段。 我们中国人虽然敬信鬼神;却以为鬼神总比人们傻,所以就用了特别的方法来处治他。至于对人,那自然是不同的了,但还是用了特别的方法来处治,只是不肯说;你一说,据说你就是卑视了他了。诚然,自以为看穿了的话,有时也的确反不免于浅薄。 二月五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二月十一日《国民新报副刊》。 〔2〕旧俗以夏历十二月二十四日为灶神升天的日子,在这一天或前一天祭送灶神,称为送灶。 〔3〕食蛤蜊见《南史·王弘传》:“(融)初为司徒法曹,诣王僧襱,因遇沈昭略,未相识。昭略屡顾盼,谓主人曰:‘是何年少?’融殊不平,谓曰:‘仆出于扶桑,入于汤谷,照耀天下,谁云不知,而卿此问!’昭略云:‘不知许事,且食蛤#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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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玄音下竹亭,却思窗雪与囊萤。只将清净酬恩德, 敢信文章有性灵。梦历山床闻鹤语,吟思海月上沙汀。 不堪回首沧江上,万仞庐峰在杳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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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西子西湖,赋情合载鸱夷棹。断桥直去是孤山,应为梅花到。几度吟昏醉晓。背东风、偷闲斗草。乱鸦啼后,解佩归来,春怀多少。 千里婵娟,茂园今夜同清照。樱脂茸唾听吟诗,争似还家好。昵昵西窗语笑。凤云深、琼箫缥缈。愿春如旧,柳带同心,花枝压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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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圣朝纶阁最延才,须牧生民始入来。凤藻已期他日用, 隼旟应是隔年回。旗飘岘首岚光重,酒奠湘江杜魄哀。 肠断秦原二三月,好花全为使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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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阁藏春,闲窗锁昼,画堂无限深幽。篆香烧尽,日影下帘钩。手种江梅更好,又何必、临水登楼。无人到,寂寥浑似,何逊在扬州。 从来,知韵胜,难堪雨藉,不耐风柔。更谁家横笛,吹动浓愁。莫恨香消雪减,须信道、扫迹情留。难言处,良宵淡月,疏影尚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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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
椒聊之实,蕃衍盈升。彼其之子,硕大无朋。椒聊且,远条且。 椒聊之实,蕃衍盈匊。彼其之子,硕大且笃。椒聊且,远条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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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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