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莲芳谢,窗秋竹意深。更无人作伴,唯对一张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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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寒食家家出古城,老人看屋少年行。丘垄年年无旧道, 车徒散行入衰草。牧儿驱牛下冢头,畏有家人来洒扫。 远人无坟水头祭,还引妇姑望乡拜。三日无火烧纸钱, 纸钱那得到黄泉。但看垄上无新土,此中白骨应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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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感春】 日暖自萧条,花悲北郭骚。 榆穿莱子眼,柳断舞儿腰。 上幕迎神燕,飞丝送百劳。 胡琴今日恨,急语向檀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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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京城数尺雪,寒气倍常年。泯泯都无地,茫茫岂是天。 崩奔惊乱射,挥霍讶相缠。不觉侵堂陛,方应折屋椽。 出门愁落道,上马恐平鞯。朝鼓矜凌起,山斋酩酊眠。 吾方嗟此役,君乃咏其妍。冰玉清颜隔,波涛盛句传。 朝飧思共饭,夜宿忆同毡。举目无非白,雄文乃独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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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风入虞弦,麦秋向晚梅天润。彩丝长命斗新奇,还是端阳近。想见瑶池仙韵。对蟠桃、朱颜相映。篆飘宝鼎,酒满霞觞,黄堂深静。 超悟真筌,凤归不作登台恨。庆余有子在河图,详试龚黄政。好是棠阴清永。且游戏、壶中光景。会有飞诏,却奉轻轩,天朝归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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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七里垂钓叟,还傍钓台居。莫恨无名姓,严陵不卖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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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绛雪堆云绿。倚朱栏、鸾飞凤舞,乱红如簇。宫锦海沈肌理秀,极目明霞孤鹜。对翠袖、天寒修竹。轻露有情添泪眼,粲精神、娇醉薰华屋。然宝篆,散清馥。 江南到处多兰菊,更海棠、贪睡未醒,漫山粗俗。欲品此花为第一,真色生香俱足。又只怕、惊人凡目。把酒对花频管领,怕狂风骤雨难拘束。拾碎玉,泛_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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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桑子】 小堂深静无人到, 满院春风。 惆怅墙东, 一树樱桃带雨红。 愁心似醉兼如病, 欲语还慵。 目暮疏钟, 双燕归栖画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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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延巳
荒村带返照,落叶乱纷纷。古路无行客,寒山独见君。野桥经雨断,涧水向田分。不为怜同病,何人到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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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风雨荆州二月天,问人初雇峡中船。 西南一望云和水,犹道黔南有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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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庭元老。四海真师表。曲为故人敦久要。隔巷不嫌时到。 虚堂已入凉E97C。一觥为寿何辞。看即关河恢复,千秋永辅淳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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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云收、晓来春满湘中。柳如烟、花枝如糁,万红千翠织浓。照帘旌、微穿丽日,动罗幕、轻转香风。天上良辰,人间淑景,生贤和气显殊钟。映时表、南山北斗,相并两穹崇。须知道、英明罕比,文武谁同。 奉慈亲、承颜戏彩,更闻吉梦占熊。扫蛮氛、遂清三楚,定徐方、行策元功。趣召遄归,康时佐主,指挥谈笑虏巢空。寿觞举、器舟斟海,不用水精钟。休辞醉,千龄会遇,美事重重。翰墨大全丙集。卷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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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两三年前,偶然在光绪五年(1879)印的《申报馆书目续集》上看见《何典》〔2〕题要,这样说: “《何典》十回。是书为过路人编定,缠夹二先生评,而太平客人为之序。书中引用诸人,有曰活鬼者,有曰穷鬼者,有曰活死人者,有曰臭花娘者,有曰畔房小姐者:阅之已堪喷饭。况阅其所记,无一非三家村俗语;无中生有,忙里偷闲。其言,则鬼话也;其人,则鬼名也;其事,则开鬼心,扮鬼脸,钓鬼火,做鬼戏,搭鬼棚也。语曰,‘出于何典’?而今而后,有人以俗语为文者,曰‘出于《何典》’而已矣。” 疑其颇别致,于是留心访求,但不得;常维钧〔3〕多识旧书肆中人,因托他搜寻,仍不得。今年半农〔4〕告我已在厂甸〔5〕庙市中无意得之,且将校点付印;听了甚喜。此后半农便将校样陆续寄来,并且说希望我做一篇短序,他知道我是至多也只能做短序的。然而我还很踌蹰,我总觉得没有这种本领。我以为许多事是做的人必须有这一门特长的,这才做得好。臂如,标点只能让汪原放〔6〕,做序只能推胡适之,出版只能由亚东图书馆;刘半农,李小峰〔7〕,我,皆非其选也。