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纠葛屦,可以履霜?掺掺女手,可以缝裳?要之襋之,好人服之。 好人提提,宛然左辟,佩其象揥。维是褊心,是以为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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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才高未及贾生年,何事孤魂逐逝川。 萤聚帐中人已去,鹤离台上月空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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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耳盈丝竹,眼摇珠翠。迷乐事。宫闱内。争知。渐国势凌夷。奸臣献佞,转恣奢淫,天谴岁屡饥,从此万姓离心解体。 越遣使。阴窥虚实,蚤夜营边备。兵未动,子胥存,虽堪伐、尚畏忠义。斯人既戮,又且严兵卷土,赴黄池观衅,种蠡方云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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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颖
爱日轻明新雪后。柳眼星星,渐欲穿窗牖。不待长亭倾别酒。一枝已入骚人手。 浅浅挼蓝轻蜡透。过尽冰霜,便与春争秀。强对青铜簪白首。老来风味难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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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彼何人斯?其心孔艰。胡逝我梁,不入我门?伊谁云从?维暴之云。 二人从行,谁为此祸?胡逝我梁,不入唁我?始者不如今,云不我可 彼何人斯?胡逝我陈?我闻其声,不见其身。不愧于人?不畏于天? 彼何人斯?其为飘风。胡不自北?胡不自南?胡逝我梁?絺搅我心。 尔之安行,亦不遑舍。尔之亟行,遑脂尔车。壹者之来,云何其盱。 尔还而入,我心易也。还而不入,否难知也。壹者之来,俾我絺也。 伯氏吹埙,仲氏吹篪。及尔如贯,谅不我郑出此三物,以诅尔斯。 为鬼为蜮,则不可得。有靦面目,视人罔极。作此好歌,以极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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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渡江旌旆动鱼龙,令节开筵上碧峰。翡翠巢低岩桂小, 茱萸房湿露香浓。白云郊外无尘事,黄菊筵中尽醉容。 好是谢公高兴处,夕阳归骑出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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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秋万顷烟霞,孤雁声悲,凄切伤咱!铁马叮当,寒蛩不住,砧杵声杂。银台上烧残降蜡,金炉内烟篆香加。感叹嗟呀,痛忆娇姿,恨满天涯。 相思 枉虚度岁月光阴,满腹离愁,一片忧心。斜月穿窗,寒风透户,夜永更深。空落得忘餐废寝,怎能够并枕同衾?院落沉沉,无限相思,付与瑶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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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出凤凰池,京师阳春晚。圣朝尚边策,诏谕兵戈偃。 拜手明光殿,摇心上林苑。种落逾青羌,关山度赤坂。 疆场及无事,雅歌而餐饭。宁独锡和戎,更当封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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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审言
悠然钓台下,怀古时一望。江水自潺湲,行人独惆怅。 新安从此始,桂楫方荡漾。回转百里间,青山千万状。 连岸去不断,对岭遥相向。夹岸黛色愁,沈沈绿波上。 夕阳留古木,水鸟拂寒浪。月下扣舷声,烟中采菱唱。 犹怜负羁束,未暇依清旷。牵役徒自劳,近名非所向。 何时故山里,却醉松花酿。回首唯白云,孤舟复谁访。
刘长卿
海棠初雨后。似露粉妆成,肉红团就。太真帐里,春眠醒、缓蹙楼前宫漏。潮生酒晕,独自倚、阑干时候。吹鬓影、斜立东风,余寒半侵罗袖。 骊山宫殿无人,想笑问君王,艳容如否。万花竞斗。难比并、丽美巧匀丰瘦。闺房挺秀。_顾、丹铅低首。应对、羯鼓声中,清歌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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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地北,问乾坤,何处可容狂客?借得山东烟水寨,来买凤城春色。翠袖围香,绛绡笼雪,一笑千金值。神仙体态,薄幸如何消得?想芦叶滩头,蓼花汀畔,皓月空凝碧。六六雁行连八九,只待金鸡消息。义胆包天,忠肝盖地,四海无人识。离愁万种,醉乡一夜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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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耐庵
忆昨雨多泥又深,犹能携妓远过寻。 满空乱雪花相似,何事居然无赏心。
