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粉雕痕,仙云堕影,无人野水荒湾。古石埋香,金沙锁骨连环。南楼不恨吹横笛,恨晓风、千里关山。半飘零,庭上黄昏,月冷阑干。 寿阳空理愁鸾。问谁调玉髓,暗补香瘢。细雨归鸿,孤山无限春寒。离魂难倩招清此,梦缟衣、解佩溪边。最愁人,啼鸟清明,叶底青圆。
442 0 0
吴文英
贤人骨已销,墓树几荣凋。正直魂如在,斋心愿一招。
484 0 0
郑谷
三杯嵬峨忘机客,百衲头陀任运僧。 又有放慵巴郡守,不营一事共腾腾。
531 0 0
白居易
【浣溪沙】 古北口[1] 杨柳千条送马蹄,[2] 北来征雁旧南飞,[3] 客中谁与换春衣。[4] 终古闲情归落照,[5] 一春幽梦逐游丝,[6] 信回刚道别多时。[7]
527 0 0
纳兰性德
昧旦多纷喧,日晏未遑舍。落日余清阴,高枕东窗下。寒槐渐如束,秋菊行当把。借问此何时,凉风怀朔马。已伤归暮客,复思离居者。情嗜幸非多,案牍偏为寡。既乏琅邪政,方憩洛阳社。
498 0 0
谢朓
烈士或爱金,爱金不为贫。义死天亦许,利生鬼亦嗔。 胡为轻薄儿,使酒杀平人。
633 0 0
刘叉
应缘南国尽南宗,欲访灵溪路暗通。归思不离双阙下, 去程犹在四明东。铜瓶净贮桃花雨,金策闲摇麦穗风。 若恋吾君先拜疏,为论台岳未封公。
495 0 0
陆龟蒙
后辈传佳句,高流爱美名。青春事贺监,黄卷问张生。 暮雪重裘醉,寒山匹马行。此回将诣阙,几日谏书成。
506 0 0
韩翃
与君青眼客,共有白云心。不向东山去,日令春草深。
639 0 0
王维
君吟十二载,辛苦必能官。造化犹难隐,生灵岂易谩。 猿跳高岳静,鱼摆大江宽。与我为同道,相留夜话阑。
475 0 0
中华文学
(重庆考生) “名山大川,小桥流水,可悦人目;蝉吟虫唱,风声雨声,可愉人耳;涛走云散,潮涌星移,可启人思;珍器古玩,诗文书画,可怡人情。”这斑斓绚丽的事物,给了我们最直观的认知。 高山流水,天涯毗邻,给了我们知己的感动;相濡以沫,举案齐眉,给了我们爱人的感动;合家欢乐,天伦之乐,给了我们家的温馨。这何尝不是感情的体会? 英国当代诗人西格里夫曾写过一行不朽的绝唱“我心里有猛虎在细嗅蔷薇。”这说明人拥有两面性:感性和理性。感情亲疏是感性的,对事物的认知是理性的。从历史的源头漫步到现代,我们人类便在感性与理性之间演绎着动人的人生哲学。 我们往往因过分亲近或疏远某个人,而使我们对事物的认知蒙上了一层稠密的感性云雾。子曰:“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对事物的认知,因个体差异而不同,这是必然的,但如果因此而悖驳事物价值的唯一性,这是荒谬的。楚国国君不就是因为听取爱妃谗言而使屈原因直谏而放逐吗?夫差因此而丧国。历史中有太多太多这样的昏君,有太多太多这样的历史闹剧。 当然,也有看穿迷雾而感悟觉醒的人。邹忌说:“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人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他运用这琐事中的感悟,成功地说服了齐王广开言路。 其实,对事物的感知也需要感情的柔化。正如棱角突兀的坚石需要柔水圆润,奇伟雄丽的火山需炽热融化为岩浆,这样才能在逆境中“柳暗花明又一村”。亲情留予我们关怀,给予我们安慰,当我们对事物越发亲近,我们的认知就越发深刻。纣王曾问云中子:“先生何处而来?”