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雁东飞来,寄我纹与素。纹足经三象,素当综群务。 远见故人心,一言重千金。答之彩毛翰,继以瑶华音。 岁寒众木改,松柏心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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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旧业在东鄙,西游从楚荆。风雷几夜坐,山水半年行。 梦永秋灯灭,吟孤晓露明。前心若不遂,有耻却归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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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频
今岁好拖钩,横街敞御楼。长绳系日住,贯索挽河流。 斗力频催鼓,争都更上筹。春来百种戏,天意在宜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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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国山河在,新堂冰雪生。万家和气贺初成。人在笙歌声里、暗生春。 今代无双士,当年第一人。杯行到手莫辞频。明日凤池归路、隔清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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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道
桂林风景异,秋似洛阳春。晚霁江天好,分明愁杀人。卷云山角戢,碎石水磷磷。世业事黄老,妙年孤隐沦。归欤卧沧海,何物贵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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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问
旧历和新历的今年似乎于上海的文艺家们特别有着刺激力,接连的两个新正一过,期刊便纷纷而出了。他们大抵将全力用尽在伟大或尊严的名目上,不惜将内容压杀。连产生了不止一年的刊物,也显出拚命的挣扎和突变来。作者呢,有几个是初见的名字,有许多却还是看熟的,虽然有时觉得有些生疏,但那是因为停笔了一年半载的缘故。他们先前在做什么,为什么今年一齐动笔了?说起来怕话长。要而言之,就因为先前可以不动笔,现在却只好来动笔,仍如旧日的无聊的文人,文人的无聊一模一样。这是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大家都有些自觉的,所以总要向读者声明“将来”:不是“出国”,“进研究室”,便是“取得民众”。功业不在目前,一旦回国,出室,得民之后,那可是非同小可了。自然,倘有远识的人,小心的人,怕事的人,投机的人,最好是此刻豫致“革命的敬礼”。一到将来,就要“悔之晚矣”了。 然而各种刊物,无论措辞怎样不同,都有一个共通之点,就是:有些朦胧。这朦胧的发祥地,由我看来,——虽然是冯乃超的所谓“醉眼陶然”〔2〕——也还在那有人爱,也有人憎的官僚和军阀。和他们已有瓜葛,或想有瓜葛的,笔下便往往笑迷迷,向大家表示和气,然而有远见,梦中又害怕铁锤和镰刀,因此也不敢分明恭维现在的主子,于是在这里留着一点朦胧。和他们瓜葛已断,或则并无瓜葛,走向大众去的,本可以毫无顾忌地说话了,但笔下即使雄纠纠,对大家显英雄,会忘却了他们的指挥刀的傻子是究竟不多的,这里也就留着一点朦胧。于是想要朦胧而终于透漏色彩的,想显色彩而终于不免朦胧的,便都在同地同时出现了。 其实朦胧也不关怎样紧要。便在最革命的国度里,文艺方面也何尝不带些朦胧。然而革命者决不怕批判自己,他知道得很清楚,他们敢于明言。惟有中国特别,知道跟着人称托尔斯泰为“卑污的说教人”〔3〕了,而对于中国“目前的情状”,却只觉得在“事实上,社会各方面亦正受着乌云密布的势力的支配”〔4〕,连他的“剥去政府的暴力,裁判行政的喜剧的假面”的勇气的几分之一也没有;知道人道主义不彻底了,但当“杀人如草不闻声”〔5〕的时候,连人道主义式的抗争也没有。剥去和抗争,也不过是“咬文嚼字”,并非“直接行动”。〔6〕我并不希望做文章的人去直接行动,我知道做文章的人是大概只能做文章的。 可惜略迟了一点,创造社前年招股本,去年请律师,〔7〕今年才揭起“革命文学”的旗子,复活的批评家成仿吾总算离开守护“艺术之宫”的职掌,〔8〕要去“获得大众”,并且给革命文学家“保障最后的胜利”〔9〕了。这飞跃也可以说是必然的。弄文艺的人们大抵敏感,时时也感到,而且防着自己的没落,如漂浮在大海里一般,拚命向各处抓攫。二十世纪以来的表现主义〔10〕,踏踏主义〔11〕,什么什么主义的此兴彼衰,便是这透露的消息。现在则已是大时代,动摇的时代,转换的时代,中国以外,阶级的对立大抵已经十分锐利化,农工大众日日显得着重,倘要将自己从没落救出,当然应该向他们去了。何况“呜呼!小资产阶级原有两个灵魂。……”虽然也可以向资产阶级去,但也能够向无产阶级去的呢。 这类事情,中国还在萌芽,所以见得新奇,须做《从文学革命到革命文学》那样的大题目,但在工业发达,贫富悬隔的国度里,却已是平常的事情。或者因为看准了将来的天下,是劳动者的天下,跑过去了;或者因为倘帮强者,宁帮弱者,跑过去了;或者两样都有,错综地作用着,跑过去了。也可以说,或者因为恐怖,或者因为良心。成仿吾教人克服小资产阶级根性,拉“大众”来作“给与”和“维持”的材料,文章完了,却正留下一个不小的问题:倘若难于“保障最后的胜利”,你去不去呢? 这实在还不如在成仿吾的祝贺之下,也从今年产生的《文化批判》上的李初梨的文章〔12〕,索性主张无产阶级文学,但无须无产者自己来写;无论出身是什么阶级,无论所处是什么环境,只要“以无产阶级的意识,产生出来的一种的斗争的文学”就是,直截爽快得多了。但他一看见“以趣味为中心”的可恶的“语丝派”的人名就不免曲折,仍旧“要问甘人君,鲁迅是第几阶级的人?”〔13〕我的阶级已由成仿吾判定:“他们所矜持的是‘闲暇,闲暇,第三个闲暇’;他们是代表着有闲的资产阶级,或者睡在鼓里的小资产阶级。……如果北京的乌烟瘴气不用十万两无烟火药炸开的时候,他们也许永远这样过活的罢。”〔14〕我们的批判者才将创造社的功业写出,加以“否定的否定”,要去“获得大众”的时候,〔15〕便已梦想“十万两无烟火药”,并且似乎要将我挤进“资产阶级”去(因为“有闲就是有钱”云),我倒颇也觉得危险了。后来看见李初梨说:“我以为一个作家,不管他是第一第二……第百第千阶级的人,他都可以参加无产阶级文学运动;不过我们先要审察他们的动机。……”〔16〕这才有些放心,但可虑的是对于我仍然要问阶级。“有闲便是有钱”;倘使无钱,该是第四阶级〔17〕,可以“参加无产阶级文学运动”了罢,但我知道那时又要问“动机”。总之#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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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湖山处处好淹留,最爱东湾北坞头。掩映橘林千点火, 泓澄潭水一盆油。龙头画舸衔明月,鹊脚红旗蘸碧流。 为报茶山崔太守,与君各是一家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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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高文与盛德,皆谓古无伦。