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宇开金地,香龛凿铁围。影中群象动,空里众灵飞。 檐牖笼朱旭,房廊挹翠微。瑞莲生佛步,瑶树挂天衣。 邀福功虽在,兴王代久非。谁知云朔外,更睹化胡归。
409 0 0
中华文学
【更漏子】 锦筵红, 罗幕翠。 侍宴美人姝丽。 十五六, 解怜才。 劝人深酒杯。 黛眉长, 檀口小。 耳畔向人轻道。 柳阴曲, 是儿家。 门前红杏花。
487 0 0
张先
近来好裹束,各自竞尖新。秤无三五两,因何号一斤。
406 0 0
佚名
断墙着雨蜗成字,老屋无僧燕作家,剩欲出门追语笑,却嫌归鬓著尘沙。风翻蛛网开三面,雷动蜂窠趁两衙。屡失南邻春事约,只今容有未开花。
429 0 0
陈师道
出身仕汉羽林郎,[1] 初随骠骑战渔阳。[2] 孰知不向边庭苦, 纵死犹闻侠骨香。
506 0 0
王维
【无题】 一百个聪明人, 回答不了 一个傻瓜提出的问题; 一根棍棒, 却能够回答 一百个聪明人提出的问题。
502 0 0
柯原
待月西楼卷翠罗,玉杯瑶瑟近星河。帘前碧树穷秋密, 窗外青山薄暮多。鸲鹆未知狂客醉,鹧鸪先让美人歌。 使君莫惜通宵饮,刀笔初从马伏波。
490 0 0
许浑
且拌春醉。问人间、谁是十分如意。道不好来人又道,也有一分好处。管甚长贫,只消长健,切莫眉头聚。尽教江路,梅花依旧留住。 儿辈虽不如人,有何不可,怎敢嫌迟暮。但喜吾翁躔度转,唤起烟霞深痼。否极而亨,剥余而复,长至迎初度。龟图羲画,直从今日重数。是年六十四,属有未疾,而生日适冬至也。
476 0 0
方岳
瞥眼光阴。章台旧路,杨柳春深。尚忆风流,殢人倚玉,替客挥金。 高阳醉后分襟。想妒雨、嗔云到今。消息真时,笑啼难处,方表人心。
368 0 0
城势已坡陀,城边东逝波。绿桑非苑树,青草是宫莎。 山暝牛羊少,水寒凫雁多。因高一回首,还咏黍离歌。
549 0 0
念子抱沉疾,霜露变滁城。独此高窗下,自然无世情。
440 0 0
韦应物
每看阙下丹青树,不忘天边锦绣林。西掖垣中今日眼, 南宾楼上去年心。花含春意无分别,物感人情有浅深。 最忆东坡红烂熳,野桃山杏水林檎。
491 0 0
白居易
竞渡深悲千载冤,忠魂一去讵能还。国亡身殒今何有,只留离骚在世间。
529 0 0
张耒
敢谓神仙手,多怀老比丘。编联来鹿野,酬唱在龙楼。 洛浦精灵慑,邙山鬼魅愁。二南风雅道,从此化东周。
522 0 0
齐己
宁得一把五加。不用金玉满车。 宁得一斤地榆。不用明月宝珠。
423 0 0
【采桑子】 天容水色西湖好, 云物俱鲜。 鸥鹭闲眠, 应惯寻常听管弦。 风清月白偏宜夜, 一片琼田。 谁羡骖鸾, 人在舟中便是仙。
480 0 0
欧阳修
兵罢淮边客路通,乱鸦来去噪寒空。 可怜白骨攒孤冢,尽为将军觅战功。
496 0 0
张蠙
天云如烧人如炙,天地炉中更何适。蝉喘雷干冰井融, 些子清风有何益。守羊真人聃之役,高吟招隐倚碧壁。 紫气红烟鲜的的,涧茗园瓜麹尘色,骄冷奢凉合相忆。
590 0 0
贯休
今年八月三十一日《申报》的《自由谈》里,又看见了署名“寄萍”的《杨缦华女士游欧杂感》,其中的一段,我觉得很有趣,就照抄在下面:“……有一天我们到比利时一个乡村里去。许多女人争着来看我的脚。我伸起脚来给伊们看。才平服伊们好奇的疑窦。一位女人说。‘我们也向来不曾见过中国人。 但从小就听说中国人是有尾巴的(即辫发)。都要讨姨太太的。女人都是小脚。跑起路来一摇一摆的。如今才明白这话不确实。请原谅我们的错念。’还有一人自以为熟悉东亚情形的。带着讥笑的态度说。‘中国的军阀如何专横。到处闹的是兵匪。人民过着地狱的生活。’这种似是而非的话。说了一大堆。我说‘此种传说。全无根据。’同行的某君。也报以很滑稽的话。‘我看你们那里会知道立国数千年的大中华民国。等我们革命成功之后。简直要把显微镜来照你们比利时呢。’就此一笑而散。” 我们的杨女士虽然用她的尊脚征服了比利时女人,为国增光,但也有两点“错念”。其一,是我们中国人的确有过尾巴(即辫发)的,缠过小脚的,讨过姨太太的,虽现在也在讨。其二,是杨女士的脚不能代表一切中国女人的脚,正如留学的女生不能代表一切中国的女性一般。留学生大多数是家里有钱,或由政府派遣,为的是将来给家族或国家增光,贫穷和受不到教育的女人怎么能同日而语。所以,虽在现在,其实是缠着小脚,“跑起路来一摇一摆的”女人还不少。 至于困苦,那是用不着多谈,只要看同一的《申报》上,记载着多少“呼吁和平”的文电,多少募集急赈的广告,多少兵变和绑票的记事,留学外国的少爷小姐们虽然相隔太远,可以说不知道,但既然能想到用显微镜,难道就不能想到用望远镜吗?况且又何必用望远镜呢,同一的《杨缦华女士游欧杂感》里就又说: “……据说使领馆的穷困。不自今日始。不过近几年来。有每况愈下之势。譬如逢到我国国庆或是重大纪念日。照例须招待外宾。举行盛典。意思是庆祝国运方兴。 兼之联络各友邦的感情。以前使领馆必备盛宴。款待上宾。到了去年。为馆费支绌。改行茶会。以目前的形势推测。将后恐怕连茶会都开不成呢。在国际上最讲究体面的。要算日本国。他们政府行政费的预算。宁可特别节省。惟独于驻外使领馆的经费。十分充足。单就这一点来比较。我们已相形见拙了。” 使馆和领事馆是代表本国,如杨女士所说,要“庆祝国运方兴”的,而竟有“每况愈下之势”,孟子曰,“百姓不足,君孰与足?”②则人民的过着什么生活,也就可想而知了。然而小国比利时的女人们究竟是单纯的,终于请求了原谅,假使她们真“知道立国数千年的大中华民国”的国民,往往有自欺欺人的不治之症,那可真是没有面子了。 假如这样,又怎么办呢?我想,也还是“就此一笑而散”罢。 ※ ※ ※ ①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一年十月二十日上海《北斗》第一卷第二期,署名冬华。 ②“百姓不足,君孰与足?”语见《论语·颜渊》,是孔丘弟子有若的话,文中作“孟子曰”,系误记。 #p#副标题#e#
482 0 0
鲁迅
兄弟谗阋。侮人百里。 兵在其颈。佐雝者尝焉。 佐斗者伤焉。祸不好不能为祸。
415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