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月刊》〔2〕第六卷第二期出版了,上海各大报上都登着广告。首先是光辉灿烂的“本刊宗旨”:(一)阐扬三民主义的理论与实际;(二)整理本党光荣之革命历史;(三)讨论实际建设问题;(四)整理本国学术介绍世界学术思潮。 好极了!那么,看内容罢。首先是光辉灿烂的“插图”:水灾摄影〔3〕(四幅)! 好极了……这叫作一句话说尽了“建国”的本色。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二年一月五日上海《十字街头》旬刊第三期,署名遐观。 〔2〕《建国月刊》政治性综合期刊,邵元冲(当时是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主编。一九二八年四月创刊于上海。原为周刊,一九二九年五月改为月刊。一九三一年二月迁至南京出版,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停刊。一九四七年十月在台湾复刊。该刊第六卷第二期未注年月,约出版于一九三一年底。 〔3〕水灾摄影一九三一年夏,因江河堤坝长年失修,长江、淮河流域八省发生严重水灾,受灾人口近一亿。《建国月刊》第六卷第二期卷首刊有以下四幅照片:“崇孝区四合障高家铺水灾”、“常德县城德区民康垸水灾摄影(一九三一年八月二十日)”、“常德县第四区乌黄障刘家屋后水口摄影(一九三一年八月九日)”、“护城下障沿沙河溃口”。
847 0 0
鲁迅
妾家本住巫山云,巫山流泉常自闻。玉琴弹出转寥夐, 直是当时梦里听。三峡迢迢几千里,一时流入幽闺里。 巨石崩崖指下生,飞泉走浪弦中起。初疑愤怒含雷风, 又似呜咽流不通。回湍曲濑势将尽,时复滴沥平沙中。 忆昔阮公为此曲,能令仲容听不足。一弹既罢复一弹, 愿作流泉镇相续。
909 0 0
李冶
一个朋友忽然寄给我一张《晨报副刊》,我就觉得有些特别,因为他是知道我懒得看这种东西的。但既然特别寄来了,姑且看题目罢:《关于下面一束通信告读者们》。署名是:志摩。哈哈,这是寄来和我开玩笑的,我想;赶紧翻转,便是几封信,这寄那,那寄这,看了几行,才知道似乎还是什么“闲话……闲话”问题〔2〕。这问题我仅知道一点儿,就是曾在新潮社〔3〕看见陈源教授即西滢先生的信〔4〕,说及我“捏造的事实,传布的‘流言’,本来已经说不胜说”。不禁好笑;人就苦于不能将自己的灵魂砍成酱,因此能有记忆,也因此而有感慨或滑稽。记得首先根据了“流言”,来判决杨荫榆事件即女师大风潮的,正是这位西滢先生,那大文便登在去年五月三十日发行的《现代评论》上。我不该生长“某籍”又在“某系”教书,所以也被归入“暗中挑剔风潮”〔5〕者之列,虽然他说还不相信,不过觉得可惜。在这里声明一句罢,以免读者的误解:“某系”云者,大约是指国文系,不是说研究系。 那时我见了“流言”字样,曾经很愤然,立刻加以驳正,虽然也很自愧没有“十年读书十年养气的工夫”〔6〕。不料过了半年,这些“流言”却变成由我传布的了,自造自己的“流言”,这真是自己掘坑埋自己,不必说聪明人,便是傻子也想不通。倘说这回的所谓“流言”,并非关于“某籍某系”的,乃是关于不信“流言”的陈源教授的了,则我实在不知道陈教授有怎样的被捏造的事实和流言在社会上传布。