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庭院戏氍毹。水剪双眸画不如。莫恨未能通瑟僴,只今先已辩之无。 虎睛浅缀新花帽,龙脑浓熏小绣襦。乃祖未须贻厥力,及时须读五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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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立方
朝来微有雨,天地爽无尘。北阙明如画,南山碧动人。 车舆终日别,草树一城新。枉是吾君戚,何门谒紫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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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薰风吹尽不多云。晓天如水清。哦松庭院忽闻笙。帘疏香篆明。 兰玉盛,凤和鸣。家声留汉庭。狨鞍长傍九重城。年年双鬓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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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的客店里,我们大抵一起来就看报。学生所看的多是《朝日新闻》和《读卖新闻》,专爱打听社会上琐事的就看《二六新闻》。一天早晨,辟头就看见一条从中国来的电报,大概是:——? “安徽巡抚恩铭被JoShikiRin刺杀,刺客就擒。”? 大家一怔之后,便容光焕发地互相告语,并且研究这刺客是谁,汉字是怎样三个字。但只要是绍兴人,又不专看教科书的,却早已明白了。这是徐锡麟,他留学回国之后,在做安徽候补道,办着巡警事物,正合于刺杀巡抚的地位。? 大家接着就预测他将被极刑,家族将被连累。不久,秋瑾姑娘在绍兴被杀的消息也传来了,徐锡麟是被挖了心,给恩铭的亲兵炒食净尽。人心很愤怒。有几个人便密秘地开一个会,筹集川资;这时用得着日本浪人了,撕乌贼鱼下酒,慷慨一通之后,他便登程去接徐伯荪的家属去。? 照例还有一个同乡会,吊烈士,骂满洲;此后便有人主张打电报到北京,痛斥满政府的无人道。会众即刻分成两派:一派要发电,一派不要发。我是主张发电的,但当我说出之后,即有一种钝滞的声音跟着起来:—— “杀的杀掉了,死的死掉了,还发什么屁电报呢。”? 这是一个高大身材,长头发,眼球白多黑少的人,看人总象在渺视。他蹲在席子上,我发言大抵就反对;我早觉得奇怪,注意着他的了,到这时才打听别人:说这话的是谁呢,有那么冷?认识的人告诉我说:他叫范爱农,是徐伯荪的学生。? 我非常愤怒了,觉得他简直不是人,自己的先生被杀了,连打一个电报还害怕,于是便坚执地主张要发电,同他争起来。结果是主张发电的居多数,他屈服了。其次要推出人来拟电稿。? “何必推举呢?自然是主张发电的人罗——。”他说。? 我觉得他的话又在针对我,无理倒也并非无理的。但我便主张这一篇悲壮的文章必须深知烈士生平的人做,因为他比别人关系更密切,心里更悲愤,做出来就一定更动人。于是又争起来。结果是他不做,我也不做,不知谁承认做去了;其次是大家走散,只留下一个拟稿的和一两个干事,等候做好之后去拍发。?从此我总觉得这范爱农离奇,而且很可恶。天下可恶的人,当初以为是满人,这时才知道还在其次;第一倒是范爱农。中国不革命则已,要革命,首先就必须将范爱农除去。 然而这意见后来似乎逐渐淡薄,到底忘却了,我们从此也没有再见面。直到革命的前一年,我在故乡做教员,大概是春末时候罢,忽然在熟人的客座上看见了一个人,互相熟视了不过两三秒钟,我们便同时说:—— “哦哦,你是范爱农!”? “哦哦,你是鲁迅!”? 不知怎地我们便都笑了起来,是互相的嘲笑和悲哀。他眼睛还是那样,然而奇怪,只这几年,头上却有了白发了,但也许本来就有,我先前没有留心到。他穿着很旧的布马褂,破布鞋,显得很寒素。谈起自己的经历来,他说他后来没有了学费,不能再留学,便回来了。回到故乡之后,又受着轻蔑,排斥,迫害,几乎无地可容。现在是躲在乡下,教着几个小学生糊口。但因为有时觉得很气闷,所以也趁了航船进城来。? 他又告诉我现在爱喝酒,于是我们便喝酒。从此他每一进城,必定来访我,非常相熟了。我们醉后常谈些愚不可及的疯话,连母亲偶然听到了也发笑。一天我忽而记起在东京开同乡会时的旧事,便问他:——? “那一天你专门反对我,而且故意似的,究竟是什么缘故呢?”? “你还不知道?我一向就讨厌你的,——不但我,我们。”? “你那时之前,早知道我是谁么?”? “怎么不知道。我们到横滨,来接的不就是子英和你么?你看不起我们,摇摇头,你自己还记得么?”? 我略略一想,记得的,虽然是七八年前的事。那时是子英来约我的,说到横滨去接新来留学的同乡。汽船一到,看见一大堆,大概一共有十多人,一上岸便将行李放到税关上去候查检,关吏在衣箱中翻来翻去,忽然翻出一双绣花的弓鞋来,便放下公事,拿着子细地看。我很不满,心里想,这些鸟男人,怎么带这东西来呢。自己不注意,那时也许就摇了摇头。检验完毕,在客店小坐之后,即须上火车。不料这一群读书人又在客车上让起坐位来了,甲要乙坐在这位子,乙要丙去坐,做揖未终,火车已开,车身一摇,即刻跌倒了三四个。我那时也很不满,暗地里想:连火车上的坐位,他们也要分出尊卑来……。自己不注意,也许又摇了摇头。然而那群雍容揖让的人物中就有范爱农,却直到这一天才想到。岂但他呢,说起来也惭愧,这一群里,还有后来在安徽战死的陈伯平烈士,被害的马宗汉烈士;被囚在黑狱里,到革命后才见天日而身上永带着匪刑的伤痕的也还有一两人。而我都茫无所知,摇着头将他们一并运上东京了。徐伯荪虽然和他们同船来,却不在这车上,因为他在神户就和他的夫人坐车走了陆路了。? 我想我那时摇头大约有两回,他们看见的不知道是那一回。让坐时喧闹,检查时幽静,一定是在税关上的那一回了,试问爱农,果然是的。? “我真不懂你们带这东西做什么?是谁的?”? “还不是我们师母#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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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今朝三月尽,寂寞春事毕。黄鸟渐无声,朱樱新结实。 临风独长叹,此叹意非一。半百过九年,艳阳残一日。 随年减欢笑,逐日添衰疾。且遣花下歌,送此杯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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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行处青牛引道,飞来鹤顶呈丹。谈玄玉局在西川。此日方当龙汉。 千载寂寥吾道,可怜平叔多言。画蛇添足悟真篇。付与谁人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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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从来惯见,吾生更欲何之。镜湖西畔秋千顷,鸥鹭共忘机。 一枕苹风午醉,二升菰米晨炊。故人莫讶音书绝,钓侣是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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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天宫宝器隋朝物,锁在金函比金骨。