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相忆,泪如漏刻水,昼夜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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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吾皇尽孝,宗庙务崇尊。钜典备弥文。巍巍东向开基主,七世袝神孙。 追思九闰整乾坤。环宇慕洪恩。从今密迩高宗室,千载事如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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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城中谣】 城中好高髻,[1] 四方高一尺。[2] 城中好广眉,[3] 四方且半额。[4] 城中好大袖,[5] 四方全匹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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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汉乐府
别梦虽难觉,悲魂最易销。殷勤淮北岸,乡近去家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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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坛雾卷,曙岭烟沉。爰设筐币,式表诚心。 筵辉丽璧,乐畅和音。仰惟灵鉴,俯察翘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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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
鼎食华轩到眼前,拂衣高谢岂徒然。九霄路上辞朝客, 四皓丛中作少年。他日卧龙终得雨,今朝放鹤且冲天。 洛阳旧有衡茆在,亦拟抽身伴地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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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黄云连白草,万里有无间。 霜冷髑髅哭,天寒甲胄闲。 马嘶经战地,雕认打围山。 移戌腰金印,将军度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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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神赛会这一天出巡的神,如果是掌握生杀之权的,——不,这生杀之权四个字不大妥,凡是神,在中国仿佛都有些随意杀人的权柄似的,倒不如说是职掌人民的生死大事的罢,就如城隍和东岳大帝之类。那么,他的卤簿中间就另有一群特别的脚色:鬼卒、鬼王,还有活无常。 这些鬼物们,大概都是由粗人和乡下人扮演的。鬼卒和鬼王是红红绿绿的衣裳,赤着脚;蓝脸,上面又画些鱼鳞,也许是龙鳞或别的什么鳞罢,我不大清楚。鬼卒拿着钢叉,叉环振得琅琅地响,鬼王拿的是一块小小的虎头牌。据传说,鬼王是只用一只脚走路的;但他究竟是乡下人,虽然脸上已经画上些鱼鳞或者别的什么鳞,却仍然只得用了两只脚走路。所以看客对于他们不很敬畏,也不大留心,除了念佛老妪和她的孙子们为面面圆到起见,也照例给他们一个“不胜屏营待命之至”的仪节。 至于我们——我相信:我和许多人——所最愿意看的,却在活无常。他不但活泼而诙谐,单是那浑身雪白这一点,在红红绿绿中就有“鹤立鸡群”之概。只要望见一顶白纸的高帽子和他手里的破芭蕉扇的影子,大家就都有些紧张,而且高兴起来了。人民之于鬼物,惟独与他最为稔熟,也最为亲密,平时也常常可以遇见他。譬如城隍庙或东岳庙中,大殿后面就有一间暗室,叫作“阴司间”,在才可辨色的昏暗中,塑着各种鬼:吊死鬼、跌死鬼、虎伤鬼、科场鬼,……而一进门口所看见的长而白的东西就是他。我虽然也曾瞻仰过一回这“阴司间”,但那时胆子小,没有看明白。听说他一手还拿着铁索,因为他是勾摄生魂的使者。相传樊江东岳庙的“阴司间”的构造,本来是极其特别的:门口是一块活板,人一进门,踏着活板的这一端,塑在那一端的踏便扑过来,铁索正套在你脖子上。后来吓死了一个人,钉实了,所以在我幼小的时候,这就已不能动。 