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两度锦城游,前值东风后值秋。芳草有情皆碍马,好云无处不遮楼。山将别恨和心断,水带离声入梦流。今日因君试回首,淡烟乔木隔绵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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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咏洒市歌者】 岂是从容唱渭城,[2] 个中当有不平鸣。[3] 可怜日晏忍饥面,[4] 强作春深求友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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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成大
门掩松萝一径深,偶携藜杖出前林。 谁知尽日看山坐,万古兴亡总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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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晚雨霏微思杪秋,不堪才子尚羁游。尘随别骑东西急, 波促年华日夜流。凉月云开光自远,古松风在韵难休。 男儿但得功名立,纵是深恩亦易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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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申随质若王图,为主轻生大丈夫。 女子异心安足听,功成何更用阴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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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簪霜雪,一帽尘埃,消几寒食。手捻梨花,还是年时岑寂。簌簌落红春似梦,萋萋柔绿愁如织。怪东君、太匆匆,亦是人间行客。 问几度、五侯传烛,但回首东风,吹尽尘迹。笑杜陵泪洒,金波如积。对酒且宽悉意绪,题诗与寄真消息。待归来,细温存、慰伊相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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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里出门行步迟,喜君相赠古藤枝。 倚来自觉身生力,每向傍人说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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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蝉蜕遗虚白,蜺飞入上清。同人悲剑解,旧友觉衣轻。 黄鹄遥将举,斑麟俨未行。惟应鲍靓室,中夜识琴声。 金格期初至,飙轮去不停。山摧武担石,天陨少微星。 弟子悲徐甲,门人泣蔡经。空闻留玉舄,犹在阜乡亭。 空宇留丹灶,层霞被羽衣。旧山闻鹿化,遗舄尚凫飞。 数日奇香在,何年白鹤归。想君旋下泪,方款里闾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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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裕
布素豪家定不看,若无文彩入时难。红迷天子帆边日, 紫夺星郎帐外兰。春水濯来云雁活,夜机挑处雨灯寒。 舞衣转转求新样,不问流离桑柘残。 文君手里曙霞生,美号仍闻借蜀城。夺得始知袍更贵, 著归方觉昼偏荣。宫花颜色开时丽,池雁毛衣浴后明。 礼部郎官人所重,省中别占好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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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谷
骰子巡抛裹手拈,无因得见玉纤纤。 但知谑道金钗落,图向人前露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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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群玉
一点分明值万金,开时惟怕冷风侵。 主人若也勤挑拨,敢向尊前不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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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楼新制号初阳,白粉青葌射沼光。避酒几浮轻舴艋, 下棋曾觉睡鸳鸯。投钩列坐围华烛,格簺分朋占靓妆。 莫怪重登频有恨,二年曾侍旧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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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亚槛倾檐一古梅,几番有意唤春回。吹香自许仙人下,照影还容高士来。月射寒光侵涧户,风摇翠色锁阶苔。游蜂野蝶休相顾,本性由来不染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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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敦复
