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为应仙才,丹砂炼几回。山秋梦桂树,月晓忆瑶台。 雨雪依岩避,烟云逐步开。今朝龙仗去,早晚鹤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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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五齐洁,九牢硕。梡橛循,罍斝涤。进具物,扬鸿绩。 和奏发,高灵寂。虔告终,繁祉锡。昭秩祀,永无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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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巴西巫峡指巴东,朝云触石上朝空。巫山巫峡高何已, 行雨行云一时起。一时起,三春暮。若言来,且就阳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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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马日萧萧,胡不枉我庐。方来从令饮,卧病独何如。 秋风起汉皋,开户望平芜。即此吝音素,焉知中密疏。 渴者不思火,寒者不求水。人生羁寓时,去就当如此。 犹希心异迹,眷眷存终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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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羸骖驱野岸,山远路盘盘。清露月华晓,碧江星影寒。 离群徒长泣,去国自加餐。霄汉宁无旧,相哀自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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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独坐南楼佳兴新,青山绿水共为邻。爽气遥分隔浦岫, 斜光偏照渡江人。心闲鸥鸟时相近,事简鱼竿私自亲。 只忆帝京不可到,秋琴一弄欲沾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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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祐
去去春光,留不住、情怀索莫。那堪是、日长人困,雨余寒薄。叶底青青梅胜豆,枝头颗颗花留萼。叹流年、空有惜春心,凭春酌。 歌共酒,谁酬酢。非与是,忘今昨。且随时随分,强欢寻乐。世事燕鸿南北去,人生乌兔东西落。问故园、不负送春期,明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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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庙奕奕,和乐雍雍。器尊牺象,礼属宗公。 白水方祼,黄流在中。谟明之德,万古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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憔悴逢新岁,茅扉见旧春。朝来明镜里,不忍白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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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榴花帘外飘红。藕丝罩、小屏风。东山别后,高唐梦短,犹喜相逢。 几时再与眠香翠,悔旧欢、何事匆匆。芳心念我,也应那里,蹙破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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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
静香真色。花与人争白。属玉双飞烟月夕。点波一奁秋碧。 翠罗袖薄天寒。笛声何处关山。手捻一枝春色,东风怨入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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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密
中流鼓楫,浪花舞,正见江天飞雪。远水长空连一色,使我吟怀逸发。寒峭千峰,光摇万象,四野人踪灭。孤舟垂钓,渔蓑真个清绝。 遥想溪上风流,悠然乘兴,独棹山阴月。争似楚江帆影净,一曲浩歌空阔。禁体词成,过眉酒热,把唾壶敲缺。冯夷惊道,城翁无比赤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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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
一旦天真逐水流,虎争龙战为诸侯。 子真独有烟霞趣,谷口耕锄到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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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皇有诏登仙职,龙吐云兮凤著力。眼前蓦地见楼台, 异草奇花不可识。我向大罗观世界,世界即如指掌大。 当时不为上升忙,一时提向瀛洲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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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俗时有变,中和节惟新。轩车双阙下,宴会曲江滨。 金石何铿锵,簪缨亦纷纶。皇恩降自天,品物感知春。 慈恩匝寰瀛,歌咏同君臣。(缺一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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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泌
