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王独与佞人谋,闻道忠臣入乱流。 今日登高望不见,楚云湘水各悠悠。
470 0 0
戴叔伦
东里如今号郑乡,西家昔日近丘墙。芸台四部添新学, 秘殿三年学老郎。天外鸳鸾愁不见,山中云鹤喜相忘。 犹张皂盖归蓬荜,直谓时无许子将。
650 0 0
卢肇
万珠悬碧。想炎荒树密,□□□□。恨绛娣、先整吴帆,政鬟翠逞娇,故林难别。岁晚相逢,荐青子、独夸冰颊。点红盐乱落,最是夜寒,酒醒时节。 霜槎猬芒冰裂。把孤花细嚼,时咽芳冽。断味惜、回涩余甘、似重省家山,旧游风月。崖蜜重尝,到了输他清绝。更留人、绀丸半颗,素瓯泛雪。
532 0 0
王沂孙
所忠无处访相如,风笈尘编迹尚馀。 惟有孝标情最厚,一编遗在茂陵书。
543 0 0
中华文学
千古武陵溪上路,桃源流水潺潺。可怜仙侣剩浓欢。黄鹂惊梦破,青鸟唤春还。回首旧游浑不见,苍烟一片荒山。玉人何处倚栏干。紫箫明月底,翠袖暮云寒。
444 0 0
记得提倡白话那时,受了许多谣诼诬谤,而白话终于没有跌倒的时候,就有些人改口说:然而不读古书,白话是做不好的。我们自然应该曲谅这些保古家的苦心,但也不能不悯笑他们这祖传的成法。凡有读过一点古书的人都有这一种老手段:新起的思想,就是“异端”〔2〕,必须歼灭的,待到它奋斗之后,自己站住了,这才寻出它原来与“圣教同源”;外来的事物,都要“用夷变夏”〔3〕,必须排除的,但待到这“夷”入主中夏,却考订出来了,原来连这“夷”也还是黄帝的子孙。这岂非出人意料之外的事呢?无论什么,在我们的“古”里竟无不包函了! 用老手段的自然不会长进,到现在仍是说非“读破几百卷书者”即做不出好白话文,于是硬拉吴稚晖〔4〕先生为例。可是竟又会有“肉麻当有趣”,述说得津津有味的,天下事真是千奇百怪。其实吴先生的“用讲话体为文”,即“其貌”也何尝与“黄口小儿所作若同”。不是“纵笔所之,辄万数千言”么? 〔5〕其中自然有古典,为“黄口小儿”所不知,尤有新典,为“束发小生”所不晓。清光绪末,我初到日本东京时,这位吴稚晖先生已在和公使蔡钧大战了,〔6〕其战史就有这么长,则见闻之多,自然非现在的“黄口小儿”所能企及。所以他的遣辞用典,有许多地方是惟独熟于大小故事的人物才能够了然,从青年看来,第一是惊异于那文辞的滂沛。这或者就是名流学者们所认为长处的罢,但是,那生命却不在于此。甚至于竟和名流学者们所拉拢恭维的相反,而在自己并不故意显出长处,也无法灭去名流学者们的所谓长处;只将所说所写,作为改革道中的桥梁,或者竟并不想到作为改革道中的桥梁。 愈是无聊赖,没出息的脚色,愈想长寿,想不朽,愈喜欢多照自己的照相,愈要占据别人的心,愈善于摆臭架子。但是,似乎“下意识”〔7〕里,究竟也觉得自己之无聊的罢,便只好将还未朽尽的“古”一口咬住,希图做着肠子里的寄生虫,一同传世;或者在白话文之类里找出一点古气,反过来替古董增加宠荣。如果“不朽之大业”〔8〕不过这样,那未免太可怜了罢。而且,到了二九二五年〔9〕,“黄口小儿”们还要看什么《甲寅》之流,也未免过于可惨罢,即使它“自从孤桐先生下台之后,……也渐渐的有了生气了”〔10〕。 菲薄古书者,惟读过古书者最有力,这是的确的。因为他洞知弊病,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11〕,正如要说明吸雅片的弊害,大概惟吸过雅片者最为深知,最为痛切一般。但即使“束发小生”,也何至于说,要做戒绝雅片的文章,也得先吸尽几百两雅片才好呢。 古文已经死掉了;白话文还是改革道上的桥梁,因为人类还在进化。便是文章,也未必独有万古不磨的典则。虽然据说美国的某处已经禁讲进化论了,〔12〕但在实际上,恐怕也终于没有效的。 一月二十五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二月二日《国民新报副刊》。 〔2〕“异端”语见《论语·为政》:“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3〕“用夷变夏”语出《孟子·滕文公》:“吾闻用夏变夷者,未闻变于夷者也。”这里指用外来文化同化中国的意思。夷,古人对少数民族或外国的蔑称;夏,即华夏,中国或中华民族的古称。 〔4〕吴稚晖(1865—1953)名敬恒,江苏武进人,国民党政客。他原是清末举人,曾先后留学日本、英国。一九○五年参加同盟会,自称无政府主义者,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中的右翼。 〔5〕这里的引文都见于章士钊在《甲寅》周刊第一卷第二十七号(一九二六年一月十六日)发表的《再答稚晖先生》,其中说:“先生近用讲话体为文。纵笔所之。辄万数千言。其貌与黄口小儿所作若同。而其神则非读破几百卷书者。不能道得只字。”