圣代生才子,明庭有谏臣。 已瞻龙衮近,渐向凤池新。却忆波涛郡,来时岛屿春。 名因诗句大,家似布衣贫。曾暗投新轴,频闻奖滞身。 照吟清夕月,送药紫霞人。终计依门馆,何疑不化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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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滴滴琼英发翠绡。江梅标韵木香娇。乍凉时候漏声遥。 欲绾鬓丝妆未了,半回身分曲初招。霓裳依约梦魂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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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蓝田玉种。为我酬清供。香压冰肌犹怕重。更倩留仙群捧。 看花美倩偏工。举花消息方浓。此笑知谁领解,无言独倚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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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质贯轩昊,遐年越商周。自然失远裔,安得怨寡俦。 我亦小国胤,易名惭见优。虽非放旷怀,雅奉逍遥游。 携手桂枝下,属词山之幽。风雨一以过,林麓飒然秋。 落日倚石壁,天寒登古丘。荒泉已无夕,败叶翳不流。 乱翠缺月隐,衰红清露愁。览物性未逸,反为情所囚。 异才偶绝境,佳藻穷冥搜。虚倾寂寞音,敢作杂佩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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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bēi)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佐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 《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山人忻然而笑曰:“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 鹤飞去兮西山之缺,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宛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鹤归来兮,东山之阴。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屦,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馀以汝饱。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元丰元年十一月初八日记 《放鹤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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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楼观岳阳尽,川迥洞庭开。 雁引愁心去,山衔好月来。 云间连下榻,天上接行杯。 醉后凉风起,吹人舞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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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武夷山字,日使君衔上,新来带得。便觉闲中多胜事,满眼烟霞泉石。云卷尘劳,风生芒竹,去作山中客。晓坛朝罢,自然五福天锡。 当此孤天悬门,步虚声远,直透云霄碧。替却燕姬皓齿(此句缺一字),洗尽人间筝笛。九曲溪深,千岩壁峭,大寿应难匹。辑车有待,日边飞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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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田
万斛输曲沼,千钟未为多。残霞入醍齐,远岸澄白酂。 后土亦沈醉,奸臣空浩歌。迩来荒淫君,尚得乘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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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辉新入碧烟开,芳院初将穆景来。共向花前图瑞胜, 试看池上动轻苔。林香半落沾罗幌。蕙色微含近酒杯。 闻道宸游方命赏,应随思赉喜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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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者守恬泊,春山日深净。谁知蟠木材,得性无人境。 座隅泉出洞,竹上云起岭。饥狖入山厨,饮虹过药井。 前溪堪放逸,仲月好风景。游目来远思,摘芳寄汝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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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眼渐昏昏耳渐聋,满头霜雪半身风。已将身出浮云外, 犹寄形于逆旅中。觞咏罢来宾阁闭,笙歌散后妓房空。 世缘俗念消除尽,别是人间清净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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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到频劳问所须,所须非玉亦非珠。 爱君水阁宜闲咏,每有诗成许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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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道闲情抛掷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河畔青芜堤上柳,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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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延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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