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秋霁碧阑干。中人初薄寒。霜风吹我到湖山。平林斜照残。 空阔里,有无间。牵萝翠袖闲。篮舆兴尽却愁还。断肠歌未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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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这是一个青年的作者,以一个现代的活的青年为主角,描写他十年中的行动和思想的书。 旧的传统和新的思潮,纷纭于他的一身,爱和憎的纠缠,感情和理智的冲突,缠绵和决撒的迭代,欢欣和绝望的起伏,都逐着这“小小十年”而开展,以形成一部感伤的书,个人的书。但时代是现代,所以从旧家庭所希望的“上进”而渡到革命,从交通不大方便的小县而渡到“革命策源地”的广州,从本身的婚姻不自由而渡到伟大的社会改革——但我没有发见其间的桥梁。 一个革命者,将——而且实在也已经(!)——为大众的幸福斗争,然而独独宽恕首先压迫自己的亲人,将枪口移向四面是敌,但又四不见敌的旧社会;一个革命者,将为人我争解放,然而当失去爱人的时候,却希望她自己负责,并且为了革命之故,不愿自己有一个情敌,——志愿愈大,希望愈高,可以致力之处就愈少,可以自解之处也愈多。——终于,则甚至闪出了惟本身目前的刹那间为惟一的现实一流的阴影。在这里,是屹然站着一个个人主义者,遥望着集团主义的大纛,但在“重上征途”〔2〕之前,我没有发见其间的桥梁。释迦牟尼〔3〕出世以后,割肉喂鹰,投身饲虎的是小乘,渺渺茫茫地说教的倒算是大乘,总是发达起来,我想,那机微就在此。 然而这书的生命,却正在这里。他描出了背着传统,又为世界思潮所激荡的一部分的青年的心,逐渐写来,并无遮瞒,也不装点,虽然间或有若干辩解,而这些辩解,却又正是脱去了自己的衣裳。至少,将为现在作一面明镜,为将来留一种记录,是无疑的罢。多少伟大的招牌,去年以来,在文摊上都挂过了,但不到一年,便以变相和无物,自己告发了全盘的欺骗,中国如果还会有文艺,当然先要以这样直说自己所本有的内容的著作,来打退骗局以后的空虚。因为文艺家至少是须有直抒己见的诚心和勇气的,倘不肯吐露本心,就更谈不到什么意识。 我觉得最有意义的是渐向战场的一段,无论意识如何,总之,许多青年,从东江起,而上海,而武汉,而江西,为革命战斗了,其中的一部分,是抱着种种的希望,死在战场上,再看不见上面摆起来的是金交椅呢还是虎皮交椅。种种革命,便都是这样地进行,所以掉弄笔墨的,从实行者看来,究竟还是闲人之业。 这部书的成就,是由于曾经革命而没有死的青年。我想,活着,而又在看小说的人们,当有许多人发生同感。 技术,是未曾矫揉造作的。因为事情是按年叙述的,所以文章也倾泻而下,至使作者在《后记》里,不愿称之为小说〔4〕,但也自然是小说。我所感到累赘的只是说理之处过于多,校读时删节了一点,倘使反而损伤原作了,那便成了校者的责任。还有好像缺点而其实是优长之处,是语汇的不丰,新文学兴起以来,未忘积习而常用成语如我的和故意作怪而乱用谁也不懂的生语如创造社一流的文字,都使文艺和大众隔离,这部书却加以扫荡了,使读者可以更易于了解,然而从中作梗的还有许多新名词。 通读了这部书,已经在一月之前了,因为不得不写几句,便凭着现在所记得的写了这些字。我不是什么社的内定的“斗争”的“批评家”之一员,只能直说自己所愿意说的话。我极欣幸能绍介这真实的作品于中国,还渴望看见“重上征途”以后之作的新吐的光芒。 一九二九年七月二十八日,于上海,鲁迅记。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九年八月十五日上海《春潮月刊》第一卷第八期。 叶永蓁,浙江乐清人,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黄埔军校第五期学生,后为国民党军队的军官。《小小十年》是他的一部自传体长篇小说,一九二九年九月上海春潮书局出版。 〔2〕“重上征途”《小小十年》的最后一章。〔3〕释迦牟尼(Sakyamuni,约前565—前486)佛教创始人。相传是北天竺迦毗罗卫国(在今尼泊尔境内)净饭王的儿子,二十九岁时出家修行,后“悟道成佛”。 〔4〕小说作者在《后记》中说:“写到这里,总算有好几万字了。但我也不知道究竟写了些什么。小说吗?不像!散文吗?不像!”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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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溪畔维舟问戴星,此中三害有图经。 长桥可避南山远,却恐难防是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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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夜久笙箫吹彻,更深星斗还稀。醉拈裙带写新诗。锁窗风露,烛灺月明时。 水调悠扬声美,幽情彼此心知。古香烟断彩云归。满倾蕉叶,齐唱传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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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卿
衮衮利名役,常嗟聚会稀。有心游好景,无术驻残晖。 南陌草争茂,西园花乱飞。期君举杯酒,不醉莫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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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皎皎白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所谓伊人,于焉嘉客? 皎皎白驹,贲然来思。尔公尔侯,逸豫无期?慎尔优游,勉尔遁思。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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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黄之池。其马歕沙。 皇人威仪。黄之泽。 其马歕玉。皇人受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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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归来旅食人,麻衣长带几坊尘。开门草色朝无客, 落案灯花夜一身。贫舍卧多消永日,故园莺老忆残春。 蹉跎冠盖谁相念,二十年中尽苦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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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能
