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楚帆落,避风湘渚间。水耕先浸草,春火更烧山。 早泊云物晦,逆行波浪悭。飞来双白鹤,过去杳难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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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满目飞明镜。忆年时、呼朋楼上,畅怀觞咏。圆到今宵依前好,诗酒不成佳兴。身恰在、燕台天近。一段凄凉心中事,被秋光、照破无余蕴。却不是,诉贫病。 宫庭花草坦幽径。想夜深、女墙还有,过来蟾影。千古词人伤情处,旧说石城形胜。今又说、断桥风韵。客里婵娟都相似,只後朝、不见潮来信。且喜得,四边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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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一丘常欲卧,三径苦无资。北土非吾愿,东林怀我师。黄金燃桂尽,壮志逐年衰。日夕凉风至,闻蝉但益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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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烟燎升,礼容彻。诚感达,人神悦。 灵贶彰,圣情结。玉座寂,金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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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白苎,雪面堕愁鬟。不识朝云行雨处,空随春梦到人间。留向画图看。慵临镜,流水洗花颜。自织苍烟湘泪冷,谁捞明月海波寒。天澹雾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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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道上疏梅花一树。人去人来,不管流年度。闲过南_同散步。东风为我吹香去。 试问青春今几许。明日新正,溪影横山暮。遮莫攀翻君且住。心儿却在题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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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绿鬟侍女手纤纤,新捧嫦娥出素蟾。 卫玠官高难久立,莫辞双卷水精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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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情不奈子规啼,更那堪困人天气。红玉软,绿云低。春昼迟迟,东风恨两眉系。【风入松】玉勾闲控绣帘垂,半掩朱扉。宝鉴鸾台尽尘昧,凤凰箫谁品谁吹?绣塌空闲枕犀,篆烟消香冷金猊。【不拜门】冷清清寂寞在香闺,闷恹恹潇洒在罗帏。画苔墙划短金鈚,尚未得回归。【阿那胡】常记得当时那况味,堪咏堪题。取次钗分瓶坠,上心来伤悲。【胡十八】往常时星月底,雨云期。到如今成间阔,受孤栖,奈何楚岫冷烟迷?当初时想伊,为伊,消玉体减香肌。【步步娇】忆盼了萧郎无归计,闷把牙儿抵。空叹息,蓦听得中门外玉骢嘶。转疑惑,却原来是鸟啼得琅玕碎。【离带歇拍煞】急煎煎愁滴相思泪,意悬悬慵拥鲛绡被。揽衣儿倦起,恨绵绵,情脉脉,人千里。非是俺,贪春睡,勉强将鸳鸯枕欹。薄幸可憎才,只怕相逢在梦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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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树萧萧生暮凉。安排清梦到胡床。楚山楚水秋江外,江北江南客恨长。 苹渚令,橘汀黄。断魂残梦更斜阳。欲将此日悲秋泪,洒向江天哭楚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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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卿
调理三关,安和四体,静无忧挠相煎。太微冥契,元始语诸仙。玉宇重修妙典,西台□、南岳题篇。崇□好,身田在世,心向太清天。 云边。曾降圣,金坛夜拜,高驾留连。论琼华灵液,形与神全。形体须凭妙气,神来舍、黄阙丹田。真精旨,明光辅相,天地保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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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根挺涯涘,垂影覆清浅。睡脸寒未开,懒腰晴更软。 摇空条已重,拂水带方展。似醉烟景凝,如愁月露泫。 丝长鱼误恐,枝弱禽惊践。长别几多情,含春任攀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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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护
平林广野骑台荒,山寺钟鸣报夕阳。人事自生今日意,寒花只作去年香。巾欹更觉霜侵鬓,语妙何妨石作肠。落木无边江不尽,此身此日更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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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道
【风流子】 东风吹碧草。年华换、行客老沧州。 见梅吐旧英,柳摇新绿,恼人春色。 还上枝头,寸心乱、北随云黯黯。 东逐水悠悠。 斜日半山,暝烟两岸。 数声横笛,一叶扁舟。 青门同携手。 前欢记、浑似梦里扬州。 谁念断肠南陌,回首西楼。 算天长地久,有时有尽, 奈何绵绵,此恨难休。 拟待倩人说与,生怕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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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
乍雨还晴,正轻暖轻寒帘幕。时怅望、故人烟水,鹭翻鸥落。老去可堪离恨结,新来转觉吟情薄。况等闲、客里送年华,成挥霍。 天一顾,西南角。人万里,风埃阔。笑长卿归蜀,锦衣徒著。不是等闲螳臂怒,也休刚道鸡声恶。但千年、往事误平凉,今番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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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独上江楼望故乡,泪襟霜笛共凄凉。云生陇首秋虽早, 月在天心夜已长。魂梦只能随蛱蝶,烟波无计学鸳鸯。 蜀笺都有三千幅,总写离情寄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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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风只在五峰前,应是精灵降作贤。 万里无云惟一鹤,乡中同看却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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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图
王道已沦昧,战国竞贪兵。乐生何感激,仗义下齐城。 雄图竟中夭,遗叹寄阿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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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昂
石桥春涧已归迟,梦入仙山山不知。 柱史从来非俗吏,青牛道士莫相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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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雾香浓,翠华风转花随辇。洞天云暖。一片笙歌远。 水展龙舟,忆侍瑶池宴。闲庭院。梦回春半。雪鬓无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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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2〕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3〕,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4〕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5〕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6〕,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7〕,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 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 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 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 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8〕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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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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