开函捧之光乃发, 阿修罗王掌中月。五云如拳轻复浓,昔曾噀酒今藏龙。 规形环影相透彻,乱雪繁花千万重。可怜贞质无今古, 可叹隋陵一抔土。宫中艳女满宫春,得亲此宝能几人。 一留寒殿殿将坏,唯有幽光通隙尘。山中老僧眉似雪, 忍死相传保扃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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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点点苔钱上玉墀,日斜空望六龙西。妆台尘暗青鸾掩, 宫树月明黄鸟啼。庭草可怜分雨露,君恩深恨隔云泥。 银蟾借与金波路,得入重轮伴羿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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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夤
晓来风作。病怯春衫薄。郭外溪山明秀,红尘里、自拘缚。 村酒频斟酌。野花偏绰约。十载人非物是,惊回首、梦初觉。
结构天南畔,胜绝固难俦。幸蒙时所漏,遂得恣闲游。 路石荫松盖,槛藤维鹤舟。雨霁花木润,风和景气柔。 宝殿敞丹扉,灵幡垂绛旒。照曜芙蓉壶,金人居上头。 翔禽拂危刹,落日避层楼。端溪弥漫驶,曲涧潺湲流。 高居何重沓,登览自夷犹。烟霞无隐态,岩洞讵遗幽。 奔驷非久耀,驰波肯暂留。会从香火缘,灭迹此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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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葬一枝红,生同死不同。金钿坠芳草,香绣满春风。 旧日闻箫处,高楼当月中。梨花寒食夜,深闭翠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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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车之上无仲尼。覆舟之下无伯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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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一子落天上,生此青璧枝。欻从山之幽,劚断云根移。 劲挺隐珪质,盘珊缇油姿。叶彩碧髓融,花状白毫蕤。 棱层立翠节,偃蹇樛青螭。影淡雪霁后,香泛风和时。 吾祖在月竁,孤贞能见怡。愿老君子地,不敢辞喧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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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晓角 《申报》(八月九日)载本地人盛阿大,有一养女,名杏珍,年十六岁,于六日忽然失踪,盛在家检点衣物,从杏珍之箱箧中发现他人寄与之情书一封,原文云:“光阴如飞的过去了,倏忽已六个月半矣,在此过程中,很是觉得闷闷的,然而细想真有无穷快乐在眼前矣,细算时日,不久快到我们的时候矣,请万事多多秘密为要,如有东西,有机会拿来,请你爱惜金钱,不久我们需要金钱应用,幸勿浪费,是幸,你的身体爱惜,我睡在床上思想你,早晨等在洋台上,看你开门,我多看见你芳影,很是快活,请你勿要想念,再会吧,日健,爱书,” 盛遂将信呈交捕房,不久果获诱拐者云云。 案这种事件,是不足为训的。但那一封信,却是十足道地的语录体〔2〕情书,置之《宇宙风》中,也堪称佳作,可惜林语堂博士竟自赴美国讲学,不再顾念中国文风了。 现在录之于此,以备他日作《中国语录体文学史》者之采择,其作者,据《申报》云,乃法租界蒲石路四七九号协盛水果店伙无锡项三宝也。 CC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六年九月五日《中流》半月刊第一卷第一期。 〔2〕语录体参看本卷第310页注〔5〕。按林语堂提倡的所谓语录体,据他解释,是“文言中不避俚语,白话中多放之乎”。(见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一日《论语》半月刊第三十期《怎样做语录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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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液无声白似银。红霞一抹百花新。觞多莫厌频频劝。一片花飞减却春。 蜂翅乱,蝶眉颦。花间啼鸟劝游人。人生无事须行乐,富贵何时且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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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芾
雁尽书难寄,愁多梦不成。愿随孤月影,流照伏波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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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筠
寿尽天年命不通,钓溪吟月便成翁。虽云挂剑来坟上, 亦恐藏书在壁中。巢父精灵归大夜,客儿才调振遗风。 南华至理须齐物,生死即应无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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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
日软风柔,望暖江连岛,晴绿平川。寻芳拾蕊,胜伴陌上鲜妍。玉骢归路,记青门、曾堕吟鞭。人去后,庭花弄影,一帘香月娟娟。 追念旧游何在,叹佳期虚度,锦瑟华年。博山夜来烬冷,谁换沉烟。屏帏半掩,奈梦云、不到愁边。春易老,相思无据,闲情分付鱼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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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肌玉骨淡裳衣。素云翠枝。一生不晓摘仙诗。雪香应自知。 微雨後,禁烟时,洗妆君莫迟。东风不解惜妍姿。吹成蝴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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