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砌听来响,卷帘看已迷。江间风暂定,云外日应西。 稍稍落蝶粉,班班融燕泥。飐萍初过沼,重柳更缘堤。 必拟和残漏,宁无晦暝鼙。半将花漠漠,全共草萋萋。 猿别方长啸,乌惊始独栖。府公能八咏,聊且续新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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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习习和风至,过条不自鸣。暗通青律起,远傍白蘋生。 拂树花仍落,经林鸟自惊。几牵萝蔓动,潜惹柳丝轻。 入谷迷松响,开窗失竹声。薰弦方在御,万国仰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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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肇
荒山秋日午,独上意悠悠。如何望乡处,西北是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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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高阁客竟去,小园花乱飞。参差连曲陌,迢递送斜晖。 肠断未忍扫,眼穿仍欲归。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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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好交情重,辛勤世事多。荆南久为别,蓟北远来过。 寄目云中鸟,留欢酒上歌。影移春复间,迟暮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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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后记〔2〕 这一部书,是用日本外村史郎和藏原惟人所辑译的本子为底本,从前年(一九二八年)五月间开手翻译,陆续登在月刊《奔流》上面的。在那第一本的《编校后记》上,曾经写着下文那样的一些话—— “俄国的关于文艺的争执,曾有《苏俄的文艺论战》〔3〕介绍过,这里的《苏俄的文艺政策》,实在可以看作那一部书的续编。如果看过前一书,则看起这篇来便更为明了。序文上虽说立场有三派的不同,然而约减起来,也不过两派。即对于阶级文艺,一派偏重文艺,如瓦浪斯基〔4〕等,一派偏重阶级,是《那巴斯图》〔5〕的人们,布哈林〔6〕们自然也主张支持无产阶级作家的,但又以为最要紧的是要有创作。发言的人们之中,好几个是委员,如瓦浪斯基,布哈林,雅各武莱夫〔7〕,托罗兹基〔8〕,卢那卡尔斯基等;也有‘锻冶厂’〔9〕一派,如普列忒内夫〔10〕;最多的是《那巴斯图》的人们,如瓦进,烈烈威支〔11〕,阿卫巴赫,罗陀夫,培赛勉斯基〔12〕等,译载在《苏俄的文艺论战》里的一篇《文学与艺术》后面,都有署名在那里。 “‘那巴斯图’派的攻击,几乎集中于一个瓦浪斯基——《赤色新地》〔13〕的编辑者。对于他所作的《作为生活认识的艺术》,烈烈威支曾有一篇《作为生活组织的艺术》,引用布哈林的定义,以艺术为‘感情的普遍化’的方法,并指摘瓦浪斯基的艺术论,乃是超阶级底的。这意思在评议会〔14〕的论争上也可见。但到后来,藏原惟人在《现代俄罗斯的批评文学》中说,他们两人之间的立场似乎有些接近了,瓦浪斯基承认了艺术的阶级性之重要,烈烈威支的攻击也较先前稍为和缓了。现在是托罗兹基,拉迪克〔15〕都已放逐,瓦浪斯基大约也退职,状况也许又很不同了罢。 “从这记录中,可以看见在劳动阶级文学的大本营的俄国的文学的理论和实际,于现在的中国,恐怕是不为无益的;其中有几个空字,是原译本如此,因无别国译本,不敢妄补,倘有备有原书,通函见教或指正其错误的,必当随时补正。” 但直到现在,首尾三年,终于未曾得到一封这样的信札,所以其中的缺憾,还是和先前一模一样。反之,对于译者本身的笑骂却颇不少的,至今未绝。我曾在《“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中提到一点大略,登在《萌芽》〔16〕第三本上,现在就摘抄几段在下面—— “从前年以来,对于我个人的攻击是多极了,每一种刊物上,大抵总要看见‘鲁迅’的名字,而作者的口吻,则粗粗一看,大抵好像革命文学家。但我看了几篇,竟逐渐觉得废话太多了,解剖刀既不中腠理,子弹所击之处,也不是致命伤。……于是我想,可供参考的这样的理论,是太少了,所以大家有些胡涂。对于敌人,解剖,咬嚼,现在是在所不免的,不过有一本解剖学,有一本烹饪法,依法办理,则构造味道,总还可以较为清楚,有味。人往往以神话中的Prometheus〔17〕比革命者,以为窃火给人,虽遭天帝之虐待不悔,其博大坚忍正相同。但我从别国里窃得火来,本意却在煮自己的肉的,以为倘能味道较好,庶几在咬嚼者那一面也得到较多的好处,我也较不枉费了身躯:出发点全是个人主义。并且还夹杂着小市民性的奢华,以及慢慢地摸出解剖刀来,反而刺进解剖者的心脏里去的‘报复’。……然而,我也愿意于社会上有些用处,看客所见的结果仍是火和光。这样,首先开手的就是《文艺政策》,因为其中含有各派的议论。 “郑伯奇先生……便在所编的《文艺生活》〔18〕上,笑我的翻译这书,是不甘没落,而可惜被别人著了先鞭。翻一本书便会浮起,做革命文学家真太容易了,我并不这样想。有一种小报,则说我的译《艺术论》〔19〕是‘投降’。 是的,投降的事,为世上所常有,但其时成仿吾元帅早已爬出日本的温泉,住进巴黎的旅馆,在这里又向谁输诚呢。今年,谥法又两样了,……说是‘方向转换’。我看见日本的有些杂志中,曾将这四字加在先前的新感觉派片冈铁兵〔20〕上,算是一个好名词。其实,这些纷纭之谈,也还是日看名目,连想也不肯一想的老病。译一本关于无产阶级文学的书,是不足以证明方向的,倘有曲译,倒反足以为害。我的译书,就也要献给这些速断的无产文学批评家,因为他们是有不贪‘爽快’,耐苦来研究这种理论的义务的。 “但我自信并无故意的曲译,打着我所不佩服的批评家的伤处了的时候我就一笑,打着我自己的伤处了的时候我就忍疼,却决不有所增减,这也是始终‘硬译’的一个原因。自然,世间总会有较好的翻译者,能够译成既不曲,也不‘硬’或‘死’的文章的,那时我的译本当然就被淘汰,我就只要来填这从‘无有’到‘较好’的空间罢了。” 因为至今还没有更新的译本出现,所以我仍然整理旧稿,印成书籍模样,想延续他多少时候的生存。但较之初稿,自信是更少缺点了。第一,雪峰当编定时,曾给我对比原译,订正了几个错误;第二,他又将所译冈泽秀虎〔21〕的《以理论为中心的俄国无产阶级文学发达史》附在卷末,并将有些字面改从我的译例,使总览之后,于这《文艺政策》的来源去脉,更得分明。这两点,至少是值得特行声#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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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京路马駸駸,尘劳日向深。蒙泉聊息驾,可以洗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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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萧疏秋竹篱,清浅秋风池。