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戎依远地,无日见家山。地近风沙处,城当甸服间。 阻河通渭水,曲苑带秦关。待月登楼夜,何人相伴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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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东西分我情,魂梦安能定。野客云作心,高僧月为性。 浮云自高闲,明月常空净。衣敝得古风,居山无俗病。 吟听碧云语,手把青松柄。羡尔欲寄书,飞禽杳难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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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寒气方穷律,阴精正结冰。体坚风带壮,影素月临凝。 冬赋凌人掌,春期命妇升。凿来壶色彻,纳处镜光澄。 鲁史曾留问,豳诗旧见称。同观里射享,王道颂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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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自求彭泽,谁云道里赊。山从石壁断,江向弋阳斜。 暮色随枫树,阴云暗荻花。诸侯旧调鼎,应重宰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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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端
红旗照海压南荒,征入中台作侍郎。 暂从相公平小寇,便归天阙致时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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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淮南有小山,嬴女隐其间。折桂芙蓉浦,吹箫明月湾。 扇掩将雏曲,钗承堕马鬟。欢情本无限,莫掩洛城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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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灵魂的深处埋着一个秘密, 寂寞的,冷落的,更不露痕迹,只有时我的心又无端的抨击, 回忆着旧时情,在惆怅中涕泣。 在那个墓宫的中心,有一盏油灯 点着缓火一星——不灭的情焰:任凭绝望的惨酷,也不能填堙 这孱弱的光棱,无尽的绵延。 记着我——啊,不要走过我的坟墓, 忘却这杯土中埋着的残骨;我不怕——因为遍尝了人生的痛苦,但是更受不住你冷漠的箭镞。 请听着我最后的凄楚的声诉—— 为墓中人排恻,是慈悲不是羞我惴惴的祈求———只是眼泪一颗, 算是我恋爱最初,最后的报酬! 本诗发表于1924年4月21日《晨报·文学旬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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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野寺绝依念,灵山会遍行。老来披衲重,病后读经生。 乞食嫌村远,寻溪爱路平。多年柏岩住,不记柏岩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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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恨那回容易别,不妨久远情肠。为人留下旧风光。花枝长好在,馥馥十年香。 便是旧时帘外月,却来小槛低窗。朦胧影里淡梳妆。相看如梦寐,回首乍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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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滂
倭堕低梳髻,连娟细扫眉。终日两相思。为君憔悴尽,百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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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大霞霏晨晖,元气无常形。玄辔飞霄外,八景乘高清。 手把玉皇袂,携我晨中生。玄庭自嘉会,金书拆华名。 贤女密所妍,相期洛水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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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瓜瓞。民之初生,自土沮漆。古公亶父,陶复陶冗,未有家室。 古公亶父,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爰及姜女,聿来胥宇。 周原膴々,堇荼如饴。爰始爰谋,爰契我龟,曰止曰时,筑室于兹。 乃慰乃止,乃左乃右,乃疆乃理,乃宣乃亩。自西徂东,周爰执事。 乃召司空,乃召司徒,俾立室家。其绳则直,缩版以载,作庙翼翼。 捄之陾,度之薨薨,筑之登登,削屡冯冯。百堵皆兴,鼛鼓弗胜。 乃立皋门,皋门有伉。乃立应门,应门将将。乃立冢土,戎丑攸行。 肆不殄厥愠,亦不陨厥问。柞棫拔矣,行道兑矣。混夷駾矣,维其喙矣! 虞芮质厥成,文王蹶厥生。予曰有疏附,予曰有先后。予曰有奔奏,予曰有御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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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帝国主义是一定要进攻苏联的。苏联愈弄得好,它们愈急于要进攻,因为它们愈要趋于灭亡。 我们被帝国主义及其侍从们真是骗得长久了。十月革命之后,它们总是说苏联怎么穷下去,怎么凶恶,怎么破坏文化。但现在的事实怎样?小麦和煤油的输出,不是使世界吃惊了么?正面之敌的实业党〔2〕的首领,不是也只判了十年的监禁么?列宁格勒,墨斯科的图书馆和博物馆,不是都没有被炸掉么?文学家如绥拉菲摩维支,法捷耶夫,革拉特珂夫,绥甫林娜,唆罗诃夫〔3〕等,不是西欧东亚,无不赞美他们的作品么?