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鱼迢递到江滨,伤感南陵旧主人。万里朝台劳寄梦, 十年侯国阻趋尘。寻知乱后尝辞禄,共喜闲来得养神。 时见齐山敬亭客,不堪戎马战征频。 曾逐旌旗过板桥,世途多难竟蓬飘。步兵校尉辞公府, 车骑将军忆本朝。醉里旧游还历历,病中衰鬓奈萧萧。 遗簪堕履应留念,门客如今只下僚。
603 0 0
罗隐
楼台横复重,犹有半岩空。萝洞浅深水,竹廊高下风。 晴山疏雨后,秋树断云中。未尽平生意,孤帆又向东。
660 0 0
许浑
【琵琶仙】 《吴都赋》云 :「户藏烟浦,家具画船 。」唯吴兴为然。春游之盛,西湖未能过也。己酉岁,予与萧时父载酒南郭,感遇成歌。 双桨来时, 有人似、 旧曲桃根桃叶。 歌扇轻约飞花, 蛾眉正奇绝。 春渐远,汀洲自绿, 更添了、几声啼鴂。 十里扬州,三生杜牧, 前事休说。 又还是、宫烛分烟, 奈愁里、匆匆换时节。 都把一襟芳思, 与空阶榆荚。 千万缕、藏鸦细柳, 为玉尊、起舞回雪。 想见西出阳关, 故人初别。
705 0 0
姜夔
黄帝铸鼎于荆山,炼丹砂。 丹砂成黄金,骑龙飞上太清家,云愁海思令人嗟。 宫中彩女颜如花,飘然挥手凌紫霞,从风纵体登鸾车。 登鸾车,侍轩辕,遨游青天中,其乐不可言。
546 0 0
李白
酒巡未止。鼓吹六经为公喜。也没《回风》。只有村中鼓数通。 长须把酒。自当长头杯捧寿贾长头。问得穷何。一坐靴皮笑面多。
678 0 0
沈瀛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作者皆殊列,名声岂浪垂。 骚人嗟不见,汉道盛于斯。前辈飞腾入,馀波绮丽为。 后贤兼旧列,历代各清规。法自儒家有,心从弱岁疲。 永怀江左逸,多病邺中奇。騄骥皆良马,骐驎带好儿。 车轮徒已斫,堂构惜仍亏。漫作潜夫论,虚传幼妇碑。 缘情慰漂荡,抱疾屡迁移。经济惭长策,飞栖假一枝。 尘沙傍蜂虿,江峡绕蛟螭。萧瑟唐虞远,联翩楚汉危。 圣朝兼盗贼,异俗更喧卑。郁郁星辰剑,苍苍云雨池。 两都开幕府,万宇插军麾。南海残铜柱,东风避月支。 音书恨乌鹊,号怒怪熊罴。稼穑分诗兴,柴荆学土宜。 故山迷白阁,秋水隐黄陂。不敢要佳句,愁来赋别离。
636 0 0
杜甫
我觉得中国有时是极爱平等的国度。有什么稍稍显得特出,就有人拿了长刀来削平它。以人而论,孙桂云〔2〕是赛跑的好手,一过上海,不知怎的就萎靡不振,待到到得日本,不能跑了;阮玲玉算是比较的有成绩的明星,但“人言可畏”,到底非一口气吃下三瓶安眠药片不可。自然,也有例外,是捧了起来。但这捧了起来,却不过为了接着摔得粉碎。大约还有人记得“美人鱼”〔3〕罢,简直捧得令观者发生肉麻之感,连看见姓名也会觉得有些滑稽。契诃夫说过:“被昏蛋所称赞,不如战死在他手里。”〔4〕真是伤心而且悟道之言。但中国又是极爱中庸的国度,所以极端的昏蛋是没有的,他不和你来战,所以决不会爽爽快快的战死,如果受不住,只好自己吃安眠药片。 在所谓文坛上当然也不会有什么两样:翻译较多的时候,就有人来削翻译,说它害了创作;近一两年,作短文的较多了,就又有人来削“杂文”〔5〕,说这是作者的堕落的表现,因为既非诗歌小说,又非戏剧,所以不入文艺之林,他还一片婆心,劝人学学托尔斯泰,做《战争与和平》似的伟大的创作去。这一流论客,在礼仪上,别人当然不该说他是“昏蛋”的。批评家吗?他谦虚得很,自己不承认。