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验发生洞,先开冰雪行。窥临见二翼,色素飞无声。 状类白蝙蝠,幽感腾化精。应知五马来,启蛰迎春荣。 露冕□之久,鸣驺还慰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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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绝代佳人难得,倾国,花下见无期。一双愁黛远山眉, 不忍更思惟¤ 闲掩翠屏金凤,残梦,罗幕画堂空。碧天无路信难通, 惆怅旧房栊。 记得那年花下,深夜,初识谢娘时。水堂西面画帘垂, 携手暗相期¤ 惆怅晓莺残月,相别,从此隔音尘。如今俱是异乡人, 相见更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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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云锦淙者,盖激溜冲攒,倾石丛倚,鸣湍叠濯,喷若雷风, 诡辉分丽,焕若云锦。可以莹发灵瞩,幽玩忘归。 及匪士观之,则反曰寒泉伤玉趾矣。词曰: 水攒冲兮石丛耸,焕云锦兮喷汹涌。苔駮荦兮草夤缘, 芳幂幂兮濑溅溅。石攒丛兮云锦淙,波连珠兮文沓缝。 有洁冥者媚此幽,漱灵液兮乐天休,实获我心兮夫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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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园妾,颜色如花命如叶。命如叶薄将奈何, 一奉寝宫年月多。年月多,时光换,春愁秋思知何限。 青丝发落丛鬓疏,红玉肤销系裙慢。忆昔宫中被妒猜, 因谗得罪配陵来。老母啼呼趁车别,中官监送锁门回。 山宫一闭无开日,未死此身不令出。松门到晓月裴回, 柏城尽日风萧瑟。松门柏城幽闭深,闻蝉听燕感光阴。 眼看菊蕊重阳泪,手把梨花寒食心。把花掩泪无人见, 绿芜墙绕青苔院。四季徒支妆粉钱,三朝不识君王面。 遥想六宫奉至尊,宣徽雪夜浴堂春。雨露之恩不及者, 犹闻不啻三千人。三千人,我尔君恩何厚薄。 愿令轮转直陵园,三岁一来均苦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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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青草湖中万里程, 黄梅雨里一人行。 愁见滩头夜泊处, 风翻暗浪打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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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斯(GeorgeGrosz)〔2〕是中国较为耳熟的画家,本是踏踏派〔3〕中人,后来却成了革命的战士了;他的作品,中国有几个杂志〔4〕上也已经介绍过几次。《艺术都会的巴黎》,照实译,该是《当作艺术都会的巴黎》(Parisalskunststadt),是《艺术在堕落》(DieKunstistinGefahr)中的一篇,题着和WielandHerzfelde〔5〕合撰,其实他一个人做的,Herzfelde是首先竭力帮他出版的朋友。 他的文章,在译者觉得有些地方颇难懂,参看了麻生义〔6〕的日本文译本,也还是不了然,所以想起来,译文一定会有错误和不确。但大略已经可以知道:巴黎之为艺术的中枢,是欧洲大战以前事,后来虽然比德国好像稍稍出色,但这是胜败不同之故,不过胜利者的聊以自慰的出产罢了。 书是一九二五年出版的,去现在已有十年,但一大部分,也还可以适用。 ※ ※ ※ 〔1〕本篇连同《艺术都会的巴黎》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九月《译文》月刊第一卷第一期,署名茹纯。 〔2〕格罗斯(1893—1959)德国画家。作品有《支配阶级之面目》、《如此人类》等画集。 〔3〕踏踏派即达达主义,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流行于瑞士、美国、法国的资产阶级文艺流派。它反对一切艺术规律,否定艺术形象的思想意义,以混乱的语言,怪诞荒谬的形象表现不可思议的事物。 〔4〕几个杂志指一九三○年二月的《萌芽》月刊第一卷第二号和同年三月的《大众文艺》月刊第二卷第三号。 〔5〕WielandHerzfelde维朗特·赫尔弗尔德,生平不详。 〔6〕麻生义即麻生义辉(1901—1938),日本美学与哲学史研究家,著有《近世日本哲学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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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湛湛玉泉色,悠悠浮云身。闲心对定水,清净两无尘。 手把青筇杖,头戴白纶巾。兴尽下山去,知我是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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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巨伯远看友人疾值胡贼攻郡,友人语巨伯曰:“吾今死矣,子可去。”巨伯曰:“远来相视,子令吾去,败义以求生,岂荀巨伯所行邪?”贼既至,谓巨伯曰:“大军至,一郡尽空,汝何男子,而敢独止?“巨伯曰:“友人有疾,不忍委之,宁以我身代友人命。”贼相谓曰:“我辈无义之人,而入有义之国。”遂班军而还,一郡并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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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庆
云表金茎珠璀璨。当日投怀惊玉燕。文章议论压西癰,风流姓字翔东观。紫皇嗟见晚。祥麟五色留金殿。大江西,铜章墨缓,暂尔烦君绾。 十二金钗扶玉盏。锦瑟摐摐随急管。兽炉动彩云高,秋声拍碎红牙板。趣君归翰苑。莱衣焕烂潘舆稳。任方瞳,从今看到,弱水波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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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仁
