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与仙山背,多年负翠微。无因随鹿去,只是送人归。 顶木晴摩日,根岚晓润衣。会于猿鸟外,相对掩高扉。
488 0 0
中华文学
柿叶翻红霜景秋,碧天如水倚红楼。 隔窗爱竹有人问,遣向邻房觅户钩。
383 0 0
李益
南国辛居士,言归旧竹林。未逢调鼎用,徒有济川心。 予亦忘机者,田园在汉阴。因君故乡去,遥寄式微吟。
860 0 0
孟浩然
山云蝉满树,欲住更何安。上国回将晚,孤峰别自难。 碛遥鸿未到,江近夜先寒。泉石虽堪恋,行人不愿看。
537 0 0
早晚辞班列,归寻旧隐峰。代移家集在,身老诏书重。 药秘仙都诀,茶开蜀国封。何当答群望,高蹑傅岩踪。
676 0 0
澄潭昔卧龙,章句世为宗。独步声名在,千岩水石空。 野禽悲灌木,落日吊清风。后学攀遗址,秋山闻草虫。 万树影参差,石床藤半垂。萤光虽散草,鸟迹尚临池。 风雅传今日,云山想昔时。感深苏属国,千载五言诗。
493 0 0
古人非傲吏,自阙经世务。 偶寄一微官,婆娑数株树。
549 0 0
王维
栖乌飞绝。绛河绿雾星明灭。烧香曳簟眠清樾。花久影吹笙,满地淡黄月。 好风碎竹声如雪。昭华三弄临风咽。鬓丝撩乱纶巾折。凉满北窗,休共软红说。
577 0 0
范成大
郑庄好客。容我尊前先堕帻。落笔生风。籍籍声名不负公。 高山白早。莹骨冰肤那解老。从此南徐。良夜清风月满湖。
449 0 0
苏轼
琼肌太白,浅著鹅黄罩。金缕檀心更天巧。算同时、虽有似火红榴,争比得、淡妆伊家轻妙。 兴来清赏处,无限真香,可惜生教生闽峤。这消息、纵使移向蒸沈,终不似凭栏,披襟一笑。若归去长安诧标容,单道胜、酴醿水仙风貌。
386 0 0
看图闲教阵,画地静论边。乌垒天西戍,鹰姿塞上川。 路长须算日,书远每题年。无复生还望,翻思未别前。 栅高三面斗,箭尽举烽频。营柳和烟暮,关榆带雪春。 边城多老将,碛路少归人。点尽三河卒,年年添塞尘。 候火起雕城,尘砂拥战声。游军藏汉帜,降骑说蕃情。 霜降滮池浅,秋深太白明。嫖姚方虎视,不觉请添兵。
517 0 0
李约
苕溪古岸,有朱门初建,落成华屋。对启园林随杖履,迤逦柳蹊相属。好是危亭,片峰迎面,独立清溪曲。芜城低远,一尘不碍游目。 公子豪饮方酣,夜堂深静,隐隐鸣丝竹。却尽春寒宾满座,深酌葡萄新绿。密户储香,广庭留月,待得清欢足。纷纷沾醉,四筵倒尽群玉。
405 0 0
这一本译稿的到我手头,已经足有一年半了。我向来原是很爱PetogfiSá*睿洌铮颉玻病车娜撕褪?模?旨?胛牡娜险娑?伊利,恰如得到一种奇珍,计画印单行本没有成,便想陆续登在《奔流》上,绍介给中国。一面写信给译者,问他可能访到美丽的插图。 译者便写信到作者的本国,原译者K.deKalocsay〔3〕先生那里去,去年冬天,竟寄到了十二幅很好的画片,是五彩缩印的SándorBélátol〔4〕(照欧美通式,便是BélaSándor)教授所作的壁画,来信上还说:“以前我搜集它的图画,好久还不能找到,已经绝望了,最后却在一个我的朋友那里找着。”那么,这《勇敢的约翰》的画像,虽在匈牙利本国,也是并不常见的东西了。 然而那时《奔流》又已经为了莫名其妙的缘故而停刊。以为倘使这从此湮没,万分可惜,自己既无力印行,便绍介到小说月报社去,然而似要非要,又送到学生杂志社〔5〕去,却是简直不要,于是满身晦气,怅然回来,伴着我枯坐,跟着我流离,一直到现在。但是,无论怎样碰钉子,这诗歌和图画,却还是好的,正如作者虽然死在哥萨克〔6〕兵的矛尖上,也依然是一个诗人和英雄一样。 