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深泽静垂纶,[1][2] 月夕烟朝几十春。 自说孤舟寒水畔,[3] 不曾逢着独醒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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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世界上版画出现得最早的是中国〔2〕,或者刻在石头上,给人模拓,或者刻在木版上,分布人间。后来就推广而为书籍的绣像〔3〕,单张的花纸,给爱好图画的人更容易看见,一直到新的印刷术传进了中国,这才渐渐的归于消亡。 欧洲的版画,最初也是或用作插画,或印成单张,和中国一样的。制作的时候,也是画手一人,刻手一人,印手又是另一人,和中国一样的。大家虽然借此娱目赏心,但并不看作艺术,也和中国一样。但到十九世纪末,风气改变了,许多有名的艺术家,都来自己动手,用刀代了笔,自画,自刻,自印,使它确然成为一种艺术品,而给人赏鉴的量,却比单能成就一张的油画之类还要多。这种艺术,现在谓之“创作版画”,以别于古时的木刻,也有人称之为“雕刀艺术”。但中国注意于这种艺术的人,向来是很少的。去年虽然开过一个小小的展览会〔4〕,而至今并无继起。近闻有德国的爱好美术的人们,已筹备开一“创作版画展览会”。其版类有木,有石,有铜。其作家都是现代德国的,或寓居德国的各国的名手,有许多还是已经跨进美术史里去了的人们。例如亚尔启本珂(Archipenko),珂珂式加(O.Kokoschka),法宁该尔(L.Feininger),沛息斯坦因(M.Pechstein)〔5〕,都是只要知道一点现代艺术的人,就很熟识的人物。此外还有当表现派文学运动〔6〕之际,和文学家一同协力的霍夫曼(L.vonHofmann),梅特那(L.Meidner)〔7〕的作品。至于新的战斗的作家如珂勒惠支夫人(K.Kollwitz),格罗斯(G.Grosz),梅斐尔德(C.Meffert)〔8〕,那是连留心文学的人也就知道,更可以无须多说的了。 这展览会里,连上述各家以及别的作者的版画,闻共有百余幅之多,大者至二三尺,且都有作者亲笔的署名,和翻印的画片,简直有天渊之别,是很值得美术学生和爱好美术者的研究的。 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七日《文艺新闻》第三十九号,署名乐贲。 德国作家版画展,德国汉堡嘉夫人于一九三一年底筹办,次年五、六月间在上海展出。鲁迅曾为它提供展品和镜框。汉堡嘉夫人(MrsHamburger),当时侨居上海,开设瀛环图书公司。〔2〕版画出现得最早的是中国远在汉代,我国就产生了具有版画性质和特点的石刻画像。至唐代出现了《金刚经》扉画《佛在给孤独园说法图》(刊印于咸通九年,即公元八六八年)等优秀木刻版画,比欧洲现存的十五世纪初的木刻圣母像要早几百年。〔3〕绣像指明清以来印在通俗小说卷头的书中人物的白描像。 〔4〕指一九三○年十月鲁迅与日本内山完造在上海合办的版画展览会,共展出苏、德等国作品七十余幅。 〔5〕亚尔启本珂(1887—1964)美国雕刻家、画家,原籍俄国,曾在德国从事美术活动。珂珂式加(1886—?),奥地利画家、戏剧家,一九○八年侨居德国。法宁该尔(1871—1956),美国画家、雕刻家和音乐家,大部分时间住在德国。沛息斯坦因(1881—1955),德国画家。 〔6〕表现派文学运动二十世纪初流行于德国和奥地利的资产阶级文艺流派。它对资本主义黑暗现实带有盲目的反抗情绪,强调表现自我感受,认为主观是唯一的真实,漠视现实生活,反对艺术的目的性。这一流派的出现,是帝国主义时期资产阶级文化危机的反映。〔7〕霍夫曼(1861—1945)德国画家、版画家。梅特那(1884—1966),德国画家。 〔8〕格罗斯(1893—1959)德国画家,后移居美国。梅斐尔德,德国版画家。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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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宫词】 自倚能歌曲,先皇掌上怜。 新曲何处唱?肠断李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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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欲知垂尽岁,有似赴壑蛇。修鳞半已没,去意谁能遮。况欲系其尾,虽勤知奈何。儿童强不睡,相守夜欢哗。晨鸡且勿唱,更鼓畏添挝。坐久灯烬落,起看北斗斜。明年岂无年,心事恐蹉跎。努力尽今夕,少年犹可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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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红云低压碧玻璃。惺忪花上啼。静看楼角拂长枝。朝寒吹翠眉。 休涉笔,且裁诗。年年风絮时。绣衣夜半草符移。月中双桨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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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
