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陈粢盛敷严祀,更奏笙镛协雅声。 璇图宝历欣宁谧,晏俗淳风乐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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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沄沄逆素浪,落落展清眺。幸有舟楫迟,得尽所历妙。 空灵霞石峻,枫栝隐奔峭。青春犹无私,白日亦偏照。 可使营吾居,终焉托长啸。毒瘴未足忧,兵戈满边徼。 向者留遗恨,耻为达人诮。回帆觊赏延,佳处领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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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夜深闲到戟门边,却绕行廊又独眠。 明月满庭池水渌,桐花垂在翠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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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路到层峰断,门依老树开。月从平楚转,泉自上方来。 薤白罗朝馔,松黄暖夜杯。相留笑孙绰,空解赋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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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几年无此会,今日喜相从。 ——潘述 后夏仍多病,前书达几封。 ——皎然 水华迎暮雨,松吹引疏钟。 ——皎然 出谷随初月,寻僧说五峰。 ——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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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客路青芜遍,关城白日低。身趋双节近,名共五云齐。 远水公田上,春山郡舍西。无因得携手,东望转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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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翃
献岁抱深恻,侨居念归缘。常患亲爱离,始觉世务牵。 少事河阳府,晚守淮南壖。平生几会散,已及蹉跎年。 昨日罢符竹,家贫遂留连。部曲多已去,车马不复全。 闲将酒为偶,默以道自诠。听松南岩寺,见月西涧泉。 为政无异术,当责岂望迁。终理来时装,归凿杜陵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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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猛克先生: 三日的来信收到了,适值还完了一批笔债,所以想来写几句。 大约因为我们的年龄,环境……不同之故罢,我们还很隔膜。譬如回信,其实我也常有失写的,或者以为不必复,或者失掉了住址,或者偶然搁下终于忘记了,或者对于质问,本想查考一番再答,而被别事岔开,从此搁笔的也有。那些发信者,恐怕在以为我是以“大文学家”自居的,和你的意见一定并不一样。 你疑心萧〔2〕有些虚伪,我没有异议。但我也没有在中外古今的名人中,发见能够确保决无虚伪的人,所以对于人,我以为只能随时取其一段一节。这回我的为萧辩护〔3〕,事情并不久远,还很明明白白的:起于他在香港大学〔4〕的讲演。这学校是十足奴隶式教育的学校,然而向来没有人能去投一个爆弹,去投了的,只有他。但上海的报纸,有些却因此憎恶他了,所以我必须给以支持,因为在这时候,来攻击萧,就是帮助奴隶教育。假如我们设立一个“肚子饿了怎么办”的题目,拖出古人来质问罢,倘说“肚子饿了应该争食吃”,则即使这人是秦桧〔5〕,我赞成他,倘说“应该打嘴巴”,那就是岳飞,也必须反对。如果诸葛亮〔6〕出来说明,道是“吃食不过要发生温热,现在打起嘴巴来,因为摩擦,也有温热发生,所以等于吃饭”,则我们必须撕掉他假科学的面子,先前的品行如何,是不必计算的。 所以对于萧的言论,侮辱他个人与否是不成问题的,要注意的是我们为社会的战斗上的利害。 其次,是关于高尔基〔7〕。许多青年,也像你一样,从世界上各种名人的身上寻出各种美点来,想我来照样学。但这是难的,一个人那里能做得到这么好。况且你很明白,我和他是不一样的,就是你所举的他那些美点,虽然根据于记载,我也有些怀疑。照一个人的精力,时间和事务比例起来,是做不了这许多的,所以我疑心他有书记,以及几个助手。我只有自己一个人,写此信时,是夜一点半了。 至于那一张插图〔8〕,一目了然,那两个字是另一位文学家的手笔,其实是和那图也相称的,我觉得倒也无损于原意。我的身子,我以为画得太胖,而又太高,我那里及得高尔基的一半。文艺家的比较是极容易的,作品就是铁证,没法游移。 你说,以我“的地位,不便参加一个幼稚的团体的战斗”,那是观察得不确的。我和青年们合作过许多回,虽然都没有好结果,但事实上却曾参加过。不过那都是文学团体,我比较的知道一点。若在美术的刊物上,我没有投过文章,只是有时迫于朋友的希望,也曾写过几篇小序之类,无知妄作,现在想起来还很不舒服。 自然,我不是木石,倘有人给我一拳,我有时也会还他一脚的,但我的不“再来开口”〔9〕,却并非因为你的文章,我想撕掉别人给我贴起来的名不符实的“百科全书”的假招帖。 