然而我却决定要写几句。为什么呢?只因为我终于决定要写几句了。 还未开手,而躬逢战争,在炮声和流言当中,很不宁帖,没有执笔的心思。夹着是得知又有文士之徒在什么报上骂半农了,说《何典》广告〔8〕怎样不高尚,不料大学教授而竟堕落至于斯。这颇使我凄然,因为由此记起了别的事,而且也以为“不料大学教授而竟堕落至于斯”。从此一见《何典》,便感到苦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是的,大学教授要堕落下去。无论高的或矮的,白的或黑的,或灰的。不过有些是别人谓之堕落,而我谓之困苦。我所谓困苦之一端,便是失了身分。我曾经做过《论“他妈的!”》早有青年道德家乌烟瘴气地浩叹过了,还讲身分么?但是也还有些讲身分。我虽然“深恶而痛绝之”于那些戴着面具的绅士,却究竟不是“学匪”世家;见了所谓“正人君子”固然决定摇头,但和歪人奴子相处恐怕也未必融洽。用了无差别的眼光看,大学教授做一个滑稽的,或者甚而至于夸张的广告何足为奇?就是做一个满嘴“他妈的”的广告也何足为奇?然而呀,这里用得着然而了,我是究竟生在十九世纪的,又做过几年官,和所谓“孤桐先生”同部,官——上等人—— 气骤不易退,所以有时也觉得教授最相宜的也还是上讲台。又要然而了,然而必须有够活的薪水,兼差倒可以。这主张在教育界大概现在已经有一致赞成之望,去年在什么公理会上一致攻击兼差的公理维持家,今年也颇有一声不响地去兼差的了,不过“大报”上决不会登出来,自己自然更未必做广告。 半农到德法研究了音韵好几年,我虽然不懂他所做的法文书,只知道里面很夹些中国字和高高低低的曲线,但总而言之,书籍具在,势必有人懂得。所以他的正业,我以为也还是将这些曲线教给学生们。可是北京大学快要关门大吉了〔9〕;他兼差又没有。那么,即使我是怎样的十足上等人,也不能反对他印卖书。既要印卖,自然想多销,既想多销,自然要做广告,既做广告,自然要说好。难道有自己印了书,却发广告说这书很无聊,请列位不必看的么?说我的杂感无一读之价值的广告,那是西滢(即陈源)做的。——顺便在此给自己登一个广告罢:陈源何以给我登这样的反广告的呢,只要一看我的《华盖集》就明白。主顾诸公,看呀!快看呀!每本大洋六角,北新书局发行。 想起来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以革命为事的陶焕卿,穷得不堪,在上海自称会稽先生,教人催眠术以糊口。有一天他问我,可有什么药能使人一嗅便睡去的呢?我明知道他怕施术不验,求助于药物了。其实呢,在大众中试验催眠,本来是不容易成功的。我又不知道他所寻求的妙药,爱莫能助。两三月后,报章上就有投书(也许是广告)出现,说会稽先生不懂催眠术,以此欺人。清政府却比这干鸟人灵敏得多,所以通缉他的时候,有一联对句道:“著《中国权力史》,学日本催眠术。” 《何典》快要出版了,短序也已经迫近交卷的时候。夜雨潇潇地下着,提起笔,忽而又想到用麻绳做腰带的困苦的陶焕卿,还夹杂些和《何典》不相干的思想。但序文已经迫近了交卷的时候,只得写出来,而且还要印上去。我并非将半农比附“乱党”,——现在的中华民国虽由革命造成,但许多中华民国国民,都仍以那时的革命者为乱党,是明明白白的,——不过说,在此时,使我回忆从前,念及几个朋友,并感到自己的依然无力而已。 但短序总算已经写成,虽然不像东西,却究竟结束了一件事。我还将此时的别的心情写下,并且发表出去,也作为《何典》的广告。 五月二十五日之夜,碰着东壁下,书。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六月七日《语丝》周刊第八十二期。 〔2〕《何典》一部运用俗谚写成的、带有讽刺而流于油滑的章回体小说,共十回,清光绪四年(1878)上海申报馆出版。编著者“过路人”原名张南庄,清代上海人;评者“缠夹二先生”原名陈得仁#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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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吉祥式就,酬功载毕。亲地尊天,礼文经术。 贶征令序,福流初日。神驭爰归,祠官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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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握镜均荒服,分衡得大同。征贤一台上,补吏五谿中。 雨露将天泽,文章播国风。汉庭暌直谅,楚峡望清通。 马逐霜鸿渐,帆沿晓月空。还期凤池拜,照耀列星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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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僎
小鬟解事高烧烛。群花围绕摴蒲局。道是五陵儿。风骚满肚皮。 玉鞭鞭玉马。戏走章台下。笑杀灞桥翁。骑驴风雪中。
刘克庄
为有云屏无限娇,凤城寒尽怕春宵。 无端嫁得金龟婿,辜负香衾事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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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赵且伐燕,苏代为燕谓惠王曰:“今者臣来,过易水。蚌方出曝,而鹬啄其肉,蚌合而箝其喙。鹬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即有死蚌!’蚌亦谓鹬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即有死鹬!’两者不肯相舍,渔者得而并禽之。今赵且伐燕,燕赵久相支,以弊大众,臣恐强秦之为渔夫也。故愿王之熟计之也!”惠王曰:“善。”乃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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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向
客帆卸尽风初定。夜空霜落吴江冷。幸自不思归。无端乌夜啼。 鸡鸣残月落。到枕秋声恶。有酒不须斟。酒深愁转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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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卿
问南楼月色,十载相疏,何似今宵。旧雨菰蒲国,想波光雁影,远撼沅潇。拟苏堤上柳,烟碧为谁摇。叹庚扇尘深,胡床梦浅,翠减香销。 迢迢。谩回首,记酹酒江山,曾共金镳。暮色沈西垒,几狂朋来往,舟叶招招。浩歌拍手归去,风月两长桥。算此会何时,刘郎去后多嫩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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