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亭遥带寺,静者独登临。楚霁江流慢,春归泽气阴。 野田青牧马,幽竹暖鸣禽。日日年光尽,何堪故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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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郢
晴江迥阔。又客里天涯,还叹轻别。万里潮生一棹,柳丝犹结。荷衣好向山中补,共飘零、几年霜雪。赋归何晚,依依径菊,弄香时节。 料此去、清游未歇。引一片秋声,都付吟箧。落叶长安,古意对人休说。相思只在相留处,有孤芳、可怜空折。旧怀难写,山阳怨笛,夜凉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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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
秋蕣晚英无艳色,何因栽种在人家。 使君自别罗敷面,争解回头爱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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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三月十八日的惨杀事件,在事后看来,分明是政府布成的罗网,纯洁的青年们竟不幸而陷下去了,死伤至于三百多人〔2〕。这罗网之所以布成,其关键就全在于“流言”的奏了功效。 这是中国的老例,读书人的心里大抵含着杀机,对于异己者总给他安排下一点可死之道。就我所眼见的而论,凡阴谋家攻击别一派,光绪年间用“康党”〔3〕,宣统年间用“革党”〔4〕,民二以后用“乱党”〔5〕,现在自然要用“共产党”了。 其实,去年有些“正人君子”们称别人为“学棍”“学匪”的时候,就有杀机存在,因为这类诨号,和“臭绅士”“文士”之类不同,在“棍”“匪”字里,就藏着可死之道的。但这也许是“刀笔吏”式的深文周纳〔6〕。 去年,为“整顿学风”计,大传播学风怎样不良的流言,学匪怎样可恶的流言,居然很奏了效。今年,为“整顿学风”〔7〕计,又大传播共产党怎样活动,怎样可恶的流言,又居然很奏了效。于是便将请愿者作共产党论,三百多人死伤了,如果有一个所谓共产党的首领死在里面,就更足以证明这请愿就是“暴动”。 可惜竟没有。这该不是共产党了罢。据说也还是的,但他们全都逃跑了,所以更可恶。而这请愿也还是暴动,做证据的有一根木棍,两支手枪,三瓶煤油。姑勿论这些是否群众所携去的东西;即使真是,而死伤三百多人所携的武器竟不过这一点,这是怎样可怜的暴动呵! 但次日,徐谦,李大钊,李煜瀛,易培基,顾兆熊的通缉令〔8〕发表了。因为他们“啸聚群众”,像去年女子师范大学生的“啸聚男生”(章士钊解散女子师范大学呈文语)一样,“啸聚”了带着一根木棍,两支手枪,三瓶煤油的群众。以这样的群众来颠覆政府,当然要死伤三百多人;而徐谦们以人命为儿戏到这地步,那当然应该负杀人之罪了;而况自己又不到场,或者全都逃跑了呢? 以上是政治上的事,我其实不很了然。但从别一方面看来,所谓“严拿”者,似乎倒是赶走;所谓“严拿”暴徒者,似乎不过是赶走北京中法大学校长兼清室善后委员会〔9〕委员长(李),中俄大学校长(徐),北京大学教授(李大钊),北京大学教务长(顾),女子师范大学校长(易);其中的三个又是俄款委员会〔10〕委员:一共空出九个“优美的差缺”〔11〕也。 同日就又有一种谣言,便是说还要通缉五十多人;但那姓名的一部分,却至今日才见于《京报》。〔12〕这种计画,在目下的段祺瑞政府的秘书长章士钊之流的脑子里,是确实会有的。国事犯多至五十余人,也是中华民国的一个壮观;而且大概多是教员罢,倘使一同放下五十多个“优美的差缺”,逃出北京,在别的地方开起一个学校来,倒也是中华民国的一件趣事。 那学校的名称,就应该叫作“啸聚”学校。 三月二十六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京报副刊》。 〔2〕应为二百多人。参看本卷第265页注〔6〕。 〔3〕“康党”指清末参加和赞同康有为等变法维新的人。 〔4〕“革党”指参加和赞同孙中山领导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运动的人。 〔5〕“乱党”一九一三年,孙中山领导的讨袁战争(二次革命)失败后,袁世凯就把国民党作为“乱党”取缔。 〔6〕深文周纳歪曲或苛刻地援用法律条文,陷人于罪。 〔7〕“整顿学风”指一九二六年三月六日,西北边防督办张之江致电执政段祺瑞和总理贾德耀,侈谈“整顿学风”。他胡说当时“学风日窳,士习日偷……现已(男女)合校,复欲共妻”,“江窃以为中国之可虑者,不在内忧,不在外患,惟此邪说诐行,甚于洪水猛兽。” 请段祺瑞“设法抑制”。段祺瑞接到电报后,除令秘书长章士钊复电“嘉许”外,并将原电通知国务院,责成教育部会同军警机关,切实整顿学风。去年的“整顿学风”,参看本卷第120页注〔4〕。 〔8〕通缉令三一八惨案发生后,段祺瑞政府下令通缉徐谦等五人,胡说他们“假借共产学说,啸聚群众,屡肇事端。本日徐谦以共产党执行委员会名义,散布传单,率领暴徒数百人,闯袭国务院,泼灌火油,抛掷炸弹,手枪木棍,丛击军警。……徐谦等并着京内外一体严拿,尽法惩办,用儆效尤。”徐谦(1871—1940),字季龙,安徽歙县人。李大钊(1889—1927),参看本卷第66页注〔8〕。李煜瀛,字石曾,河北高阳人。易培基,字寅村,湖南长沙人。顾兆熊,字孟余,河北人。 〔9〕清室善后委员会一九二四年十一月冯玉祥国民军驱逐溥仪出宫后,北洋政府为办理清室善后事宜和接收故宫文物而设的机构。 〔10〕俄款委员会即俄国退还庚子赔款委员会。一九一七年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成功后,苏俄政府宣布放弃帝俄在中国的一切特权,包括退还庚子赔款中尚未付给的部分。一九二四年五月,两国签订《中俄协定》,其中规定退款用途,除偿付中国政府业经以俄款为抵押品的各项债务外,余数全用于中国教育事业,由中苏两国派员合组一基金委员会(俄国退还庚子赔款委员会)负责处#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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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大江流日夜,客心悲未央。徒念关山近,终知返路长。秋河曙耿耿,寒渚夜苍苍。引领见京室,宫雉正相望。金波丽鳷鹊,玉绳低建章。驱车鼎门外,思见昭丘阳。驰晖不可接,何况隔两乡?风云有鸟路,江汉限无梁。常恐鹰隼击,时菊委严霜。寄言罻罗者,寥廓已高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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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朓
