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少年子,挟弹章台左。鞍马四边开,突如流星过。金丸落飞鸟,夜入琼楼卧。夷齐是何人,独守西山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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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西风吹鬓,残发早星星。叹故国斜阳,断桥流水,荣悴本无凭。但朝朝、才雨又晴。人生飘聚等浮萍。谁知桃叶,千古是离情。 正无奈、黯黯离情。渡头烟暝,愁杀渡江人。伤情处,送君且待江头月,人共月、千里难并。笳鼓发,戍云平。 此夜思君,肠断不禁。仅思君送君。立尽江头月,奈此去、君出阳关,纵有明月,无酒酌故人。奈此去、君出阳关,明朝无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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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碧脑浮冰,红薇染露,骊宫玉唾谁捣。麝月双心,凤云百和,宝钟佩环争巧。浓熏浅注,疑醉度、千花春晓。金饼著衣余润,银叶透帘褭。 素被琼篝夜悄。酒初醒、翠屏深窈。一缕旧情,空趁断烟飞绕。罗袖余馨渐少。怅东阁、凄凉梦难到。谁念韩郎,清愁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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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密
樱桃谢了梨花发,红白相催。燕子归来。几处风帘绣户开。 人生乐事知多少,且酌金杯。管咽声哀。慢引萧娘舞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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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安世
桑蓬扫尽闲愁,未应人比梅花瘦。眉峰顿展,恰如云卷,北山□九。萦锦绣肠,袖丝纶手,骎骎希有。□□□博取,巍科□□,儒冠于我何负。 初度年来年去,喜称觞、腊前还又。安时委命,金鱼玉带,傥来斯受。傍屋园林,抚松对竹,共朋三寿。且逍遥、安乐窝中,岁岁进、长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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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今始见,突兀蒲昌东。赤焰烧虏云,炎氛蒸塞空。 不知阴阳炭,何独然此中。我来严冬时,山下多炎风。 人马尽汗流,孰知造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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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病起见闲云,空中聚又分。滞留堪笑我,舒卷不如君。 触石终无迹,从风或有闻。仙山足鸾凤,归去自同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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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今朝三月尽,寂寞春事毕。黄鸟渐无声,朱樱新结实。 临风独长叹,此叹意非一。半百过九年,艳阳残一日。 随年减欢笑,逐日添衰疾。且遣花下歌,送此杯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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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寒亦不忧雪,饥亦不食人。人血岂不甘,所恶伤明神。 太室为我宅,孟门为我邻。百兽为我膳,五龙为我宾。 蒙马一何威,浮江亦以仁。彩章耀朝日,牙爪雄武臣。 高云逐气浮,厚地随声振。君能贾馀勇,日夕长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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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马毙厩人欲就刑,百年临尽一言生。 赖逢贤相能匡救,仍免吾君播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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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腮百媚,柳丝千尺,密影金铺碎日。过云微雨报清明,半天外、烟娇雾湿。 当歌有恨,问春无语,笑我如何久客。小园归去又残红,便□地、飞觞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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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云间戍,立马剑门关。乱山极目无际,直北是长安。人苦百年涂炭,鬼哭三边锋镝,天道久应远。手写留屯奏,炯炯寸心丹。 对青灯,搔白发,漏声残。老来勋业未就,妨却一身闲。梅岭绿阴青子,蒲涧清泉白石,怪我旧盟寒。烽火平安夜,归梦到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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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与之
