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皆连水,杉松欲作林。自怜趋竞地,独有爱闲心。 素壁题看遍,危冠醉不簪。江僧暮相访,帘卷见秋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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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明明金鹊镜,了了玉台前。拂拭交冰月,光辉何清圆。 红颜老昨日,白发多去年。铅粉坐相误,照来空凄然。 美人赠此盘龙之宝镜,烛我金缕之罗衣。时将红袖拂明月, 为惜普照之馀晖。影中金鹊飞不灭,台下青鸾思独绝。 稿砧一别若箭弦,去有日,来无年。狂风吹却妾心断, 玉箸并堕菱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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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冢司方慎选,剧县得英髦。固是攀云渐,何嗟趋府劳。 楚山迎驿路,汉水涨秋涛。鶱翥方兹始,看君六翮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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潺潺伊洛河,寂寞少恩波。銮驾久不幸,洛阳春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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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池朝下雁,幽砌夕吟蛩。叶径兰芳尽,花潭菊气浓。 寒催四序律,霜度九秋钟。还当明月夜,飞盖远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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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景公死乎不与埋。 三军之士不与谋。 师乎师乎。何党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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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病鹤带雾傍独屋,破巢含雪倾孤梧。濯足将加汉光腹, 抵掌欲捋梁武须。隐几清吟谁敢敌,枕琴高卧真堪图。 此时枉欠高散物,楠瘤作樽石作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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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朝列称多士,君家有二难。贞为台里柏,芳作省中兰。 夜宿分曹阔,晨趋接武欢。每怜双阙下,雁序入鸳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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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何
宝篆龙煤烧欲残。细听铜漏已更阑。纱窗斜月移梅影,特地笼灯仔细看。 幽梦断,旧盟寒。那时屈曲小屏山。风光得似而今不,肯把花枝作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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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卿
常时任显晦,秋至辄分明。纵被微云掩,终能永夜清。 含星动双阙,伴月照边城。牛女年年渡,何曾风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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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诉衷情近】 雨晴气爽,伫立江楼望处。 澄明远水生光,重叠暮山耸悴。 遥认断桥幽径,隐隐渔村,向晚孤烟起。 残阳里。脉脉朱阑静倚。 黯然情绪,未饮先如醉。 愁无际。 暮云过了,秋光老尽,故人千里。 尽日空凝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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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石氏灭,金谷园中水流绝。当时豪右争骄侈, 锦为步障四十里。东风吹花雪满川,紫气凝阁朝景妍。 洛阳陌上人回首,丝竹飘飖入青天。晋武平吴恣欢燕, 馀风靡靡朝廷变。嗣世衰微谁肯忧, 二十四友日日空追游。追游讵可足,共惜年华促。 祸端一发埋恨长,百草无情春自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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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欲向幽偏适,还从绝地移。秦官鼎食贵,尧世土阶卑。 戟户槐阴满,书窗竹叶垂。才分午夜漏,遥隔万年枝。 北阙深恩在,东林远梦知。日斜门掩映,山远树参差。 论道齐鸳翼,题诗忆凤池。从公亦何幸,长与珮声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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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铭太太正在斜日光中背着北窗和她八岁的女儿秀儿糊纸锭,忽听得又重又缓的布鞋底声响,知道四铭进来了,并不去看他,只是糊纸锭。但那布鞋底声却愈响愈逼近,觉得终于停在她的身边了,于是不免转过眼去看,只见四铭就在她面前耸肩曲背的狠命掏着布马挂底下的袍子的大襟后面的口袋。 他好容易曲曲折折的汇出手来,手里就有一个小小的长方包,葵绿色的,一径递给四太太。她刚接到手,就闻到一阵似橄榄非橄榄的说不清的香味,还看见葵绿色的纸包上有一个金光灿烂的印子和许多细簇簇的花纹。秀儿即刻跳过来要抢着看,四太太赶忙推开她。 “上了街?……”她一面看,一面问。 “唔唔。”他看着她手里的纸包,说。 