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宰官身,出只手、擎他宇宙。筹边外、招徕名胜,登崇勋旧。不下莱公扶景德,又如涑水开元祐。尽从渠、干贽及吾门,归斯受。 上林苑,多花柳。祁连塞,稀刁斗。更红旗破贼,黄云栖亩。阿母瑶池枝上实,仙人太华峰头藕。泻铜盘、沆瀣入金卮,为公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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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克庄
一方萧洒地,之子独深居。绕屋亲栽竹,堆床手写书。 高风翔砌鸟,暴雨失池鱼。暗识归山计,村边买鹿车。 篱疏从绿槿,檐乱任黄茅。压酒移谿石,煎茶拾野巢。 静窗悬雨笠,闲壁挂烟匏。支遁今无骨,谁为世外交。 茧稀初上簇,醅尽未干床。尽日留蚕母,移时祭麹王。 趁泉浇竹急,候雨种莲忙。更葺园中景,应为顾辟疆。 静僻无人到,幽深每自知。鹤来添口数,琴到益家资。 坏堑生鱼沫,颓檐落燕儿。空将绿蕉叶,来往寄闲诗。 夏过无担石,日高开板扉。僧虽与筒簟,人不典蕉衣。 鹤静共眠觉,鹭驯同钓归。生公石上月,何夕约谭微。 经岁岸乌纱,读书三十车。水痕侵病竹,蛛网上衰花。 诗任传渔客,衣从递酒家。知君秋晚事,白帻刈胡麻。 寂历秋怀动,萧条夏思残。久贫空酒库,多病束鱼竿。 玄想凝鹤扇,清斋拂鹿冠。梦魂无俗事,夜夜到金坛。 闭门无一事,安稳卧凉天。砌下翘饥鹤,庭阴落病蝉。 倚杉闲把易,烧朮静论玄。赖有包山客,时时寄紫泉。 病起扶灵寿,翛然强到门。与杉除败叶,为石整危根。 薜蔓任遮壁,莲茎卧枕盆。明朝有忙事,召客斫桐孙。 缓颊称无利,低眉号不能。世情都太薄,俗意就中憎。 云态不知骤,鹤情非会徵。画臣谁奉诏,来此写姜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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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一忝乡书荐,长安未得回。年光逐渭水,春色上秦台。 燕掠平芜去,人冲细雨来。东风生故里,又过几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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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门外尘飞暑气浓,院中萧索似山中。 最怜煮茗相留处,疏竹当轩一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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逋发不可料,憔悴为谁睹。欲知相忆时,但看裙带缓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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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后记〔2〕 要用三百页上下的书,来描写一百五十个真正的大众,本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以《水浒》的那么繁重,也不能将一百零八条好汉写尽。本书作者的简炼的方法,是从中选出代表来。 三个小队长。农民的代表是苦勃拉克,矿工的代表是图皤夫,牧人的代表是美迭里札。 苦勃拉克的缺点自然是最多,他所主张的是本地的利益,捉了牧师之后,十字架的银链子会在他的腰带上,临行喝得烂醉,对队员自谦为“猪一般的东西”。农民出身的斥候,也往往不敢接近敌地,只坐在丛莽里吸烟卷,以待可以回去的时候的到来。矿工木罗式加给以批评道—— “我和他们合不来,那些农人们,和他们合不来。…… 小气,阴气,没有胆——毫无例外……都这样!自己是什么也没有。简直像扫过的一样!……”(第二部之第五章) 图皤夫们可是大不相同了,规律既严,逃兵极少,因为他们不像农民,生根在土地上。虽然曾经散宿各处,召集时到得最晚,但后来却“只有图皤夫的小队,是完全集合在一气”了。重伤者弗洛罗夫临死时,知道本身的生命,和人类相通,托孤于友,毅然服毒,他也是矿工之一。只有十分鄙薄农民的木罗式加,缺点却正属不少,偷瓜酗酒,既如流氓,而苦闷懊恼的时候,则又颇近于美谛克了。然而并不自觉。工兵刚卡连珂说—— “从我们的无论谁,人如果掘下去,在各人里,都会发见农民的,在各人里。总之,属于这边的什么,至多也不过没有穿草鞋……”(二之五) 就将他所鄙薄的别人的坏处,指给他就是自己的坏处,以人为鉴,明白非常,是使人能够反省的妙法,至少在农工相轻的时候,是极有意义的。然而木罗式加后来去作斥候,终于与美谛克不同,殉了他的职守了。 关于牧人美迭里札写得并不多。有他的果断,马术,以及临死的英雄底的行为。牧人出身的队员,也没有写。另有一个宽袍大袖的细脖子的牧童,是令人想起美迭里札的幼年时代和这牧童的成人以后的。 解剖得最深刻的,恐怕要算对于外来的知识分子——首先自然是高中学生美谛克了。他反对毒死病人,而并无更好的计谋,反对劫粮;而仍吃劫来的猪肉(因为肚子饿)。他以为别人都办得不对,但自己也无办法,也觉得自己不行,而别人却更不行。于是这不行的他,也就成为高尚,成为孤独了。那论法是这样的—— “……我相信,我是一个不够格的,不中用的队员……我实在是什么也不会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我在这里,和谁也合不来,谁也不帮助我,但这是我的错处么?我用了直心肠对人,但我所遇见的却是粗暴,对于我的玩笑,揶揄……现在我已经不相信人了,我知道,如果我再强些,人们就会听我,怕我的,因为在这里,谁也只向着这件事,谁也只想着这件事,就是装满自己的大肚子……我常常竟至于这样地感到,假使他们万一在明天为科尔却克〔3〕所带领,他们便会和现在一样地服侍他,和现在一样地法外的凶残地对人,然而我不能这样,简直不能这样……”(二之五) 这其实就是美谛克入队和逃走之际,都曾说过的“无论在那里做事,全都一样”论,这时却以为大恶,归之别人了。 