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烟景绿,晴天散馀霞。东风随春归,发我枝上花。 花落时欲暮,见此令人嗟。愿游名山去,学道飞丹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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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尾犯】 夜雨滴空阶,孤馆梦回,情绪萧索。 一片闲愁,想丹青难貌。 秋渐老、蛩声正苦, 夜将阑,灯花旋落。 最无端处,总把良宵,祗恁孤眠却。 佳人应怪我,别后寡信轻诺。 记得当初,翦香云为约。 甚时向、幽闺深处, 按新词、流霞共酌? 再同欢笑,肯把金玉珍珠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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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欲逐淮潮上,暂停渔子沟。相望知不见,终是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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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冉
江州去日听筝夜,白发新生不愿闻。 如今格是头成雪,弹到天明亦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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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翠湿僧窗里,寒堆鸟道边。静思寻去路,急绕落来泉。 暮雨开青壁,朝阳照紫烟。二林多长老,谁忆上头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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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半年池口恨萍蓬,今日思量已梦中。游子马蹄难重到, 故人尊酒与谁同。山横翠后千重绿,蜡想歌时一烬红。 从此客程君不见,麦秋梅雨遍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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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孔门太山下,不见登封时。徒有先王法,今为明主思。 恩加万乘幸,礼致一牢祠。旧宅千年外,光华空在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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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
姬典歌时迈,虞篇记省方。何如黑帝月,玄览白云乡。 翠仗萦船岸,明旆应萯阳。风摇花眊彩,雪艳宝戈芒。 御陌开函次,离宫夹树行。桂枝笼騕褭,松叶覆堂皇。 仙石含珠液,温池孕璧房。涌疑神瀵溢,澄若帝台浆。 独沸流常热,潜蒸气转香。青坛环玉甃,红础铄金光。 藻曜凝芳洁,葳蕤献淑祥。五龙归宝算,九扈叶时康。 同预华封老,中衢祝圣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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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彦伯
长想寻君道路遥,乱山霜后火新烧。近闻移住邻衡岳, 几度题诗上石桥。古木传声连峭壁,一灯悬影过中宵。 风骚味薄谁相爱,欹枕常多梦鲍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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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事洪泽壁,空留黄绢词。年年淮水上,行客不胜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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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过春霖絮乱飞,旅中怀抱独凄凄。月生淮上云初散, 家在江南梦去迷。发白每惭清鉴启,心孤长怯子规啼。 拜恩为养慈亲急,愿向明朝捧紫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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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采桑子】 寒蝉欲报三秋候, 寂静幽斋。 叶落闲阶, 月透帘栊远梦回。 昭阳旧恨依前在, 休说当时。 玉笛才吹, 满袖猩猩血又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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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延巳
九天雨露传青诏,八舍郎官换绿衣。初佩银鱼随仗入, 宜乘白马退朝归。雕盘贺喜开瑶席,彩笔题诗出锁闱。 闻道水曹偏得意,霞朝雾夕有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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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惜山不厌山行远。山中禽鸟频惊见。小雨似怜春。霏霏容易晴。 青裙田舍妇,馌饷前村去。溪水想平腰。唤船依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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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机
谢公秋思渺天涯,蜡屐登高为菊花。贵重近臣光绮席, 笑怜从事落乌纱。萸房暗绽红珠朵,茗碗寒供白露芽。 咏碎龙山归出号,马奔流电妓奔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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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楚
