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长廊水石间。有谁来共听潺_。羡君人物东西晋,分我诗名大小山。 穷自乐,懒方闲。人间路窄酒杯宽。看君不了痴儿事,又似风流靖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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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昔日已前家未贫,苦将钱物结交亲。 如今失路寻知己,行尽关山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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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慈恩塔下亲泥壁,滑腻光华玉不如。何事博陵崔四十,金陵腿上逞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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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老住香山初到夜,秋逢白月正圆时。 从今便是家山月,试问清光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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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鹧鸪天】 彩袖殷勤捧玉锺,[2] 当年拚却醉颜红。[3] 舞低杨柳楼心月,[4] 歌尽桃花扇底风。[5] 从别后,忆相逢,[6] 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7] 犹恐相逢是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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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荔枝江上立,望北几思量。隔海无书札,前年在汉阳。 瘴村人起早,铜柱象揩光。居此成何事,寻君过碧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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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蟾
康伯度 别一枝讨伐白话的生力军,是林语堂先生。他讨伐的不是白话的“反而难懂”〔2〕,是白话的“鲁里鲁苏”〔3〕,连刘先生似的想白话“返朴归真”的意思也全没有,要达意,只有“语录式”(白话的文言)。 林先生用白话武装了出现的时候,文言和白话的斗争早已过去了,不像刘先生那样,自己是混战中的过来人,因此也不免有感怀旧日,慨叹末流的情绪。他一闪而将宋明语录,摆在“幽默”的旗子下,原也极其自然的。 这“幽默”便是《论语》四十五期里的《一张字条的写法》,他因为要问木匠讨一点油灰,写好了一张语录体的字条,但怕别人说他“反对白话”,便改写了白话的,选体〔4〕的,桐城派〔5〕的三种,然而都很可笑,结果是差“书僮”传话,向木匠讨了油灰来。 《论语》是风行的刊物,这里省烦不抄了。总之,是:不可笑的只有语录式的一张,别的三种,全都要不得。但这四个不同的脚色,其实是都是林先生自己一个人扮出来的,一个是正生,就是“语录式”,别的三个都是小丑,自装鬼脸,自作怪相,将正生衬得一表非凡了。 但这已经并不是“幽默”,乃是“顽笑”,和市井间的在墙上画一乌龟,背上写上他的所讨厌的名字的战法,也并不两样的。不过看见的人,却往往不问是非,就嗤笑被画者。 “幽默”或“顽笑”,也都要生出结果来的,除非你心知其意,只当它“顽笑”看。 因为事实会并不如文章,例如这语录式的条子,在中国其实也并未断绝过种子。假如有工夫,不妨到上海的弄口去看一看,有时就会看见一个摊,坐着一位文人,在替男女工人写信,他所用的文章,决不如林先生所拟的条子的容易懂,然而分明是“语录式”的。这就是现在从新提起的语录派的末流,却并没有谁去涂白过他的鼻子。 这是一个具体的“幽默”。 但是,要赏识“幽默”也真难。我曾经从生理学来证明过中国打屁股之合理:假使屁股是为了排泄或坐坐而生的罢,就不必这么大,脚底要小得远,不是足够支持全身了么?我们现在早不吃人了,肉也用不着这么多。那么,可见是专供打打之用的了。有时告诉人们,大抵以为是“幽默”。但假如有被打了的人,或自己遭了打,我想,恐怕那感应就不能这样了罢。 没有法子,在大家都不适意的时候,恐怕终于是“中国没有幽默”的了。 七月十八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七月二十六日《申报·自由谈》。 〔2〕当时有人在提倡大众语时指摘白话文“难懂”,如一九三四年六月二十二日《申报·读书问答》所载《怎样建设大众文学》一文,说白话脱离大众的生活、语言,“比古文更难懂”。〔3〕“鲁里鲁苏”林语堂在一九三三年十月一日《论语》第二十六期发表的《论语录体之用》一文中反对白话说:“吾恶白话之文,而喜文言之白,故提倡语录体。……白话文之病,噜哩噜*铡!薄玻础场⊙√濉≈改铣?合敉场段难匪*选诗文的风格和体制。 〔5〕桐城派参看本卷第327页注〔12〕。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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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今夜启城闉,结伴戏芳春。鼓声撩乱动,风光触处新。 月下多游骑,灯前饶看人。欢乐无穷已,歌舞达明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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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岳峥嵘何壮哉!黄河如丝天际来。黄河万里触山动,盘涡毂转秦地雷。荣光休气纷五彩,千年一清圣人在。巨灵咆哮擘两山,洪波喷箭射东海。三峰却立如欲摧,翠崖丹谷高掌开。白帝金精运元气,石作莲花云作台。云台阁道连窈冥,中有不死丹丘生。明星玉女备洒扫,麻姑搔背指爪轻。我皇手把天地户,丹丘谈天与天语。九重出入生光辉,东来蓬莱复西归。玉浆倘惠故人饮,骑二茅龙上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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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为国推贤匪惠私,十金为报遽相危。 无言暗室何人见,咫尺斯须已四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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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行】 长戈莫舂,长弩莫抨。