此外解剖,深切者尚多,从开始以至终篇,随时可见。然而美谛克却有时也自觉着这缺点的,当他和巴克拉诺夫同去侦察日本军,在路上扳谈了一些话之后—— “美谛克用了突然的热心,开始来说明巴克拉诺夫的不进高中学校,并不算坏事情,倒是好。他在无意中,想使巴克拉诺夫相信自己虽然无教育,却是怎样一个善良,能干的人。但巴克拉诺夫却不能在自己的无教育之中,看见这样的价值,美谛克的更加复杂的判断,也就全然不能为他所领0会了。他们之间,于是并不发生心心相印的交谈。两人策了马,在长久的沉默中开快步前进。” (二之二) 但还有一个专门学校学生企什,他的自己不行,别人更不行的论法,是和美谛克一样的—— “自然,我是生病,负伤的人,我是不耐烦做那样麻烦的工作的,然而无论如何,我总该不会比小子还要坏——这无须夸口来说……”(二之一) 然而比美谛克更善于避免劳作,更善于追逐女人,也更苛于衡量人物了—— “唔,然而他(莱奋生)也是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学问的人呵,单是狡猾罢了。就在想将我们当作踏脚,来挣自己的地位。自然,您总以为他是很有勇气,很有才能的队长罢。哼,岂有此理!——都是我们自己幻想的! ……”(同上) 这两人一相比较,便觉得美谛克还有纯厚的地方。弗理契〔4〕《代序》中谓作者连写美谛克,也令人感到有些爱护之处者,大约就为此。 莱奋生对于美谛克一流人物的感想,是这样的—— “只在我们这里,在我们的地面上,几万万人从太古以来,活在宽缓的怠惰的太阳下,住在污秽和穷困中,用着洪水以前的木犁耕田,信着恶意而昏愚的上帝,只在这样的地面上,这穷愚的部分中,才也能生长这种懒惰的,没志气的人物,这不结子的空花……”(二之五) 但莱奋生本人,也正是一个知识分子——袭击队中的#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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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何时有此谿,应便生幽木。橡实养山禽,藤花蒙涧鹿。 不止产蒸薪,愿当歌棫朴。君知天意无,以此安吾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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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花,花时一日肠九折。隔江风雨晴影空,五月深山护微雪。石根云气龙所藏,寻常蝼蚁不敢穴。移来此种非人间,曾识万年觞底月。蜀魂飞绕百鸟臣,夜半一声山竹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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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熙
自得曹溪法,诸经更不看。已降禅侣久,兼作帝师难。 夜木侵檐黑,秋灯照雨寒。如何嫌有著,一念在林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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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手阑干外。想回头、人非物是,不知何世。万事情知都是梦,聊复推迁梦里。也幻出、云山烟水。白白红红虽褪尽,尽倡条、浪蕊皆春意。时可醉,醉扶起。 瀛洲旧说神仙地。奈江南、猿啼鹤唳,怨怀如此。三五阿婆涂抹遍,多少残樱剩李。又过雨、亭皋初霁。惭愧故人相问讯,但一回、一见苍颜耳。谁念我,鹪鹩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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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自到山阳不许辞,高斋日夜有佳期。管弦正合看书院, 语笑方酣各咏诗。银汉雪晴褰翠幕,清淮月影落金卮。 洛阳归客明朝去,容趁城东花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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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老能劝学照馀生,似夜随灯到处明。 往行前言如不见,暗中无烛若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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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怀不能写,行此春江浔。适与佳节会,士女竞光阴。 凝妆耀洲渚,繁吹荡人心。间关林中鸟,亦知和为音。 岂无一尊酒,自酌还自吟。但悲时易失,四序迭相侵。 我歌君子行,视古犹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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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暑雨青山里,随风到野居。乱沤浮曲砌,悬溜响前除。 尘镜愁多掩,蓬头懒更梳。夜窗凄枕席,阴壁润图书。 萧飒宜新竹,龙钟拾野蔬。石泉空自咽,药圃不堪锄。 浊水淙深辙,荒兰拥败渠。繁枝留宿鸟,碎浪出寒鱼。 桑屐时登望,荷衣自卷舒。应怜在泥滓,无路托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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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南家桃树深红色,日照露光看不得。