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慢】 拆桐花烂熳,乍疏雨、洗清明。 正艳杏烧林,缃桃绣野,芳景如屏。 倾城,尽寻胜去,骤雕鞍绀幰出郊坰。 风暖繁弦脆管,万家竞奏新声。 盈盈,斗草踏青。人艳冶,递逢迎。 向路旁往往,遗簪堕珥,珠翠纵横。 欢情,对佳丽地,信金罍罄竭玉山倾。 拚却明朝永日,画堂一枕春酲。
433 0 0
柳永
湘竹殊堪制,齐纨且未工。幸亲芳袖日,犹带旧林风。 掩笑歌筵里,传书卧阁中。竟将为别赠,宁与合欢同。
358 0 0
皇甫冉
翰林江左日,员外剑南时。 不得高官职,仍逢苦乱离。 暮年逋客恨,浮世谪仙悲。[1] 吟咏流千古,声名动四夷。 文场供秀句,乐府待新词。 天意君须会,人间要好诗。[2]
394 0 0
白居易
客从江南来,来时月上弦。悠悠行旅中,三见清光圆。 晓随残月行,夕与新月宿。谁谓月无情,千里远相逐。 朝发渭水桥,暮入长安陌。不知今夜月,又作谁家客。
412 0 0
欲求真诀恋禅扃,羽帔方袍尽有情。仙骨本微灵鹤远, 法心潜动毒龙惊。三山未有偷桃计,四海初传问菊名。 今日劝师师莫惑,长生难学证无生。
许浑
胜迹不在远,爱君池馆幽。素怀岩中诺,宛得尘外游。 何必到清谿,忽来见沧洲。潜移岷山石,暗引巴江流。 树密昼先夜,竹深夏已秋。沙鸟上笔床,谿花彗帘钩。 夫子贱簪冕,注心向林丘。落日出公堂,垂纶乘钓舟。 赋诗忆楚老,载酒随江鸥。翛然一傲吏,独在西津头。
312 0 0
岑参
恬退绿鬓衰,朱颜改,羞把尘容画麟台,故园风景依然在。三顷田,五亩宅,归去来。绿水边,青山侧,二顷良田一区宅,闲身跳出红尘外。紫蟹肥,黄菊开,归去来。翠竹边,青松侧,竹影松声两茅斋,太平幸得闲身在。三径修,五柳栽,归去来。酒旋沽,鱼新买,满眼云山画图开,清风明月还诗债。本是个懒散人,又无甚经济才,归去来。
423 0 0
马致远
所谓文人,轻个不完,弄得别一些作者摇头叹气了,以为作践了文苑。这自然也说得通。陶渊明先生“采菊东篱下”,心境必须清幽闲适,他这才能够“悠然见南山”,如果篱中篱外,有人大嚷大跳,大骂大打,南山是在的,他却“悠然”不得,只好“愕然见南山”了。现在和晋宋之交有些不同,连“象牙之塔”〔2〕也已经搬到街头来,似乎颇有“不隔”〔3〕之意,然而也还得有幽闲,要不然,即无以寄其沉痛,文坛减色,嚷嚷之罪大矣。于是相轻的文人们的处境,就也更加艰难起来,连街头也不再是扰攘的地方了,真是途穷道尽。 然而如果还要相轻又怎么样呢?前清有成例,知县老爷出巡,路遇两人相打,不问青红皂白,谁是谁非,各打屁股五百完事。不相轻的文人们纵有“肃静”“回避”牌,却无小板子,打是自然不至于的,他还是用“笔伐”,说两面都不是好东西。这里有一段炯之〔4〕先生的《谈谈上海的刊物》为例—— “说到这种争斗,使我们记起《太白》,《文学》,《论语》,《人间世》几年来的争斗成绩。这成绩就是凡骂人的与被骂的一古脑儿变成丑角,等于木偶戏的互相揪打或以头互碰,除了读者养成一种‘看热闹’的情趣以外,别无所有。把读者养成欢喜看‘戏’不欢喜看‘书’的习气,‘文坛消息’的多少,成为刊物销路多少的主要原因。争斗的延长,无结果的延长,实在可说是中国读者的大不幸。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方法可以使这种‘私骂’占篇幅少一些?一个时代的代表作,结起账来若只是这些精巧的对骂,这文坛,未免太可怜了。”(天津《大公报》的《小公园》,八月十八日。)“这种斗争”,炯之先生还自有一个界说:“即是向异己者用一种琐碎方法,加以无怜悯,不节制的辱骂。(一个术语,便是‘斗争’。)”云。 于是乎这位炯之先生便以怜悯之心,节制之笔,定两造为丑角,觉文坛之可怜了,虽然“我们记起《太白》,《文学》,《论语》,《人间世》几年来”,似乎不但并不以“‘文坛消息’的多少,成为刊物销路多少的主要原因”,而且简直不登什么“文坛消息”。不过“骂”是有的;只“看热闹”的读者,大约一定也有的。试看路上两人相打,他们何尝没有是非曲直之分,但旁观者往往只觉得有趣;就是绑出法场去,也是不问罪状,单看热闹的居多。由这情形,推而广之以至于文坛,真令人有不如逆来顺受,唾面自干之感。到这里来一个“然而”罢,转过来是旁观者或读者,其实又并不全如炯之先生所拟定的混沌,有些是自有各人自己的判断的。所以昔者古典主义者和罗曼主义者相骂,甚而至于相打〔5〕,他们并不都成为丑角;左拉遭了剧烈的文字和图画的嘲骂〔6〕,终于不成为丑角;连生前身败名裂的王尔德〔7〕,现在也不算是丑角。 