攻击杂文的文字虽然也只能说是杂文,但他又决不是杂文作家,因为他不相信自己也相率而堕落。如果恭维他为诗歌小说戏剧之类的伟大的创作者,那么,恭维者之为“昏蛋”也无疑了。归根结底,不是东西而已。不是东西之谈也要算是“人言”,这就使弱者觉得倒是安眠药片较为可爱的缘故。不过这并非战死。问是有人要问的:给谁害死的呢?种种议论的结果,凶手有三位:曰,万恶的社会;曰,本人自己;曰,安眠药片。完了。 我们试去查一通美国的“文学概论”或中国什么大学的讲义,的确,总不能发见一种叫作Tsa-wen的东西。这真要使有志于成为伟大的文学家的青年,见杂文而心灰意懒:原来这并不是爬进高尚的文学楼台去的梯子。托尔斯泰将要动笔时,是否查了美国的“文学概论”或中国什么大学的讲义之后,明白了小说是文学的正宗,这才决心来做《战争与和平》似的伟大的创作的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中国的这几年的杂文作者,他的作文,却没有一个想到“文学概论”的规定,或者希图文学史上的位置的,他以为非这样写不可,他就这样写,因为他只知道这样的写起来,于大家有益。农夫耕田,泥匠打墙,他只为了米麦可吃,房屋可住,自己也因此有益之事,得一点不亏心的糊口之资,历史上有没有“乡下人列传”或“泥水匠列传”,他向来就并没有想到。如果他只想着成什么所谓气候,他就先进大学,再出外洋,三做教授或大官,四变居士或隐逸去了。历史上很尊隐逸,《居士传》〔6〕不是还有专书吗,多少上算呀,噫! 但是,杂文这东西,我却恐怕要侵入高尚的文学楼台去的。小说和戏曲,中国向来是看作邪宗的,但一经西洋的“文学概论”引为正宗,我们也就奉之为宝贝,《红楼梦》《西厢记》〔7〕之类,在文学史上竟和《诗经》《离骚》并列了。杂文中之一体的随笔,因为有人说它近于英国的Essay〔8〕,有些人也就顿首再拜,不敢轻薄。寓言和演说,好像是卑微的东西,但伊索和契开罗〔9〕,不是坐在希腊罗马文学史上吗?杂文发展起来,倘不赶紧削,大约也未必没有扰乱文苑的危险。以古例今,很可能的,真不是一个好消息。但这一段话,我是和不是东西之流开开玩笑的,要使他爬耳搔腮,热剌剌的觉得他的世界有些灰色。前进的杂文作者,倒决不计算着这些。 其实,近一两年来,杂文集的出版,数量并不及诗歌,更其赶不上小说,慨叹于杂文的泛滥,还是一种胡说八道。只是作杂文的人比先前多几个,却是真的,虽然多几个,在四万万人口里面,算得什么,却就要谁来疾首蹙额?中国也真有一班人在恐怕中国有一点生气;用比喻说:此之谓“虎伥”。 这本集子的作者先前有一本《不惊人集》〔10〕,我只见过一篇自序;书呢,不知道那里去了。这一回我希望一定能够出版,也给中国的著作界丰富一点。我不管这本书能否入于文艺之林,但我要背出一首诗来比一比:“夫子何为者?栖栖一代中。地犹鄹氏邑,宅接鲁王宫。叹凤嗟身否,伤麟怨道穷。今看两楹奠:犹与梦时同。”这是《唐诗三百首》〔11〕里的第一首,是“文学概论”诗歌门里的所谓“诗”。但和我们不相干,那里能够及得这些杂文的和现在切贴,而且生动,泼剌,有益,而且也能移人情。能移人情,对不起得很,就不免要搅乱你们的文苑,至少,是将不是东西之流的唾向杂文的许多唾沫,一脚就踏得无踪无影了,只剩下一张满是油汗兼雪花膏的嘴脸。 这嘴脸当然还可以唠叨,说那一首“夫子何为者”并非好诗,并且时代也过去了。但是,文学正宗的招牌呢?“文艺的永久性”呢? 我是爱读杂文的一个人,而且知道爱读杂文还不只我一个,因为它“言之有物”。我还更乐观于杂文的开展,日见其斑斓。第一是使中国的著作界热闹,活泼;第二是使不是东西之流缩头;第三是使所谓“为艺术而艺术”的作品,在相形之下,立刻显出不死#p#副标题#e#