仙子弄瑶琴,仙山松月深。此声含太古,谁听到无心。 洒石霜千片,喷崖泉万寻。何人传指法,携向海中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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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寒花护月色,坠叶占风音。 ——皎然 兹夕无尘虑,高云共片心。 ——颜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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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真卿
昔年戎虏犯榆关,一败龙城匹马还。 侯印不闻封李广,他人丘垄似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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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雨中游天竺灵感观音院】 蚕欲老,麦半黄,前山后山雨浪浪。 农夫辍耒女废筐,白衣仙人在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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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一 殖民政策是一定保护,养育流氓的。从帝国主义的眼睛看来,惟有他们是最要紧的奴才,有用的鹰犬,能尽殖民地人民非尽不可的任务:一面靠着帝国主义的暴力,一面利用本国的传统之力,以除去“害群之马”,不安本分的“莠民”。所以,这流氓,是殖民地上的洋大人的宠儿,——不,宠犬,其地位虽在主人之下,但总在别的被统治者之上的。上海当然也不会不在这例子里。巡警不进帮,小贩虽自有小资本,但倘不另寻一个流氓来做债主,付以重利,就很难立足。到去年,在文艺界上,竟也出现了“拜老头”的“文学家”。 但这不过是一个最露骨的事实。其实是,即使并非帮友,他们所谓“文艺家”的许多人,是一向在尽“宠犬”的职分的,虽然所标的口号,种种不同,艺术至上主义呀,国粹主义呀,民族主义呀,为人类的艺术呀,但这仅如巡警手里拿着前膛枪或后膛枪,来福枪,毛瑟枪的不同,那终极的目的却只一个:就是打死反帝国主义即反政府,亦即“反革命”,或仅有些不平的人民。 那些宠犬派文学之中,锣鼓敲得最起劲的,是所谓“民族主义文学”②。但比起侦探,巡捕,刽子手们的显著的勋劳来,却还有很多的逊色。这缘故,就因为他们还只在叫,未行直接的咬,而且大抵没有流氓的剽悍,不过是飘飘荡荡的流尸。然而这又正是“民族主义文学”的特色,所以保持其“宠”的。 翻一本他们的刊物来看罢,先前标榜过各种主义的各种人,居然凑合在一起了。这是“民族主义”的巨人的手,将他们抓过来的么?并不,这些原是上海滩上久已沉沉浮浮的流尸,本来散见于各处的,但经风浪一吹,就漂集一处,形成一个堆积,又因为各个本身的腐烂,就发出较浓厚的恶臭来了。 这“叫”和“恶臭”有能够较为远闻的特色,于帝国主义是有益的,这叫做“为王前驱”③,所以流尸文学仍将与流氓政治同在。 二 但上文所说的风浪是什么呢?这是因无产阶级的勃兴而卷起的小风浪。先前的有些所谓文艺家,本未尝没有半意识的或无意识的觉得自身的溃败,于是就自欺欺人的用种种美名来掩饰,曰高逸,曰放达(用新式话来说就是“颓废”),画的是裸女,静物,死,写的是花月,圣地,失眠,酒,女人。一到旧社会的崩溃愈加分明,阶级的斗争愈加锋利的时候,他们也就看见了自己的死敌,将创造新的文化,一扫旧来的污秽的无产阶级,并且觉到了自己就是这污秽,将与在上的统治者同其运命,于是就必然漂集于为帝国主义所宰制的民族中的顺民所竖起的“民族主义文学”的旗帜之下,来和主人一同做一回最后的挣扎了。 所以,虽然是杂碎的流尸,那目标却是同一的:和主人一样,用一切手段,来压迫无产阶级,以苟延残喘。不过究竟是杂碎,而且多带着先前剩下的皮毛,所以自从发出宣言以来,看不见一点鲜明的作品,宣言④是一小群杂碎胡乱凑成的杂碎,不足为据的。 但在《前锋月刊》⑤第五号上,却给了我们一篇明白的作品,据编辑者说,这是“参加讨伐阎冯军事⑥的实际描写”。描写军事的小说并不足奇,奇特的是这位“青年军人”的作者所自述的在战场上的心绪,这是“民族主义文学家”的自画像,极有郑重引用的价值的——“每天晚上站在那闪烁的群星之下,手里执着马枪,耳中听着虫鸣,四周飞动着无数的蚊子,那样都使人想到法国‘客军’在菲洲沙漠里与阿剌伯人争斗流血的生活。”(黄震遐:《陇海线上》) 原来中国军阀的混战,从“青年军人”,从“民族主义文学者”看来,是并非驱同国人民互相残杀,却是外国人在打别一外国人,两个国度,两个民族,在战地上一到夜里,自己就飘飘然觉得皮色变白,鼻梁加高,成为腊丁民族⑦的战士,站在野蛮的菲洲了。那就无怪乎看得周围的老百姓都是敌人,要一个一个的打死。法国人对于菲洲的阿剌伯人,就民族主义而论,原是不必爱惜的。仅仅这一节,大一点,则说明了中国军阀为什么做了帝国主义的爪牙,来毒害屠杀中国的人民,那是因为他们自己以为是“法国的客军”的缘故;小一点,就说明中国的“民族主义文学家”根本上只同外国主子休戚相关,为什么倒称“民族主义”,来朦混读者,那是因为他们自己觉得有时好像腊丁民族,条顿民族⑧了的缘故。 三 黄震遐先生写得如此坦白,所说的心境当然是真实的,不过据他小说中所显示的智识推测起来,却还有并非不知而故意不说的一点讳饰。这,是他将“法国的安南兵”含糊的改作“法国的客军”了,因此就较远于“实际描写”,而且也招来了上节所说的是非。 但作者是聪明的,他听过“友人傅彦长君平时许多谈论……许多地方不可讳地是受了他的熏陶”⑨,并且考据中外史传之后,接着又写了一篇较切“民族主义”这个题目的剧诗,这回不用法兰西人了,是《黄人之血》(《前锋月刊》七号)。 这剧诗的事迹,是黄色人种的西征,主将是成吉思汗的孙子拔都⑩元帅,真正的黄色种。所征的是欧洲,其实专在斡罗斯(俄罗斯)——这是作者的目标;联军的构成是汉,鞑靼,女真,契#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鲁迅
春到皇居景晏温。冰轮驾玉上祥云。烛龙衔耀九重门。 宫掖两仪临舜殿,金莲万斛奉尧尊。官家慈孝格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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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勋
闽地高僧楚地逢,僧游蛮锡挂垂松。 白云逸性都无定,才出双峰爱五峰。 高僧不负雪峰期,却伴青霞入翠微。百叶岩前霜欲降, 九枝松上鹤初归。风生碧涧鱼龙跃,威振金楼燕雀飞。 想得白莲花上月,满山犹带旧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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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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