但仔细分析起来,恐怕关于你的大作的,也有一点。这请你不要误解,以为是为了“地位”的关系,即使是猫狗之类,你倘给以打击之后,它也会避开一点的,我也常对于青年,避到僻静区处去。 艺术的重要,我并没有忘记,不过做事是要分工的,所以我祝你们的刊物从速出来,我极愿意先看看战斗的青年的战斗。 此复,并颂 时绥。 鲁迅启上。六月五日夜。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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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长贫知不易,去计拟何逃。相对人愁别,经过几处劳。 城连沙岫远,山断夏云高。犹想成诗处,秋灯半照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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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斯
昔看黄菊与君别,今听玄蝉我却回。五夜飕飗枕前觉,一年颜状镜中来。马思边草拳毛动,雕眄青云睡眼开。天地肃清堪四望,为君扶病上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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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线装书真是买不起了。乾隆时候的刻本的价钱,几乎等于那时的宋本。明版小说,是五四运动以后飞涨的;从今年起,洪运怕要轮到小品文身上去了。至于清朝禁书〔2〕,则民元革命后就是宝贝,即使并无足观的著作,也常要百余元至数十元。我向来也走走旧书坊,但对于这类宝书,却从不敢作非分之想。端午节前,在四马路一带闲逛,竟无意之间买到了一种,曰《小学大全》,共五本,价七角,看这名目,是不大有人会欢迎的,然而,却是清朝的禁书。 这书的编纂者尹嘉铨,博野人;他父亲尹会一〔3〕,是有名的孝子,乾隆皇帝曾经给过褒扬的诗。他本身也是孝子,又是道学家,官又做到大理寺卿稽察觉罗学〔4〕。还请令旗籍〔5〕子弟也讲读朱子的《小学》〔6〕,而“荷蒙朱批:所奏是。钦此。”这部书便成于两年之后的,加疏的《小学》六卷,《考证》和《释文》,《或问》各一卷,《后编》二卷,合成一函,是为《大全》。也曾进呈,终于在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十七日奉旨:“好!知道了。钦此。”那明明是得了皇帝的嘉许的。 到乾隆四十六年,他已经致仕回家了,但真所谓“及其老也,戒之在得”〔7〕罢,虽然欲得的乃是“名”,也还是一样的招了大祸。这年三月,乾隆行经保定,尹嘉铨便使儿子送了一本奏章,为他的父亲请谥,朱批是“与瞻乃国家定典,岂可妄求。此奏本当交部治罪,念汝为父私情,姑免之。若再不安分家居,汝罪不可追矣!钦此。”不过他豫先料不到会碰这样的大钉子,所以接着还有一本,是请许“我朝”名臣汤斌范文程李光地顾八代张伯行〔8〕等从祀孔庙,“至于臣父尹会一,既蒙御制诗章褒嘉称孝,已在德行之科,自可从祀,非臣所敢请也。”这回可真出了大岔子,三月十八日的朱批是:“竟大肆狂吠,不可恕矣!钦此。” 乾隆时代的一定办法,是凡以文字获罪者,一面拿办,一面就查抄,这并非着重他的家产,乃在查看藏书和另外的文字,如果别有“狂吠”,便可以一并治罪。因为乾隆的意见,是以为既敢“狂吠”,必不止于一两声,非彻底根究不可的。尹嘉铨当然逃不出例外,和自己的被捕同时,他那博野的老家和北京的寓所,都被查抄了。藏书和别项著作,实在不少,但其实也并无什么干碍之作。不过那时是决不能这样就算的,经大学士三宝〔9〕等再三审讯之后,定为“相应请旨将尹嘉铨照大逆律凌迟处死”,幸而结果很宽大:“尹嘉铨著加恩免其凌迟之罪,改为处绞立决,其家属一并加恩免其缘坐”就完结了。 这也还是名儒兼孝子的尹嘉铨所不及料的。 这一回的文字狱,只绞杀了一个人,比起别的案子来,决不能算是大狱,但乾隆皇帝却颇费心机,发表了几篇文字。从这些文字和奏章(均见《清代文字狱档》第六辑)看来,这回的祸机虽然发于他的“不安分”,但大原因,却在既以名儒自居,又请将名臣从祀:这都是大“不可恕”的地方。清朝虽然尊崇朱子,但止于“尊崇”,却不许“学样”,因为一学样,就要讲学,于是而有学说,于是而有门徒,于是而有门户,于是而有门户之争,这就足为“太平盛世”之累。况且以这样的“名儒”而做官,便不免以“名臣”自居,“妄自尊大”。乾隆是不承认清朝会有“名臣”的,他自己是“英主”,是“明君”,所以在他的统治之下,不能有奸臣,既没有特别坏的奸臣,也就没有特别好的名臣,一律都是不好不坏,无所谓好坏的奴子。〔10〕特别攻击道学先生,所以是那时的一种潮流,也就是“圣意”。我们所常见的,是纪昀总纂的《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和自著的《阅微草堂笔记》〔11〕里的时时的排击。这就是迎合着这种潮流的,倘以为他秉性平易近人,所以憎恨了道学先生的谿刻,那是一种误解。大学士三宝们也很明白这潮流,当会审尹嘉铨时,曾奏道:“查该犯如此狂悖不法,若即行定罪正法,尚不足以泄公愤而快人心。该犯曾任三品大员,相应遵例奏明,将该犯严加夹讯,多受刑法,问其究属何心,录取供词,具奏,再请旨立正典刑,方足以昭炯戒。”后来究竟用了夹棍没有,未曾查考,但看所录供词,却于用他的“丑行”来打倒他的道学的策略,是做得非常起劲的。现在抄三条在下面—— “问:尹嘉铨!你所书李孝女暮年不字事一篇,说‘年逾五十,依然待字,吾妻李恭人闻而贤之,欲求淑女以相助,仲女固辞不就’等语。这处女既立志不嫁,已年过五旬,你为何叫你女人遣媒说合,要他做妾?这样没廉耻的事,难道是讲正经人干的么?据供:我说的李孝女年逾五十,依然待字,原因素日间知道雄县有个姓李的女子,守贞不字。