犀纹隐隐莺黄嫩,篱落翠深偷见。细雨重移,新霜试摘,佳处一年秋晚。荆江未远。想橘友荒凉,木奴嗟怨。就说风流,草泥来趁蟹螯健。 并刀寒映素手,醉魂沉夜饮,曾倩排遣。沆瀣含酸,金罂裹玉,蔌蔌吴盐轻点。瑶姬齿软。待惜取团圆,莫教分散。入手温存,帕罗香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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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达祖
近来很有许多人,在那里竭力提倡打拳。记得先前也曾有过一回,但那时提倡的,是满清王公大臣〔2〕,现在却是民国的教育家〔3〕,位分略有不同。至于他们的宗旨,是一是二,局外人便不得而知。 现在那班教育家,把“九天玄女传与轩辕黄帝,轩辕黄帝传与尼姑”的老方法,改称“新武术”,又是“中国式体操”,叫青年去练习。听说其中好处甚多,重要的举出两种来,是: 一,用在体育上。据说中国人学了外国体操,不见效验;所以须改习本国式体操(即打拳)才行。依我想来:两手拿着外国铜锤或木棍,把手脚左伸右伸的,大约于筋肉发达上,也该有点“效验”。无如竟不见效验!那自然只好改途去练“武松脱铐”那些把戏了。这或者因为中国人生理上与外国人不同的缘故。 二,用在军事上。中国人会打拳,外国人不会打拳:有一天见面对打,中国人得胜,是不消说的了。即使不把外国人“板油扯下”,只消一阵“乌龙扫地”,也便一齐扫倒,从此不能爬起。无如现在打仗,总用枪炮。枪炮这件东西,中国虽然“古时也已有过”,可是此刻没有了。藤牌操法,又不练习,怎能御得枪炮?我想(他们不曾说明,这是我的“管窥蠡测”):打拳打下去,总可达到“枪炮打不进”的程度(即内功?)。这件事从前已经试过一次,在一千九百年〔4〕。可惜那一回真是名誉的完全失败了。且看这一回如何。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新青年》第五卷第五号。 〔2〕满清王公大臣指清朝端王载漪、协办大学士刚毅等人。他们都是清朝王公大臣中的顽固分子。戊戌变法失败后,以慈禧太后为首的顽固派想废黜光绪帝,立载漪的儿子溥躇为帝位继承人,但遭到各国驻华公使的反对。他们便“赞助”义和团,提倡打拳,企图利用正在兴起的义和团对付外国势力。 〔3〕民国的教育家当时济南镇守使马良写了一本《新武术初级拳脚科》,曾经北洋政府教育部审定为教科书,教育界一些人也对此加以鼓吹。 〔4〕义和团在一九○○年抵抗帝国主义八国联军的战争中,曾有“神灵附体,枪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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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人蹈箕颍,方士访蓬瀛。岂若逢真气,齐契体无名。 既诠众妙理,聊畅远游情。纵心驰贝阙,怡神想玉京。 或命馀杭酒,时听洛滨笙。风衢通阆苑,星使下层城。 蕙帐晨飙动,芝房夕露清。方叶栖迟趣,于此听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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萋萋欲遍池塘草。轻寒却怕春光老。微雨湿昏黄。梨花啼晚妆。 低垂帘四面。沈水环深院。太白困鸳鸯。天风吹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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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擢东方秀,修然异众筠。青苍才映粉,蒙密正含春。 嫩箨沾微雨,幽根绝细尘。乍怜分径小,偏觉带烟新。 结实皆留凤,垂阴似庇人。顾唯竿在手,深水挂赪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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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庆馀
故交海内只三人,二坐岩廊一卧云。老爱诗书还似我, 荣兼将相不如君。百年胶漆初心在,万里烟霄中路分。 阿阁鸾凰野田鹤,何人信道旧同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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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峰后岭碧濛濛,草拥惊泉树带风。 人语马嘶听不得,更堪长路在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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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自怜春日客长沙,江上无人转忆家。 光景却添乡思苦,檐前数片落梅花。 三湘漂寓若流萍,万里湘乡隔洞庭。 羁客春来心欲碎,东风莫遣柳条青。
戎昱
雨里鸡鸣一两家,竹溪村路板桥斜。妇姑相唤浴蚕去,闲看中庭栀子花。(闲看 一作: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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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昨夜西溪游赏,芳树奇花千样。锁春光,金尊满, 听弦管。娇妓舞衫香暖。不觉到斜晖,马驮归。
毛文锡
邺侯家多书,插架三万轴。一一悬牙签,新若手未触。 为人强记览,过眼不再读。伟哉群圣文,磊落载其腹。 行年五十馀,出守数已六。京邑有旧庐,不容久食宿。 台阁多官员,无地寄一足。我虽官在朝,气势日局缩。 屡为丞相言,虽恳不见录。送行过浐水,东望不转目。 今子从之游,学问得所欲。入海观龙鱼,矫翮逐黄鹄。 勉为新诗章,月寄三四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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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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