答曰:“公似白云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纣王发难,“云散水枯,君归何处?”答曰:“云散皓月当空,水枯明珠出现!”正是这种对于自然的无限亲切,才孕育了博大的旷达的人生哲学。 然而真正的大智慧,是兼容二者的。庄子便是这棵享有阳光同时设下树阴的哲人之树。他妻子死后,他大哭须臾,后又会心的笑了起来。正是这种感情亲疏和对事物的认知的完美结合,成就了他物我合一,无所依赖的无我哲学。 用感性赋予理性以灵性,用理性铸造感性的肌骨。山高月小,落花流水,当我们寄以情思,这种认知也富有哲理。鹰击长空,鱼翔浅底,这种认知也可勾起我们奋斗的冲动。 在感情亲疏面前,我愿做一株蔷薇;在事物的认知上,我愿是一只猛虎,用理性的心细嗅感性的芬芳。 点评:读这篇文章,似一位长者在叮嘱后辈,似一位智者在启迪“凡人”,娓娓道来,侃侃而谈,令人心悦诚服。文章以当代英国诗人西格里夫的不朽诗句中的两个并列又不协调的意向作为标题,含蓄地表明了自己的观点。开头两段,一连串的精致的对偶与排比句,行云流水般地引出了“感情”、“认知”这两个关键词,然后层层深入,围绕两个关键词及其关系谈古论今;理性思考中,充满了辩证的色彩。“用感性赋予理性以灵性,用理性铸造感性的肌骨”,这种高度概括而又富于哲理的句子是何等的精妙!作者语言表达能力之强,思考的程度之深,在此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而结尾处对文题的照应,对全文观点的形象的总结,又大放异彩,不能不再次称妙! 台湾着名诗人余光中先生1952年写过一篇《猛虎与蔷薇》的文章,文中这样写道:“英国当代诗人西格夫里·萨松(SiegfriedSassoon1886——)曾写过一行不朽的警句:‘Inmethetigersniffetherose。’勉强把它译成中文,便是:‘我心里有猛虎在细嗅蔷薇。’”考生的文章,定是受了余先生文章的影响。
480 0 0
小文
【别诗】 良时不再至,离别在须臾。[1] 屏营衢路侧,执手野踟蹰。[2] 仰视浮云驰,奄忽互相逾。 风波一失所,各在天一隅。[3] 长当从此别,且复立斯须。[4] 欲因晨风发,送子以贱躯。[5] 嘉会难再遇,三载为千秋。[6] 临河濯长缨,念子怅悠悠。[7] 远望悲风至,对酒不能酬。[8] 行人怀往路,何以慰我愁。 独有盈觞酒,与子结绸缪。[9] 携手上河梁[10],游子暮何之[11]? 徘徊蹊路侧[12],恨恨不得辞[13]。 行人难久留,各言长相思[14], 安知非日月[15],弦望自有时[16]? 努力崇明德[17],皓首以为期[18]。
546 0 0
汉无名氏
又记起了Gogol〔2〕做的《巡按使》的故事:中国也译出过的。一个乡间忽然纷传皇帝使者要来私访了,官员们都很恐怖,在客栈里寻到一个疑似的人,便硬拉来奉承了一通。等到奉承十足之后,那人跑了,而听说使者真到了,全台演了一个哑口无言剧收场。 上海的文界今年是恭迎无产阶级文学使者,沸沸扬扬,说是要来了。问问黄包车夫,车夫说并未派遣。这车夫的本阶级意识形态不行,早被别阶级弄歪曲了罢。另外有人把握着,但不一定是工人。于是只好在大屋子里寻,在客店里寻,在洋人家里寻,在书铺子里寻,在咖啡馆里寻……。 文艺家的眼光要超时代,所以到否虽不可知,也须先行拥篲清道,或者伛偻奉迎。于是做人便难起来,口头不说“无产”便是“非革命”,还好;“非革命”即是“反革命”,可就险了。这真要没有出路。 现在的人间也还是“大王好见,小鬼难当”的处所。出路是有的。何以无呢?只因多鬼祟,他们将一切路都要糟蹋了。这些都不要,才是出路。