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登天,尽把不平,问之化工。似桂花开日,秋高露冷,梅花开日,岁老霜浓。如此清标,依然香性,长在凄凉索寞中。何为者,只纷纷桃李,占断春风。 一时列鼎分封。岂猿臂将军无寸功。想世间成败,不关工拙,男儿济否,只系遭逢。天曰果然,事皆偶尔,凿井得铜奴得翁。君归去,但力行好事,休问穷通。
578 0 0
陈人杰
吾友适不死,於戏社稷臣。直禄非造利,长怀大庇人。 乃通承明籍,遘此敦牂春。药厉其可畏,皇穹故匪仁。 畴昔与夫子,孰云异天伦。同病一相失,茫茫不重陈。 子之文章在,其殆尼父新。鼓兴斡河岳,贞词毒鬼神。 可悲不可朽,车輤没荒榛。圣主贤为宝,吁兹大国贫。
442 0 0
中华文学
白道 尤墨君〔2〕先生以教师的资格参加着讨论大众语,那意见是极该看重的。他主张“使中学生练习大众语”,还举出“中学生作文最喜用而又最误用的许多时髦字眼”来,说“最好叫他们不要用”,待他们将来能够辨别时再说,因为是与其“食新不化,何如禁用于先”的。现在摘一点所举的“时髦字眼”在这里—— 共鸣对象气压温度结晶彻底趋势理智现实下意识相对性绝对性纵剖面横剖面死亡率……(《新语林》三期) 但是我很奇怪。 那些字眼,几乎算不得“时髦字眼”了。如“对象”“现实”等,只要看看书报的人,就时常遇见,一常见,就会比较而得其意义,恰如孩子懂话,并不依靠文法教科书一样;何况在学校中,还有教员的指点。至于“温度”“结晶”“纵剖面”“横剖面”等,也是科学上的名词,中学的物理学矿物学植物学教科书里就有,和用于国文上的意义并无不同。现在竟“最误用”,莫非自己既不思索,教师也未给指点,而且连别的科学也一样的模胡吗? 那么,单是中途学了大众语,也不过是一位中学出身的速成大众,于大众有什么用处呢?大众的需要中学生,是因为他教育程度比较的高,能够给大家开拓知识,增加语汇,能解明的就解明,该新添的就新添;他对于“对象”等等的界说,就先要弄明白,当必要时,有方言可以替代,就译换,倘没有,便教给这新名词,并且说明这意义。如果大众语既是半路出家,新名词也还不很明白,这“落伍”可真是“彻底”了。 我想,为大众而练习大众语,倒是不该禁用那些“时髦字眼”的,最要紧的是教给他定义,教师对于中学生,和将来中学生的对于大众一样。譬如“纵断面”和“横断面”,解作“直切面”和“横切面”,就容易懂;倘说就是“横锯面”和“直锯面”,那么,连木匠学徒也明白了,无须识字。禁,是不好的,他们中有些人将永远模胡,“因为中学生不一定个个能升入大学而实现其做文豪或学者的理想的”。八月十四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八月十八日《中华日报·动向》。 〔2〕尤墨君(1888—1971)江苏吴县人,当时杭州师范学校教员。本篇中所引的话见他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八月五日《新语林》第三期《怎样使中学生练习大众语》一文。
533 0 0
鲁迅
劳者且勿歌,我欲送君觞。从军有苦乐,此曲乐未央。 仆本居陇上,陇水断人肠。东过秦宫路,宫路入咸阳。 时逢汉帝出,谏猎至长杨。讵驰游侠窟,非结少年场。 一旦承嘉惠,轻命重恩光。秉笔参帷帟,从军至朔方。 边地多阴风,草木自凄凉。断绝海云去,出没胡沙长。 参差引雁翼,隐辚腾军装。剑文夜如水,马汗冻成霜。 侠气五都少,矜功六郡良。山河起目前,睚眦死路傍。 北逐驱獯虏,西临复旧疆。昔还赋馀资,今出乃赢粮。 一矢弢夏服,我弓不再张。寄言丈夫雄,苦乐身自当。
569 0 0
李益
星使三江上,天波万里通。权分金节重,恩借铁冠雄。 梅吹前军发,棠阴旧府空。残春锦障外,初日羽旗东。 岸柳遮浮鹢,江花隔避骢。离心在何处,芳草满吴宫。
464 0 0
刘长卿
【浣溪沙】 和无咎韵 懒向沙头醉二瓶, 唤君同赏小窗明。 夕阳吹角最关情。 忙日苦多闲日少, 新愁常续旧愁生。 客中无伴怕群行。
588 0 0
陆游