倘使要看个分明,那么,《玉历钞传》上就画着他的像,不过《玉历钞传》也有繁简不同的本子的,倘是繁本,就一定有。身上穿的是斩衰凶服,腰间束的是草绳,脚穿草鞋,项挂纸锭;手上是破芭蕉扇、铁索、算盘;肩膀是耸起的,头发却披下来;眉眼的外梢都向下,象一个“八”字。头上一顶长方帽,下大顶小,按比例一算,该有二尺来高罢;在正面,就是遗老遗少们所戴瓜皮小帽的缀一粒珠子或一块宝石的地方,直写着四个字道:“一见有喜”。有一种本子上,却写的是“你也来了”。这四个字,是有时也见于包公殿的扁额上的,至于他的帽上是何人所写,他自己还是阎罗王,我可没有研究出。 《玉历钞传》上还有一种和活无常相对的鬼物,装束也相仿,叫作“死有分”。这在迎神时候也有的,但名称却讹作死无常了,黑脸、黑衣,谁也不爱看。在“阴死间”里也有的,胸口靠着墙壁,阴森森地站着;那才真真是“碰壁”。凡有进去烧香的人们,必须摩一摩他的脊梁,据说可以摆脱了晦气;我小时也曾摩过这脊梁来,然而晦气似乎终于没有脱,——也许那时不摩,现在的晦气还要重罢,这一节也还是没有研究出。我也没有研究过小乘佛教的经典,但据耳食之谈,则在印度的佛经里,焰摩天是有的,牛首阿旁也有的,都在地狱里做主任。至于勾摄生魂的使者的这无常先生,却似乎于古无征,耳所习闻的只有什么“人生无常”之类的话。大概这意思传到中国之后,人们便将他具体化了。这实在是我们中国人的创作。 然而人们一见他,为什么就都有些紧张,而且高兴起来呢? 凡有一处地方,如果出了文士学者或名流,他将笔头一扭,就很容易变成“模范县”。我的故乡,在汉末虽曾经虞仲翔先生揄扬过,但是那究竟太早了,后来到底免不了产生所谓“绍兴师爷”,不过也并非男女老小全是“绍兴师爷”,别的“下等人”也不少。这些“下等人”,要他们发什么“我们现在走的是一条狭窄险阻的小路,左面是一个广漠无际的泥潭,右面也是一片广漠无际的浮砂,前面是遥遥茫茫荫在薄雾的里面的目的地”那样热昏似的妙语,是办不到的,可是在无意中,看得住这“荫在薄雾的里面的目的地”的道路很明白:求婚,结婚,养孩子,死亡。但这自然是专就我的故乡而言,若是“模范县”里的人民,那当然又作别论。他们——敝同乡“下等人”——的许多,活着,苦着,被流言,被反噬,因了积久的经验,知道阳间维持“公理”的只有一个会,而且这会的本身就是“遥遥茫茫”,于是乎势不得不发生对于阴间的神往。人是大抵自以为衔些冤抑的;活的“正人君子”们只能骗鸟,若问愚民,他就可以不假思索地回答你:公正的裁判是在阴间!想到生的乐趣,生固然可以留恋;但想到生的苦趣,无常也不一定是恶客。无论贵贱,无论贫富,其时都是“一双空手见阎王”,有冤的得伸,有罪的就得罚。然而虽说是“下等人”,也何尝没有反省?自己做了一世人,又怎么样呢?未曾“跳到半天空”么?没有“放冷箭”么?无常的手里就拿着大算盘,你摆尽臭架子也无益。对付别人要滴水不羼的公理,对自己总还不如虽在阴司里也还能够寻到一点私情。然而那又究竟是阴间,阎罗天子、牛首阿旁,还有中国人自己想出来的马面,都是并不兼差,真正主持公理的脚色,虽然他们并没有在报上发表过什么大文章#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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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边草,边草,边草尽来兵老。山南山北雪晴, 千里万里月明。明月,明月,胡笳一声愁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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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风已清,月朗琴复鸣。掩抑非千态,殷勤是一声。 歌宛转,宛转和且长。愿为双鸿鹄,比翼共翱翔。 日已暮,长檐鸟声度。此时望君君不来,此时思君君不顾。 歌宛转,宛转那能异栖宿。愿为形与影,出入恒相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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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宫新歇雨,香阁晚登临。邑树晴光起,川苗佳气深。 水包城下岸,云细郢中岑。自叹牵卑日,聊开望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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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蝶绣罗裙。东池宴。初相见。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春。 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昨日乱山昏。来时衣上云。