说起来惭愧煞人,我不赴宴会,很少往来,也不奔走,也不结什么文艺学术的社团,实在最不合式于做捏造事实和传布流言的枢纽。只是弄弄笔墨是在所不免的,但也不肯以流言为根据,故意给它传布开来,虽然偶有些“耳食之言”〔7〕,又大抵是无关大体的事;要是错了,即使月久年深,也决不惜追加订正,例如对于汪原放先生“已作古人”一案〔8〕,其间竟隔了几乎有两年。——但这自然是只对于看过《热风》的读者说的。 这几天,我的“捏……言”罪案,仿佛只等于昙花一现了,《一束通信》的主要部分中,似乎也承情没有将我“流”进去,不过在后屁股的《西滢致志摩》是附带的对我的专论,虽然并非一案,却因为亲属关系而灭族,或文字狱的株连一般。灭族呀,株连呀,又有点“刑名师爷”〔9〕口吻了,其实这是事实,法家不过给他起了一个名,所谓“正人君子”是不肯说的,虽然不妨这样做。此外如甲对乙先用流言,后来却说乙制造流言这一类事,“刑名师爷”的笔下就简括到只有两个字:“反噬”。呜呼,这实在形容得痛快淋漓。然而古语说,“察见渊鱼者不祥”〔10〕,所以“刑名师爷”总没有好结果,这是我早经知道的。 我猜想那位寄给我《晨报副刊》的朋友的意思了:来刺激我,讥讽我,通知我的,还是要我也说几句话呢?终于不得而知。好,好在现在正须还笔债,就用这一点事来搪塞一通罢,说话最方便的题目是《鲁迅致bb》,既非根据学理和事实〔11〕的论文,也不是“笑吟吟”的天才的讽刺〔12〕,不过是私人通信而已,自己何尝愿意发表;无论怎么说,粪坑也好,毛厕〔13〕也好,决定与“人气”〔14〕无关。即不然,也是因为生气发热〔15〕,被别人逼成的,正如别的副刊将被《晨报副刊》“逼死”〔16〕一样。我的镜子真可恨,照出来的总是要使陈源教授呕吐的东西,但若以赵子昂〔17〕——“是不是他?”——画马为例,自然恐怕正是我自己。自己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不过总得替bb想一想。现在不是要谈到《西滢致志摩》么,那可是极其危险的事,一不小心就要跌入“泥潭中”,遇到“悻悻的狗”〔18〕,暂时再也看不见“笑吟吟”。至少,一关涉陈源两个字,你总不免要被公理家认为“某籍”,“某系”,“某党”,“喽罗”,“重女轻男”〔19〕……等;而且还得小心记住,倘有人说过他是文士,是法兰斯,你便万不可再用“文士”或“法兰斯”〔20〕字样,否则,——自然,当然又有“某籍”……等等的嫌疑了,我何必如此陷害无辜,《鲁迅致bb》决计不用,所以一直写到这里,还没有题目,且待写下去看罢。 我先前不是刚说我没有“捏造事实”么?那封信里举的却有。说是我说他“同杨荫榆女士有亲戚朋友的关系,并且吃了她许多的酒饭”了,其实都不对。杨荫榆女士的善于请酒,我说过的,或者别人也说过,并且偶见于新闻上。现在的有些公论家,自以为中立,其实却偏,或者和事主倒有亲戚,朋友,同学,同乡,……等等关系,甚至于叨光了酒饭,我也说过的。这不是明明白白的么,报社收津贴,连同业中也互讦过,但大家仍都自称为公论。至于陈教授和杨女士是亲戚而且吃了酒饭,那是陈教授自己连结起来的,我没有说曾经吃酒饭,也不能保证未曾吃酒饭,没有说他们是亲戚,也不能保证他们不是亲戚,大概不过是同乡罢,但只要不是“某籍”,同乡有什么要紧呢。绍兴有“刑名师爷”,绍兴人便都是“刑名师爷”的例,是只适用于绍兴的人们的。 我有时泛论一般现状,而无意中触着了别人的伤疤,实在是非常抱歉的事。但这也是没法补救,除非我真去读书养气,一共廿年,被人们骗得老死牖下;或者自己甘心倒掉;或者遭了阴谋。即#p#副标题#e#