【碧玉歌】 碧玉小家女, 不敢攀贵德。 感郎千金意, 惭无倾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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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绰
晚岁躬耕不怨贫。支鸡斗酒聚比邻。都无晋宋之间事,自是羲皇以上人。 千载后,百遍存。更无一字不清真。若教王谢诸郎在,未抵柴桑陌上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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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失运庐陵厄,乘时武后尊。五丁扶造化,一柱正乾坤。 上保储皇位,深然国老勋。圣朝虽百代,长合问王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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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桃叶成阴燕引雏,南风吹浪飐樯乌。瘴云拂地黄梅雨, 明月满帆青草湖。迢递旅魂归去远,颠狂酒兴病来孤。 知君兄弟怜诗句,遍为姑将恼大巫。 惠和坊里当时别,岂料江陵送上船。鹏翼张风期万里, 马头无角已三年。甘将泥尾随龟后,尚有云心在鹤前。 若见中丞忽相问,为言腰折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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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五十年天子,离宫仰峻墙。登封时正泰,御宇日何长。 上位先名实,中兴事宪章。起戎轻甲胄,馀地复河湟。 道降玄元祖,儒封孔子王。因缘百司署,聚会一人汤。 渭水波摇绿,秦山草半黄。马驯金勒细,鹰健玉铃锵。 下箭朱方满,鸣鞭皓腕攘。畋思获吕望,谏只避周昌。 兔迹贪前逐,枭心不早防。几添鹦鹉劝,先赐荔枝尝。 月锁千门静,天吹一笛凉。细音摇羽佩,轻步宛霓裳。 祸乱基潜结,升平意遽忘。衣冠逃犬虏,鼙鼓动渔阳。 外戚心殊迫,中原事可量。血埋妃子艳,刃断禄儿肠。 近侍烟尘隔,前踪辇路荒。益知迷宠佞,遗恨丧贤良。 北阙尊明主,南宫逊上皇。禁清馀凤吹,池冷睡龙光。 祝寿山犹在,流年水共伤。杜鹃魂厌蜀,蝴蝶梦悲庄。 雀卵遗雕栱,虫丝罥画梁。紫苔侵壁润,红树闭门芳。 守吏齐鸳瓦,耕民得翠珰。登年昔酺乐,讲武旧兵场。 暮草深岩翠,幽花坠径香。不堪垂白叟,行折御沟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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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马嘶。出城四顾,则荒烟野草,不胜凄黯,乃著此解。琴有凄凉调,假以为名。凡曲言犯者,谓以宫犯商、商犯宫之类。如道调宫上字住,双调亦上字住。所住字同,故道调曲中犯双调,或于双调曲中犯道调,其他准此。唐人乐书云:犯有正、旁、偏、侧。宫犯宫为正,宫犯商为旁,宫犯角为偏,宫犯羽为侧。此说非也。十二宫所住字各不同,不容相犯,十二宫特可犯商、角、羽耳。予归行都,以此曲示国工田正德,使以哑XXXX栗角吹之,其韵极美,亦曰瑞鹤仙影 绿杨巷陌。秋风起、边城一片离索。马嘶渐远,人归甚处,戍楼吹角。情怀正恶。更衰草寒烟淡薄。似当时、将军部曲,迤逦度沙漠。 追念西湖上,小舫携歌,晚花行乐。旧游在否,想如今、翠凋红落。漫写羊裙,等新雁来时系著。怕匆匆、不肯寄与,误后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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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
横笛声沉,倚危楼红日,江转天斜。黄尘边火澒洞, 何处吾家。胎禽怨夜,来乘风、玄露丹霞。先生笑、 飞空一剑,东风犹自天涯¤ 情知道山中好,早翠嚣含隐,瑶草新芽。青溪故人信断, 梦逐飙车。乾坤星火,归来了、煮石煎沙。回首处, 幅巾蒲帐,云边独是桃花。
吕岩
孟冬寒气至,北风何惨栗。愁多知夜长,仰观众星列。三五明月满,四五蟾兔缺。客从远方来,遗我一书札。上言长相思,下言久离别。置书怀袖中,三岁字不灭。一心抱区区,惧君不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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冽彼下泉,浸彼苞稂。忾我寤叹,念彼周京。 冽彼下泉,浸彼苞萧。忾我寤叹,念彼京周。 冽彼下泉,浸彼苞蓍。忾我寤叹,念彼京师。 芃芃黍苗,阴雨膏之。四国有王,郇伯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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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口潮来曲岸平,海门风起浪花生。人行沙上见日影, 舟过江中闻橹声。芳草远迷扬子渡,宿烟深映广陵城。 游人乡思应如橘,相望须含两地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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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沈沈堕翠微。断云轻逐晚风归。西山南浦画屏围。 一目波光明欲溜,两眉山色翠常低。须知人与景相宜。
出户绣帘垂。拂面从他细细吹。乘兴有谁招访戴,难为。暖帐薰炉醉不知。 闲看逐风时。欲著梅花又却飞。雅兴佳人回舞袂,相宜。试比冰肌可煞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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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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