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暑雨钩盘,夜阑睡起同征辔。今年芳草,齐河古岸,扁舟同舣。萍梗孤踪,梦魂浮世。别离常是。念当时绿鬓,狂歌痛饮,今憔悴、东风里。 此去济南为说。道愁肠、不醒犹醉。多情北渚,两行烟柳,一湖春水。还唱新声,后人重到,应悲桃李。待归时,揽取庭前皓月,也应堪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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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补之
盘门吴旧地,蝉尽草秋时。归国人皆久,移家君独迟。 广陵经水宿,建邺有僧期。若到西霞寺,应看江总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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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曲径沿山走,碧水石下流。 飞鸿嬉闲云,美酒倚孤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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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弘轩
【甘棠】[1] 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2] 蔽芾甘棠,勿翦勿败,召伯所憩。 蔽芾甘棠,勿翦勿拜,召伯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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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堂堂大元,奸佞专权。开河变钞祸根源,惹红巾万千。官法滥刑法重黎民怨,人吃人钞买钞何曾见?贼做官官做贼混愚贤。哀哉可怜! 讥贪小利者 夺泥燕口,削铁针头,刮金佛面细搜求,无中觅有。鹌鹑素里寻豌豆,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亏老先生下手! 叹子弟 寻葫芦锯瓢,拾砖瓦攒窑。暖堂院翻做乞儿学,做一个莲花落训道。戴一顶十花九裂遮尘帽,穿一领千补百衲藏形袄,系一条七断八续勒身绦。这的是子弟每下梢! 莲花落易学,桃李子难教。张打油罗罗连和得着,学不成打爻。牵着个狗儿当街叫,提着个爽儿沿街调,拿着个鱼儿绕街敲。这的是子弟每下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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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隐居尘奉道,衰颜能返朱丹。要须有主种三田。方免驱驰淮汉。 天下江山第一,昆仑景胜何言。希夷妙处集真仙。默默重帘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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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苏小。夭斜窈窕。都不胜、彩鸾娇妙。春艳上新妆。肌肉过人香。 佳树阴阴池院。华灯绣幔。花月好、可能长见。离取此生缘。无计问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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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
楚隔乾坤远,难招病客魂。诗名惟我共,世事与谁论。 北阙更新主,南星落故园。定知相见日,烂漫倒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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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旅食惊双燕,衔泥入此堂。应同避燥湿,且复过炎凉。 养子风尘际,来时道路长。今秋天地在,吾亦离殊方。
【遗墨斋铭】 古人有遗墨, 我筑遗墨斋。 破闷品古韵, 空暇观书海。 临危学不惧, 迷惑参禅来。 平心以涤虑, 热血逐阴霾。 辛勤摹翰帖, 字分行草楷。 黎明悟太极, 傍晚五子斜。 闲散友几名, 书画足聊赖。 清静淡雅处, 万事随缘裁。 200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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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立新
洁眼朝上清,绿景开紫霞。皇皇紫微君,左右皆灵娥。 曼声流睇,和清歌些;至阳无谖,其乐多些;旌盖飒沓, 箫鼓和些;金凤玉麟,郁骈罗些;反风名香,香气遐些; 琼田瑶草,寿无涯些;君著玉衣,升玉车些;欲降琼宫, 玉女家些;其桃千年,始著花些。萧寥天清而灭云, 目琼琼兮情感。珮随香兮夜闻,肃肃兮愔愔。 启天和兮洞灵心,和为丹兮云为马。 君乘之觞于瑶池之上兮,三光罗列而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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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带甲满天地,胡为君远行!亲朋尽一哭,鞍马去孤城。草木岁月晚,关河霜雪清。别离已昨日,因见古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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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郡近南徐,关河万里馀。相思深夜后,未答去秋书。 自别知音少,难忘识面初。旧山期已久,门掩数畦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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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咏怀】 昔年十四五,志尚好书诗[1] 。 被褐怀珠玉[2],颜闵相与期[3] 。 开轩临四野,登高望所思[4] 。 丘墓蔽山冈[5],万代同一时[6] 。 千秋万岁后,荣名安所之。 乃悟羡门子[7],噭噭今自嗤[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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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籍