树小花狂风易吹, 一夜风吹满墙北。离人自有经时别,眼前落花心叹息。 更待明年花满枝,一年迢递空相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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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夜夜池上观,禅身坐月边。虚无色可取,皎洁意难传。 若向空心了,长如影正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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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予少以进士游京师,因得尽交当世之贤豪。然犹以谓国家臣一四海,休兵革,养息天下以无事者四十年,而智谋雄伟非常之士,无所用其能者,往往伏而不出,山林屠贩,必有老死而世莫见者,欲从而求之不可得。其后得吾亡友石曼卿。 曼卿为人,廓然有大志,时人不能用其材,曼卿亦不屈以求合。无所放其意,则往往从布衣野老酣嬉,淋漓颠倒而不厌。予疑所谓伏而不见者,庶几狎而得之,故尝喜从曼卿游,欲因以阴求天下奇士。 浮屠秘演者,与曼卿交最久,亦能遗外世俗,以气节相高。二人欢然无所间。曼卿隐于酒,秘演隐于浮屠,皆奇男子也。然喜为歌诗以自娱,当其极饮大醉,歌吟笑呼,以适天下之乐,何其壮也!一时贤士,皆愿从其游,予亦时至其室。十年之间,秘演北渡河,东之济、郓,无所合,困而归,曼卿已死,秘演亦老病。嗟夫!二人者,予乃见其盛衰,则予亦将老矣! 夫曼卿诗辞清绝,尤称秘演之作,以为雅健有诗人之意。秘演状貌雄杰,其胸中浩然。既习于佛,无所用,独其诗可行于世。而懒不自惜,已老,胠其橐,尚得三、四百篇,皆可喜者。 曼卿死,秘演漠然无所向。闻东南多山水,其巅崖崛峍,江涛汹涌,甚可壮也,欲往游焉。足以知其老而志在也。于其将行,为叙其诗,因道其盛时以悲其衰。 庆历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庐陵欧阳修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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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
丹心何所喻,唯水并清虚。莫测千寻底,难知一勺初。 内明非有物,上善本无鱼。澹泊随高下,波澜逐卷舒。 养蒙方浩浩,出险每徐徐。若灌情田里,常流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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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肇
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重以周,故不怠;轻以约,故人乐为善。 闻古之人有舜者,其为人也,仁义人也。求其所以为舜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舜者,就其如舜者。闻古之人有周公者,其为人也,多才与艺人也。求其所以为周公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周公者,就其如周公者。舜,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周公,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是人也,乃曰:“不如舜,不如周公,吾之病也。”是不亦责于身者重以周乎!其于人也,曰:“彼人也,能有是,是足为良人矣;能善是,是足为艺人矣。”取其一,不责其二;即其新,不究其旧:恐恐然惟惧其人之不得为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艺易能也,其于人也,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不亦待于人者轻以约乎? 今之君子则不然。其责人也详,其待己也廉。详,故人难于为善;廉,故自取也少。己未有善,曰:“我善是,是亦足矣。”己未有能,曰:“我能是,是亦足矣。”外以欺于人,内以欺于心,未少有得而止矣,不亦待其身者已廉乎? 其于人也,曰:“彼虽能是,其人不足称也;彼虽善是,其用不足称也。”举其一,不计其十;究其旧,不图其新:恐恐然惟惧其人之有闻也。是不亦责于人者已详乎? 夫是之谓不以众人待其身,而以圣人望于人,吾未见其尊己也。 虽然,为是者,有本有原,怠与忌之谓也。怠者不能修,而忌者畏人修。吾尝试之矣,尝试语于众曰:“某良士,某良士。”其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怒于言,懦者必怒于色矣。又尝语于众曰:“某非良士,某非良士。”其不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说于言,懦者必说于色矣。 是故事修而谤兴,德高而毁来。呜呼!士之处此世,而望名誉之光,道德之行,难已! 将有作于上者,得吾说而存之,其国家可几而理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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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植经多稔,顷筐向盛时。枝条虽已故,情分不曾移。 莫向阶前老,还同镜里衰。更应怜堕叶,残吹挂虫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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