作者的事略,除译者已在前面叙述外,还有一篇奥国AlfredTeniers做的行状,白莽所译,〔7〕登在第二卷第五本,即最末一本的《奔流》中,说得较为详尽。他的擅长之处,自然是在抒情的诗;但这一篇民间故事诗,虽说事迹简朴,却充满着儿童的天真,所以即使你已经做过九十大寿,只要还有些“赤子之心”,也可以高高兴兴的看到卷末。德国在一八七八年已有I.Schnitzer〔8〕的译本,就称之为匈牙利的童话诗。 对于童话,近来是连文武官员都有高见了;有的说是猫狗不应该会说话,称作先生,失了人类的体统;〔9〕有的说是故事不应该讲成王作帝,违背共和的精神。但我以为这似乎是“杞天之虑”,其实倒并没有什么要紧的。孩子的心,和文武官员的不同,它会进化,决不至于永远停留在一点上,到得胡子老长了,还在想骑了巨人到仙人岛去做皇帝〔10〕。因为他后来就要懂得一点科学了,知道世上并没有所谓巨人和仙人岛。倘还想,那是生来的低能儿,即使终生不读一篇童话,也还是毫无出息的。 但是,现在倘有新作的童话,我想,恐怕未必再讲封王拜相的故事了。不过这是一八四四年所作,而且采自民间传说的,又明明是童话,所以毫不足奇。那时的诗人,还大抵相信上帝,有的竟以为诗人死后,将得上帝的优待,坐在他旁边吃糖果哩。〔11〕然而我们现在听了这些话,总不至于连忙去学做诗,希图将来有糖果吃罢。就是万分爱吃糖果的人,也不至于此。 就因为上述的一些有益无害的原因,所以终于还要尽微末之力,将这献给中国的读者,连老人和成人,单是借此消遣的和研究文学的都在内,并不专限于儿童。世界语译本上原有插画三小幅,这里只取了两幅;最可惜的是为了经济关系,那难得的十二幅壁画的大部分只能用单色铜版印,以致失去不少的精采。但总算已经将匈牙利的一种名作和两个画家绍介在这里了。 一九三一年四月一日,鲁迅。 EE 〔1〕本篇最初印入一九三一年十月上海湖风书店出版的中译本《勇敢的约翰》。 《勇敢的约翰》,长篇童话叙事诗,裴多菲的代表作。它以流行的民间传说为题材,描写贫苦牧羊人约翰勇敢机智的斗争故事。孙用据世界语译本转译。 〔2〕PetogfiSándor裴多菲·山陀尔(1823—1849)*?傺览诗人、革命家。一八四八年三月他参加领导了反抗奥地利统治的布达佩斯起义,次年九月在同协助奥国侵略的沙皇军队作战中牺牲。〔3〕K.deKalocsay克·德·考罗卓(1891—?),匈牙利诗人、翻译家,《勇敢的约翰》的世界语译者。 〔4〕SándorBélátol山陀尔·贝拉(1872—1949),匈牙利画家。 〔5〕学生杂志一种以青少年为对象的月刊,朱元善等编辑,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一九一四年七月创刊,原名《学生月刊》,一九二○年起改用本名。一九四七年八月出至第二十四卷第八期终刊。〔6〕哥萨克原为突厥语,意思是“自由的人”或“勇敢的人”。他们原是俄罗斯的一部分农奴和城市贫民,十五世纪后半叶和十六世纪前半叶,因不堪封建压迫,从俄国中部逃出,定居在俄国南部的库班河和顿河一带,自称为“哥萨克人”。他们善骑战,沙皇时代多入伍当兵。 〔7〕AlfredTeniers通译奥尔佛雷德·德涅尔斯,奥地利作家。白莽(1909—1931),原名徐祖华,笔名白莽、殷夫,浙江象山人。作家,“左联”成员。一九三一年二月七日被国民党反动派杀害。他所译的德涅尔斯的文章题为《彼得斐·山陀尔行状》。〔8〕I.Schnitzer施尼策尔(1839—1921),匈牙利记者、诗人、翻译家。 〔9〕湖南军阀何键在一九三一年二月给国民党#p#副标题#e#
423 0 0
鲁迅
