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理虽重海,车书本一家。盛勋归旧国,佳句在中华。 定界分秋涨,开帆到曙霞。九门风月好,回首是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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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王乔一去空仙观,白云至今凝不散。星垣松殿几千秋, 往往笙歌下天半。瀑布西行过石桥,黄精采根还采苗。 路逢一人擎药碗,松花夜雨风吹满。自言家住在东坡, 白犬相随邀我过。南山石上有棋局,曾使樵夫烂斧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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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轩冕傥来,功名杯水,行藏倚楼。把方略评梅,工夫课柳,精神伴鹤,谈笑盟鸥。草檄寻樵,移文问钓,任江上东南风未休。君知否,问如今绿野,胜似青油。 从伊万户封留。算得似团栾歌笑不。怕魏阙兴思,高车驷马,江湖难著,缓带轻裘。雪意何如,新醪熟未,乐事良辰聊献酬。从今去,更八千椿算,才一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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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甘棠】[1] 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2] 蔽芾甘棠,勿翦勿败,召伯所憩。 蔽芾甘棠,勿翦勿拜,召伯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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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钓罢归来不系船,江村月落正堪眠。 纵然一夜风吹去,只在芦花浅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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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
青幛倚丹田,荒凉数百年。独知小山桂,尚识大罗天。 药败金炉火,苔昏玉女泉。岁时无壁画,朝夕有阶烟。 花柳三春节,江山四望悬。悠然出尘网,从此狎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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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炯
远听江上笛,临觞一送君。还愁独宿夜,更向郡斋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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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一雀入官仓,所食能损几。所虑往复频,官仓乃害尔。 鱼网不在天,鸟网不在水。饮啄要自然,何必空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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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夷中
我,普朗克,一个可能被后人尊重和崇拜的物理学家,有愧于良心,有愧于多年来在原子本质问题上苦心钻研却始终未获得突破的物理界朋友们,有愧于全人类。 我即将与世长辞了,几十年了,几十年来我一直生活在压抑之中,我的生命始终未获得过快乐,在这样的环境中,我的生命不会延续太久了。几十年来,那东西一直在我心里痒痒,我要在还来得及的时候搔一搔。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我一个人沮丧地扯着那好似灌了铅的腿艰难地移动在我家的花园内,鸟儿的歌唱,花儿的缤纷在我眼里都已苍白无力。我刚从实验室出来,刚刚完成了我的原子假说以及我的普朗克公式。这是我的重大发现,也是物理界的重大突破。然而,我的学说与牛顿的粒子说是矛盾的。我一旦公布自己的学说,牛顿的粒子说必将被推翻。那时,我太敬重牛顿了,他是我心目中最伟大的科学家,他的许多理论、学说都让我叹服,我对他的崇拜几乎达到盲目、疯狂的境界,他在我心中是完美的。我感到眼前灰暗,不知所措,一定是自己错了。 我辞去了教授的职务,在此后的几年里潜心钻研,寻找原子假说中的“错误”,然而,我没找到错误,事实反而更加肯定了原子假说的正确性。我感觉自己要疯了,压抑和烦躁开始包围我,我停止了研究,将自己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只“自然动物”。 