张先
忧思繁未整,良辰会无由。引领迟佳音,星纪屡以周。 蓬阆绝华耀,况乃处穷愁。坠叶寒拥砌,灯火夜悠悠。 开琴弄清弦,窥月俯澄流。冉冉鸿雁度,萧萧帷箔秋。 怅怀石门咏,缅慕碧鸡游。仿佛蒙颜色,崇兰隐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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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巨源
神气精三药,举世没人知。气随精化,镇常神逐气无归。心地不明天巧。业识更缠地网,背却上天梯。今古多豪杰,生死醉如泥。 树头珠,潭底日,显金机。两般识破,性命更何疑。活捉金精入木,炼就当初真一,方表丈夫儿。信取玄中趣,端的世间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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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代 ① 哈代,厌世的,不爱活的,这回再不用怨言,一个黑影蒙住他的眼?去了,他再不漏脸。八十八年不是容易过,老头活该他的受,扛着一肩思想的重负,早晚都不得放手。为什么放着甜的不尝暖和的座儿不坐,偏挑那阴凄的调儿唱,辣味儿辣得口破,他是天生那老骨头僵,一对眼拖着看人,他看着了谁谁就遭殃,你不用跟他讲情!他就爱把世界剖着瞧,是玫瑰也给拆坏;他没有那画眉的纤巧,他有夜鹗的古怪!古怪,他争的就只一点---一点“灵魂的自由”,也不是成心跟谁翻脸,认真就得认个透。他可不是没有他的爱---他爱真诚,爱慈悲:人生就说是一场梦幻,也不能没有安慰。这日子你怪得他惆怅,怪得他话里有刺,他说乐观是“死尸脸上抹着粉,搽着胭脂!”这不是完全放弃希冀,宇宙还得往下延,但如果前途还有生机,思想先不能随便。为维护这思想的尊严,诗人他不敢怠惰,高擎着理想,睁大着眼,抉别人生的错误。现在他去了再不说话。(你听这四野的静),你爱忘了他就忘了他(天吊明哲的凋零)!旧历元旦 ①哈代,全名托马斯·哈代(Thomas,Hardy),英国作家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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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青颦粲素靥。海国仙人偏耐热。餐尽香风露屑。便万里凌空,肯凭莲叶。盈盈步月。悄似怜、轻去瑶阙。人何在,忆渠痴小,点点爱轻撅。 愁绝。旧游轻别。忍重看、锁香金箧。凄凉清夜簟席。杳杳诗魂,真化风蝶。冷香清到骨。梦十里、梅花霁雪。归来也,恹恹心事,自共素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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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焕
楚城日暮烟霭深,楚人驻马还登临。襄王台下水无赖, 神女庙前云有心。千载是非难重问,一江风雨好闲吟。 欲招屈宋当时魄,兰败荷枯不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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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大约三十年前,丹麦批评家乔治g勃兰兑斯(Georg。拢颍幔睿洌澹螅?玻病秤*帝制俄国,作《印象记》,惊为“黑土”。果然,他的观察证实了。从这“黑土”中,陆续长育了文化的奇花和乔木,使西欧人士震惊,首先为文学和音乐,稍后是舞蹈,还有绘画。 但在十九世纪末,俄国的绘画是还在西欧美术的影响之下的,一味追随,很少独创,然而握美术界的霸权,是为学院派(Academismus)〔3〕。至九十年代,“移动展览会派”〔4〕出现了,对于学院派的古典主义,力加掊击,斥模仿,崇独立,终至收美术于自己的掌中,以鼓吹其见解和理想。然而排外则易倾于慕古,慕古必不免于退婴,所以后来,艺术遂见衰落,而祖述法国色彩画家绥珊的一派(Cezannist)〔5〕兴。同时,西南欧的立体派和未来派〔6〕,也传入而且盛行于俄国。 十月革命时,是左派(立体派及未来派)全盛的时代,因为在破坏旧制——革命这一点上,和社会革命者是相同的,但问所向的目的,这两派却并无答案。尤其致命的是虽属新奇,而为民众所不解,所以当破坏之后,渐入建设,要求有益于劳农大众的平民易解的美术时,这两派就不得不被排斥了。