后记〔2〕 这一部书,是用日本外村史郎和藏原惟人所辑译的本子为底本,从前年(一九二八年)五月间开手翻译,陆续登在月刊《奔流》上面的。在那第一本的《编校后记》上,曾经写着下文那样的一些话—— “俄国的关于文艺的争执,曾有《苏俄的文艺论战》〔3〕介绍过,这里的《苏俄的文艺政策》,实在可以看作那一部书的续编。如果看过前一书,则看起这篇来便更为明了。序文上虽说立场有三派的不同,然而约减起来,也不过两派。即对于阶级文艺,一派偏重文艺,如瓦浪斯基〔4〕等,一派偏重阶级,是《那巴斯图》〔5〕的人们,布哈林〔6〕们自然也主张支持无产阶级作家的,但又以为最要紧的是要有创作。发言的人们之中,好几个是委员,如瓦浪斯基,布哈林,雅各武莱夫〔7〕,托罗兹基〔8〕,卢那卡尔斯基等;也有‘锻冶厂’〔9〕一派,如普列忒内夫〔10〕;最多的是《那巴斯图》的人们,如瓦进,烈烈威支〔11〕,阿卫巴赫,罗陀夫,培赛勉斯基〔12〕等,译载在《苏俄的文艺论战》里的一篇《文学与艺术》后面,都有署名在那里。 “‘那巴斯图’派的攻击,几乎集中于一个瓦浪斯基——《赤色新地》〔13〕的编辑者。对于他所作的《作为生活认识的艺术》,烈烈威支曾有一篇《作为生活组织的艺术》,引用布哈林的定义,以艺术为‘感情的普遍化’的方法,并指摘瓦浪斯基的艺术论,乃是超阶级底的。这意思在评议会〔14〕的论争上也可见。但到后来,藏原惟人在《现代俄罗斯的批评文学》中说,他们两人之间的立场似乎有些接近了,瓦浪斯基承认了艺术的阶级性之重要,烈烈威支的攻击也较先前稍为和缓了。现在是托罗兹基,拉迪克〔15〕都已放逐,瓦浪斯基大约也退职,状况也许又很不同了罢。 “从这记录中,可以看见在劳动阶级文学的大本营的俄国的文学的理论和实际,于现在的中国,恐怕是不为无益的;其中有几个空字,是原译本如此,因无别国译本,不敢妄补,倘有备有原书,通函见教或指正其错误的,必当随时补正。” 但直到现在,首尾三年,终于未曾得到一封这样的信札,所以其中的缺憾,还是和先前一模一样。反之,对于译者本身的笑骂却颇不少的,至今未绝。我曾在《“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中提到一点大略,登在《萌芽》〔16〕第三本上,现在就摘抄几段在下面—— “从前年以来,对于我个人的攻击是多极了,每一种刊物上,大抵总要看见‘鲁迅’的名字,而作者的口吻,则粗粗一看,大抵好像革命文学家。但我看了几篇,竟逐渐觉得废话太多了,解剖刀既不中腠理,子弹所击之处,也不是致命伤。……于是我想,可供参考的这样的理论,是太少了,所以大家有些胡涂。对于敌人,解剖,咬嚼,现在是在所不免的,不过有一本解剖学,有一本烹饪法,依法办理,则构造味道,总还可以较为清楚,有味。人往往以神话中的Prometheus〔17〕比革命者,以为窃火给人,虽遭天帝之虐待不悔,其博大坚忍正相同。但我从别国里窃得火来,本意却在煮自己的肉的,以为倘能味道较好,庶几在咬嚼者那一面也得到较多的好处,我也较不枉费了身躯:出发点全是个人主义。并且还夹杂着小市民性的奢华,以及慢慢地摸出解剖刀来,反而刺进解剖者的心脏里去的‘报复’。……然而,我也愿意于社会上有些用处,看客所见的结果仍是火和光。这样,首先开手的就是《文艺政策》,因为其中含有各派的议论。 “郑伯奇先生……便在所编的《文艺生活》〔18〕上,笑我的翻译这书,是不甘没落,而可惜被别人著了先鞭。翻一本书便会浮起,做革命文学家真太容易了,我并不这样想。有一种小报,则说我的译《艺术论》〔19〕是‘投降’。 是的,投降的事,为世上所常有,但其时成仿吾元帅早已爬出日本的温泉,住进巴黎的旅馆,在这里又向谁输诚呢。今年,谥法又两样了,……说是‘方向转换’。