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无尘地,高连梦泽南。僧居跨鸟道,佛影照鱼潭。 朽枿云斜映,平芜日半涵。行行不得住,回首望烟岚。
692 0 0
中华文学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斯人 一作:是人)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1070 0 0
君如九酝台粘盏。我似茅柴风味短。几时秋水美人来,长恐扁舟乘兴懒。 高怀自饮无人劝。马有青刍奴白饭。向来珠履玉簪人,颇觉斗量车载满。
751 0 0
辛弃疾
天都分礼阁,肃肃临清渠。春山照前屏,高槐荫内除。 惟贤尚廪禄,弟去兄来居。文雅更骧首,风流信有馀。 中年幸从事,乃遇两吹嘘。何以知君子,交情复淡如。
688 0 0
储光羲
梨花云绕锦香亭,胡蝶春融软玉屏,花外鸟啼三四声。梦初惊,一半儿昏迷一半儿醒。 春困 琐窗人静日初曛,宝鼎香消火尚温,斜倚绣床深闭门。眼昏昏,一半儿微开一半儿盹。 春妆 自将杨柳品题人,笑捻花枝比较春,输与海棠三四分。再偷匀,一半儿胭脂一半儿粉。 春愁 厌听野鹊语雕檐,怕见杨花扑绣帘,拈起绣针还倒拈。两眉尖,一半儿微舒一半儿敛。 春醉 海棠红晕润初妍,杨柳纤腰舞自偏,笑倚玉奴娇欲眠。粉郎前,一半儿支吾一半儿软。 春绣 绿窗时有唾茸粘,银甲频将彩线ㄎ,绣到凤凰心自嫌。按春纤,一半儿端相一半儿掩。 春夜 柳绵扑槛晚风轻,花影横窗淡月明,翠被麝兰薰梦醒。最关情,一半儿温温一半儿冷。 春情 自调花露染霜毫,一种春心无处托,欲写写残三四遭。絮叨叨,一半儿连真一半儿草。
907 0 0
查德卿
一 “公理战胜”的牌坊〔2〕,立在法国巴黎的公园里不知怎样,立在中国北京的中央公园里可实在有些希奇,——但这是现在的话。当时,市民和学生也曾游行欢呼过。 我们那时的所以入战胜之林者,因为曾经送去过很多的工人;大家也常常自夸工人在欧战的劳绩。现在不大有人提起了,战胜也忘却了,而且实际上是战败了〔3〕。 现在的强弱之分固然在有无枪炮,但尤其是在拿枪炮的人。假使这国民是卑怯的,即纵有枪炮,也只能杀戮无枪炮者,倘敌手也有,胜败便在不可知之数了。这时候才见真强弱。 我们弓箭是能自己制造的,然而败于金,败于元,败于清。记得宋人的一部杂记里记有市井间的谐谑,将金人和宋人的事物来比较。譬如问金人有箭,宋有什么?则答道,“有锁子甲”。又问金有四太子,宋有何人?则答道,“有岳少保”。临末问,金人有狼牙棒(打人脑袋的武器),宋有什么? 却答道,“有天灵盖”!〔4〕自宋以来,我们终于只有天灵盖而已,现在又发现了一种“民气”,更加玄虚飘渺了。 但不以实力为根本的民气,结果也只能以固有而不假外求的天灵盖自豪,也就是以自暴自弃当作得胜。我近来也颇觉“心上有杞天之虑”〔5〕,怕中国更要复古了。瓜皮帽,长衫,双梁鞋,打拱作揖,大红名片,水烟筒,或者都要成为爱国的标征,因为这些都可以不费力气而拿出来,和天灵盖不相上下的。(但大红名片也许不用,以避“赤化”之嫌。) 然而我并不说中国人顽固,因为我相信,鸦片和扑克是不会在排斥之列的。况且爱国之士不是已经说过,马将牌已在西洋盛行,给我们复了仇么? 爱国之士又说,中国人是爱和平的。但我殊不解既爱和平,何以国内连年打仗?或者这话应该修正:中国人对外国人是爱和平的。 