786 0 0
戚戚去故里,悠悠赴交河。公家有程期,亡命婴祸罗。君已富土境,开边一何多。弃绝父母恩,吞声行负戈。 出门日已远,不受徒旅欺。骨肉恩岂断,男儿死无时。走马脱辔头,手中挑青丝。捷下万仞冈,俯身试搴旗。 磨刀呜咽水,水赤刃伤手。欲轻肠断声,心绪乱已久。丈夫誓许国,愤惋复何有!功名图麒麟,战骨当速朽。 送徒既有长,远戍亦有身。生死向前去,不劳吏怒嗔。路逢相识人,附书与六亲。哀哉两决绝,不复同苦辛。 迢迢万里余,领我赴三军。军中异苦乐,主将宁尽闻。隔河见胡骑,倏忽数百群。我始为奴仆,几时树功勋。 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杀人亦有限,列国自有疆。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 驱马天雨雪,军行入高山。径危抱寒石,指落层冰间。已去汉月远,何时筑城还。浮云暮南征,可望不可攀。 单于寇我垒,百里风尘昏。雄剑四五动,彼军为我奔。掳其名王归,系颈授辕门。潜身备行列,一胜何足论。 从军十年余,能无分寸功。众人贵苟得,欲语羞雷同。中原有斗争,况在狄与戎。丈夫四方志,安可辞固穷。
678 0 0
杜甫
孺亭滕阁少踟蹰,三度南游一事无。只觉流年如鸟逝, 不知何处有龙屠。云归洪井枝柯敛,水下漳江气色粗。 赖得与君同此醉,醒来愁被鬼揶揄。
1093 0 0
罗隐
已带黄金缕,仍飞白玉花。长时须拂马,密处少藏鸦。 眉细从他敛,腰轻莫自斜。玳梁谁道好,偏拟映卢家。
李商隐
周宣大猎兮岐之阳,刻石表功兮炜煌煌。 石如鼓形数止十,风雨缺讹苔藓涩。今人濡纸脱其文, 既击既扫白黑分。忽开满卷不可识,惊潜动蛰走云云。 喘逶迤,相纠错,乃是宣王之臣史籀作。 一书遗此天地间,精意长存世冥寞。秦家祖龙还刻石, 碣石之罘李斯迹。世人好古犹共传,持来比此殊悬隔。
844 0 0
韦应物
【鰕[鱼且]篇】 鰕[鱼且]游潢潦[1],不知江海流。 燕雀戏藩柴[2],安识鸿鹄游? 世士此诚明[3],大德固无俦[4] 。 驾言登五岳,然后小陵丘[5] 。 俯观上路人,势利唯是谋[6] 。 高念翼皇家[7],远怀柔九州[8] 。 抚剑而雷音[9],猛气纵横浮。 泛泊徒嗷嗷[10],谁知壮士忧[11]!
758 0 0
曹植
粉堕百花洲,香残燕子楼。一团团、逐队成球。飘泊亦如人命薄,空缱绻,说风流。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叹今生、谁舍谁收!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忍淹留!
778 0 0
曹雪芹
雪罗初试,过赐衣时节,才三四日。记得延陵公子宅,麟角当年新绂。半刺名家,一经奥学,是青云人物。如何华发,蒲轮未聘遗逸。 问讯怨鹤惊猿,不妨俱隐,且逍遥丈室。有子传家经可教,况有东皋种秫。醉里乾坤,间中日月,便是长生术。瑶池宴後,剩看几度桃实。
594 0 0
中华文学
才子南游多远情,闲舟荡漾任春行。 新安江上长如此,何似新安太守清。
655 0 0