自己坦坦白白,声明了因为没法子,只好暂在炮屁股上挂一挂招牌,倒也是出路的萌芽。 “地火在地下运行,奔突;熔岩一旦喷出,将烧尽一切野草,以及乔木,于是并且无可朽腐。 “但我坦然,欣然。我将大笑,我将歌唱。”(《野草》序) 还只说说,而革命文学家似乎不敢看见了,如果因此觉得没有了出路,那可实在是很可怜,令我也有些不忍再动笔了。 四月十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八年四月二十三日《语丝》第四卷第十七期。 〔2〕Gogol果戈理(HABACK]KFW,1809—1852),俄国作家。著有长篇小说《死魂灵》、喜剧《钦差大臣》(即《巡按使》)等。
436 0 0
鲁迅
太尉园林两树春,年年奔走探花人。 今来独倚荆山看,回首长安落战尘。 云绽霞铺锦水头,占春颜色最风流。 若教更近天街种,马上多逢醉五侯。
545 0 0
吴融
身世酒杯中。万事皆空。古来三五个英雄。雨打风吹何处是,汉殿秦宫。 梦入少年丛。歌舞匆匆。老僧夜半误鸣钟。惊志西窗眠不得,卷地西风。
578 0 0
辛弃疾
海角崖山一线斜,从今也不属中华。更无鱼腹捐躯地,况有龙涎泛海槎?望断关河非汉帜,吹残日月是胡笳。嫦娥老大无归处,独俺银轮哭桂花。
619 0 0
钱谦益
别坞破苔藓,严城树轩楹。恭闻禀璇玑,化质离青冥。 色可定鸡颈,实堪招凤翎。立窥五岭秀,坐对三都屏。 晴月窈窕入,曙烟霏微生。昔者尚借宅,况来处宾庭。 金罍纵倾倒,碧露还鲜醒。若非抱苦节,何以偶惟馨。 徐观稚龙出,更赋锦苞零。
534 0 0
远目瞰秦坰,重阳坐灞亭。既开黄菊酒,还降紫微星。 箫鼓谙仙曲,山河入画屏。幸兹陪宴喜,无以效丹青。
391 0 0
夜舟达湖口,渐近庐山侧。高高标横天,隐隐何峻极。 石镜启晨晖,垆烟凝寒色。旅泊将休暇,归心已隮陟。 虚名久为累,使我辞逸域。良愿道不违,幽襟果兹得。 故人在云峤,乃复同晏息。鸿飞入青冥,虞氏罢缯弋。
496 0 0
归帆征棹,相望于黄芦烟草之际。去来乎桥之左右者,若非人世,极画工之巧所莫能形容。每来维舟,未尝即去,徜徉延伫,意尽然后行。至欲作数语以状风景胜概,辞不意逮,笔随句阁,良可慨叹。已未冬,自云阳归闽。腊月望后一日,漏下二鼓,舣舟桥西,披衣登垂虹。时夜将半,雪月交辉。水天一色,顾影长啸,不知身之寄于旅。返而登舟,谓偕行者周生曰:佳哉斯景也,讵可无乐乎?于是相与破霜蟹,斫细鳞,持两螯,举大白,歌赤壁之赋。酒酣乐甚。周生请曰:今日之事,安可无一言以识之?余曰:然。遂_括坡仙之语,为哨遍一阕,词成而歌之。生笑曰:以公之才,岂不能自寓意数语,而乃缀缉古人之词章,得不为名文疵乎?余曰:不然。昔坡仙盖尝以靖节之词寄声乎此曲矣,人莫有非之者。余虽不敏,不敢自亚于昔人。然捧心效颦,不自知丑,盖有之矣。而寓于言之所乐,则虽贤不肖抑何异哉。今取其言之足以寄吾意者,而为之歌,知所以自乐耳,子何哂焉 木叶尽凋,湖色接天,雪月明江水。凌万顷、一苇纵所之。若凭虚驭风仙子。听洞箫、绵延不绝如缕,余音袅袅游丝曳。乃举酒赋诗,玉鳞霜蟹,是中风味偏美。任满头堆絮雪花飞。更月澹篷窗冻云垂。山郁苍苍,桥卧沈沈,夜鹊惊起。 噫。倚兰桨兮。我今恍惚遗身世。渔樵甘放浪,蜉蝣然、寄天地。叹富贵何时。功名浪语,人生寓乐虽情尔。知逝者如斯。盈虚如彼,则知变者如是。且物生宇宙各有司。非已有纤毫莫得之。委吾心、耳目所寄。用之而不竭,取则不吾禁,自色自声,本非有意。望东来孤鹤缟其衣。快乘之、从此仙矣。
435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