同我关系较为长久的,要算《语丝》了。 大约这也是原因之一罢,“正人君子”们的刊物,曾封我为“语丝派主将”,连急进的青年所做的文章,至今还说我是《语丝》的“指导者”。去年,非骂鲁迅便不足以自救其没落的时候,我曾蒙匿名氏寄给我两本中途的《山雨》,打开一看,其中有一篇短文,大意是说我和孙伏园君在北京因被晨报馆所压迫,创办《语丝》,现在自己一做编辑,便在投稿后面乱加按语,曲解原意,压迫别的作者了,孙伏园君却有绝好的议论,所以此后鲁迅应该听命于伏园。〔2〕这听说是张孟闻〔3〕先生的大文,虽然署名是另外两个字。看来好像一群人,其实不过一两个,这种事现在是常有的。 自然,“主将”和“指导者”,并不是坏称呼,被晨报馆所压迫,也不能算是耻辱,老人该受青年的教训,更是进步的好现象,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但是,“不虞之誉”〔4〕,也和“不虞之毁”一样地无聊,如果生平未曾带过一兵半卒,而有人拱手颂扬道,“你真像拿破仑〔5〕呀!”则虽是志在做军阀的未来的英雄,也不会怎样舒服的。我并非“主将”的事,前年早已声辩了——虽然似乎很少效力——这回想要写一点下来的,是我从来没有受过晨报馆的压迫,也并不是和孙伏园先生两个人创办了《语丝》。这的创办,倒要归功于伏园一位的。那时伏园是《晨报副刊》〔6〕的编辑,我是由他个人来约,投些稿件的人。 然而我并没有什么稿件,于是就有人传说,我是特约撰述,无论投稿多少,每月总有酬金三四十元的。据我所闻,则晨报馆确有这一种太上作者,但我并非其中之一,不过因为先前的师生——恕我僭妄,暂用这两个字——关系罢,似乎也颇受优待:一是稿子一去,刊登得快;二是每千字二元至三元的稿费,每月底大抵可以取到;三是短短的杂评,有时也送些稿费来。但这样的好景象并不久长,伏园的椅子颇有不稳之势。因为有一位留学生〔7〕(不幸我忘掉了他的名姓)新从欧洲回来,和晨报馆有深关系,甚不满意于副刊,决计加以改革,并且为战斗计,已经得了“学者”〔8〕的指示,在开手看AnatoleFrance〔9〕的小说了。那时的法兰斯,威尔士,萧,〔10〕在中国是大有威力,足以吓倒文学青年的名字,正如今年的辛克莱儿一般,所以以那时而论,形势实在是已经非常严重。不过我现在无从确说,从那位留学生开手读法兰斯的小说起到伏园气忿忿地跑到我的寓里来为止的时候,其间相距是几月还是几天。 “我辞职了。可恶!” 这是有一夜,伏园来访,见面后的第一句话。那原是意料中事,不足异的。第二步,我当然要问问辞职的原因,而不料竟和我有了关系。他说,那位留学生乘他外出时,到排字房去将我的稿子抽掉,因此争执起来,弄到非辞职不可了。但我并不气忿,因为那稿子不过是三段打油诗,题作《我的失恋》,是看见当时“阿呀阿唷,我要死了”之类的失恋诗盛行,故意做一首用“由她去罢”收场的东西,开开玩笑的。这诗后来又添了一段,登在《语丝》上,再后来就收在《野草》中。而且所用的又是另一个新鲜的假名,在不肯登载第一次看见姓名的作者的稿子的刊物上,也当然很容易被有权者所放逐的。 但我很抱歉伏园为了我的稿子而辞职,心上似乎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几天之后,他提议要自办刊物了,我自然答应愿意竭力“呐喊”。至于投稿者,倒全是他独力邀来的,记得是十六人,不过后来也并非都有投稿。于是印了广告,到各处张贴,分散,大约又一星期,一张小小的周刊便在北京——尤其是大学附近——出现了。这便是《语丝》。 那名目的来源,听说,是有几个人,任意取一本书,将书任意翻开,用指头点下去,那被点到的字,便是名称。那时我不在场,不知道所用的是什么书,是一次便得了《语丝》的名,还是点了好几次,而曾将不像名称的废去。但要之,即此已可知这刊物本无所谓一定的目标,统一的战线;那十六个投稿者,意见态度也各不相同,例如顾颉刚教授,投的便是“考古”稿子,不如说,和《语丝》的喜欢涉及现在社会者,倒是相反的。不过有些人们,大约开初是只在敷衍和伏园的交情的罢,所以投了两三回稿,便取“敬而远之”的态度,自然离开。连伏园自己,据我的记忆,自始至今,也只做过三回文字,末一回是宣言从此要大为《语丝》撰述,然而宣言之后,却连一个字也不见了。于是《语丝》的固定的投稿者,至多便只剩了五六人,但同时也在不意中显了一种特色,是:任意而谈,无所顾忌,要催促新的产生,对于有害于新的旧物,则竭力加以排击,——但应该产生怎样的“新”,却并无明白的表示,而一到觉得有些危急之际,也还是故意隐约其词。陈源教授痛斥“语丝派”的时候,说我们不敢直骂军阀,而偏和握笔的名人为难,便由于这一点。〔11〕但是,叱吧儿狗险于叱狗主人,我们其实也知道的,所以隐约其词者,不过要使走狗嗅得,跑去献功时,必须详加说明,比较地费些力气,不能直捷痛快,就得好处而已。 当开办之际,努力确也可惊,那时做事的,伏园之外,我记得还有小峰和川岛〔#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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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亭皋霜重飞叶满。听西风断雁。闲凭危阑,斜阳红欲敛。 行人归期太晚。误仿佛、征帆几点。水远连天,愁云遮望眼。
【忆江南】 今日相逢花未发, 正是去年,别离时节。 东风次第有花开, 恁时须约却重来。 重来不怕花堪折, 只怕明年,花发人离别。 别离若向百花时, 东风弹泪有谁知。
冯延巳
花暮。春去。都门东路。嘶马将行。江南江北,十里五里邮亭。几程程。 高城望远看回睇。烟细晚碧空无际。今夜何处,冷落衾帏。欲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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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秋在时花解言,杜秋死后花更繁。柔姿曼态葬何处, 天红腻白愁荒原。高洞紫箫吹梦想,小窗残雨湿精魂。 绮筵金缕无消息,一阵征帆过海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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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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