老是说着同样的一句话是要厌的。在所谓文坛上,前年嚷过一回“文人无行”〔2〕,去年是闹了一通“京派和海派”〔3〕,今年又出了新口号,叫作“文人相轻”〔4〕。 对于这风气,口号家很愤恨,他的“真理哭了”〔5〕,于是大声疾呼,投一切“文人”以轻蔑。“轻蔑”,他是最憎恶的,但因为他们“相轻”,损伤了他理想中的一道同风的天下,害得他自己也只好施行轻蔑术了。自然,这是“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6〕,是古圣人的良法,但“相轻”的恶弊,可真也不容易除根。 我们如果到《文选》里去找词汇〔7〕的时候,大概是可以遇着“文人相轻”这四个字的,拾来用用,似乎也还有些漂亮。然而,曹聚仁〔8〕先生已经在《自由谈》(四月九日至十一日)上指明,曹丕之所谓“文人相轻”者,是“文非一体,鲜能备善,是以各以所长,相轻所短”,凡所指摘,仅限于制作的范围。一切别的攻击形体,籍贯,诬赖,造谣,以至施蛰存〔9〕先生式的“他自己也是这样的呀”,或魏金枝〔10〕先生式的“他的亲戚也和我一样了呀”之类,都不在内。倘把这些都作为曹丕所说的“文人相轻”,是混淆黑白,真理虽然大哭,倒增加了文坛的黑暗的。 我们如果到《庄子》里去找词汇,大概又可以遇着两句宝贝的教训:“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11〕,记住了来作危急之际的护身符,似乎也不失为漂亮。然而这是只可暂时口说,难以永远实行的。喜欢引用这种格言的人,那精神的相距之远,更甚于叭儿之与老聃〔12〕,这里不必说它了。就是庄生自己,不也在《天下篇》里,历举了别人的缺失,以他的“无是非”轻了一切“有所是非”的言行吗?〔13〕要不然,一部《庄子》,只要“今天天气哈哈哈……”七个字就写完了。 但我们现在所处的并非汉魏之际,也不必恰如那时的文人,一定要“各以所长,相轻所短”。凡批评家的对于文人,或文人们的互相评论,各各“指其所短,扬其所长”固可,即“掩其所短,称其所长”亦无不可。然而那一面一定得有“所长”,这一面一定得有明确的是非,有热烈的好恶。假使被今年新出的“文人相轻”这一个模模胡胡的恶名所吓昏,对于充风流的富儿,装古雅的恶少,销淫书的瘪三,无不“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一律拱手低眉,不敢说或不屑说,那么,这是怎样的批评家或文人呢?——他先就非被“轻”不可的! 四月十四日。 CC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五月《文学》月刊第四卷第五号“文学论坛”栏,署名隼。 〔2〕“文人无行”一九三三年三月九日《大晚报》副刊《辣椒与橄榄》上刊有若谷的《恶癖》一文,文中把一些作家生活上的某些癖习都说成是“恶癖”,是“文人无行”的表现。参看《伪自由书·文人无文》及其备考。 〔3〕“京派和海派”参看《花边文学·“京派”与“海派”》和本书《“京派”和“海派”》及其注〔2〕。〔4〕“文人相轻”一九三五年一月《论语》第五十七期刊载林语堂的《做文与做人》一文,把文艺界的论争都说成是“文人相轻”。文中说:“文人好相轻,与女子互相评头品足相同。……于是白话派骂文言派,文言派骂白话派,民族文学派骂普罗,普罗骂第三种人,大家争营对垒,成群结党,一枪一矛,街头巷尾,报上屁股,互相臭骂……原其心理,都是大家要取媚于世。” 〔5〕“真理哭了”此语出处未详。 〔6〕“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语见朱熹《中庸》第十三章注文。 〔7〕到《文选》里去找词汇施蛰存在一九三三年十月八日《申报·自由谈》发表的《〈庄子〉与〈文选〉》一文中说,他所以推荐这两部书,是因为“从这两部书中可以参悟一点做文章的方法,同时也可以扩大一点字汇。” 〔8〕曹聚仁参看本卷第79页注〔2〕。这里提到他的文章,题目是《论“文人相轻”》,其中曾引用曹丕《典论论文》中的话。曹丕(187—226),字子桓,沛国谯(今安徽亳县)人,曹操的次子。建安二十五年(220)废汉献帝而自立为帝,即魏文帝。他爱好文学,除诗作外,兼擅批评,所著《典论》五卷,已佚,其中《论文》一篇,收于《文选》卷五十二。 〔9〕施蛰存参看本卷第4页注〔3〕。一九三三年他在《大晚报》上向青年推荐《庄子》与《文选》,并说他正在读佛经,受到鲁迅批评。他在一些答辩文章中,说鲁迅也曾捐资重刻《百喻经》,“玩木刻,考究版本,……以骈体文为白话书信作序”等。暗指鲁迅“自己也是这样的”。参看《准风月谈》中《“感旧”以后(上)》、《扑空》、《答“兼示”》等文所附施蛰存各文。 〔10〕魏金枝参看本卷第264页注〔72〕。他在《文饭小品》第三期(一九三五年四月)发表的《再说“卖文”》中说,在一次宴会上,茅盾“问我为什么到教会学校去教书。语意之间,似乎颇为不屑”,“但日子过得不多,……茅盾的一个亲戚,想到我在教书的教会学校里来找事做了”。 〔11#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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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请终南住,俱妨去石桥。林中秋信绝,峰顶夜禅遥。 寒草烟藏虎,高松月照雕。霜天期到寺,寺置即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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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苞枿ba矣,惟根之蟠。弥巴蔽荆,负南极以安。 曰我旧梁氏,辑绥艰难。江汉之阻,都邑固以完。 圣人作,神武用,有臣勇智,奋不以众。投迹死地, 谋猷纵。化敌为家,虑则中。浩浩海裔,不威而同。 系缧降王,定厥功。澶漫万里,宣唐风。蛮夷九译, 咸来从。凯旋金奏,象形容。震赫万国,罔不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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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雨后,天青青的,草青青的。土道上添了软泥,削岩下却留着一片澄清的水,更开着一枝雪白的花。也只是小小的自然,何至便低徊不能去? 风狂雨骤,黑暗里站在楼阑边。要拿书却怎的不推开门,只凝立在新凉里?─—我要数着这涛声里,岛塔上,灯光明灭的数儿,一─—二─—三─—四─—五。 沉郁的天气。浪儿侵到裙儿边。紫花儿掉下去了,直漾到浪圈外,沉思的界线里。低头看时,原来水上的花,是手里的花。 水里只荡漾着堂前的灯光人影。─—一会儿,灯也灭了,人也散了。─—一时沉黑。─—是我的寂寞?是山中的寂寞? 是宇宙的寂寞?这池旁本自无人,只剩得夜凉如水,树声如啸。 这些事是遽隔数年,这些地也相离千里,却怎的今朝都想起?料想是其中贯穿着同一的我,潭呵,池呵,江呵,海呵,和今朝的雨儿,也贯穿着同一的水。 一九二一年七月十八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北京《晨报》1921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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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
