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国二十三年十二月,版画丛刊会假通县王孝慈先生藏本翻印。编者鲁迅,西谛;画者王荣麟;雕者左万川;印者崔毓生,岳海亭;经理其事者,北平荣宝斋也。纸墨良好,镌印精工,近时少见,明鉴者知之矣。 EE 〔1〕本篇最初印入一九三四年十二月翻印的《十竹斋笺谱》第一卷扉页后,原无标题、标点。 《十竹斋笺谱》,木版彩色水印的诗笺图谱,明末胡正言(曰从)编,共四卷,收图二百八十余幅,明崇祯十七年(1644)印行。一九三四年,鲁迅和西谛(郑振铎)以“版画丛刊会”的名义翻印。鲁迅生前只印出一卷,其余各卷直至一九四一年七月才全部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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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命代生申甫,承家翊禹汤。庙谟膺间气,师律动清霜。 钟鼎勋庸大,山河诫誓长。英姿凌虎视,逸步压龙骧。 道协陶钧力,恩回日月光。一言弘社稷,九命备珪璋。 政洽军逾肃,仁敷物已康。朱门重棨戟,丹诏半缣缃。 位总云龙野,师临涿鹿乡。射雕天更碧,吹角塞仍黄。 深入平夷落,横行辟汉疆。功垂贞石远,名映色丝香。 断碛瞻貔武,临池识凤凰。舞腰凝绮榭,歌响拂雕梁。 杯净传鹦鹉,裘鲜照鹔鹴.吟诗白羽扇,校猎绿沈枪。 风景佳人地,烟沙壮士场。幕中邀谢鉴,麾下得周郎。 珠影含空彻,琼枝映座芳。王浑知武子,陈寔奖元方。 富贵春无限,欢娱夜未央。管弦随玉帐,尊俎奉金章。 俗理宁因劝,边城讵假防。军容雄朔漠,公望冠岩廊。 分野邻孤岛,京坻溢万厢。曙华分碣石,秋色入衡阳。 城远迷玄兔,川明辩白狼。忠贤多感激,今古共苍茫。 堤拥红蕖艳,桥分翠柳行。轩车纷自至,亭馆郁相当。 珍簟回烦暑,层轩引早凉。听琴知思静,说剑觉神扬。 佳景燕台上,清辉郑驿傍。鼓鼙喧北里,珪玉映东床。 敢衒由之瑟,甘循赐也墙。官微思假路,战胜忝升堂。 欲奋三年翼,频回一夕肠。消忧期酒圣,乘兴任诗狂。 海内栽桃李,天涯荷稻粱。升沈门下意,谁道在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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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巨源
一道潺湲溅暖莎,年年惆怅是春过。莫言行路听如此, 流入深宫怅更多。桥畔月来清见底,柳边风紧绿生波。 纵然满眼添归思,未把渔竿奈尔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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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邺
只近浮名不近情。且看不饮更何成。三杯渐觉纷华远,一斗都浇块磊平。 醒复醉,醉还醒。灵均憔悴可怜生。《离骚》读杀浑无味,好个诗家阮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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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好问
晚游临碧殿,日上望春亭。芳树罗仙仗,晴山展翠屏。 一夜好风吹,新花一万枝。风前调玉管,花下簇金羁。 阊阖春风起,蓬莱雪水消。相将折杨柳,争取最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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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楚
客里愁多不记春,闻莺始叹柳条新。 年年下第东归去,羞见长安旧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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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世人不知心是道,只言道在他方妙。 还如瞽者望长安,长安在西向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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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阿衡随逝水,池馆主他人。天意能酬德,云孙喜庇身。 生前由直道,殁后振芳尘。雨露新恩日,芝兰旧里春。 勋庸留十代,光彩映诸邻。共贺升平日,从兹得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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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湛露斯,匪阳不晞。厌厌夜饮,不醉无归。 湛湛露斯,在彼丰草。厌厌夜饮,在宗载考。 湛湛露斯,在彼杞棘。显允君子,莫不令德。 其桐其椅,其实离离。岂弟君子,莫不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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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倾朝共羡宠光频,半岁迁腾作虎臣。戎旆暂停辞社树, 里门先下敬乡人。横飞玉盏家山晓,远蹀金珂塞草春。 自笑平生夸胆气,不离文字鬓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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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一叶鸣秋,五蓂纪瑞,申月还庆生申。巍巍郎宿,辉映寿星明。一段精神玉立,秋潭自、足副徽称。长生箓,只在公丹府,何待祝修龄。 粉垣,才过了,便持荷橐,光近枫宸。况金瓯将启,庆满槐庭。