我们仔细查察自己,不再说诳的时候应该到来了,一到不再自欺欺人的时候,也就是到了看见希望的萌芽的时候。 我不以为自承无力,是比自夸爱和平更其耻辱。 六月二十三日。 二 先前以“士人”“上等人”自居的,现在大可以改称“平民”了罢;在实际上,也确有许多人已经如此。彼一时,此一时,清朝该去考秀才,捐监生,〔6〕现在就只得进学校。“平民”这一个徽号现已日见其时式,地位也高起来了,以此自居,大概总可以从别人得到和先前对于“上等人”一样的尊敬,时势虽然变迁,老地位是不会失掉的。倘遇见这样的平民,必须恭维他,至少也得点头拱手陪笑唯诺,像先前下等人的对于贵人一般。否则,你就会得到罪名,曰:“骄傲”,或“贵族的”。因为他已经是平民了。见平民而不格外趋奉,非骄傲而何? 清的末年,社会上大抵恶革命党如蛇蝎,南京政府〔7〕一成立,漂亮的士绅和商人看见似乎革命党的人,便亲密的说道: “我们本来都是‘草字头’〔8〕,一路的呵。” 徐锡麟〔9〕刺杀恩铭之后,大捕党人,陶成章〔10〕君是其中之一,罪状曰:“著《中国权力史》,学日本催眠术。”(何以学催眠术就有罪,殊觉费解。)于是连他在家的父亲也大受痛苦;待到革命兴旺,这才被尊称为“老太爷”;有人给“孙少爷”去说媒。可惜陶君不久就遭人暗杀了,神主入祠的时候,捧香恭送的士绅和商人尚有五六百。直到袁世凯打倒二次革命〔11〕之后,这才冷落起来。 谁说中国人不善于改变呢?每一新的事物进来,起初虽然排斥,但看到有些可靠,就自然会改变。不过并非将自己变得合于新事物,乃是将新事物变得合于自己而已。 佛教初来时便大被排斥,一到理学先生谈禅,和尚做诗的时候,“三教同源”〔12〕的机运就成熟了。听说现在悟善社〔13〕里的神主已经有了五块,孔子,老子,释迦牟尼,耶稣基督,谟哈默德〔14〕。 中国老例,凡要排斥异己的时候,常给对手起一个诨名,——或谓之“绰号”。这也是明清以来讼师的老手段;假如要控告张三李四,倘只说姓名,本很平常,现在却道“六臂太岁张三”,“白额虎李四”,则先不问事迹,县官只见绰号,就觉得他们是恶棍了。 月球只一面对着太阳,那一面我们永远不得见。歌颂中国文明的也惟以光明的示人,隐匿了黑的一面。譬如说到家族亲旧,书上就有许多好看的形容词:慈呀,爱呀,悌呀,…… 又有许多好看的古典:五世同堂呀,礼门呀,义宗〔15〕呀,…… 至于诨名,却藏在活人的心中,隐僻的书上。最简单的打官司教科书《萧曹遗笔》〔16〕里就有着不少惯用的恶諡,现在钞一点在这里,省得自己做文章—— 亲戚类 孽亲枭亲兽亲鳄亲虎亲歪亲 尊长类 鳄伯虎伯(叔同)孽兄毒兄虎兄 卑幼类 悖男恶侄孽侄悖孙虎孙枭甥 孽甥悖妾泼媳枭弟恶婿凶奴 其中没有父母,那是例不能控告的,因为历朝大抵“以孝治天下”〔17〕。 这一种手段也不独讼师有。民国元年章#p#副标题#e#
682 0 0
鲁迅
凤门高对鹿门青,往岁经过恨未平。辩鼎上人方话道, 卧龙丞相忽追兵。炉峰已负重回计,华岳终悬未去情。 闻说东周天子圣,会摇金锡却西行。
762 0 0
齐己
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772 0 0
元稹
四塞称天府,三河建洛都。飞云霭层阙,白日丽南隅。 独下仙人凤,群惊御史乌。何辞一万里,边徼捍匈奴。
817 0 0
李峤
笾豆簠簋,黍稷非馨。懿兹彝器,厥德惟明。 金石匏革,以和以平。由此无疆,期乎永宁。
747 0 0