梁有汤惠休,常从鲍照游。峨眉史怀一,独映陈公出。 卓绝二道人,结交凤与麟。行融亦俊发,吾知有英骨。 海若不隐珠,骊龙吐明月。大海乘虚舟,随波任安流。 赋诗旃檀阁,纵酒鹦鹉洲。待我适东越,相携上白楼。
470 0 0
李白
李侯有佳句,往往似阴铿。余亦东蒙客,怜君如弟兄。 醉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更想幽期处,还寻北郭生。 入门高兴发,侍立小童清。落景闻寒杵,屯云对古城。 向来吟橘颂,谁欲讨莼羹。不愿论簪笏,悠悠沧海情。
546 0 0
杜甫
山城虽荒芜,竹树有嘉色。郡俸诚不多,亦足充衣食。 外累由心起,心宁累自息。尚欲忘家乡,谁能算官职。 宜怀齐远近,委顺随南北。归去诚可怜,天涯住亦得。
541 0 0
白居易
可怜岸边树,红蕊发青条。东风吹渡水,冲着木兰桡。
611 0 0
张籍
束带还骑马,东西却渡船。林中才有地,峡外绝无天。 虚白高人静,喧卑俗累牵。他乡悦迟暮,不敢废诗篇。
625 0 0
去年八月哭微之,今年八月哭敦诗。何堪老泪交流日, 多是秋风摇落时。泣罢几回深自念,情来一倍苦相思。 同年同病同心事,除却苏州更是谁。
572 0 0
锦囊送止。拆看篇篇珠玉喜。大胜鱼风。韶_宫商角徵通。 醉而强酒。有愧多闻张子寿。其哂由何。刻画无盐已甚多。
453 0 0
沈瀛
玄同〔2〕兄: 两日前看见《新青年》〔3〕五卷二号通信里面,兄有唐俟也不反对Esperanto〔4〕,以及可以一齐讨论的话;我于Esperan-to固不反对,但也不愿讨论:因为我的赞成Esperanto的理由,十分简单,还不能开口讨论。 要问赞成的理由,便只是依我看来,人类将来总当有一种共同的言语;所以赞成五Esperanto。至于将来通用的是否Esperanto,却无从断定。大约或者便从Esperanto改良,更加圆满;或者别有一种更好的出现;都未可知。但现在既是只有这Esperanto,便只能先学这Esperanto。现在不过草创时代,正如未有汽船,便只好先坐独木小舟;倘使因为豫料将来当有汽船,便不造独木小舟,或不坐独木小舟,那便连汽船也不会发明,人类也不能渡水了。 然问将来何以必有一种人类共通的言语,却不能拿出确凿证据。说将来必不能有的,也是如此。所以全无讨论的必要;只能各依自己所信的做去就是了。 但我还有一个意见,以为学Esperanto是一件事,学Es-peranto的精神,又是一件事。——白话文学也是如此。——倘若思想照旧,便仍然换牌不换货:才从“四目仓圣”〔5〕面前爬起,又向“柴明华先师”〔6〕脚下跪倒;无非反对人类进步的时候,从前是说no,现在是说ne〔7〕;从前写作“咈哉”〔8〕,现在写作“不行”罢了。所以我的意见,以为灌输正当的学术文艺,改良思想,是第一事;讨论Esperanto,尚在其次;至于辨难驳诘,更可一笔勾消。 《新青年》里的通信,现在颇觉发达。读者也都喜看。但据我个人意见,以为还可酌减:只须将诚恳切实的讨论,按期登载;其他不负责任的随口批评,没有常识的问难,至多只要答他一回,此后便不必多说,省出纸墨,移作别用。例如见鬼,求仙,打脸之类〔9〕,明明白白全是毫无常识的事情,《新青年》却还和他们反复辩论,对他们说“二五得一十”的道理,这功夫岂不可惜,这事业岂不可怜。 我看《新青年》的内容,大略不外两类:一是觉得空气闭塞污浊,吸这空气的人,将要完结了;便不免皱一皱眉,说一声“唉”。希望同感的人,因此也都注意,开辟一条活路。假如有人说这脸色声音,没有妓女的眉眼一般好看,唱小调一般好听,那是极确的真话;我们不必和他分辩,说是皱眉叹气,更为好看。和他分辩,我们就错了。一是觉得历来所走的路,万分危险,而且将到尽头;于是凭着良心,切实寻觅,看见别一条平坦有希望的路,便大叫一声说,“这边走好。”希望同感的人,因此转身,脱了危险,容易进步。假如有人偏向别处走,再劝一番,固无不可;但若仍旧不信,便不必拚命去拉,各走自己的路。因为拉得打架,不独于他无益,连自己和同感的人,也都耽搁了工夫。 耶稣〔10〕说,见车要翻了,扶他一下。