一中全会〔2〕好忙碌,忽而讨论谁卖国,粤方委员叽哩咕,要将责任归当局。吴老头子〔3〕老益壮,放屁放屁来相嚷,说道卖的另有人,不近不远在场上。有的叫道对对对,有的吹了嗤嗤嗤,嗤嗤一通不打紧,对对恼了皇太子〔4〕,一声不响出“新京”,会场旗色昏如死。许多要人夹屁追,恭迎圣驾请重回,大家快要一同“赴国难”,又拆台基何苦来?香槟走气大菜冷,莫使同志久相等,老头自动不出席,再没狐狸来作梗。况且名利不双全,那能推苦只尝甜?卖就大家都卖不都不,否则一方面子太难堪。现在我们再去痛快淋漓喝几巡,酒酣耳热都开心,什么事情就好说,这才能慰在天灵。理论和实际,全都括括叫,点点小龙头,又上火车道。只差大柱石〔5〕,似乎还在想火并,展堂同志血压高〔6〕,精卫先生糖尿病〔7〕,国难一时赴不成,虽然老吴已经受告警。这样下去怎么好,中华民国老是没头脑,想受党治也不能,小民恐怕要苦了。但愿治病统一都容易,只要将那“言词争执”扔在茅厕里,放屁放屁放狗屁,真真岂有之此理。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二年一月五日《十字街头》第三期(初为双周刊,木期改旬刊),署名阿二。 〔2〕一中全会指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至二十九日在南京召开的国民党四届一中全会。会上宁粤两派因争权夺利和推卸卖国罪责,互相漫骂。当时报纸称之为“言词争执”。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申报》在《二次大会中言词争执经过》题南京二十六日电:“昨日会中粤委某提出张学良处分案,发言滔滔不绝,谓不仅张应负丧师失地责任,即南京政府亦当负重要责任,报告毕,吴敬恒即起立,谓张学良固应负责,南京政府亦当负不抵抗之责任,至赴日勾结日本来祸中国之卖国者,亦不能不科以责任,粤委某起立,诘吴卖国者何指,吴答当事者不能不知,当时有人呼对对对,亦有喊嗤嗤嗤”。〔3〕吴老头子指吴稚晖(1866—1953),名敬恒,江苏武进人。当时任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国民政府委员。他讲话时,常夹有从《何典》的开头学来的“放屁放屁,真正岂有此理”的话头。〔4〕皇太子指孙科(1891—1973),当时任国民党中央常委、行政院长,粤派头目之一。据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申报》“南京专电”:“今日二次大会讨论锦州问题时,吴敬恒发言中,有此次东省事件,京方绝未卖国,卖国贼另有其人,锦州之危,其咎不在张学良,咎在某某,孙科疑为讽刺粤方,颇感不快,散会后即于下午赴沪。”又二十七日《申报》“本埠新闻”:“自孙科、李文范等突然离京来沪后,时局空气又复紧张,……大会特派敦劝使者蒋作宾、陈铭枢、邹鲁等先后来沪速驾”。 〔5〕大柱石指胡汉民等。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申报》报导林森促胡汉民入京与会电文中,有“我公为党国柱石,万统共仰”等语。 〔6〕展堂胡汉民(1879—1936),号展堂,广东番禺人,当时任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常务委员、立法院院长。胡汉民当时称患高血压症,拒绝到南京与会。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申报》报导他复林森电说:“弟血压尚高……医言如不静摄,将时有中风猝倒之患,用是惴惴,未能北行”。 〔7〕精卫汪精卫(1883—1944),名兆铭,原籍浙江绍兴,生于广东番禺。当时任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常务委员,抗日战争时期成为大汉奸。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申报》载《汪精卫因病暂难赴京,医谓尚须休养三月》的新闻:“伍朝枢语人,汪精卫之疾,除糖尿症外,肝部生一巨虫”。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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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自从日本占领了辽吉两省以来,出版界就发生了一种新气象:许多期刊里,都登载了研究日本的论文,好几家书铺子,还要出日本研究的小本子。此外,据广告说,什么亡国史是瞬息卖完了好几版了。 怎么会突然生出这许多研究日本的专家来的?看罢,除了《申报》《自由谈》〔2〕上的什么“日本应称为贼邦”,“日本古名倭奴”,“闻之友人,日本乃施行征兵之制”一流的低能的谈论以外,凡较有内容的,那一篇不和从上海的日本书店买来的日本书没有关系的?这不是中国人的日本研究,是日本人的日本研究,是中国人大偷其日本人的研究日本的文章了。倘使日本人不做关于他本国,关于满蒙的书,我们中国的出版界便没有这般热闹。 在这排日声中,我敢坚决的向中国的青年进一个忠告,就是:日本人是很有值得我们效法之处的。譬如关于他的本国和东三省,他们平时就有很多的书,——但目下投机印出的书,却应除外,——关于外国的,那自然更不消说。我们自己有什么?除了墨子为飞机鼻祖〔3〕,中国是四千年的古国这些没出息的梦话而外,所有的是什么呢? 我们当然要研究日本,但也要研究别国,免得西藏失掉了再来研究英吉利(照前例,那时就改称“英夷”),云南危急了再来研究法兰西。也可以注意些现在好像和我们毫无关系的德,奥,匈,比……尤其是应该研究自己:我们的政治怎样,经济怎样,文化怎样,社会怎样,经了连年的内战和“正法”,究竟可还有四万万人了? 我们也无须再看什么亡国史了。因为这样的书,至多只能教给你一做亡国奴,就比现在的苦还要苦;他日情随事迁,很可以自幸还胜于连表面上也已经亡国的人民,依然高高兴兴,再等着灭亡的更加逼近。这是“亡国史”第一页之前的页数,“亡国史”作者所不肯明写出来的。 我们应该看现代的兴国史,现代的新国的历史,这里面所指示的是战叫,是活路,不是亡国奴的悲叹和号*G!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三十日《文艺新闻》第三十八号,署名乐贲。 〔2〕《自由谈》上海《申报》副刊之一,始办于一九一一年八月,原由王蕴章、周瘦鹃等先后主编,多刊载鸳鸯蝴蝶派的作品。一九三二年十二月黎烈文接编后,一度革新内容,常刊载进步作家写的杂文、短评。下文所说“日本应称为贼邦”,见该刊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七日“抗日之声”栏所载寄萍的文章;“日本古名倭奴”,见该刊同年十月十三日所载瘦曼《反日声中之小常识》;关于日本施行征兵制,见该刊同年十一月十八日所载郑逸梅《纪客谈倭国之军人》。〔3〕墨子为飞机鼻祖《韩非子·外储说(左上)》:“墨子为木鸢,三年而成,蜚(飞)一日而败。”墨子为飞机鼻祖之说,当由此附会而来。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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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江河天上乌,百年流转只须臾。平生闲过日将日, 欲老始知吾负吾。似豹一班时或有,如龟三顾岂全无。 古来晚达人何限,莫笑空枝犹望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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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因同醉杏花园,尘忝鸿炉与铸颜。已脱素衣酬素发, 敢持青桂爱青山。虽知珠树悬天上,终赖银河接世间。 毕使海涯能拔宅,三秦二十四畿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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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与文章,看万斛、龙文笔力。闻道是、一时曾赐,千金颜色。欲说又休新意思,强啼偷笑真消息。算人人、合与共乘鸾,銮坡客。 倾国艳,难再得。还可恨,还堪忆。看书寻旧锦,衫裁新碧。莺蝶一春花里活,可堪风雨飘红白。问谁家、却有燕归梁,香泥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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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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