海棠枝上,留得娇莺语。双燕几时来,并飞入、东风院宇。梦回芳草,绿遍旧池塘,梨花雪,桃花雨。毕竟春谁主。 东郊拾翠,襟袖沾飞絮。宝马趁雕轮,乱红中、香尘满路。十千斗酒,相与买春闲,吴姬唱,秦娥舞。拚醉青楼暮。
596 0 0
何必游嵩少。屋边山、松风浩荡,虎龙吟啸。旧效楚人悲秋作,晚爱陶诗高妙。发如此、临流羞照。屈指向来夸毗子,被西风、一笔都勾了。曾不满,达人笑。 当年玉振于江表。怅而今、老身空在,欢娱全少。假使真如彭祖寿,蒙叟犹嗤渠夭。偶落笔、不经人道。岁晚连床谈至晓,胜冈头、出没看乌帽。君举白,我频釂。
617 0 0
刘克庄
试吏向嵩阳,春山踯躅芳。腰垂新绶色,衣满旧芸香。 乔树别时绿,客程关外长。只应传善政,日夕慰高堂。
645 0 0
韦应物
故人天下定,垂钓碧岩幽。旧迹随台古,高名寄水流。 鸟喧群木晚,蝉急众山秋。更待新安月,凭君暂驻舟。
856 0 0
许浑
桃脸破初寒,笑问刘郎前度。为说正元朝上,缥缈年桥午。百年方半日来多,且醉且吟去。须信剑南万首,胜侯封千户。
753 0 0
邓剡
以小说为庋学问文章之具,与寓惩劝同意而异用者,在清盖莫先于《野叟曝言》〔1〕。其书光绪初始出,序云康熙时江阴夏氏作,其人“以名诸生贡于成均,既不得志,乃应大人先生之聘,辄祭酒帷幕中,遍历燕晋秦陇。……继而假道黔蜀,自湘浮汉,溯江而归。所历既富,于是发为文章,益有奇气,……然首已斑矣。(自是)屏绝进取,壹意著书”,成《野叟曝言》二十卷,然仅以示友人,不欲问世,迨印行时,已小有缺失;一本独全,疑他人补足之。二本皆无撰人名,金武祥(《江阴艺文志》凡例)则云夏二铭作。二铭,夏敬渠之号也;光绪《江阴县志》(十七《文苑传》)云,“敬渠,字懋修,诸生;英敏绩学,通史经,旁及诸子百家礼乐兵刑天文算数之学,靡不淹贯。……生平足迹几遍海内,所交尽贤豪。著有《纲目举正》,《经史余论》,《全史约编》,《学古编》,诗文集若干卷。”与序所言者颇合,惟列于赵曦明〔2〕之后,则乾隆中盖尚存。 《野叟曝言》庞然巨帙,回数多至百五十四回,以“奋武揆文天下无双正十熔经铸史人间第一奇书”二十字编卷,即作者所以浑括其全书。至于内容,则如凡例言,凡“叙事,说理,谈经,论史,教孝,劝忠,运筹,决策,艺之兵诗医算,情之喜怒哀惧,讲道学,辟邪说,……”无所不包,而以文白为之主。白字素臣,“是铮铮铁汉,落落奇才,吟遍江山,胸罗星斗。说他不求宦达,却见理如漆雕;说他不会风流,却多情如宋玉。挥毫作赋,则颉颃相如;抵掌谈兵,则伯仲诸葛,力能扛鼎,退然如不胜衣;勇可屠龙,凛然若将陨谷。旁通历数,下视一行;闲涉岐黄,肩随仲景。以朋友为性命;奉名教若神明。真是极有血性的真儒,不识炎凉的名士。他平生有一段大本领,是止崇正学,不信异端;有一副大手眼,是解人所不能解,言人所不能言”(第一回)。然而明君在上,君子不穷,超擢飞腾,莫不如意。书名辟鬼,举手除妖,百夷慑于神威,四灵集其家囿。文功武烈,并萃一身,天子崇礼,号曰“素父”。而仍有异术,既能易形,又工内媚,姬妾罗列,生二十四男。男又大贵,且生百孙;孙又生子,复有云孙。其母水氏年百岁,既见“六世同堂”,来献寿者亦七十国;皇帝赠联,至称为“镇国卫圣仁孝慈寿宣成文母水太君”(百四十四回)。凡人臣荣显之事,为士人意想所能及者,此书几毕载矣,惟尚不敢希帝王。至于排斥异端,用力尤劲,道人释子,多被诛夷,坛场荒凉,塔寺毁废,独有“素父”一家,乃嘉祥备具,为万流宗仰而已。 