关于艺术的事我不大知道,但据乌曼斯基(KAUmansky)〔4〕说,一九一九年*校?谀?箍频恼估阑峋陀二十次,列宁格勒两次(《NeueKunstinRussland》),则现在的旺盛,更是可想而知了。 然而谣言家是极无耻而且巧妙的,一到事实证明了他的话是撒谎时,他就躲下,另外又来一批。 新近我看见一本小册子,是说美国的财政有复兴的希望的,序上说,苏联的购领物品,必须排成长串,现在也无异于从前,仿佛他很为排成长串的人们抱不平,发慈悲一样。 这一事,我是相信的,因为苏联内是正在建设的途中,外是受着帝国主义的压迫,许多物品,当然不能充足。但我们也听到别国的失业者,排着长串向饥寒进行;中国的人民,在内战,在外侮,在水灾,在榨取的大罗网之下,排着长串而进向死亡去。 然而帝国主义及其奴才们,还来对我们说苏联怎么不好,好像它倒愿意苏联一下子就变成天堂,人们个个享福。现在竟这样子,它失望了,不舒服了。——这真是恶鬼的眼泪。 一睁开眼,就露出恶鬼的本相来的,——它要去惩办了。 它一面去惩办,一面来诳骗。正义,人道,公理之类的话,又要满天飞舞了。但我们记得,欧洲大战时候,飞舞过一回的,骗得我们的许多苦工,到前线去替它们死〔5〕,接着是在北京的中央公园里竖了一块无耻的,愚不可及的“公理战胜”的牌坊〔6〕(但后来又改掉了)。现在怎样?“公理”在那里?这事还不过十六年,我们记得的。 帝国主义和我们,除了它的奴才之外,那一样利害不和我们正相反?我们的痈疽,是它们的宝贝,那么,它们的敌人,当然是我们的朋友了。它们自身正在崩溃下去,无法支持,为挽救自己的末运,便憎恶苏联的向上。谣诼,诅咒,怨恨,无所不至,没有效,终于只得准备动手去打了,一定要灭掉它才睡得着。但我们干什么呢?我们还会再被骗么? “苏联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智识阶级就要饿死。”——一位有名的记者曾经这样警告我。是的,这倒恐怕要使我也有些睡不着了。但无产阶级专政,不是为了将来的无阶级社会么?只要你不去谋害它,自然成功就早,阶级的消灭也就早,那时就谁也不会“饿死”了。不消说,排长串是一时难免的,但到底会快起来。 帝国主义的奴才们要去打,自己(!)跟着它的主人去打去就是。我们人民和它们是利害完全相反的。我们反对进攻苏联。我们倒要打倒进攻苏联的恶鬼,无论它说着怎样甜腻的话头,装着怎样公正的面孔。 这才也是我们自己的生路! 五月六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二年五月二十日上海《北斗》第二卷第二期。 〔2〕实业党苏联在一九三○年破获的反革命集团。它的主要分子受法国帝国主义的指使,混入苏联国家企业机关,破坏社会主义经济建设。该案破获后,其首领拉姆仁等被分别判处徒刑。〔3〕绥甫林娜(XAHAUGp^FFTJI,1889—1954)通译谢芙琳*龋苏联女作家,著有短篇小说《肥料》、《维丽尼雅》等。唆罗诃夫(MAAABKFKHKL),通译萧洛*舴颍?樟?∷导遥??谐て?∷怠毒簿的顿河》等。 〔4〕乌曼斯基(dACqIJSOT)当时苏联人民外交委员会的新闻司司长。《NeueKunstinRussland》(《俄国的新艺术》)是他所著的一本书。 〔5〕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北洋政府于一九一七年八月十四日宣布对德作战,随后,英法两国先后招募华工十五万名去法国战场,他们被驱使在前线从事挖战壕及运输等苦役,伤亡甚多。〔6〕“公理战胜”的牌坊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法为首的协约国宣扬他们打败德、奥等同盟国是“公理战胜强权”,并立碑纪念。北洋政府也在北京中央公园(今中山公园)建立了“公理战胜”的牌坊。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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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渔父笑,笑何人。古来豪杰尽成尘。江山秋复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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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复古
地脉寒来浅,恩波住后新。引将诸派水,别贮大都春。 幽咽疏通处,清泠迸入辰。渐平连杏岸,旋阔映楼津。 沙没迷行径,洲宽恣跃鳞。愿当舟楫便,一附济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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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深深。一钩罗袜行花阴。行花阴。闲将柳带,细结同心。 日边消息空沈沈。画眉楼上愁登临。愁登临。海棠开后,望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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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妻
晋阳寒食地,风俗旧来传。雨灭龙蛇火,春生鸿雁天。 泣多流水涨,歌发舞云旋。西见之推庙,空为人所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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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
山屏雾帐玲珑碧。更绮窗、临水新凉入。雨短烟长,柳桥萧瑟。这番一日凉一日。 离多绿鬓多时白。这离情、不似而今惜。云外长安,斜晖脉脉。西风吹梦来无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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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凶乃一吉,一是复一非。孰能逃斯理,亮在识其微。 三黜故无愠,高贤当庶几。但以亲交恋,音容邈难希。 况昔别离久,俱忻藩守归。朝宴方陪厕,山川又乖违。 吴门冒海雾,峡路凌连矶。同会在京国,相望涕沾衣。 明时重英才,当复列彤闱。白玉虽尘垢,拂拭还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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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节逢清景空,气占二仪中。独喜登高日,先知应候风。 瑞呈光舜化,庆表盛尧聪。况与承时叶,还将入律同。 微微万井逼,习习九门通。绕殿炉烟起,殷勤报岁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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