于是这葵绿色的纸包被打开了,里面还有一层很薄的纸,也是葵绿色,揭开薄纸,才露出那东西的本身来,光滑坚致,也是葵绿色,上面还有细簇簇的花纹,而薄纸原来却是米色的,似橄榄非橄榄的说不清的香味也来得更浓了。 “唉唉,这实在是好肥皂。”她捧孩子似的将那葵绿色的东西送到鼻子下面去,嗅着说。 “唔唔,你以后就用这个……。” 她看见他嘴里这么说,眼光却射在她的脖子上,便觉得颧骨以下的脸上似乎有些热。她有时自己偶然摸到脖子上,尤其是耳朵后,指面上总感着些粗糙,本来早就知道是积年的老泥,但向来倒也并不很介意。现在在他的注视之下,对着这葵绿异香的洋肥皂,可不禁脸上有些发热了,而且这热又不绝的蔓延开去,即刻一径到耳根。她于是就决定晚饭后要用这肥皂来拚命的洗一洗。 “有些地方,本来单用皂荚子是洗不干净的。”她自对自的说。 “妈,这给我!”秀儿伸手来抢葵绿纸;在外面玩耍的小女儿招儿也跑到了。四太太赶忙推开她们,裹好薄纸,又照旧包上葵绿纸,欠过身去搁在洗脸台上最高的一层格子上,看一看,翻身仍然糊纸锭。 “学程!”四铭记起了一件事似的,忽而拖长了声音叫,就在她对面的一把高背椅子上坐下了。 “学程!”她也帮着叫。 她停下糊纸锭,侧耳一听,什么响应也没有,又见他仰着头焦急的等着,不禁很有些抱歉了,便尽力提高了喉咙,尖利的叫: “絟儿呀!” 这一叫确乎有效,就听到皮鞋声橐橐的近来,不一会,絟儿已站在她面前了,只穿短衣,肥胖的圆脸上亮晶晶的流着油汗。 “你在做什么?怎么爹叫也不听见?”她谴责的说。 “我刚在练八卦拳〔2〕……。”他立即转身向了四铭,笔挺的站着,看着他,意思是问他什么事。 “学程,我就要问你:‘恶毒妇’是什么?” “‘恶毒妇’?……那是,‘很凶的女人’罢?……” “胡说!胡闹!”四铭忽而怒得可观。“我是‘女人’么!?” 学程吓得倒退了两步,站得更挺了。他虽然有时觉得他走路很像上台的老生,却从没有将他当作女人看待,他知道自己答的很错了。 “‘恶毒妇’是‘很凶的女人’,我倒不懂,得来请教你?——这不是中国话,是鬼子话,我对你说。这是什么意思,你懂么?” “我,……我不懂。”学程更加局促起来。 “吓,我白化钱送你进学堂,连这一点也不懂。亏煞你的学堂还夸什么‘口耳并重’,倒教得什么也没有。说这鬼话的人至多不过十四五岁,比你还小些呢,已经叽叽咕咕的能说了,你却连意思也说不出,还有这脸说‘我不懂’!——现在就给我去查出来!” 学程在喉咙底里答应了一声“是”,恭恭敬敬的退出去了。 “这真叫作不成样子,”过了一会,四铭又慷慨的说,“现在的学生是。其实,在光绪年间,我就是最提倡开学堂的,〔3〕可万料不到学堂的流弊竟至于如此之大:什么解放咧,自由咧,没有实学,只会胡闹。学程呢,为他化了的钱也不少了,都白化。好容易给他进了中西折中的学堂,英文又专是‘口耳并重’的,你以为这该好了罢,哼,可是读了一年,连‘恶毒妇’也不懂,大约仍然是念死书。吓,什么学堂,造就了些什么?我简直说:应该统统关掉!” “对咧,真不如统统关掉的好。”四太太糊着纸锭,同情的说。 “秀儿她们也不必进什么学堂了。‘女孩子,念什么书?’九公公先前这样说,反对女学的时候,我还攻击他呢;可是现在看起来,究竟是老年人的话对。你想,女人一阵一阵的在街上走,已经很不雅观的了,她们却还要剪头发。我最恨的就是那些剪了头发的女学生,我简直说,军人土匪倒还情有可原,搅乱天下的就是她们,应该很严的办一办……。” “对咧,男人都像了和尚还不够,女人又来学尼姑了。” “学程!” 学程正捧着一本小而且厚的金边书快步进来,便呈给四铭,指着一处说: “这倒有点像。这个……。” 四铭接来看时,知道是字典,但文字非常小,又是横行的。他眉头一皱,擎向窗口,细着眼睛,就学程所指的一行念过去: “‘第十八世纪创立之共济讲社〔4〕之称’。——唔,不对。——这声音是怎么念的?”他指着前面的“鬼子”字,问。 “恶特#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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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井梧纷堕砌,寒雁远横空。雨久莓苔紫,霜浓薜荔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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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天萧索,断蓬踪迹,乘兴兰棹东游。三吴风景,姑苏台榭,牢落暮霭初收。夫差旧国,香径没、徒有荒丘。繁华处,悄无睹,惟闻麋鹿呦呦。 想当年、空运筹决战,图王取霸无休。江山如画,云涛烟浪,翻输范蠡扁舟。验前经旧史,嗟漫载、当日风流。斜阳暮草茫茫,尽成万古遗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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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泉一片树千株,暮汲寒烧外有馀。青嶂这边来已熟, 红尘那畔去应疏。风骚未肯忘雕琢,潇洒无妨更剃除。 即问沃州开士僻,爱禽怜骏意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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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净土堂结习自无始,沦溺穷苦源。流形及兹世,始悟三空门。华堂开净域,图像焕且繁。清冷焚众香,微妙歌法言。稽首愧导师,超遥谢尘昏。 曲讲堂寂灭本非断,文字安可离!曲堂何为设?高士方在斯。圣默寄言宣,分别乃无知。趣中即空假,名相与谁期?愿言绝闻得,忘意聊思惟。 禅堂发地结菁茆,团团抱虚白。山花落幽户,中有忘机客。涉有本非取,照空不待析。万籁俱缘生,窅然喧中寂。心境本同如,鸟飞无遗迹。 芙蓉亭新亭俯朱槛,嘉木开芙蓉。清香晨风远,溽彩寒露浓。潇洒出人世,低昂多异容。尝闻色空喻,造物谁为工?留连秋月晏,迢递来山钟。 苦竹桥危桥属幽径,缭绕穿疏林。迸箨分苦节,轻筠抱虚心。俯瞰涓涓流,仰聆萧萧吟。差池下烟日,嘲哳鸣山禽。谅无要津用,栖息有馀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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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红芳暗落碧池头,把火遥看且少留。 半夜忽然风更起,明朝不复上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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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温
词客携文访病夫,因吟送别忆湘湖。寒消浦溆催鸿雁, 暖入溪山养鹧鸪。僧向月中寻岳麓,云从城上去苍梧。 君归为问峰前寺,旧住僧房锁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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