多年的思想挣扎我已经受够了,我试图找些豪言壮语来安慰自己,试图用牛顿的光芒来照亮心中的盲区,安安稳稳地过完此生。我失败了,我终于清醒认识到:没有比公布原子假说更让我踏实的行为了,只有那样我才能解脱,我已经让原子物理学的发展滞后了几十年。 几十年的压抑给了我宝贵的思想财富,我想他们与原子假说同样值得留给后人:事物的本质与自然界中的一些客观规律是不可改变的,而感情的亲疏往往会使我们对事物的认知发生偏差。在认知事物的过程中要放开感情方面的影响,对现实的肯定不会伤害感情,但感情影响了认知,则会让我们走弯路。 普朗克 ×年×月×日 (推荐老师张银华周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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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望湖天。望湖天。绿杨深处鼓F12AF12A。好是年年三二月,湖边日日看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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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公绍
东马严徐,名籍甚、西京人物。谁不羡、伏蒲忠鲠,演纶词笔。雅意中朝今小试,二年东郡弦风迹。数中兴、循吏两三人,公居一。 温诏趣,还丹阙。倾睿相,方前席。看云台登践,论思密勿。超览堂中遗爱在,几人同恋津亭别。顾倦游、云路仆登仙,心如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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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业是至宝,莫过心自知。时情如甚畅,天道即无私。 入洛霜霰苦,离家兰菊衰。焚舟不回顾,薄暮又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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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
【清平乐】 夏日游湖 恼烟撩露, 留我须臾住。 携手藕花湖上路, 一霎黄梅细雨。 娇痴不怕人猜, 和衣睡倒人怀。 最是分携时候, 归来懒傍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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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淑真
新命千龄启,鸿图累圣馀。天行应潜跃,帝出受图书。 礼若传尧旧,功疑复夏初。梦游长不返,何国是华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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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嗜酒颠狂甚,不许诸公占丈夫。 唯爱刘君一片胆,近来还敢似人无。 前年碣石烟尘起,共看官军过洛城。 无限公卿因战得,与君依旧绿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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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畋猎自古昔,况伊心赏俱。偶与群公游,旷然出平芜。 层阴涨溟海,杀气穷幽都。鹰隼何翩翩,驰骤相传呼。 豺狼窜榛莽,麋鹿罹艰虞。高鸟下騂弓,困兽斗匹夫。 尘惊大泽晦,火燎深林枯。失之有馀恨,获者无全驱。 咄彼工拙间,恨非指踪徒。犹怀老氏训,感叹此欢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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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
城上高楼接大荒,海天愁思正茫茫。惊风乱飐芙蓉水,密雨斜侵薜荔墙。岭树重遮千里目,江流曲似九回肠。共来百越文身地,犹自音书滞一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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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小春时候。晴日吴山秀。霜尚浅,梅先透。波翻醽醁醆,雾暖芙蓉绣。持寿酒。仙娥特地回双袖。 试问春多少。恩入芝兰厚。松不老,山长久。星占南极远,家是椒房旧。君一笑。金鸾看取人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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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紫芝