663 0 0
鲁迅
寄居延寿里,为与延康邻。不爱延康里,爱此里中人。 人非十年故,人非九族亲。人有不朽语,得之烟山春。
745 0 0
贾岛
池阳去去跃雕鞍,十里长亭百草干。衣袂障风金镂细, 剑光横雪玉龙寒。晴郊别岸乡魂断,晓树啼乌客梦残。 南馆星郎东道主,摇鞭休问路行难。
641 0 0
中华文学
闻停岁仗轸皇情,应为淮西寇未平。不分气从歌里发, 无明心向酒中生。愚计忽思飞短檄,狂心便欲请长缨。 从来妄动多如此,自笑何曾得事成。
658 0 0
白居易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 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 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 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驾彼四牡,四牡骙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 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玁狁孔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609 0 0
诗经
任重兼乌府,时平偃豹韬。澄清湘水变,分别楚山高。 花对彤襜发,霜和白雪操。黄金装旧马,青草换新袍。 岭暗猿啼月,江寒鹭映涛。豫章生宇下,无使翳蓬蒿。
634 0 0
刘长卿
——然而还是无花的 因为《语丝》〔2〕在形式上要改成中本了,我也不想再用老题目,所以破格地奋发,要写出“新的蔷薇”来。 ——这回可要开花了? ——嗡嗡,——不见得罢。 我早有点知道:我是大概以自己为主的。所谈的道理是“我以为”的道理,所记的情状是我所见的情状。听说一月以前,杏花和碧桃都开过了。我没有见,我就不以为有杏花和碧桃。 ——然而那些东西是存在的。——学者们怕要说。 ——好!那么,由它去罢。——这是我敬谨回禀学者们的话。 有些讲“公理”的,说我的杂感没有一看的价值。那是一定的。其实,他来看我的杂感,先就自己失了魂了,—— 假如也有魂。我的话倘会合于讲“公理”者的胃口,我不也成了“公理维持会”会员了么?我不也成了他,和其余的一切会员了么?我的话不就等于他们的话了么?许多人和许多话不就等于一个人和一番话了么? 公理是只有一个的。然而听说这早被他们拿去了,所以我已经一无所有。 这回“北京城内的外国旗”,大约特别地多罢,竟使学者为之愤慨:“……至于东交民巷界线以外,无论中国人外国人,那就不能借插用外国国旗,以为保护生命财产的护符。”〔3〕这是的确的。“保护生命财产的护符”,我们自有“法律”在。 如果还不放心呢,那么,就用一种更稳妥的旗子:红卍字旗〔4〕。介乎中外之间,超于“无耻”和有耻之外,——确是好旗子! 从清末以来,“莫谈国事”的条子帖在酒楼饭馆里,至今还没有跟着辫子取消。