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君昨日早朝诗,金御炉前唤仗时。烟吐白龙头宛转, 扇开青雉尾参差。暂留春殿多称屈,合入纶闱即可知。 从此摩霄去非晚,鬓边未有一茎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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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冻蕊凝香色艳新,小山深坞伴幽人。 知君有意凌寒色,羞共千花一样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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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昔忝南宫郎,往来东观频。尝披燕公传,耸若窥三辰。 翊圣崇国本,像贤正朝伦。高视缅今古,清风夐无邻。 兰锜照通衢,一家十朱轮。酂国嗣侯绝,韦卿世业贫。 夫子承大名,少年振芳尘。青袍仙掌下,矫首凌烟旻. 公冶本非罪,潘郎一为民。风霜苦摇落,坚白无缁磷。 一旦逢良时,天光烛幽沦。重为长裾客,佐彼观风臣。 分野穷禹画,人烟过虞巡。不言此行远,所乐相知新。 雨起巫山阳,鸟鸣湘水滨。离筵出苍莽,别曲多悲辛。 今朝一杯酒,明日千里人。从此孤舟去,悠悠天海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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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山缭平湖,寒飙扬、六英纷泊。清镜晓、倚岩琪树,挠云珠阁。窈窕缯窗褰翠幕。尊前皓齿歌梅落。信醉乡、绝境待名流,供行乐。 时易失,今犹昨。欢莫再,情何薄。扁舟幸不系,会寻佳约。想见徘徊华表下,个身似是辽东鹤。访旧游、人与物俱非,空城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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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春路逶迤花柳前,孤舟晚泊就人烟。东山白云不可见, 西陵江月夜娟娟。春江夜尽潮声度,征帆遥从此中去。 越国山川看渐无,可怜愁思江南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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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逖
元夕风光,中兴时候。东风著意催梅柳。谁家银字小笙簧,倚阑度曲黄昏后。 拨雪张灯,解衣贳酒。觚棱金碧闻依旧。明年何处看升平,景龙门下灯如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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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岫郁岧峣,高高入紫霄。白云抱危石,玄猿挂迥条。 悬崖激巨浪,脆叶陨惊飙。别有阳台处,风雨共飘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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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昔南楼旧使君。与君携手蹑浮云。如今更到经行处,妙墨新诗得屡闻。 淮南路,楚江分。离尊相属更论文。明朝一棹人千里,多少红愁与翠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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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与那与!置我鞉鼓。奏鼓简简,衎我烈祖。汤孙奏假,绥我思成。鞉鼓渊渊,嘒嘒管声。既和且平,依我磬声。于赫汤孙!穆穆厥声。庸鼓有斁,万舞有奕。我有嘉客,亦不夷怿。自古在昔,先民有作。温恭朝夕,执事有恪,顾予烝尝,汤孙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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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领郡仍闻总虎貔,致身还是见男儿。小船隔水催桃叶。 大鼓当风舞柘枝。酒坐微酣诸客倒,球场慢拨几人随。 从来乐事憎诗苦,莫放窗中远岫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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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巨源
【春日】[1] 红芳满眼斗风流, 谁倍春来有客愁! 惆怅不干桃李事, 故山烟雨忆松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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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梅坡
病蝉飞不得,向我掌中行。拆翼犹能薄,酸吟尚极清。 露华凝在腹,尘点误侵睛。黄雀并鸢鸟,俱怀害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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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莺啼人起,花露真珠洒。白苎衫,青骢马。绣陌相将,斗鸡寒食下。 回廊暝色愔愔,应是待、归来也。月渐高,门犹亚。闷剔银缸,漏声初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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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不可得,同心相见稀。摘菱频贳酒,待月未扃扉。 星影低惊鹊,虫声傍旅衣。卑栖岁已晚,共羡雁南飞。 好欲弃吾道,今宵又遇君。老夫相劝酒,稚子待题文。 月下谁家笛,城头几片云。如何此幽兴,明日重离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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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石勒童年有战机,洛阳长啸倚门时。 