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地江湖知几春,今来本郡拥朱轮。阮郎无复里中旧, 杨仆却为关外人。各系一官难命驾,每怀前好易沾巾。 玉城山里多灵药,摆落功名且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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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我们又来犯大不韪了!叔本华的妇女论是一篇无忌惮的“毁文”,他的古怪脾气,他的偏僻性,他的厌世观,他的打破偶像主义,都在这篇短文里得到了尽情的发泄。哲学家的头脑不是平常人的头脑;他的视觉,比如诗人与艺术家的,也不止是平常人的视觉。在我们肉眼看来,椅子只是椅子,一只猫就是一只猫;在哲学家看来,椅子却不仅是椅子,他要问他自己关于椅子同时又绝对不关椅子种种古怪问题,在不能得到满意答复以前他是不曾舒服的。“什么是椅子?”“为什么一只椅子不是一只猫,一只猫又不是一只狗?”这还是比较简的。哲学家就比是顶顽皮的孩子,什么东西一到他的手就保不周全,虽则他把东西拆烂了心里还不一定痛快,不过总比不拆好些就是。偌大一个宇宙,这样复杂的生的现象,都经不起那哲学家大孩子的拆,要不了几分钟,整体的宇宙与人生都没了;很多次他自己怀疑到正在运思中的脑袋,他得往墙上碰出口里一声啊唷来才能无条件的相信他自身的存在。但他们的顽皮还不止单纯的破坏;他们还想来把他们拆烂了的断片按着自己意思重新给造起来,那才是我们觉得哲学家们真正麻烦讨人厌的地方。白马就是白马,白玉就是白玉好了;即使你说骑在胯下的那匹白马实在是在你自己的心里,实在没有这样东西,那也 ①(晨报副刊》于192s年10月14H、15日发表叔本华的(妇女论》,(张慰慈译),在译文前,配有徐志摩的这篇介绍文章。鲁迅《华盖集·碎话》中提到此事说,“叔本华先生以厌世名一时,近来中国的绅士们却独独赏识了他的《妇人论》。” 还不要紧;不,他偏要来无中生有的从白马与白玉与白什么的句里面抽出一个白的性来,叫做白性。这来就是无穷麻烦的开场。因此就有了种种的人生观、宇宙观,你的放不进我的里面去,他的也放不进你的里面去,你说他的没有上底,他说我的漏子缝盛不了水,彼此谁都不肯让谁,大家挤在怪作祟的文字的暗弄里巴望发现发亮。中国哲学家离不了他的性与道,西洋的玄学家离不了他的什么实在论与认识论。我们凡人头脑简单的实在是摸不清这个有趣的麻烦,跟不上这热闹。有一天我在洋车上与一个朋友无意中说洋话,却不道恼了拉车的那位先生,他扯过头来说:“先生,你们说的是什么话呀? 我们真的听不懂啊!“我想我们也很想扯过头去对哲学家们说一样的话:“先生,你们说的是什么话呀?我们真的听不懂,日!”但同时我们却不疑惑他们的确是比我们聪明,他们的话里不能完全没有道理,犹之拉车的对着坐车的也总有相当的佩服。所以每回一个哲学家的腔调能够放平我我们平常人听得懂的时候,我们一定不肯失掉机会的。 叔本华就是这样一个哲学家。他的话至少有时不至于过分的高深,他居然能体谅我们的浅陋,不来成天嘛咪叭咪哄的吓诃我们乡曲。并且他不仅用比较明显的文字来说明他的“系统”。他居然大讲讨论过女人来的。 尼采说他不能设想一个有太太的哲学家。不,我们简直不能设想一个与任何女人发生任何关系的哲学家。至少在这一点他得“超人”。他是单身站在一个高峰的顶上,男女性的云霞却在山腰里涌着,永远沾不着地。苏格拉底斯过了性欲年纪,有人去吊唁他的不幸,他回答说假如一个人在老虎的利爪下逃了命,你们吊他还是贺他。英国的边沁*活到八十多,只学会了斗着小猫玩。康德,卢梭叫他“寇尼市贝格的老太监”不用 ① 边沁(1748-1832),英国伦理学家,法学家。 说,更是一辈子碰不到女人。斯宾塞①也是一个老童男。尼采自己也只会击剑与喝啤酒。叔本华更寒伧,整天在法郎克福德②城里带着一只小狗(人家叫它“小叔本华”)飞快的走路。哲学家有太太的当然也不少,比如海格尔③、休谟,但都是循规蹈矩的,我们很少听见正宗的哲学家有什么艳迹,除非你也算上从前的卢骚,那是到处碰钉子的,与现在的卢梭④,他是出名的Ladykiller⑤ 哲学家很少直接讨论女人的。希腊人论恋爱,永远是同性恋,不关女人的事。中世纪的哲学家都是和尚,他们怕女人抢他们的灵魂正如他们怕老虎吃他们的肉。女人,在古代,在中世纪,只当得是女人;山里有老虎,草里有蛇,世界上有女人,再没有讨论的余地。罗马的屋维特e,不错,讲过女人,但他在这里也只是个唯实主义者,他的Amores~是与叶德辉①先生编的“双梅景圊丛书”同性质的著述,并且屋维特是诗人的分类多。 女性好像是诗人们的专利,哲学家是没分的。他们因为缺乏经验,也就没得话说。在他们有相当经验的时候,他们看作不够重要,不值得认真的讨论。叔本华第一个破例。并且也不是因为他的女性的经验,一定比那“寇尼市贝格的老太监”高明多少,他比众不同的只是他的坏脾气;也算是女性该晦气, ① 斯宾塞,这里指赫伯特·斯宾塞(1820 1903),英国社会学家,不可知论者。② 法郎克福德,通译法兰克福,德国城市.② 海格尔,通译海克尔(1834 1919),德国博物学家,进化论者.