《野叟曙言》云是作者“抱负不凡,未得黼黻休明,至老经猷莫展”,因而命笔,比之“野老无事,曝日清谈”(凡例云)。可知衒学寄慨,实其主因,圣而尊荣,则为抱负,与明人之神魔及佳人才子小说面目似异,根柢实同,惟以异端易魔,以圣人易才子而已。意既夸诞,文复无味,殊不足以称艺文,但欲知当时所谓“理学家”之心理,则于中颇可考见。 雍正末,江阴人杨名时〔3〕为云南巡抚,其乡人拔贡生夏宗澜〔4〕尝从之问《易》,以名时为李光地〔5〕门人,故并宗光地而说益怪。乾隆初,名时入为礼部尚书,宗澜亦以经学荐授国子监助教,又历主他讲席,仍终身师名时(《四库书目》六及十《江阴志》十六及十七)。稍后又有诸生夏祖熊〔6〕,亦“博通群经,尤笃好性命之学,患二氏说漫衍,因复考辨以归于正”(《江阴志》十七)。盖江阴自有杨名时(卒赠太子太傅谥文定)而影响颇及于其乡之士风;自有夏宗澜师杨名时而影响又颇及唯一盛业,故若文白者之言行际遇,固非独作者一人之理想人物矣。文白或云即作者自寓,析“夏”字作之;又有时太师,则杨名时也,其崇仰盖承夏宗澜之绪余,然因此遂或误以《野叟曝言》为宗澜作。 欲于小说见其才藻之美者,则有屠绅《蟫史》二十卷。绅字贤书,号笏岩,亦江阴人,世业农。绅幼孤,而资质聪敏,年十三即入邑庠,二十成进士,寻授云南师宗县知县,迁寻甸州知州,五校乡闱,颇称得士,后为广州同知。嘉庆六年以候补在北京,暴疾卒于客舍,年五十八(一七四四——一八○一)。绅豪放嫉俗,生平慕汤显祖之为人,而作吏颇酷,又好内,姬侍众多(已上俱见《鹗亭诗话》附录);为文则务为古涩艳异,晦其义旨,志怪有《六合内外琐言》,杂说有《鹗亭诗话》(见第二十二篇),皆如此。《蟫史》为长篇,署“磊砢山房原本”,金武祥(《粟香随笔》二)云是绅作。〔8〕书中有桑蠋生,盖作者自寓,其言有云,“予,甲子生也。”与绅生年正同。开篇又云,“在昔吴依官于粤岭,行年大衍有奇,海隅之行,若有所得,辄就见闻传闻之异辞,汇为一编。”且假傅鼐〔9〕扞苗之事(在乾隆六十年)为主干,则始作当在嘉庆初,不数年而毕;有五年四月小停道人序。次年,则绅死矣。 《蟫史》首即言闽人桑蠋生海行,舟败堕水,流至甲子石之外澳,为捕鱼人所救,引以见甘鼎。鼎官指挥,方奉檄筑城防寇,求地形家,见生大喜,如其图依甲子石为垣,遂成神奇之城,敌不能瞰。又于地穴中得三箧书,其一凡二十卷,‘题曰‘彻土作稼之文,归墟野凫氏画’。又一箧为天人图,题曰‘眼藏须弥僧道作’。又一箧为方书,题曰‘六子携持极老#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723 0 0
月满蓬壶灿烂灯,与郎携手至端门。贪看鹤阵笙歌举,不觉鸳鸯失却群。天渐晓,感皇恩。传宣赐酒饮杯巡。归家恐被翁姑责,窃取金杯作照凭。
709 0 0
佚名
一路经行处,莓苔见履痕。白云依静渚,春草闭闲门。 过雨看松色,随山到水源。溪花与禅意,相对亦忘言。
673 0 0
刘长卿
【咸阳城西楼晚眺】[1] 一上高城万里愁,蒹葭杨柳似汀洲。 溪云初起日沉阁,[2]山雨欲来风满楼。 鸟下绿芜秦苑夕,蝉鸣黄叶汉宫秋。 行人莫问当年事,[3]故国东来渭水流。
890 0 0
手中青铜镜,照我少年时。衰飒一如此,清光难复持。 欲令孤月掩,从遣半心疑。纵使逢人见,犹胜自见悲。
730 0 0
李益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