晋朝不是王夷甫,大智何由得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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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亭一会宿,能有几人同。莫以回车泣,前途不尽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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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有一鸟雏,凌寒独宿。若逢云雨,两两相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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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瑶圃高秋会,金闺奉诏辰。朱轮天上客,白石洞中人。 珮响泉声杂,朝衣羽服亲。九重青琐闭,三秀紫芝新。 化药秦方士,偷桃汉侍臣。玉笙王子驾,辽鹤令威身。 叹逝颓波速,缄词丽曲春。重将凄恨意,苔壁问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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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元衡
香径小船通,菱歌绕故宫。鱼沉秋水静,鸟宿暮山空。 荷叶桥边雨,芦花海上风。归心无处托,高枕画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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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三月十八日的惨杀事件,在事后看来,分明是政府布成的罗网,纯洁的青年们竟不幸而陷下去了,死伤至于三百多人〔2〕。这罗网之所以布成,其关键就全在于“流言”的奏了功效。 这是中国的老例,读书人的心里大抵含着杀机,对于异己者总给他安排下一点可死之道。就我所眼见的而论,凡阴谋家攻击别一派,光绪年间用“康党”〔3〕,宣统年间用“革党”〔4〕,民二以后用“乱党”〔5〕,现在自然要用“共产党”了。 其实,去年有些“正人君子”们称别人为“学棍”“学匪”的时候,就有杀机存在,因为这类诨号,和“臭绅士”“文士”之类不同,在“棍”“匪”字里,就藏着可死之道的。但这也许是“刀笔吏”式的深文周纳〔6〕。 去年,为“整顿学风”计,大传播学风怎样不良的流言,学匪怎样可恶的流言,居然很奏了效。今年,为“整顿学风”〔7〕计,又大传播共产党怎样活动,怎样可恶的流言,又居然很奏了效。于是便将请愿者作共产党论,三百多人死伤了,如果有一个所谓共产党的首领死在里面,就更足以证明这请愿就是“暴动”。 可惜竟没有。这该不是共产党了罢。据说也还是的,但他们全都逃跑了,所以更可恶。而这请愿也还是暴动,做证据的有一根木棍,两支手枪,三瓶煤油。姑勿论这些是否群众所携去的东西;即使真是,而死伤三百多人所携的武器竟不过这一点,这是怎样可怜的暴动呵! 但次日,徐谦,李大钊,李煜瀛,易培基,顾兆熊的通缉令〔8〕发表了。因为他们“啸聚群众”,像去年女子师范大学生的“啸聚男生”(章士钊解散女子师范大学呈文语)一样,“啸聚”了带着一根木棍,两支手枪,三瓶煤油的群众。以这样的群众来颠覆政府,当然要死伤三百多人;而徐谦们以人命为儿戏到这地步,那当然应该负杀人之罪了;而况自己又不到场,或者全都逃跑了呢? 以上是政治上的事,我其实不很了然。但从别一方面看来,所谓“严拿”者,似乎倒是赶走;所谓“严拿”暴徒者,似乎不过是赶走北京中法大学校长兼清室善后委员会〔9〕委员长(李),中俄大学校长(徐),北京大学教授(李大钊),北京大学教务长(顾),女子师范大学校长(易);其中的三个又是俄款委员会〔10〕委员:一共空出九个“优美的差缺”〔11〕也。 同日就又有一种谣言,便是说还要通缉五十多人;但那姓名的一部分,却至今日才见于《京报》。〔12〕这种计画,在目下的段祺瑞政府的秘书长章士钊之流的脑子里,是确实会有的。国事犯多至五十余人,也是中华民国的一个壮观;而且大概多是教员罢,倘使一同放下五十多个“优美的差缺”,逃出北京,在别的地方开起一个学校来,倒也是中华民国的一件趣事。 那学校的名称,就应该叫作“啸聚”学校。 三月二十六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京报副刊》。 〔2〕应为二百多人。参看本卷第265页注〔6〕。 〔3〕“康党”指清末参加和赞同康有为等变法维新的人。 〔4〕“革党”指参加和赞同孙中山领导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运动的人。 〔5〕“乱党”一九一三年,孙中山领导的讨袁战争(二次革命)失败后,袁世凯就把国民党作为“乱党”取缔。 〔6〕深文周纳歪曲或苛刻地援用法律条文,陷人于罪。 〔7〕“整顿学风”指一九二六年三月六日,西北边防督办张之江致电执政段祺瑞和总理贾德耀,侈谈“整顿学风”。他胡说当时“学风日窳,士习日偷……现已(男女)合校,复欲共妻”,“江窃以为中国之可虑者,不在内忧,不在外患,惟此邪说诐行,甚于洪水猛兽。” 请段祺瑞“设法抑制”。段祺瑞接到电报后,除令秘书长章士钊复电“嘉许”外,并将原电通知国务院,责成教育部会同军警机关,切实整顿学风。去年的“整顿学风”,参看本卷第120页注〔4〕。 〔8〕通缉令三一八惨案发生后,段祺瑞政府下令通缉徐谦等五人,胡说他们“假借共产学说,啸聚群众,屡肇事端。本日徐谦以共产党执行委员会名义,散布传单,率领暴徒数百人,闯袭国务院,泼灌火油,抛掷炸弹,手枪木棍,丛击军警。……徐谦等并着京内外一体严拿,尽法惩办,用儆效尤。”徐谦(1871—1940),字季龙,安徽歙县人。李大钊(1889—1927),参看本卷第66页注〔8〕。李煜瀛,字石曾,河北高阳人。易培基,字寅村,湖南长沙人。顾兆熊,字孟余,河北人。 〔9〕清室善后委员会一九二四年十一月冯玉祥国民军驱逐溥仪出宫后,北洋政府为办理清室善后事宜和接收故宫文物而设的机构。 〔10〕俄款委员会即俄国退还庚子赔款委员会。一九一七年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成功后,苏俄政府宣布放弃帝俄在中国的一切特权,包括退还庚子赔款中尚未付给的部分。一九二四年五月,两国签订《中俄协定》,其中规定退款用途,除偿付中国政府业经以俄款为抵押品的各项债务外,余数全用于中国教育事业,由中苏两国派员合组一基金委员会(俄国退还庚子赔款委员会)负责处#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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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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