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 鸣鹘直上一千尺, 天静无风声更干。 碧眼胡儿三百骑, 尽提金勒向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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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开
雁门山上雁初飞,马邑阑中马正肥。 日旰山西逢驿使,殷勤南北送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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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去年相逢深院宇,海棠下、曾歌《金缕》。歌罢花如雨。 翠罗衫上,点点红无数。 今岁重寻携手处,空物是人非春暮。回首青门路。乱红飞絮,相逐东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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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膺
“中国为什么没有伟大的文学产生”〔2〕这问题,还是半年前提出的,大家说了一通,没有结果。这问题自然还是存在,秋凉了,好像也真是到了“灯火倍可亲”〔3〕的时节,头脑一冷静,有几位作家便又记起这一个大问题来了。 八月三十日的《自由谈》上,浑人先生告诉我们道:“伟大的作品在废纸簏里!”〔4〕为什么呢?浑人先生解释说:“各刊物的编辑先生们,他们都是抱着‘门罗主义’〔5〕的,……他们发现稿上是署着一个与他们没有关系的人底姓名时,看也没有工夫一看便塞下废纸簏了。” 伟大的作品是产生的,然而不能发表,这罪孽全在编辑先生。不过废纸簏如果难以检查,也就成了“事出有因,查无实据”的疑案。较有意思,较有作用的还是《现代》九月号卷头“文艺独白”〔6〕里的林希隽先生〔7〕的大作《杂文和杂文家》。他并不归咎于编辑先生,只以为中国的没有大著作产生,是因为最近——虽然“早便生存着的”——流行着一种“容易下笔”,容易成名的“杂文”,所以倘不是“作家之甘自菲薄而放弃其任务,即便是作家毁掉了自己以投机取巧的手腕来替代一个文艺作者的严肃的工作”了。 不错,比起高大的天文台来,“杂文”有时确很像一种小小的显微镜的工作,也照秽水,也看脓汁,有时研究淋菌,有时解剖苍蝇。从高超的学者看来,是渺小,污秽,甚而至于可恶的,但在劳作者自己,却也是一种“严肃的工作”,和人生有关,并且也不十分容易做。现在就用林先生自己的文章来做例子罢,那开头是——“最近以来,有些杂志报章副刊上很时行的争相刊载着一种散文非散文,小品非小品的随感式的短文,形式既绝对无定型,不受任何文学制作之体裁的束缚,内容则无所不谈,范围更少有限制。为其如此,故很难加以某种文学作品的称呼;在这里,就暂且名之为杂文吧。”“沉默,金也。”〔8〕有一些人,是往往会“开口见喉咙”的,林先生也逃不出这例子。他的“散文”的定义,是并非中国旧日的所谓“骈散”“整散”的“散”,也不是现在文学上和“韵文”相对的不拘韵律的“散文”(Prose)的意思:胡里胡涂。但他的所谓“严肃的工作”是说得明明白白的:形式要有“定型”,要受“文学制作之体裁的束缚”;内容要有所不谈;范围要有限制。这“严肃的工作”是什么呢?就是“制艺”〔9〕,普通叫“八股”。 做这样的文章,抱这样的“文学观”的林希隽先生反对着“杂文”,已经可以不必多说,明白“杂文”的不容易做,而且那任务的重要了;杂志报章上的缺不了它,“杂文家”的放不掉它,也可见正非“投机取巧”,“客观上”是大有必要的。 况且《现代》九月号卷头的三篇大作〔10〕,虽然自名为“文艺独白”,但照林先生的看法来判断,“散文非散文,小品非小品”,其实也正是“杂文”。但这并不是矛盾。用“杂文”攻击“杂文”,就等于“以杀止杀”。先前新月社宣言里说,他们主张宽容,但对于不宽容者,却不宽容,〔11〕也正是这意思。那时曾有一个“杂文家”批评他们说,那就是刽子手,他是不杀人的,他的偶然杀人,是因为世上有杀人者。〔12〕但这未免“无所不谈”,太不“严肃”了。 林先生临末还问中国的作家:“俄国为什么能够有《和平与战争》这类伟大的作品产生?……而我们的作家呢,岂就永远写写杂文而引为莫大的满足么?”我们为这暂时的“杂文家”发愁的也只在这一点:现在竟也累得来做“在材料的捃摭上尤是俯拾皆是,用不着挖空心思去搜集采取”的“杂文”,不至于忘记研究“俄国为什么能够有《和平与战争》这类伟大的作品产生”么? 但愿这只是我们的“杞忧”,他的“杂文”也许独不会“非特丝毫无需要之处,反且是一种恶劣的倾向”。EE 〔1〕本篇最初南四号“文学论坛”栏,署名直。〔2〕“中国为什么没有伟大的文学产生”一九三四年三月郑伯奇在《春光》月刊创刊号发表《伟大的作品底要求》一文,其中说:“中国近数十年发生过很多的伟大事变,为什么还没有产生出来一部伟大的作品?”接着,该刊第三期又在《中国目前为什么没有伟大的作品产生》的征文题下刊出十五篇应征的文章。在讨论中,有些人对战斗的杂文持否定态度,要求作家致力于创作“伟大的作品”。〔3〕“灯火倍可亲”语出唐代韩愈《符读书城南》诗:“时秋积雨霁,新凉入郊墟。灯火稍可亲,简编可卷舒。”〔4〕浑人的这篇文章,题为《伟大的作品在哪里?》。〔5〕门罗主义一八二三年十二月美国总统门罗提出的外交政策原则。它以“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为口号,宣布任何欧洲强国都不得干涉美洲事务,其实质是为了让美国资产阶级独霸整个美洲。〔6〕《现代》文学月刊,施蛰存、杜衡编辑,一九三二年五月创刊于上海。自第六卷第二期(一九三五年三月)起,改为综合文化杂志,汪馥泉编辑。一九三五年五月出至第六卷第四期停刊。“文艺独白”,该刊第四、第五卷的一个专栏。 〔7〕林希隽广东潮安人,当时是上海大夏大学学生。〔8〕“沉默,金也”流行于英国等欧洲国家#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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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三秋违北地,万里向南翔。河洲花稍白,关塞叶初黄。 避缴风霜劲,怀书道路长。水流疑箭动,月照似弓伤。 横天无有阵,度海不成行。会刷能鸣羽,还赴上林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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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照邻
【酬忠公林亭】 江外有真隐,寂居岁已侵。 结庐近西术,种树久成阴。 人迹乍及户,车声遥隔林。 自言解尘事,咫尺能辎尘。 为道岂庐霍,会静由吾心。 方秋院木落,仰望日萧森。 持我兴来趣,采菊行相寻。 尘念到门尽,远情对君深。 一谈入理窟,再索破幽襟。 安得山中信,致书移尚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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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融