心忆春归,似佳人未来,香径无迹。雪里红梅,因甚早知消息。百卉芳心正寂。夜不寐、幽姿脉脉。图清晓、先作宫妆,似防人见偷得。 真香媚情动魄。算当时寿阳,无此标格。应寄扬州,何郎旧曾相识。花似何郎鬓白。恐花笑、逢花羞摘。那堪羌管惊心,也随繁杏抛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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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补之
於穆文考,圣神昭章。肃勺群慝,含光远方。 万物茂遂,九夷宾王。愔愔云韶,德音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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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鸠曰:“子将安之?” 枭曰:“我将东徙。” 鸠曰:“何故?” 枭曰:“乡人皆恶我鸣。以故东徙。” 鸠曰:“子能更鸣,可矣;不能更鸣,东徙,犹恶子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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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向
苹满溪。柳绕堤。相送行人溪水西。回时陇月低。烟霏霏。风凄凄。重倚朱门听马嘶。寒鸥相对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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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
新酒秦淮缩项鳊,凌霄花下共流连。 别来客邸空翘首,细雨春风忆往年。 寒灯孤对拥青毡,牢落何如似客边。 却忆花前酣后饮,醉呼明月上遥天。 客里逢春一惘然,梅花落尽柳如烟。 无情最恨东来雁,底事音书不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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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樯相望荆江中,岸芦汀树烟濛濛。 路间堤缺水如箭,未知何日生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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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宣王问群臣曰:“吾闻北方之畏昭奚恤也,果诚何如?”群臣莫对。江乙对曰:“虎求百兽而食之,得狐。狐曰:‘子无敢食我也!天帝使我长百兽。今子食我,是逆天帝命也!子以我为不信,吾为子先行,于随我后,观百兽之见我而敢不走乎?”虎以为然,故遂与之行。兽见之,皆走。虎不知兽畏己而走也,以为畏狐也。今王之地五千里,带甲百万,而专属之于昭奚恤,故北方之畏奚恤也,其实畏王之甲兵也!犹百兽之畏虎也!”
秋到郊原日夜凉。黍禾高下已垂黄。荷花犹有晚来香。天上佳期称七夕,人间好景是秋光。竹洲有月可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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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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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檀板一声莺起速。山影穿疏木。人在翠阴中,欲觅残春,春在屏风曲。 劝君对客杯须覆。灯照瀛洲绿。西去玉堂深,魄冷魂清,独引金莲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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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滂
皇皇灵眷,穆穆神心。暂动凝质,还归积阴。 功玄枢纽,理寂高深。衔恩佩德,耸志翘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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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
听清歌初转,翠岭云横,乍飞还驻。水落秋明,正千岩呈露。况有宾朋,飘然才调,尽凌空鹓鹭。步绕西畴,同寻南涧,郊原新雨。 好客声名,郑庄风韵,松菊栽成,故侯瓜圃。燕去鸿来,笑人生离聚。老子偷闲,爱君三径,共一尊芳醑。待约梅仙,他年丹就,骑鲸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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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元吉
高眠终不起,远趣固难知。琴剑今无主,园林旧许谁。 苔封僧坐石,苇涨鹤翘池。后代传青史,方钦道德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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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觅凌霜质,仍须带雨栽。须知剖竹日,便是看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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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吹旅怀,乡梦无夜无。惭见君子堂,贫思上归途。 海岳泛念深,涓尘复何须。婆娑不在本,屈曲无弦弧。 恻恻奉离尊,承欢独向隅。时当凤来日,孰用鸡鸣夫。 回首九仙门,皇家在玉壶。惭非海人别,泪下不成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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