Nietzsche〔11〕说,见车要翻了,推他一下。我自然是赞成耶稣的话;但以为倘若不愿你扶,便不必硬扶,听他罢了。此后能够不翻,固然很好;倘若终于翻倒,然后再来切切实实的帮他抬。 老兄,硬扶比抬更为费力,更难见效。翻后再抬,比将翻便扶,于他们更为有益。 唐俟。十一月四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新青年》第五卷第五号“通信”栏,署名唐俟。《渡河与引路》是《新青年》发表本篇和钱玄同的复信时编者所加的标题。 〔2〕玄同钱玄同(1887—1939),名夏,后改名玄同,浙江吴兴人,文字学家。早年留学日本,历任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五四”时期积极参加新文化运动,是《新青年》编者之一。著有《文字学音篇》、《古韵二十八音读之假定》等。 〔3〕《新青年》综合性月刊,“五四”时期倡导新文化运动、传播马克思主义的重要刊物。一九一五年九月创刊于上海,由陈独秀主编。第一卷名《青年杂志》,第二卷起改名《新青年》。一九一六年底编辑部迁至北京,从一九一八年一月起李大钊等参加编辑工作,一九二二年七月休刊。共出九卷,每卷六期。 〔4〕Esperanto世界语,一八八七年波兰柴门霍甫所创造的一种国际辅助语。《新青年》自第二卷第三号(一九一六年十一月一日)起,曾陆续发表讨论世界语的通信,当时孙国璋、区声白、钱玄同等主张全力提倡,陶孟和等坚决反对,胡适主张停止讨论。因此,钱玄同在第五卷第二号(一九一八年八月十五日)“通信”栏里说:“刘半农、唐俟、周启明、沈尹默诸先生,我平日听他们的言论,对于Esperanto,都不反对,吾亦愿其腾出工夫来讨论Esperanto究竟是否可行”。〔5〕“四目仓圣”指仓颉。相传为黄帝的史官,汉字的创造者。《太平御览》卷三六六引《春秋孔演图》:“苍颉四目,是谓并明。”〔6〕“柴明华先师”指柴门霍甫(L.Zamanhof,1859—1917),波兰人,一八八七年创造世界语,著有《第一读#p#副标题#e#
502 0 0
桂叶眉丛恨自成。锦瑟弦调,双凤和鸣。钗梁玉胜挂兰缨。帘影沈沈,月堕参横。 屏护文茵翠织成。摘佩牵裾,燕样腰轻。清溪百曲可怜生。大抵新欢,此夜□情。
503 0 0
贺铸
【一萼红】 丙午人日,予客长沙别驾之观政堂。堂下曲沼,沼西负古垣,有卢橘幽篁,一径深曲。穿径而南,官梅数十株,如椒、如菽,或红破白露,枝影扶疏。著屐苍苔细石间,野兴横生,亟命驾登定王台,乱湘流、入麓山。湘云低昂,湘波容与。兴尽悲来,醉吟成调。 古城阴。 有官梅几许, 红萼未宜簪。 池面冰胶,墙阴雪老, 云意还又沉沉。 翠藤共、闲穿径竹, 渐笑语、惊起卧沙禽。 野老林泉,故王台榭, 呼唤登临。 南去北来何事, 荡湘云楚水, 目极伤心。 朱户粘鸡,金盘簇燕, 空叹时序侵寻。 记曾共、西楼雅集, 想垂柳、还袅万丝金。 待得归鞍到时, 只怕春深。
513 0 0
姜夔
【断章】 这问题我不要分明, 不要说爱不要说恨; 当我们提壶痛饮时, 可先问是酸酒芳醇? 但愿她温温的眼波, 荡醒我心头的春草; 谁希望有花铁果儿? 只愿春天里活几朝。
619 0 0
戴望舒
天迷迷,地密密。熊虺食人魂,雪霜断人骨。 嗾犬狺狺相索索,舐掌偏宜佩兰客。帝遣乘轩灾自息, 玉星点剑黄金轭。我虽跨马不得还,历阳湖波大如山。 毒虬相视振金环,狻猊猰貐吐馋涎。鲍焦一世披草眠, 颜回廿九鬓毛斑。颜回非血衰,鲍焦不违天。天畏遭衔啮, 所以致之然。分明犹惧公不信,公看呵壁书问天。
716 0 0
李贺
粉壁衡霍近,群峰如可攀。能令堂上客,见尽湖南山。 青翠数千仞,飞来方丈间。归云无处灭,去鸟何时还。 胜事日相对,主人常独闲。稍看林壑晚,佳气生重关。
465 0 0
二龙争战决雌雄,赤壁楼船扫地空。烈火张天照云海,周瑜于此破曹公。君去沧江望澄碧,鲸鲵唐突留馀迹。一一书来报故人,我欲因之壮心魄。
478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