所以,有些时候,难煞了执笔的人。 但这时却可以看见一种有趣的东西,是:希望别人以文字得祸的人所做的文字。 聪明人的谈吐也日见其聪明了。说三月十八日被害的学生是值得同情的,因为她本不愿去而受了教职员的怂恿。〔5〕说“那些直接或间接用苏俄的金钱的人”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他们自己可以挨饿,老婆子女却不能不吃饭呵!”〔6〕推开了甲而陷没了乙,原谅了情而坐实了罪;尤其是他们的行动和主张,都见得一钱不值了。 然而听说赵子昂的画马,却又是镜中照出来的自己的形相哩。 因为“老婆子女却不能不吃饭”,于是自然要发生“节育问题”了。但是先前山格夫人〔7〕来华的时候,“有些志士”〔8〕却又大发牢骚,说她要使中国人灭种。 独身主义现今尚为许多人所反对,节育也行不通。为赤贫的绅士计,目前最好的方法,我以为莫如弄一个有钱的女人做老婆。 我索性完全传授了这个秘诀罢:口头上,可必须说是为了“爱”。 “苏俄的金钱”十万元,这回竟弄得教育部和教育界发生纠葛了,因为大家都要一点。〔9〕这也许还是因为“老婆子女”之故罢。但这批卢布和那批卢布却不一样的。这是归还的庚子赔款;是拳匪“扶清灭洋”,各国联军入京的余泽。〔10〕那年代很容易记:十九世纪末,一九○○年。二十六年之后,我们却“间接”用了拳匪的金钱来给“老婆子女”吃饭;如果大师兄〔11〕有灵,必将爽然若失者欤。 还有,各国用到中国来做“文化事业”的,也是这一笔款……。 五月二十三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五月三十一日《语丝》周刊第八十一期。 〔2〕《语丝》文艺性周刊,最初由孙伏园等编辑。一九二四年十一月在北京创刊;一九二七年被奉系军阀张作霖查禁,随后移至上海续刊;一九三○年三月出至第五卷第五十二期停刊。鲁迅是主要撰稿者和支持者之一,并于该刊在上海出版后一度担任编辑。参看《三闲集·我和〈语丝〉的始终》。这里的“改成中本”,指《语丝》从八十一期起由十六开本改为二十开本。 〔3〕《现代评论》第三卷第七十四期(一九二六年五月八日)时事短评栏有《北京城内的外国旗》一文,作者署名“召”(燕树棠),其中说到一九二六年春夏间国民军与奉军作战和段祺瑞执政府崩溃期间,北京“东交民巷界线以外”有人挂外国旗的事。文中空谈“条约法律”,把依附帝国主义的军阀政客和普通民众不加区别地一概斥之为“托借外国国旗的势力”,说这是“无耻的社会心理”的表现。 〔4〕红卍字旗当时军阀王芝祥等用佛教慈善团体的名义所组织的世界红卍字会的会旗。 〔5〕陈西滢在《现代评论》第三卷第六十八期关于三一八惨案的《闲话》中,诬蔑死难的女师大学生杨德群说:“杨女士湖南人,…… 平常很勤奋,开会运动种种,总不大参与。三月十八日她的学校出了一张布告,停课一日,叫学生们都去与会。杨女士还是不大愿意去,半路又回转。一个教职员勉强她去,她不得已去了。卫队一放枪,杨女士也跟了大众就跑,忽见友人某女士受伤,不能行动,她回身去救护她,也中弹死。”但事实上,当日女师大并未“叫学生们都去与会”,而是学生自治会向教务处请准停课一日。《现代评论》第三卷第七十期(一九二六年四月十日)登有女师大学生雷榆、李慧等五人给陈#p#副标题#e#
613 0 0
僧外闲吟乐最清,年登八十丧南荆。 风骚作者为商确,道去碧云争几程。
769 0 0
齐己