我看见日本的有些杂志中,曾将这四字加在先前的新感觉派片冈铁兵〔20〕上,算是一个好名词。其实,这些纷纭之谈,也还是日看名目,连想也不肯一想的老病。译一本关于无产阶级文学的书,是不足以证明方向的,倘有曲译,倒反足以为害。我的译书,就也要献给这些速断的无产文学批评家,因为他们是有不贪‘爽快’,耐苦来研究这种理论的义务的。 “但我自信并无故意的曲译,打着我所不佩服的批评家的伤处了的时候我就一笑,打着我自己的伤处了的时候我就忍疼,却决不有所增减,这也是始终‘硬译’的一个原因。自然,世间总会有较好的翻译者,能够译成既不曲,也不‘硬’或‘死’的文章的,那时我的译本当然就被淘汰,我就只要来填这从‘无有’到‘较好’的空间罢了。” 因为至今还没有更新的译本出现,所以我仍然整理旧稿,印成书籍模样,想延续他多少时候的生存。但较之初稿,自信是更少缺点了。第一,雪峰当编定时,曾给我对比原译,订正了几个错误;第二,他又将所译冈泽秀虎〔21〕的《以理论为中心的俄国无产阶级文学发达史》附在卷末,并将有些字面改从我的译例,使总览之后,于这《文艺政策》的来源去脉,更得分明。这两点,至少是值得特行声#p#副标题#e#
494 0 0
明时帝里遇清明,还逐游人出禁城。九陌芳菲莺自啭, 万家车马雨初晴。客中下第逢今日,愁里看花厌此生。 春色来年谁是主,不堪憔悴更无成。
463 0 0
人睡到不知道时候的时候,就会有影来告别,说出那些话—— 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天堂里,我不愿去;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地狱里,我不愿去;有我所不乐意的在你们将来的黄金世界里,我不愿去。 然而你就是我所不乐意的。 朋友,我不想跟随你了,我不愿住。 我不愿意! 呜呼呜呼,我不愿意,我不如彷徨于无地。 我不过一个影,要别你而沉没在黑暗里了。然而黑暗又会吞并我,然而光明又会使我消失。 然而我不愿彷徨于明暗之间,我不如在黑暗里沉没。 然而我终于彷徨于明暗之间,我不知道是黄昏还是黎明。我姑且举灰黑的手装作喝干一杯酒,我将在不知道时候的时候独自远行。 呜呼呜呼,倘是黄昏,黑夜自然会来沉没我,否则我要被白天消失,如果现是黎明。 朋友,时候近了。 我将向黑暗里彷徨于无地。 你还想我的赠品。我能献你甚么呢?无已,则仍是黑暗和虚空而已。但是,我愿意只是黑暗,或者会消失于你的白天;我愿意只是虚空,决不占你的心地。 我愿意这样,朋友—— 我独自远行,不但没有你,并且再没有别的影在黑暗里。只有我被黑暗沉没,那世界全属于我自己。 一九二四年九月二十四日。
515 0 0
黄叶声迟风歇。龛火夜寒明灭。残月却多情,来照先生归辙。清绝。清绝。透隙飞霜似雪。
429 0 0
王之道
枝头蓓蕾,褪红绡微露,江南春色。多谢东风吹半朵,来入骚人瑶席。粉脸轻红,芳心羞吐,别有真消息。妆台帘卷,寿阳著意留得。 好是雪满群山,玉纤频捻,泛清波文鹢。深院相逢人尽道,标格都从天锡。梦蝶徒劳,霜禽休妒,争奈伊怜惜。高楼谁倚,寄言休为横笛。
498 0 0
晚岁躬耕不怨贫。支鸡斗酒聚比邻。都无晋宋之间事,自是羲皇以上人。 千载后,百遍存。更无一字不清真。若教王谢诸郎在,未抵柴桑陌上尘。
379 0 0
辛弃疾
芍药开残春已尽。红浅香干,蝶子迷花阵。阵是清和人正困。行云散后空留恨。 小字金书频与问。意曲心诚,未必他能信。千结柔肠愁寸寸。钿钗几日重相近。
479 0 0
赵长卿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