城外萧萧北风起,城上健儿吹落耳。 将军玉帐貂鼠衣,手持酒杯看雪飞。
865 0 0
刘基
执友惊沦没,斯人已寂寥。新文生沈谢,异骨降松乔。 北部初高选,东堂早见招。蛟龙缠倚剑,鸾凤夹吹箫。 历职汉庭久,中年胡马骄。兵戈闇两观,宠辱事三朝。 蜀路江干窄,彭门地里遥。解龟生碧草,谏猎阻清霄。 顷壮戎麾出,叨陪幕府要。将军临气候,猛士塞风飙。 井漏泉谁汲,烽疏火不烧。前筹自多暇,隐几接终朝。 翠石俄双表,寒松竟后凋。赠诗焉敢坠,染翰欲无聊。 再哭经过罢,离魂去住销。之官方玉折,寄葬与萍漂。 旷望渥洼道,霏微河汉桥。夫人先即世,令子各清标。 巫峡长云雨,秦城近斗杓。冯唐毛发白,归兴日萧萧。
619 0 0
故里心期奈别何,手移芳树忆庭柯。 东皋黍熟君应醉,梨叶初红白露多。
740 0 0
羊士谔
检点春光,阴雨过、三分之一。从头数、元宵灯夕,都无晴日。不碍郊原肥草绿,但漫丘壑沈云黑。那东君、忒煞没网维,春无力。 燕忙甚,泥浑湿。蜂愁甚,脾无密。更两旬又是,梨花寒食。蔫红殷桃吾不较,岂堪浸烂东畴麦。望前村、白鹭衬霞红,探晴色。
643 0 0
北郭清溪一带流,红桥风物眼中秋,绿杨城郭是扬州。西望雷塘何处是?香魂零落使人愁,淡烟芳草旧迷楼。
673 0 0
王士祯
早雁忽为双,惊秋风水窗。夜长人自起,星月满空江。
659 0 0
李益
某刊物的某作家说《太白》不指出某刊物的名目来,有三义。他几乎要以为是第三义:意在顾全读者对于某刊物的信任而用“某”字的了。〔2〕但“写到这里,有一位熟悉商情的朋友来了”。他说不然,如果在文章中写明了名目,岂不就等于替你登广告?〔3〕 不过某作家自己又说不相信,因为“一个作者在写自己的文章的时候,居然肯替书店老板打算到商业竞争的利害上去,也未免太‘那个’了”。 看这作者的厚道,就越显得他那位“熟悉商情的朋友”的思想之龌龊,但仍然不失为“朋友”,也越显得这位作者之厚道了。只是在无意中,却替这位“朋友”发表了“商情”之外,又剥了他的脸皮。《太白》上的“某”字于是有第四义:暴露了一个人的思想之龌龊。 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四月二十日《太白》半月刊第二卷第三期“掂斤簸两”栏,署名直入。 〔2〕某刊物指《文饭小品》月刊,一九三五年二月施蛰存等创办于上海。该刊创刊号上载有署各雕菰的《疑问号》一文,对《太白》半月刊新年号所载不齐(周木斋)和何公超的文章进行嘲讽,《太白》第一卷第十一期(一九三五年二月)发表不齐的《隔壁》和闻问的《创作的典范》加以反驳,《文饭小品》第二期便发表了署名酉生的《某刊物》一文,说:“他们两位的文章一开头都是‘某刊物创刊号’那么一句……查‘某刊物’这个‘某’字的意义,可有三解:其一是真的不知该刊物的名称,而姑以‘某’字代之。其二是事关秘密,不便宣布真名字,故以‘某’字代之。其三是报纸上所谓‘姑隐其名’的办法,作文者存心厚道,不愿说出这刊物的真名字来,丢它的脸,故以‘某’字代之。”接着又说,不齐、闻问所用的“某”字“不会是属于第一义”或“第二义”,“然则,岂第三义乎?”〔3〕酉生在《某刊物》一文中说,“熟悉商情的朋友”告诉他:“《太白》半月刊每期行销八千本,你们《文饭小品》第一期只印了五千本,卖完了也只有五千本销路,他们如果在文章中写明了《文饭小品》字样,岂不就等于替你登了广告?”