陈西滢在《现代评论》第三卷第五十九期(一九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的《闲话》里,特别将这一段引出,说“很有趣”,并说吴稚晖三十岁前在南菁书院把那里的书“都看了一遍”。而“近十年随便涉览和参考的汉文书籍至少总可以抵得三四个区区的毕生所读的线装书。”以此来为章士钊的文章作证。这里所说“竟又会有‘肉麻当有趣’,述说得津津有味的”,即指陈西滢而言。 〔6〕一九○二年(清光绪二十八年)夏,我国留日自费学生九人,志愿入成城学校(相当于士官预备学校)肄业;由于清政府对陆军学生顾忌很大,所以驻日公使蔡钧坚决拒绝保送。当时有留日学生二十余人(吴稚晖在内)前往公使馆代为交涉,蔡钧始终不允,双方因而发生争吵。 〔7〕“下意识”章士钊在《再答稚晖先生》中曾说:“近茀罗乙德言心解者流。极重Subconsciousness之用。谓吾人真正意态。每于无意识中发焉。而凡所发。则又在意识用事时正言否之。此人生一奇也。”心解,即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Subconsciousness,英语: 下意识。 〔8〕“不朽之大业”语出曹丕《典论·论文》:“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按吴稚晖在《我们所请愿于章先生者》一文中,曾引用曹植《与杨修书》中的“岂徒#p#副标题#e#
472 0 0
鲁迅
山中多晚凉,清风厉秋节。遥瞻四五峰,壁立皆奇绝。修竹傍林开,乔松倚岩列。黄菊散芳丛,清泉凝白雪。对此怀素心,千里共明月。愿保幽贞姿,岁寒双皎洁。
449 0 0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阑 通 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486 0 0
柳永
山川初展国图宽,未识龙颜坐不安。 风动白髯旌节下,过时天子御楼看。 相感君臣总泪流,恩深舞蹈不知休。 初从战地来无物,唯奏新添十八州。 催修水殿宴沂公,与别诸侯总不同。 隔月太常先习乐,金书牌纛彩云中。 无人敢夺在先筹,天子门边送与球。 遥索彩箱新样锦,内人舁出马前头。 御马牵来亲自试,珠球到处玉蹄知。 殿头宣赐连催上,未解红缨不敢骑。 老作三公经献寿,临时犹自语差池。 私从班里来长跪,捧上金杯便合仪。 四海无波乞放闲,三封手疏犯龙颜。 他时若有边尘动,不待天书自出山。 胡马悠悠未尽归,玉关犹隔吐蕃旗。 老臣一表求高卧,边事从今欲问谁。 威容难画改频频,眉目分毫恐不真。 有诏别图书阁上,先教粉本定风神。 重赐弓刀内宴回,看人城外满楼台。 君臣不作多时别,收尽边旗当日来。
522 0 0
王建
【木兰花】 初心已恨花期晚,别后相思长在眼。 兰衾犹有旧时香,每到梦回珠泪满。 多应不信人肠断,几夜夜寒谁共暖。 欲将恩爱结来生,只恐来生缘又短。
535 0 0
晏几道
一车致三毂,本图行地速。不知驾驭难,举足成颠覆。 欺暗尚不然,欺明当自戮。难将一人手,掩得天下目。 不见三尺坟,云阳草空绿。
567 0 0
曹邺
【浣溪沙】 风压轻云贴水飞, 乍晴池馆燕争泥。 沈郎多病不胜衣。 沙上不闻鸿雁信, 竹间时听鹧鸪啼。 此情惟有落花知!
557 0 0
苏轼
寒耿稀星照碧霄,月楼吹角夜江遥。 五更人起烟霜静,一曲残声遍落潮。
584 0 0
张祜
禹穴苍茫不可探,人传灵笈锁烟岚。初晴鹤点青边嶂, 欲雨龙移黑处潭。北半斋坛天寂寂,东风仙洞草毵毵。 堪怜尹叟非关吏,犹向江南逐老聃。
531 0 0
菊暗荷枯一夜霜。新苞绿叶照林光。竹篱茅舍出青黄。 香雾噀人惊半破,清泉流齿怯初尝。吴姬三日手犹香。
476 0 0
岂曰无衣七兮?不如子之衣,安且吉兮! 岂曰无衣六兮?不如子之衣,安且燠兮!
489 0 0
诗经
小泊横塘日欲斜。一枝犹有未残花。几年燕子无消息,今日飞来王谢家。 歌水调,韵琵琶。声声都是苑年华。钗头杏子今如许,翦烛裁诗莫问他。
453 0 0
花大而瓣厚,其色淡黄,聚八仙花小而瓣薄,其色微青,不同者一也。琼花叶柔而莹泽,聚八仙叶粗而有芒,不同者二也。琼花蕊与花平,不结子而香,聚八仙蕊低于花,结子而不香,不同者三也。友人折赠数枝,云移根自鄱阳之洪氏。赋而感之,其调曰扬州慢。 十里春风,二分明月,蕊仙飞下琼楼。看冰花翦翦,拥碎玉成球。想长日、云阶伫立,太真肌骨,飞燕风流。敛群芳、清丽精神,都付扬州。 雨窗数朵,梦惊回、天际香浮。似阆苑花神,怜人冷落,骑鹤来游。为问竹西风景,长空淡、烟水悠悠。又黄昏羌管,孤城吹起新愁。
赵以夫
笙歌只是旧笙歌,肠断风流奈别何。照物二年春色在, 感恩千室泪痕多。尽将魂梦随西去,犹望旌旗暂一过。 今日尊前无限思,万重云月隔烟波。
530 0 0
赵嘏
源上拂桃烧水发,江边吹杏暗园开。 可怜半死龙门树,懊恼春风作底来。
680 0 0
徐凝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