吾女人要聘他为妾,我那时在京候补,并不知道;后来我女人告诉我,才知道的,所以替他做了这篇文字,要表扬他,实在我并没有见过他的面。但他年过五十,我还将要他做妾的话,做在文字内,这就是我廉耻丧尽,还有何辩。 “问:你当时在皇上跟前讨赏翎子,说是没有翎子,就回去见不得你妻小。你这假道学怕老婆,到底皇上没有给你翎子,你如何回去的呢?据供:我当初在家时,曾向我妻子说过,要见皇上讨翎子,所以我彼时不辞冒昧,就妄求恩典,原想得了翎子回家#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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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梢冰破,问何人远寄、江南春色。似是天怜为客久,报我春归消息。茅舍疏篱,故园开处,两岁关山隔。天涯重见,向人风味如昔。 谁念月底风前,当时青鬓、渐与花颜白。不恨一番花阴早,恨把年华虚掷。嚼蕊含香,攀条觅句,拚醉禁愁得。酒醒还是,梦魂数遍归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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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鉴
皇合一德,朝宗百神。削平天地,大拯生人。 上帝配食,单于入臣。戎歌陈武,晔晔震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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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南谯古山郡,信是高人居。自叹乏弘量,终朝亲簿书。 于时忽命驾,秋野正萧疏。积逋诚待责,寻山亦有馀。 测测石泉冷,暧暧烟谷虚。中有释门子,种果结茅庐。 出身厌名利,遇境即踌躇。守直虽多忤,视险方晏如。 况将尘埃外,襟抱从此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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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楼东风里,燕子还来寻旧垒。馀塞犹峭,红日薄侵罗绮。嫩草方抽玉茵,媚柳轻窣黄金蕊。莺啭上林,鱼游春水。 几曲阑干遍倚,又是一番新桃李。佳人应怪归迟,梅妆泪洗。凤箫声绝沉孤雁,望断清波无双鲤。云山万重,寸心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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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凭谁诉。记锦宫、初试农妆,前身天女。玉辇行春娇待夜,浴殿温泉轻注。一点点、猩红啼吐。绣幄篝香春睡足,细温存,怕遣惊风雨。春梦散,黯凝伫。 韶华寂寞今何许。想故宫、柳亦凝愁,倚栏停舞。欲趁啼鹃归月下,可奈川回山阻。倩万里、鹄来衔子。工部无诗虽结恨,道无香、更恨痴人语。拌绝艳,付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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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诗心何以传,所证自同禅。觅句如探虎,逢知似得仙。 神清太古在,字好雅风全。曾沐星郎许,终惭是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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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流水何山分,浮云空中遇。我生无根株,聚散亦难固。 忆昨斗龙春,岩栖侣高步。清怀去羁束,幽境无滓污。 日落九峰明,烟生万华暮。兹欢未云隔,前笑倏已故。 四时难信留,百草换霜露。离襟一成解,怅抱将何谕。 惊泉有馀哀,永日谁与度。缅思孤帆影,再往重江路。 去去忽凄悲,因风暂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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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审某官间期淑气,特立高标。仰维岳之生贤,一朝献颂;赋缁衣而入相,四海同声。欣逢五百年之期,愿上八千岁之祝。可占耆艾,曷尽形容。音寄水龙吟,名为壮椿岁。倘蒙省览,万有荣光。 纶巾少驻家山,北窗睡觉南薰起。黄庭细看,长生秘诀,神仙奇趣。奈此苍生,顾苏炎热,仰为霖雨。趁丹心未老,将整顿乾坤,手为经理。 好是今年庆事。抱奇孙、一门佳气。蓬山振佩,麟符重锡,褒纶新美。玉树参庭,桂枝分种,香浮兰芷。看他年、接武三槐,长是伴、壮椿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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鶺鴒中峰近,高奇古人遗。常欲乞此地,养松挂藤丝。 昨闻双旌出,一川花满时。恨无翔云步,远赴关山期。 跻险与谁赏,折芳应自怡。遥知忘归趣,喜得春景迟。 已见郢人唱,新题石门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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