689 0 0
风若遥远的回音,追着梦的翅膀,在亘古不变的神话里寻找一个金壁辉煌的王朝。她是史册里深藏的墨迹,带给人无法言说的美丽和忧愁;她是云彩里镌刻的记忆,留给世间难以忘却的厚重和大气。宛如宝剑上镶刻的星辰,恍若皇冠烘托的太阳,一袭轻纱下的曼妙舞蹈,摇醒了一个盛世的传说。古老的风铃开始变奏,浑厚如黄钟大吕的音符直贯苍穹。是你吗,唐朝? 我用想像触摸你诗的轮廓,我手心的雪花含苞欲放,我梦想的枝头辍满星光。没有比枫桥更波澜的心情,摇荡清秋的月亮;没有比李白更易醉的豪肠,张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李商隐的秋池浇开紫丁香的惆怅,渭城的朝雨沾湿王维的衣裳。在一个民族精神疆域里呈现出人生的壮美,艺术情怀的宏广。唐朝啊,你美丽竟是这么多生命的拓荒,怎能不令人陶醉,怎能使人遗忘? 我的脚步惊醒了你繁华的美梦了吗?那根透明的琴弦还在你修长的十指下震颤,震落了美人脸上凝香的露华,是谁的眼泪这样甘之如泉?面对银烛秋光冷画屏,你叹息了吗?独步瑶台的风采,高处不胜寒的无奈,切莫乱了音律,不然,古淡清醇的山水恨你,恨你弹指惊春去。而今,你竟融成一盏铁观音,散发着在沧桑中冶炼过的从容风味,让一代又一代文人墨客来品评你如盛绚的过往,一个泱泱大气的传说! 你仍然庄严地站在中华五千年的青史中,以博大的文化情怀和丰繁的艺术成就笑傲同侪。夜光杯里的葡萄红闪闪发亮,醉了一个又一个世纪。那些坚守岁月的人,朝霞从此耀眼,残阳从此灿烂,中国从此芳醇神气,永久蕴香迷人。是这样吗,唐朝?你陶醉和震响了整个生命的世界。 把满纸才子的情高遐想折好,我愿枕琴声做一场崇古清梦,醉于此间,永不醒来。 纵使时间流淌,时光飞逝,美丽的唐朝不老,永恒的记忆不褪。 2007年山东高考满分作文:贝壳·划痕·记忆 时间如海,记忆如沙滩,海水将一枚枚贝壳送到沙滩上,又收回她那浩渺的胸怀。 时间如风,记忆如巨岩,风将巨岩刻划得千疮百孔,又用多情的手把那些痕迹抚平。 然而,总有几枚贝壳,在亘古的海滩上鸣响着历史的悲风,总有几笔划痕,在诉说着记忆的不朽。 惶恐滩头,零丁洋里,涛声依旧。叹息不再。然而,时间只侵蚀了一个人的物质存在,却无法风化那煌煌诗句中的记忆,谁能忘记文天祥的辛苦遭逢,干戈寥落?谁又能忘记那个闷热的雨夜,矮小的地牢中挥笔走龙蛇的高大身躯?“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他正是借天地正气哺育自己,“睨柱吞赢,回懿走旗”,用一颗丹心书写青史,翻开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页。每一个人都会从记忆深处被这个踏过七百六十年的生命所震撼,时间或许会淡褪了文字,磨损了书卷,却无法抹去那一片回忆。 翻开《史记》,看秦王一统天下,项王自刎乌江,廉颇负荆请罪,屈子怀石投江……一张张鲜活的面孔从眼前浮现,那些故事也仿佛是昨天刚刚发生。时间只能销毁一本又一本《史记》的版本,却永远风化不了那宏伟的气魄,机敏的谈吐,磊落的人格。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写道,自己最大的梦想就是这本书能传之后世,绽放其应有的光辉。而今,他的梦想已然实现。时间风化掉了那些卑俗的记忆,却让一位史官的不朽愈发凸现。 时间或许会让历史蒙上尘埃,但却不会风化那些鲜活的记忆。王选,一位柔弱女子,拂去那一层尘埃,只为还原历史真相,让记忆苏醒。奔走二十年,耗尽全部家当,她一如既往地搜集材料,寻访证人。因为她相信,时间不会使记忆风化,良知会让记忆永存。她与身后数十位白发苍苍的原告,构建出一段黑白分明的历史记忆,而在海的对面,眉毛已发白的日本律师尾山宏也用他的努力,为我们开启那段记忆。在滚滚时间之河中,王选和尾山宏共同为我们守护那段记忆,时间永不能将其风化。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没有人能阻止时间的脚步,然而,时间不会风化一切。漫步岁月,采撷几枚朴拙的贝壳,抚摸那巨岩上的斑斑伤痕,便是在回味那没有被时间风化的记忆。
872 0 0
小文
故人北游久不回,塞雁南渡声何哀。相思闻雁更惆怅,却向单于台下来。
691 0 0
司马扎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