【寄龚实之正言】 台省诸公岁岁新,平生敬慕独斯人。 山林不恨音尘远,梦寐时容笑语亲。 学道皮肤虽脱落,忧时肝胆尚轮□。 至和嘉佑须公了,乞向升平作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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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归去来,归期不可违。相见旋明月,浮云共我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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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疏密密,漠漠纷纷,乍舞风无力。残砖断础,才转眼、化作方圭圆璧。非花非絮,似骋巧、先投窗隙。立小楼、不见青山,万里鸟飞无迹。 休邻冻梗冰苔,算飞入园林,都是春色。年华婉娩,谁信道、老却梁园词客。踏青近也,且一白、何消三白。把一白、分与梅花,要点寿阳妆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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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远
霹雳振秋岳,折松横洞门。云龙忽变化,但觉玉潭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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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戴
松邪柏邪。住建共者客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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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上海恐怕也真是中国的“最文明”的地方,在电线柱子和墙壁上,夏天常有劝人勿吃天然冰的警告,春天就是告诫父母,快给儿女去种牛痘的说帖,上面还画着一个穿红衫的小孩子。我每看见这一幅图,就诧异我自己,先前怎么会没有染到天然痘,呜呼哀哉,于是好像这性命是从路上拾来似的,没有什么希罕,即使姓名载在该杀的“黑册子”〔2〕上,也不十分惊心动魄了。但自然,几分是在所不免的。 现在,在上海的孩子,听说是生后六个月便种痘就最安全,倘走过施种牛痘局的门前,所见的中产或无产的母亲们抱着在等候的,大抵是一岁上下的孩子,这事情,现在虽是不属于知识阶级的人们也都知道,是明明白白了的。我的种痘却很迟了,因为后来记的清清楚楚,可见至少已有两三岁。虽说住的是偏僻之处,和别地方交通很少,比现在可以减少输入传染病的机会,然而天花却年年流行的,因此而死的常听到。我居然逃过了这一关,真是洪福齐天,就是每年开一次庆祝会也不算过分。否则,死了倒也罢了,万一不死而脸上留一点麻,则现在除年老之外,又添上一条大罪案,更要受青年而光脸的文艺批评家的奚落了。幸而并不,真是叨光得很。 那时候,给孩子们种痘的方法有三样。一样,是淡然忘之,请痘神随时随意种上去,听它到处发出来,随后也请个医生,拜拜菩萨,死掉的虽然多,但活的也有,活的虽然大抵留着瘢痕,但没有的也未必一定找不出。一样是中国古法的种痘,将痘痂研成细末,给孩子由鼻孔里吸进去,发出来的地方虽然也没有一定的处所,但粒数很少,没有危险了。人说,这方法是明末发明的〔3〕,我不知道可的确。 第三样就是所谓“牛痘”了,因为这方法来自西洋,所以先前叫“洋痘”。最初的时候,当然,华人是不相信的,很费过一番宣传解释的气力。这一类宝贵的文献,至今还剩在《验方新编》〔4〕中,那苦口婆心虽然大足以感人,而说理却实在非常古怪的。例如,说种痘免疫之理道:“‘痘为小儿一大病,当天行时,尚使远避,今无故取婴孩而与之以病,可乎?’曰:‘非也。譬之捕盗,乘其羽翼未成,就而擒之,甚易矣;譬之去莠,及其滋蔓未延,芟而除之,甚易矣。……’” 但尤其非常古怪的是说明“洋痘”之所以传入中国的原因: “予考医书中所载,婴儿生数日,刺出臂上污血,终身可免出痘一条,后六道刀法皆失传,今日点痘,或其遗法也。夫以万全之法,失传已久,而今复行者,大约前此劫数未满,而今日洋烟入中国,害人不可胜计,把那劫数抵过了,故此法亦从洋来,得以保全婴儿之年寿耳。若不坚信而遵行之,是违天而自外于生生之理矣!……” 而我所种的就正是这抵消洋烟之害的牛痘。去今已五十年,我的父亲也不是新学家,但竟毅然决然的给我种起“洋痘”来,恐怕还是受了这种学说的影响,因为我后来检查藏书,属于“子部医家类”〔5〕者,说出来真是惭愧得很,——实在只有《达生篇》〔6〕和这宝贝的《验方新编》而已。 那时种牛痘的人固然少,但要种牛痘却也难,必须待到有一个时候,城里临时设立起施种牛痘局来,才有种痘的机会。我的牛痘,是请医生到家里来种的,大约是特别隆重的意思;时候可完全不知道了,推测起来,总该是春天罢。这一天,就举行了种痘的仪式,堂屋中央摆了一张方桌子,系上红桌帷,还点了香和蜡烛,我的父亲抱了我,坐在桌旁边。上首呢,还是侧面,现在一点也不记得了。这种仪式的出典,也至今查不出。 这时我就看见了医官。穿的是什么服饰,一些记忆的影子也没有,记得的只是他的脸:胖而圆,红红的,还带着一副墨晶的大眼镜。尤其特别的是他的话我一点都不懂。凡讲这种难懂的话的,我们这里除了官老爷之外,只有开当铺和卖茶叶的安徽人,做竹匠的东阳人,和变戏法的江北佬。官所讲者曰“官话”,此外皆谓之“拗声”。他的模样,是近于官的,大家都叫他“医官”,可见那是“官话”了。官话之震动了我的耳膜,这是第一次。 照种痘程序来说,他一到,该是动刀,点浆了,但我实在糊涂,也一点都没有记忆,直到二十年后,自看臂膊上的疮痕,才知道种了六粒,四粒是出的。但我确记得那时并没有痛,也没有哭,那医官还笑着摩摩我的头顶,说道:“乖呀,乖呀!” 什么叫“乖呀乖呀”,我也不懂得,后来父亲翻译给我说,这是他在称赞我的意思。然而好像并不怎么高兴似的,我所高兴的是父亲送了我两样可爱的玩具。现在我想,我大约两三岁的时候,就是一个实利主义者的了,这坏性质到老不改,至今还是只要卖掉稿子或收到版税,总比听批评家的“官话”要高兴得多。 一样玩具是朱熹所谓“持其柄而摇之,则两耳还自击”的鼗鼓〔7〕,在我虽然也算难得的事物,但仿佛曾经玩过,不觉得希罕了。最可爱的是另外的一样,叫作“万花筒”,是一个小小的长圆筒,外糊花纸,两端嵌着玻璃,从孔子较小的一端向明一望,那可真是猗欤休哉,里面竟有许多五颜六色,希奇古怪的花朵,而这些花朵的模样,都是非常整齐巧妙,为实际的花朵丛#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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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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