蓝溪秋漱玉,此地涨清澄。芦苇声兼雨,芰荷香绕灯。 岸头秦古道,亭面汉荒陵。静想泉根本,幽崖落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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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一 殖民政策是一定保护,养育流氓的。从帝国主义的眼睛看来,惟有他们是最要紧的奴才,有用的鹰犬,能尽殖民地人民非尽不可的任务:一面靠着帝国主义的暴力,一面利用本国的传统之力,以除去“害群之马”,不安本分的“莠民”。所以,这流氓,是殖民地上的洋大人的宠儿,——不,宠犬,其地位虽在主人之下,但总在别的被统治者之上的。上海当然也不会不在这例子里。巡警不进帮,小贩虽自有小资本,但倘不另寻一个流氓来做债主,付以重利,就很难立足。到去年,在文艺界上,竟也出现了“拜老头”的“文学家”。 但这不过是一个最露骨的事实。其实是,即使并非帮友,他们所谓“文艺家”的许多人,是一向在尽“宠犬”的职分的,虽然所标的口号,种种不同,艺术至上主义呀,国粹主义呀,民族主义呀,为人类的艺术呀,但这仅如巡警手里拿着前膛枪或后膛枪,来福枪,毛瑟枪的不同,那终极的目的却只一个:就是打死反帝国主义即反政府,亦即“反革命”,或仅有些不平的人民。 那些宠犬派文学之中,锣鼓敲得最起劲的,是所谓“民族主义文学”②。但比起侦探,巡捕,刽子手们的显著的勋劳来,却还有很多的逊色。这缘故,就因为他们还只在叫,未行直接的咬,而且大抵没有流氓的剽悍,不过是飘飘荡荡的流尸。然而这又正是“民族主义文学”的特色,所以保持其“宠”的。 翻一本他们的刊物来看罢,先前标榜过各种主义的各种人,居然凑合在一起了。这是“民族主义”的巨人的手,将他们抓过来的么?并不,这些原是上海滩上久已沉沉浮浮的流尸,本来散见于各处的,但经风浪一吹,就漂集一处,形成一个堆积,又因为各个本身的腐烂,就发出较浓厚的恶臭来了。 这“叫”和“恶臭”有能够较为远闻的特色,于帝国主义是有益的,这叫做“为王前驱”③,所以流尸文学仍将与流氓政治同在。 二 但上文所说的风浪是什么呢?这是因无产阶级的勃兴而卷起的小风浪。先前的有些所谓文艺家,本未尝没有半意识的或无意识的觉得自身的溃败,于是就自欺欺人的用种种美名来掩饰,曰高逸,曰放达(用新式话来说就是“颓废”),画的是裸女,静物,死,写的是花月,圣地,失眠,酒,女人。一到旧社会的崩溃愈加分明,阶级的斗争愈加锋利的时候,他们也就看见了自己的死敌,将创造新的文化,一扫旧来的污秽的无产阶级,并且觉到了自己就是这污秽,将与在上的统治者同其运命,于是就必然漂集于为帝国主义所宰制的民族中的顺民所竖起的“民族主义文学”的旗帜之下,来和主人一同做一回最后的挣扎了。 所以,虽然是杂碎的流尸,那目标却是同一的:和主人一样,用一切手段,来压迫无产阶级,以苟延残喘。不过究竟是杂碎,而且多带着先前剩下的皮毛,所以自从发出宣言以来,看不见一点鲜明的作品,宣言④是一小群杂碎胡乱凑成的杂碎,不足为据的。 但在《前锋月刊》⑤第五号上,却给了我们一篇明白的作品,据编辑者说,这是“参加讨伐阎冯军事⑥的实际描写”。描写军事的小说并不足奇,奇特的是这位“青年军人”的作者所自述的在战场上的心绪,这是“民族主义文学家”的自画像,极有郑重引用的价值的——“每天晚上站在那闪烁的群星之下,手里执着马枪,耳中听着虫鸣,四周飞动着无数的蚊子,那样都使人想到法国‘客军’在菲洲沙漠里与阿剌伯人争斗流血的生活。”(黄震遐:《陇海线上》) 原来中国军阀的混战,从“青年军人”,从“民族主义文学者”看来,是并非驱同国人民互相残杀,却是外国人在打别一外国人,两个国度,两个民族,在战地上一到夜里,自己就飘飘然觉得皮色变白,鼻梁加高,成为腊丁民族⑦的战士,站在野蛮的菲洲了。那就无怪乎看得周围的老百姓都是敌人,要一个一个的打死。法国人对于菲洲的阿剌伯人,就民族主义而论,原是不必爱惜的。仅仅这一节,大一点,则说明了中国军阀为什么做了帝国主义的爪牙,来毒害屠杀中国的人民,那是因为他们自己以为是“法国的客军”的缘故;小一点,就说明中国的“民族主义文学家”根本上只同外国主子休戚相关,为什么倒称“民族主义”,来朦混读者,那是因为他们自己觉得有时好像腊丁民族,条顿民族⑧了的缘故。 三 黄震遐先生写得如此坦白,所说的心境当然是真实的,不过据他小说中所显示的智识推测起来,却还有并非不知而故意不说的一点讳饰。这,是他将“法国的安南兵”含糊的改作“法国的客军”了,因此就较远于“实际描写”,而且也招来了上节所说的是非。 但作者是聪明的,他听过“友人傅彦长君平时许多谈论……许多地方不可讳地是受了他的熏陶”⑨,并且考据中外史传之后,接着又写了一篇较切“民族主义”这个题目的剧诗,这回不用法兰西人了,是《黄人之血》(《前锋月刊》七号)。 这剧诗的事迹,是黄色人种的西征,主将是成吉思汗的孙子拔都⑩元帅,真正的黄色种。所征的是欧洲,其实专在斡罗斯(俄罗斯)——这是作者的目标;联军的构成是汉,鞑靼,女真,契#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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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千古武陵溪上路,桃源流水潺潺。可怜仙侣剩浓欢。黄鹂惊梦破,青鸟唤春还。回首旧游浑不见,苍烟一片荒山。玉人何处倚栏干。紫箫明月底,翠袖暮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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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谁无远别,此别意多违。正鹄虽言中,冥鸿不共飞。 玉京烟雨断,巴国梦魂归。若过严家濑,殷勤看钓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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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君访远山,跻险造幽绝。眇然青云境,观奇弥年月。 登岭亦溯溪,孤舟事沿越。崿嶂传彩翠,崖磴互欹缺。 石林上攒丛,金涧下明灭。扪壁窥丹井,梯苔瞰乳穴。 忽枉岩中赠,对玩未尝辍。殷勤独往事,委曲炼药说。 邀余名山期,从尔泛海澨。岁晏秉宿心,斯言非徒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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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晨丽日桃花浦,珠帘翠帐凤凰楼。蔡女菱歌移锦缆,燕姬春望上琼钩。新妆漏影浮轻扇,冶袖飘香入浅流。未减行雨荆台下,自比凌波洛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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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仪
晚景孤村僻,行军数骑来。交新徒有喜,礼厚愧无才。 赏静怜云竹,忘归步月台。何当看花蕊,欲发照江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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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休沐限中禁,家山传胜游。露寒潘省夜,木落庾园秋。 兰菊回幽步,壶觞洽旧俦。位高天禄阁,词异畔牢愁。 孤思琴先觉,驰晖水竞流。明朝不相见,清祀在圜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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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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