【蝶恋花】 暮春别李公择 簌簌无风花自堕。 寂寞园林, 柳老樱桃过。 落日有情还照坐, 山青一点横云破。 路尽河回人转舵。 系缆渔村, 月暗孤灯火。 凭仗飞魂招楚些, 我思君处君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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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一开头 听说今年上海的热,是六十年来所未有的。白天出去混饭,晚上低头回家,屋子里还是热,并且加上蚊子。这时候,只有门外是天堂。因为海边的缘故罢,总有些风,用不着挥扇。虽然彼此有些认识,却不常见面的寓在四近的亭子间或搁楼里的邻人也都坐出来了,他们有的是店员,有的是书局里的校对员,有的是制图工人的好手。大家都已经做得筋疲力尽,叹着苦,但这时总还算有闲的,所以也谈闲天。 闲天的范围也并不小:谈旱灾,谈求雨,谈吊膀子,谈三寸怪人干,谈洋米,谈裸腿,〔2〕也谈古文,谈白话,谈大众语。因为我写过几篇白话文,所以关于古文之类他们特别要听我的话,我也只好特别说的多。这样的过了两三夜,才给别的话岔开,也总算谈完了。不料过了几天之后,有几个还要我写出来。 他们里面,有的是因为我看过几本古书,所以相信我的,有的是因为我看过一点洋书,有的又因为我看古书也看洋书;但有几位却因此反不相信我,说我是蝙蝠。我说到古文,他就笑道,你不是唐宋八大家〔3〕,能信么?我谈到大众语,他又笑道:你又不是劳苦大众,讲什么海话呢? 这也是真的。我们讲旱灾的时候,就讲到一位老爷下乡查灾,说有些地方是本可以不成灾的,现在成灾,是因为农民懒,不戽水。但一种报上,却记着一个六十老翁,因儿子戽水乏力而死,灾象如故,无路可走,自杀了。老爷和乡下人,意见是真有这么的不同的。那么,我的夜谈,恐怕也终不过是一个门外闲人的空话罢了。 飓风过后,天气也凉爽了一些,但我终于照着希望我写的几个人的希望,写出来了,比口语简单得多,大致却无异,算是抄给我们一流人看的。当时只凭记忆,乱引古书,说话是耳边风,错点不打紧,写在纸上,却使我很踌躇,但自己又苦于没有原书可对,这只好请读者随时指正了。·一·九·三·四·年,·八·月·十·六·夜,·写·完·并·记。二字是什么人造的? 字是什么人造的? 我们听惯了一件东西,总是古时候一位圣贤所造的故事,对于文字,也当然要有这质问。但立刻就有忘记了来源的答话:字是仓颉〔4〕造的。 这是一般的学者的主张,他自然有他的出典。我还见过一幅这位仓颉的画像,是生着四只眼睛的老头陀。可见要造文字,相貌先得出奇,我们这种只有两只眼睛的人,是不但本领不够,连相貌也不配的。 然而做《易经》〔5〕的人(我不知道是谁),却比较的聪明,他说:“上古结绳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他不说仓颉,只说“后世圣人”,不说创造,只说掉换,真是谨慎得很;也许他无意中就不相信古代会有一个独自造出许多文字来的人的了,所以就只是这么含含胡胡的来一句。 但是,用书契来代结绳的人,又是什么脚色呢?文学家?不错,从现在的所谓文学家的最要卖弄文字,夺掉笔杆便一无所能的事实看起来,的确首先就要想到他;他也的确应该给自己的吃饭家伙出点力。然而并不是的。有史以前的人们,虽然劳动也唱歌,求爱也唱歌,他却并不起草,或者留稿子,因为他做梦也想不到卖诗稿,编全集,而且那时的社会里,也没有报馆和书铺子,文字毫无用处。据有些学者告诉我们的话来看,这在文字上用了一番工夫的,想来该是史官了。 原始社会里,大约先前只有巫,待到渐次进化,事情繁复了,有些事情,如祭祀,狩猎,战争……之类,渐有记住的必要,巫就只好在他那本职的“降神”之外,一面也想法子来记事,这就是“史”的开头。况且“升中于天”〔6〕,他在本职上,也得将记载酋长和他的治下的大事的册子,烧给上帝看,因此一样的要做文章——虽然这大约是后起的事。再后来,职掌分得更清楚了,于是就有专门记事的史官。文字就是史官必要的工具,古人说:“仓颉,黄帝史。”〔7〕第一句未可信,但指出了史和文字的关系,却是很有意思的。至于后来的“文学家”用它来写“阿呀呀,我的爱哟,我要死了!” 那些佳句,那不过是享享现成的罢了,“何足道哉”!三字是怎么来的? 照《易经》说,书契之前明明是结绳;我们那里的乡下人,碰到明天要做一件紧要事,怕得忘记时,也常常说:“裤带上打一个结!”那么,我们的古圣人,是否也用一条长绳,有一件事就打一个结呢?恐怕是不行的。只有几个结还记得,一多可就糟了。或者那正是伏羲皇上的“八封”〔8〕之流,三条绳一组,都不打结是“乾”,中间各打一结是“坤”罢?恐怕也不对。八组尚可,六十四组就难记,何况还会有五百十二组呢。只有在秘鲁还有存留的“打结字”(Quippus)〔9〕,用一条横绳,挂上许多直绳,拉来拉去的结起来,网不像网,倒似乎还可以表现较多的意思。我们上古的结绳,恐怕也是如此的罢。但它既然被书契掉换,又不是书契的祖宗,我们也不妨暂且不去管它了。 夏禹的“岣嵝碑”〔10〕是道士们假造的;现在我们能在实物上看见的最古的文字,只有商朝的甲骨和钟鼎文。但这些,都已经很进步了,几乎找不出一个原始形态。只在铜#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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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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