文章太守,今作湖山主。冰雪照人清,赋仙家、出尘风度。流芳积庆,故自有渊源,家将相,世侯王,勋德藏盟府。 政修人治,千里歌来暮。有脚是阳春,鼓和风、遍充寰宇。芝泥封诏,肯为郡人留,苍玉佩,紫金貂,稳上星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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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眷君陈久在东,归朝人看大司空。黄河岸畔长无事, 沧海东边独有功。已变畏途成雅俗,仍过旧里揖秋风。 一门累叶凌烟阁,次第仪形汉上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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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巨源
江潭共为客,洲浦独迷津。思积芳庭树,心断白眉人。 同衾成楚越,别岛类胡秦。林岸随天转,云峰逐望新。 遥遥终不见,默默坐含嚬。念别疑三月,经游未一旬。 孤舟多逸兴,谁共尔为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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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昂
陕城临大道,馆宇屹几鲜。候谒随芳语,铿词芬蜀笺。 从来镜目下,见尽道心前。自谓古诗量,异将新学偏。 戆人年六十,每月请三千。不敢等闲用,愿为长寿钱。 非关亦洁尔,将以救羸然。孤省痴皎皎,默吟写绵绵。 病书凭昼日,驿信寄宵鞭。疾诉将何谕,肆鳞今倒悬。 尘鲤见枯浪,土鬣思干泉。感感无绪荡,愁愁作□边。 贞元文祭酒,比谨学韦玄。满坐风无杂,当朝雅独全。 见知嘱徐孺,赏句类陶渊。一顾生鸿羽,再言将鹤翩。 宣扬隘车马,君子凑骈阗。曾是此同眷,至今应赐怜。 磨墨零落泪,楷字贡仁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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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云物凄凉拂曙流,汉家宫阙动高秋。 残星几点雁横塞,长笛一声人倚楼。 紫艳半开篱菊静,红衣落尽渚莲愁。 鲈鱼正美不归去,空戴南冠学楚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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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嘏
我不知道,——其实是可以算知道的,然而我偏要这样说,——俄国歌剧团〔2〕何以要离开他的故乡,却以这美妙的艺术到中国来博一点茶水喝。你们还是回去罢! 我到第一舞台着俄国的歌剧,是四日的夜间,是开演的第二日。 一入门,便使我发生异样的心情了:中央三十多人,旁边一大群兵,但楼上四五等中还有三百多的看客。有人初到北京的,不久便说:我似乎住在沙漠里了。〔3〕是的,沙漠在这里。 没有花,没有诗,没有光,没有热。没有艺术,而且没有趣味,而且至于没有好奇心。 沉重的沙…… 我是怎么一个怯弱的人呵。这时我想:倘使我是一个歌人,我的声音怕要销沉了罢。 沙漠在这里。 然而他们舞蹈了,歌唱了,美妙而且诚实的,而且勇猛的。 流动而且歌吟的云……兵们拍手了,在接吻的时候。兵们又拍手了,又在接吻的时候。 非兵们也有几个拍手了,也在接吻的时候,而一个最响,超出于兵们的。 我是怎么一个褊狭的人呵。这时我想:倘使我是一个歌人,我怕要收藏了我的竖琴,沉默了我的歌声罢。倘不然,我就要唱我的反抗之歌。 而且真的,我唱了我的反抗之歌了! 沙漠在这里,恐怖的……然而他们舞蹈了,歌唱了,美妙而且诚实的,而且勇猛的。 你们漂流转徙的艺术者,在寂寞里歌舞,怕已经有了归心了罢。你们大约没有复仇的意思,然而一回去,我们也就被复仇了。 比沙漠更可怕的人世在这里。 呜呼!这便是我对于沙漠的反抗之歌,是对于相识以及不相识的同感的朋友的劝诱,也就是为流转在寂寞中间的歌人们的广告。 四月九日。 KK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二年四月九日《晨报副刊》。〔2〕俄国歌剧团指一九二二年春经哈尔滨、长春等地来到北京的俄国歌剧团(在十月革命后流亡出来的一个艺术团体),它于四月初在北京第一舞台演出。 〔3〕指爱罗先珂。参看本书第229页注〔25〕。他关于沙漠的话,参看《呐喊·鸭的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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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金桨木兰船,戏采江南莲。 莲香隔浦渡,荷叶满江鲜。 房垂易入手,柄曲自临盘。 露花时湿钏,风茎乍拂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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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孝威
“天诛地灭,男盗女娼”——是中国人赌咒的经典,几乎像诗云子曰一样。现在的宣誓,“誓杀敌,誓死抵抗,誓……”似乎不用这种成语了。 但是,赌咒的实质还是一样,总之是信不得。他明知道天不见得来诛他,地也不见得来灭他,现在连人参都“科学化地”含起电气来了,〔2〕难道“天地”还不科学化么!至于男盗和女娼,那是非但无害,而且有益:男盗——可以多刮几层地皮,女娼——可以多弄几个“裙带官儿”〔3〕的位置。 我的老朋友说:你这个“盗”和“娼”的解释都不是古义。我回答说——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现在是盗也摩登,娼也摩登,所以赌咒也摩登,变成宣誓了。 二月九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二月十四日《申报·自由谈》,署名干。 〔2〕一九三二年底,上海佛慈大药厂在报上刊登广告,宣传所谓“长生防老新药”——“含电人参胶”,说这种药是“科学”发明,能“补充电气于体内”,供给“人生命原动力之活电子”。〔3〕“裙带官儿”原来是指因妻子的关系而得官的人。语出宋代赵升《朝野类要》卷三:“帝王南班之婿,号曰西官,即所谓郡马也;俗谓裙带头官。”后来即用以指因妻女姊妹等女人关系而获官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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