自然,他们有作品。但中国也有的。中国的作品“可怜”得很,诚然,但这不只是文坛可怜,也是时代可怜,而且这可怜中,连“看热闹”的读者和论客都在内。凡有可怜的作品,正是代表了可怜的时代。昔之名人说“恕”字诀——但他们说,对于不知恕道的人,是不恕的〔8〕;——今之名人说“忍”字诀,春天的论客以“文人相轻”混淆黑白,秋天的论客以“凡骂人的与被骂的一古脑儿变成丑角”抹杀是非。冷冰冰阴森森的平安的古冢中,怎么会有生人气? “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方法可以使这种‘私骂’占篇幅少一些?”——炯之先生问。有是有的。纵使名之曰“私骂”,但大约决不会件件都是一面等于二加二,一面等于一加三,在“私”之中,有的较近于“公”,在“骂”之中,有的较合于“理”的,居然来加评论的人,就该放弃了“看热闹的情趣”,加以分析,明白的说出你究以为那一面较“是”,那一面较“非”来。 至于文人,则不但要以热烈的憎,向“异己”者进攻,还得以热烈的憎,向“死的说教者”〔9〕抗战。在现在这“可怜”的时代,能杀才能生,能憎才能爱,能生与爱,才能文。彼兑飞〔10〕说得好: 我的爱并不是欢欣安静的人家,花园似的,将平和一门关住,其中有“幸福”慈爱地往来,而抚养那“欢欣”,那娇小的仙女。 我的爱,就如荒凉的沙漠一般——一个大盗似的有嫉妒在那里霸着;他的剑是绝望的疯狂,而每一刺是各样的谋杀! 九月十二日。 CC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十月《文学》月刊第五卷第四号“文学论坛”栏,署名隼。 〔2〕“象牙之塔”原是十九世纪法国文艺批评家圣佩韦批评同时代消极浪漫主义诗人维尼的用语,后来用以比喻脱离现实生活的文艺家的小天地。 〔3〕“不隔”见王国维《人间词话》:“间隔与不隔之别?曰:陶谢之诗不隔,延年则稍隔矣;东坡之诗不隔,山谷则稍隔矣。”又:“如雾里看花,终隔一层……语语都在目前,便是不隔。”〔4〕炯之即沈从文。 〔5〕关于古典主义者与罗曼主义者相骂,一八三○年二月二十五日,雨果的浪漫主义剧作《欧那尼》在巴黎法兰西剧院上演,观众中支持古典主义的顿足、起哄,拥护浪漫主义的则狂#p#副标题#e#
320 0 0
鲁迅
师向边头去,边人业障轻。腥膻斋自洁,部落讲还成。 传教多离寺,随缘不计程。三千世界内,何处是无生。
421 0 0
姚合
【减字木兰花】 乱魂无据, 黯黯只寻来处路。 灯尽花残, 不觉长更又向阑。 几回枕上, 那件不曾留梦想。 变尽星星, 一滴秋霖是一茎。
355 0 0
李之仪
其一面湖楼好纳朝光,夜梦分明起辄忘。但记晓钟来两寺,一钟声短一声长。 其二湖上朝来水气升,南高峰色自崚嶒。小船看尔投西岸,载得三人两是僧。
307 0 0
中华文学
冷云收,小园一段瑶芳。乍春来、未回穷腊,几枝开犯严霜。傍黄昏、暗香浮动,照清浅、疏影低昂。却月幽姿,含章媚态,姮娥姑射下仙乡。倚阑看、殷勤持酒,索笑也何妨。堪怜处,东君不管,独自凄凉。 算何人、为伊销断,古今才子篇章。有西湖、赋诗处士,□东阁、年少台郎。驿使来时,吴王醉处,几番牵动广平肠。剩宴赏、微酸如豆,又是隔年长。高楼外,莫教羌管,吹堕寒香。
344 0 0
葛立方
南登杜陵上,北望五陵间。秋水明落日,流光灭远山。
319 0 0
李白
俎豆有馥,粢盛洁丰。亦有和羹,既戒既平。 钟鼓管磬,肃唱和鸣。皇皇后祖,来我思成。
314 0 0
佚名
媚容素态,比群花、赢了风流颜色。昵枕低帏销受得,□□轻怜深惜。怎望如今,瓶沈簪折,蓦地成疏隔。□□夕雨,甚时重见踪迹。 门外暂泊兰舟,一行霜树,□一重山碧。泪眼相看争忍望,天际孤村寒驿。汴水无情,催人东去,去也添愁寂。鳞鸿方便,为人传个消息。
349 0 0
曾觌
八蜡开祭,万物合祀。上极天维,下穷坤纪。 鼎俎流芬,樽彝荐美。有灵有祇,咸希来止。
523 0 0
帝图草创,皇业初开。功高佐命,业赞云雷。
280 0 0
神道发生敷九稼,阴极乘仁畅八埏。 纬武经文隆景化,登祥荐祉启丰年。
层波潋滟远山横。一笑一倾城。酒容红嫩,歌喉清丽,百媚坐中生。 墙头马上初相见,不准拟、恁多情。昨夜怀阑,洞房深处,特地快逢迎。
登山临水分无期,泉石烟霞今属谁。 君到嵩阳吟此句,与教二十六峰知。
434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