其时所需要的是写实一流,于是右派遂起而占了暂时的胜利。但保守之徒,新力是究竟没有的,所以不多久,就又以自己的作品证明了自己的破灭。 这时候,是对于美术和社会底建设相结合的要求,左右两派,同归失败,但左翼中实已先就起了分崩,离合之后,别生一派曰“产业派”〔7〕,以产业主义和机械文明之名,否定纯粹美术,制作目的,专在工艺上的功利。更经和别派的斗争,反对者的离去,终成了以泰忒林(Tatlin)和罗直兼珂(Rodschenko)为中心的“构成派”(Konstructivismus)〔8〕。他们的主张不在Komposition而在Konstruktion〔9〕,不在描写而在组织,不在创造而在建设。罗直兼珂说,“美术家的任务,非色和形的抽象底认识,而在解决具体底事物的构成上的任何的课题。”这就是说,构成主义上并无永久不变的法则,依着其时的环境而将各个新课题,从新加以解决,便是它的本领。既是现代人,便当以现代的产业底事业为光荣,所以产业上的创造,便是近代天才者的表现。汽船,铁桥,工厂,飞机,各有其美,既严肃,亦堂皇。于是构成派画家遂往往不描物形,但作几何学底图案,比立体派更进一层了。如本集所收Krinsky〔10〕的三幅中的前两幅,便可作显明的标准。Gastev〔11〕是主张善用时间,别树一帜的,本集只收了一幅。 又因为革命所需要,有宣传,教化,装饰和普及,所以在这时代,版画——木刻,石版,插画,装画,蚀铜版——就非常发达了。左翼作家之不甘离开纯粹美术者,颇遁入版画中,如玛修丁〔12〕(有《十二个》中的插画四幅,在《未名丛刊》中),央南珂夫〔13〕(本集有他所作的《小说家萨弥亚丁像》)是。构成派作家更因和产业结合的目的,大行活动,如罗直兼珂和力锡兹基〔14〕所装饰的现代诗人的诗集,也有典型的艺术底版画之称,但我没有见过一种。 木版作家,以法孚尔斯基〔15〕(本集有《墨斯科》)为第一,古泼略诺夫(本集有《熨衣的妇女》),保里诺夫〔16〕(本集有《培林斯基像》),玛修丁,是都受他的影响的。克里格里珂跋〔17〕女士本是蚀铜版画(Etching)名家,这里所收的两幅是影画〔18〕,《奔流》曾经绍介的一幅(《梭罗古勃像》)〔19〕,是雕镂画〔20〕,都是她的擅长之作。 新俄的美术,虽然现在已给世界上以甚大的影响,但在中国,记述却还很聊聊。这区区十二页,又真是实不符名,毫不能尽绍介的重任,所取的又多是版画,大幅杰构,反成遗珠,这是我们所十分抱憾的。 但是,多取版画,也另有一些原因:中国制版之术,至今未精,与其变相,不如且缓,一也;当革命时,版画之用最广,虽极匆忙,顷刻能办,二也。《艺苑朝华》〔21〕在初创时,即已注意此点,所以自一集至四集,悉取黑白线图,但竟为艺苑所弃,甚难继续,今复送第五集出世,恐怕已是晌午之际了,但仍愿若干读者们,由此还能够得到多少裨益。 本文中的叙述及五幅图,是摘自癗曙梦的《新俄美术大观》〔22〕的,其余八幅,则从R.Fueloep-Miller的《TheMindandFaceofBolshevism》〔23〕所载者复制,合并声明于此。 一九三○年二月二十五夜,鲁迅。 〔1〕本篇最初印入一九三○年五月上海光华书局出版的《新俄画选》。 《新俄画选》,朝花社编印的《艺苑朝华》第一期第五辑。内收苏联绘画和木刻十三幅。 〔2〕乔治g勃兰兑斯参看本卷第198页注〔48〕玻场场⊙г号伞∈?呤*纪起在欧洲各国官办美术学院中形成的艺术流派。他们的创作多取材于基督教故事和权贵生活,恪守死板的格式、追求繁琐、浮华的细节。俄国的学#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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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处处尽,旦暮水空波。摇落行人去,云山向越多。 陈蕃悬榻待,谢客枉帆过。相见耶溪路,逶迤入薜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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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玉水灵山地,燕寝亦书功。邦人耆老,诞弥佳节以词通。尔岂知吾恺悌,我乃因君谈笑,祝寿酒杯同。箫鼓少人会,歌舞为谁容。 观坐客,惊野老,笔如风。个般酬唱,诏回应上玉华东。多少家传经济,留与孙谋持守,出处信何穷。唤起千年调,分付一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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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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