地偏坊远巷仍斜,最近东头是白家。宿雨长齐邻舍柳, 晴光照出夹城花。春风小榼三升酒,寒食深炉一碗茶。 能到南园同醉否,笙歌随分有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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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晴岚低楚甸,暖回雁翼,阵势起平沙。骤惊春在眼,借问何时,委曲到山家。涂香晕色,盛粉饰、争作妍华。千万丝、陌头杨柳,渐渐可藏鸦。 堪嗟。清江东注,画舸西流,指长安日下。愁宴阑、风翻旗尾,潮溅乌纱。今宵正对初弦月,傍水驿、深舣蒹葭。沈恨处,时时自剔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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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并州有纥干者,好戏剧。邑传言有狐魅,人心惶。一日,纥干得一狐尾,缀于衣后,至妻旁,侧坐露之。其妻疑为狐魅,遂持斧欲斫之。纥干亟云:“吾非魅。”妻不信。走,至邻家,邻家又以刀杖逐之。纥干叩头谢:“我纥干也,第戏剧耳,何意专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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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蝉韵清弦,溪横翠縠。翩翩彩鹢帆开幅。黄帘绛幕掩香风,当筵粲粲人如玉。 浅黛凝愁,明波转瞩。兰情似怨临行促。不辞寸断九回肠,殷勤更唱江南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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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闲赏步易远,野吟声自高。路无人到迹,林有鹤遗毛。 物外趣都别,尘中心枉劳。沿溪收堕果,坐石唤饥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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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露轻风细。中庭夜色凉如水。荷香柳影成秋意。萤冷无光,凉入树声碎。玉箫金缕西楼醉。长吟短舞花阴地。素娥应笑人憔悴。漏歇帘空,低照半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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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仙磴者,盖危磴穹窿,迥接云路,灵仙仿佛。若可期及, 儒者毁所不见则黜之,盖疑冰之谈信矣。词曰: 霏微阴壑兮气腾虹,迤逦危磴兮上凌空。 青霞杪兮紫云垂,鸾歌凤舞兮吹参差。 鸾歌凤舞兮期仙磴,鸿驾迎兮瑶华赠。山中人兮好神仙, 想像闻此兮欲升烟,铸月炼液兮伫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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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生微物,常能应候鸣。初离何处树,又发去年声。 未蜕唯愁动,才飞似解惊。闻来邻海徼,恨起过边城。 骚屑随风远,悠扬类雪轻。报秋凉渐至,嘶月思偏清。 互默疑相答,微摇似欲行。繁音人已厌,朽壳蚁犹争。 朝士严冠饰,宫嫔逞鬓名。乱依西日噪,多引北归情。 筱露凝潜吸,蛛丝忽迸萦。此时吟立者,不觉万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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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洗高秋净,天临大野闲。葱茏清万象,缭绕出层山。 日落千峰上,云销万壑间。绿萝霜后翠,红叶雨来殷。 散彩辉吴甸,分形压楚关。欲寻霄汉路,延首愿登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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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迹是何王,平身入石房。远村通后径,一郡隔前冈。 昼静唯禅客,春来有女郎。独醒回不得,无事可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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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能
睡鸭徘徊烟缕长。日高春困不成妆。步欹草色金莲润,捻断花鬓玉笋香。 轻洛浦,笑巫阳。锦纹亲织寄檀郎。儿家闭户藏春色,戏蝶游蜂不敢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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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毂雕鞍狭路逢,一声肠断绣帘中。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金作屋,玉为笼,车如流水马如龙。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几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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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
缩地周游不计程,古今应只有先生。已同化鹤临华表, 又见骖龙向玉清。萝磴静攀云共过,雪坛当醮月孤明。 无因相逐朝天帝,空羡烟霞得送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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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别长安,山路雨斜风细。行到子陵滩畔,谢主人深意。 多情低唱下梁尘,拚十分沈醉。去也为伊消瘦,悄不禁思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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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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