[1] 乳孙哺子,教得生狞。 举头为城,掉尾为旌。 东海黄公,愁见夜行。 道逢驺虞,牛哀不平。 何用尺刀?壁上雷鸣。 泰山之下,妇人哭声。 官家有程,吏不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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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腊令凝绨三十日,缤纷密雪一复一。孰云润泽在枯荄, 闤闠饿民冻欲死。死中犹被豺狼食,官车初还城垒未完备。 人家千里无烟火,鸡犬何太怨。天下恤吾氓, 如何连夜瑶花乱。皎洁既同君子节,沾濡多著小人面。 寒锁侯门见客稀,色迷塞路行商断。小小细细如尘间, 轻轻缓缓成朴簌。官家不知民馁寒,尽驱牛车盈道载屑玉。 载载欲何之,秘藏深宫以御炎酷。徒能自卫九重间, 岂信车辙血,点点尽是农夫哭。刀兵残丧后, 满野谁为载白骨。远戍久乏粮,太仓谁为运红粟。 戎夫尚逆命,扁箱鹿角谁为敌。士夫困征讨, 买花载酒谁为适。天子端然少旁求,股肱耳目皆奸慝。 依违用事佞上方,犹驱饿民运造化防暑厄。 吾闻躬耕南亩舜之圣,为民吞蝗唐之德。 未闻eK孽苦苍生,相群相党上下为蝥贼。 庙堂食禄不自惭,我为斯民叹息还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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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叉
十二山晴花尽开,楚宫双阙对阳台。 细腰争舞君沉醉,白日秦兵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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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涉
青春三十馀,众艺尽无如。中散诗传画,将军扇续书。 楚田晴下雁,江日暖游鱼。惆怅空相送,欢游自此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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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
《红楼梦》〔2〕是中国许多人所知道,至少,是知道这名目的书。谁是作者和续者姑且勿论,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3〕在我的眼下的宝玉,却看见他看见许多死亡;证成多所爱者,当大苦恼,因为世上,不幸人多。惟憎人者,幸灾乐祸,于一生中,得小欢喜,少有*+碍。然而憎人却不过是爱人者的败亡的逃路,与宝玉之终于出家,同一小器。但在作《红楼梦》时的思想,大约也止能如此;即使出于续作,想来未必与作者本意大相悬殊。惟被了大红猩猩毡斗篷来拜他的父亲,却令人觉得诧异。 现在,陈君梦韶〔4〕以此书作社会家庭问题剧,自然也无所不可的。先前虽有几篇剧本,却都是为了演者而作,并非为了剧本而作。又都是片段,不足统观全局。《红楼梦散套》具有首尾,然而陈旧了。此本最后出,销熔一切,铸入十四幕中,百余回的一部大书,一览可尽,而神情依然具在;如果排演,当然会更可观。我不知道剧本的作法,但深佩服作者的熟于情节,妙于剪裁。灯下读完,僭为短引云尔。一九二七年一月十四日,鲁迅记于厦门。 EE 〔1〕本篇据手稿编入。 《绛洞花主》,陈梦韶根据小说《红楼梦》改编的剧本,共十五幕。 绛洞花主,贾宝玉的别号,见《红楼梦》第三十七回。〔2〕《红楼梦》长篇小说,清代曹雪芹著,通行本一二○回。后四十回一般认为系高鹗续作。 〔3〕关于《红楼梦》的命意,旧时有各种看法。清代张新之在《石头记读法》中说,《红楼梦》“全书无非《易》道也”。清代梁恭辰在《北东园笔录》中说,“《红楼梦》一书,诲淫之甚者也。”清代花月痴人在《红楼幻梦序》中说:“《红楼梦》何书也?余答曰:情书也”。蔡元培在《石头记索隐》中说:“作者持民族主义甚挚,书中本事在吊明之亡,揭清之失”。清代“索隐派”的张维屏在《国朝诗人征略二编》中说它写“故相明珠家事”,王梦阮、沈瓶庵在《〈红楼梦〉索隐》中则说它写“清世祖与董小宛事”。 〔4〕陈梦韶名敦仁,福建同安人,当时是厦门大学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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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道十年前事,闷怀天又阴。何须恨、典了西湖,更笑君、宴罢琼林。闲时数声啼鸟,凄然似、上阳宫女心。记断桥、急管危弦,歌声远,玉树金楼沈。 看万年枝上禽。徊徨落月,断肠理绝弦琴。魂梦追寻。挥泪赋白头吟。当年未知行乐,无日夜、望乡音。何期至今。绿杨外、芳草庭院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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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阳柳色唤春归,临渭桃花拂水飞。总为朝廷巡幸去, 顿教京洛少光辉。昨从分陕山南口,驰道依依渐花柳。 入关正投寒食前,还京遂落清明后。路上天心重豫游, 御前恩赐特风流。便幕那能镂鸡子,行宫善巧帖毛球。 渭桥南渡花如扑,麦陇青青断人目。汉家行树直新丰, 秦地骊山抱温谷。香池春溜水初平,预欢浴日照京城。 今岁随宜过寒食,明年陪宴作清明。
张说
风暖晨光寂寂,月明夜气沈沈。山间林下步轻阴。花柳飞绵布锦。 酒病向谁能遣,春愁惟我难禁。尊前一曲断肠声。梦破晓窗_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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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九星台下煎茶别,五老峰头觅寺居。 作得新诗旋相寄,人来请莫达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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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流浪江湖久,攀缘岁月阑。高名当世重,好句逼人寒。 月苦蝉声嗄,钟清柿叶干。龙钟千万里,拟欲访师难。 苍苍龙阙晚,九陌杂香尘。方外无他事,僧中有近臣。 青门玉露滴,紫阁锦霞新。莫话三峰去,浇风正荡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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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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