七夕湖头闲眺望。风烟做出秋模样。不见云屏月帐。天滉漾。龙軿暗渡银河浪。 二十年前今日况。玄蟾乌鹊高楼上。回首西风犹未忘。追得丧。人间万事成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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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
画堂观妙妓,长夜正留宾。烛吐莲花艳,妆成桃李春。 髻鬟低舞席,衫袖掩歌唇。汗湿偏宜粉,罗轻讵著身。 调移筝柱促,欢会酒杯频。倘使曹王见,应嫌洛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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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裴回空山下,晼晚残阳落。圆影过峰峦,半规入林薄。 馀光澈群岫,乱彩分重壑。石镜共澄明,岩光同照灼。 栖禽去杳杳,夕烟生漠漠。此境谁复知,独怀谢康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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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山断塞初平,人言古战庭。泉冰声更咽,阴火焰偏青。 月落云沙黑,风回草木腥。不知秦与汉,徒欲吊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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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水依痕,春意渐回,沙际烟阔。溪梅晴照生香,冷蕊数枝争发。天涯旧恨,试看几许消魂,长亭门外山重叠。不尽眼中青,是愁来时节。情切。画楼深闭,想见东风,暗销肌雪。辜负枕前云雨,尊前花月。心期切处,更有多少凄凉,殷勤留与归时说。到得却相逢,恰经年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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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干
溶溶漾漾白鸥飞,绿净春深好染衣。 南去北来人自老,夕阳长送钓船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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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姚家宴敌吴王,子夜歌声满画堂。 此日相逢眉翠尽,女真行李乞斋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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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能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乎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不知乎 一作:不知其) 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有不得见者 一作:有不见者) 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 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乎!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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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千古伤心事,犹唱后庭花。旧时王谢、堂前燕子,飞向谁家。 恍然一梦,仙肌胜雪,宫鬓堆鸦。江州司马,青衫泪湿,同是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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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激
邀侣以官解,泛然成独游。川光初媚日,山色正矜秋。 野竹疏还密,岩泉咽复流。杜村连潏水,晚步见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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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雪歌云。闲淡妆匀。蓝溪水、深染轻裙。酒香醺脸,粉色生春。更巧谈话,美情性,好精神。 江空无畔,凌波何处,月桥边、青柳朱门。断钟残角,又送黄昏。奈心中事,眼中泪,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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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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