小春时候。晴日吴山秀。霜尚浅,梅先透。波翻醽醁醆,雾暖芙蓉绣。持寿酒。仙娥特地回双袖。 试问春多少。恩入芝兰厚。松不老,山长久。星占南极远,家是椒房旧。君一笑。金鸾看取人归后。
615 0 0
周紫芝
伤离索。不堪凉月穿珠箔。穿珠箔。料应别后,粉销琼削。 无聊倚遍西楼角。枝头几误惊飞鹊。惊飞鹊。先来憔悴,更逢摇落。
519 0 0
若汝代人购彩票命中五百万,汝欲何之?或私吞?或对半分?抑或全数予人?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所惑者甚多,或为宫室之美,或为妻妾之奉,或为所识者羡我,而失其本心。人之初,皆有诚信之心,然所惑者甚多,而渐迷之,卒失其本心。 古有痴者,拾遗于路,捡之而伫于原地以待其主,其主至,还之。其主欲赠以钱财以谢之,不受。其真痴也?其真贤也。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汝以诚信待人,人亦将以诚信还之。 然欺人者何也?如和�|也。 乾隆年间,和�|为帝所宠,六部除工部皆为其掌。然其在其位而不谋其政,以奸邪之心待之。享贿赂而贪国家之财,其私产堪比国库,其宫室之华胜于皇宫。乾隆既逝,嘉庆即位,察其腐败而以极刑处之,昔日之繁华终于牢狱之中,何也?为人臣而不诚乎,于人上属而不信乎,卒身死人手,而为万世所诟。 其盛时,人人算而欲求于他,虽风光无限而实为寡助之至。虽入狱也,其身无可求,人人弃之,可谓悲也。况其所贪,卒入外人之手,于其身也,分文不名,可谓悲也。反观痴者,虽不占一文,而与人交好,无愧于心。人生若此,可以无悔矣。 诚信,非独钱财也。 吴三桂三易其主,为人谋而不忠乎。先待明朝,又随李自成,再降清朝,卒自立为王,然其结局如何?身死人手也。其易主,为不信乎,背主而自立,不诚乎。因其乏诚信,故无人敢与为谋,卒孤立无援而卒。 文天祥为元兵所困,不失其本心,既不虚以委蛇于元朝,亦不叛其所侍之宋朝,留下一片丹心为后人所颂。 其二者皆以亡终,然吴三桂之亡,令人耻之,文天祥之死,为后人颂之,皆因诚信有无而定。由此可见诚信之重。 诚信如人之魂,若乏之,不过行尸走肉而已。汝贪人之五百万,虽钱财富而精神贫,可谓因小失大,吾未见其明也。反之,将其还于应得之人,汝不至穷困潦倒,日子如常也,然汝精神将富之。 诚信,人之本也。钱财,身外之物也。遇身外之物,或暂欣欣然,然卒有所倦之日。因将所倦之物而失其本心,吾未见其明。反观能守其本心者,虽穷而怡然自乐,夫复何求? 至此既明:人于世,必守其诚信之本心。
小文
高树多凉吹,疏蝉足断声。 ——杨凭 已催居客感,更使别人惊。 ——杨凝 晚夏犹知急,新秋别有情。 ——权器 危湍和不似,细管学难成。 ——陆羽 当斅附金重,无贪曜火明。 ——颜真卿 青松四面落,白发一重生。 ——耿湋 向夕音弥厉,迎风翼更轻。 ——乔(失姓) 单嘶出迥树,馀响思空城。 ——裴幼清 嘒唳松间坐,萧寥竹里行。 ——伯成(失姓) 如何长饮露,高洁未能名。 ——皎然
824 0 0
颜真卿
扁舟江濑尽,归路海山青。巨浸分圆象,危樯入众星。 雨遥明电影,蜃晓识楼形。不是长游客,那知造化灵。
589 0 0
旧寄炉峰下,杉松绕石房。年年五六月,江上忆清凉。 久别应荒废,终归隔渺茫。何当便摇落,披衲玩秋光。
708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