朝旆行行入待,彩衣映、衮冕辉新,从今去,相门出相,未数汉韦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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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园今夕是元宵,独向蛮村坐寂寥。赖有遗经堪作伴,喜无车马过相邀。春还草阁梅先动,月满虚庭雪未消。堂上花灯诸第集,重闱应念一身遥。 去年今日卧燕台,铜鼓中宵隐地雷。月傍苑楼灯影暗,风传阁道马蹄回。炎荒万里频回首,羌笛三更谩自哀。尚忆先朝多乐事,孝皇曾为两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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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仁
马记天官设,班图地里新。善谈方亹亹,青简见彬彬。 方朔初闻汉,荆轲昔向秦。正辞堪载笔,终冀作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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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花时人道多风雨。梅蕊都来无几许。何须飘洒湿芳心,粉面琳琅如泪注。 家童莫扫花阴土。留浥琼林枝上露。若教燕子早衔泥,径里馀香应满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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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沩清复深,万象影沈沈。有客衣多毳,空门偈胜金。 王侯皆作礼,陆子只来吟。我问师心处,师言无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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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折宫前杨柳枝,玄宗曾向笛中吹。 伤心日暮烟霞起,无限春愁生翠眉。 凝碧池边敛翠眉,景阳楼下绾青丝。 那胜妃子朝元阁,玉手和烟弄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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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明有陆庐峰者,于京城待用。尝于市遇一佳砚,议价未定。既还邸,使门人往,以一金易归。门人持砚归,公讶其不类。门人坚称其是。公曰:“向观砚有鸲鹆眼,今何无之?”答曰:“吾嫌其微凸,路值石工,幸有余银,令磨而平之。”公大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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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梦龙
编辑先生: 《文学》第二号,伍实〔2〕先生写的《休士在中国》中,开首有这样的一段—— “……萧翁是名流,自配我们的名流招待,且唯其是名流招待名流,这才使鲁迅先生和梅兰芳博士有千载一时的机会得聚首于一堂。休士呢,不但不是我们的名流心目中的那种名流,且还加上一层肤色上的顾忌!” 是的,见萧的不只我一个,但我见了一回萧,就被大小文豪一直笑骂到现在,最近的就是这回因此就并我和梅兰芳为一谈的名文。然而那时是招待者邀我去的。这回的招待休士,〔3〕我并未接到通知,时间地址,全不知道,怎么能到?即使邀而不到,也许有别种的原因,当口诛笔伐之前,似乎也须略加考察。现在并未相告,就责我不到,因这不到,就断定我看不起黑种。作者是相信的罢,读者不明事实,大概也可以相信的,但我自己还不相信我竟是这样一个势利卑劣的人! 给我以诬蔑和侮辱,是平常的事;我也并不为奇:惯了。 但那是小报,是敌人。略具识见的,一看就明白。而《文学》是挂着冠冕堂皇的招牌的,我又是同人之一,为什么无端虚构事迹,大加奚落,至于到这地步呢?莫非缺一个势利卑劣的老人,也在文学戏台上跳舞一下,以给观众开心,且催呕吐么?我自信还不至于是这样的脚色,我还能够从此跳下这可怕的戏台。那时就无论怎样诬辱嘲骂,彼此都没有矛盾了。 我看伍实先生其实是化名,他一定也是名流,就是招待休士,非名流也未必能够入座。不过他如果和上海的所谓文坛上的那些狐鼠有别,则当施行人身攻击之际,似乎应该略负一点责任,宣布出和他的本身相关联的姓名,给我看看真实的嘴脸。这无关政局,决无危险,况且我们原曾相识,见面时倒是装作十分客气的也说不定的。 临末,我要求这封信就在《文学》三号上发表。 鲁迅。七月二十九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九月一日《文学》第一卷第三号。 〔2〕伍实即傅东华(1893—1971),浙江金华人,翻译家。当时《文学》的编者之一。 〔3〕休士(LAHughes,1902—1967)美国黑人作家。一九热*年七月访苏返美途经上海时,上海的文学社、现代杂志社、中外新闻社等曾联合为他举行招待会。 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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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卜严将卖饼孙,两贤高趣恐难伦。 而今若有逃名者,应被品流呼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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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
金谷多欢宴,佳丽正芳菲。流霞席上满,回雪掌中飞。 明月临歌扇,行云接舞衣。何必桃将李,别有待春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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