一只短舫艇,一张斑鹿皮。 皮上有野叟,手中持酒卮。半酣箕踞坐,自问身为谁。 严子垂钓日,苏门长啸时。悠然意自得,意外何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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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古甓团团藓花碧,鼎渫寒泉深百尺。江南戴白尽能言, 此地曾为庆封宅。庆封嗜酒荒齐政,齐人剪族封奔迸。 虽过鲁国羞鲁儒,欲弄吴民窃吴柄。吴分岩邑号朱方, 子家负固心强梁。泽车豪马驰似水,锦凤玉龙森若墙。 一朝云梦围兵至,胸陷锋铓脑涂地。因知富德不富财, 颜氏箪瓢有深意。宣父尝违盗泉水,懦夫立事贪夫止。 今歌此井示吴人,断绠沉瓶自兹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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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刘家墙上花还发,李十门前草又春。 处处伤心心始悟,多情不及少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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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植成均里,分行古庙前。阴森非一日,苍翠自何年。 寒影烟霜暗,晨光枝叶妍。近檐阴更静,临砌色相鲜。 每愧闻钟磬,多惭接豆笾。更宜教胄子,于此学贞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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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漠漠向人黄,此地追游迹已荒。清论不知庄叟达, 死交空叹赵岐忙。病来未忍言闲事,老去唯知觅醉乡。 日暮街东策羸马,一声横笛似山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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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天平山上白云泉, 云自无心水自闲。[1] 何必奔冲山下去, 更添波浪向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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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自是莫相非,清浊高低各有归。 鸾鹤群中彩云里,几时曾见喘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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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秃圞一轮天外月,拜了低低说:是必常团圆,休着些儿缺,愿天下有情底都似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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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方壶
醉之乡、其去中国,不知其几千里。其土平旷无涯际。其气和平一揆。无寒暑,无聚落居城,无怒而无喜。昔黄帝氏。仅获造其都,归而遂悟,结绳已非矣。 及尧舜,盖亦至其边鄙。终身太平而治。武王得志于周世。命立酒人之氏。从此后,独阮籍渊明,往往逃而至。何其淳寂。岂古华胥,将游是境,余故为之记。 杜工部丽人行: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熊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绣罗衣裳照暮春。蹙金孔雀银麒麟。头上何所有?翠微バ叶垂鬓唇,背后何所见?珠压腰衱稳称身。就中云幕椒房亲,赐名大国虢与秦。紫驼之峰出翠釜,水精之盘行秦鳞。犀筋厌饫久未下,銮刀缕切空纷纶。黄门飞鞚不动尘,御厨丝络送八珍。箫鼓哀吟感鬼神,宾从杂遝实要津。后来鞍马何逡巡。当轩下马入锦茵。杨花落雪覆白苹,青鸟飞去衔红巾。炙手可热势绝伦,慎莫近前丞相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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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邑意不适,闭门秋草生。何以娱野性,种竹百馀茎。 见此溪上色,忆得山中情。有时公事暇,尽日绕栏行。 勿言根未固,勿言阴未成。已觉庭宇内,稍稍有馀清。 最爱近窗卧,秋风枝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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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武天山上,田横海岛边。万重关塞断,何日是归年。 亭伯去安在,李陵降未归。愁容变海色,短服改胡衣。 谈笑三军却,交游七贵疏。仍留一只箭,未射鲁连书。 函谷如玉关,几时可生还。洛阳为易水,嵩岳是燕山。 俗变羌胡语,人多沙塞颜。申包惟恸哭,七日鬓毛斑。 淼淼望湖水,青青芦叶齐。归心落何处,日没大江西。 歇马傍春草,欲行远道迷。谁忍子规鸟,连声向我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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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秋凉佳月,扫尽轻衫热。便欲乘风归去,冰玉界、琼林阙。 不须持寸铁,孤吟风措别。且唱东坡水调,清露下、满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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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卷尽愁云,素娥临夜新梳洗。暗尘不起。酥润凌波地。 辇路重来,仿佛灯前事。情如水。小楼熏被。春梦笙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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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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