④ 这里提到的卢梭,通译罗素(1872--1970),英国哲学家。⑤ Lady kHler,即专门勾引女#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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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锦水东北流,波荡双鸳鸯。雄巢汉宫树,雌弄秦草芳。宁同万死碎绮翼,不忍云间两分张。此时阿娇正娇妒,独坐长门愁日暮。但愿君恩顾妾深,岂惜黄金买词赋。相如作赋得黄金,丈夫好新多异心。一朝将聘茂陵女,文君因赠白头吟。东流不作西归水,落花辞条羞故林。兔丝固无情,随风任倾倒。谁使女萝枝,而来强萦抱。两草犹一心,人心不如草。莫卷龙须席,从他生网丝。且留琥珀枕,或有梦来时。覆水再收岂满杯,弃妾已去难重回。古来得意不相负,只今惟见青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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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何事东君又去。空满院、落花飞絮。巧燕呢喃向人语。何曾解、说伊家、些子苦。况是伤心绪。念个人、又成暌阻。一觉相思梦回处。连宵雨、更那堪、闻杜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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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
晓陌春寒朝骑来,瑞云深处见楼台。 夜来新雨沙堤湿,东上閤门应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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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五花骢马七香车,云是平阳帝子家。凤凰城头日欲斜, 门前高树鸣春鸦。汉家鲁元君不闻,今作城西一古坟。 昔来唯有秦王女,独自吹箫乘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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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剑水冷冷行碧玉,扁舟一叶吹风。玉人招手画桥东。浩歌随月去,春在小楼中。 帘幕低垂围笃耨,雕觞笑捧春葱。谩将雨意作云浓。单于吹未彻,门外响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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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西 窗 一这西窗四月天时下午三点钟的阳光一条条直的斜的羼躺在我的床上;放进一团捣乱的风片搂住了难免处女羞的花窗帘,呵她痒,腰弯里,脖子上,羞得她直飚在半空里,甜破了脸;放进下面走道上洗被单衬衣大小毛巾的胰子味,厨房里饭焦鱼腥蒜苗是腐乳的沁芳南,还有弄堂里的人声比狗叫更显得松脆。二当然不知趣也不止是这西窗,但这西窗是够顽皮的,它何尝不知道这是人们打中觉的好时光!拿一件衣服,不,拿这条绣外国花的毛毯,堵死了它,给闷死了它:耶稣死了我们也好睡觉!直着身子,不好,弯着来,学一只卖弄风骚的大龙虾,在清浅的水滩上引诱水波的荡意!对呀,叫迷离的梦意像浪丝似的爬上你的胡须,你的衣袖,你的呼吸····你对着你脚上又新破了一个大窟窿的袜子发愣或是忙着送玲巧的手指到神秘的胳肢窝搔痒——可不是搔痒的时候你的思想不见会得长上那拿把不住的大翅膀:谢谢天,这是烟士披里纯来到的刹那间因为有窟窿的破袜是绝对的理性,胳肢窝里虱类的痒是不可怀疑的实在。三香炉里的烟,远山上的雾,人的贪嗔和心机:经络里的风湿,话里的刺,笑脸上的毒,谁说这宇宙这人生不够富丽的?你看那市场上的盘算,比那矗着大烟筒走大洋海的船的肚子里的机轮更来得复杂,血管里疙瘩着几两几钱,几钱几两,脑子里也不知哪来这许多尖嘴的耗子爷?还有那些比柱石更重实的大人们,他们也有他们的盘算;他们手指间央着的雪茄虽则也冒着一卷卷成云彩的烟,但更曲折,更奥妙,更像长虫的翻戏,是他们心里的算计,怎样到意大利喀辣辣矿山里去搬运一个大石座来站他一个足够与灵龟比赛的年岁,何况还有波斯兵的长枪,匈奴的暗箭……再有从上帝的创造里单独创造出来曾向农商部呈请创造专利的文学先生们,道是个奇迹的奇迹,正如狐狸精对着月光吞畦她的命珠,他们也是在月光勾引潮汐时学得他们的职业秘密。青年的血,尤其是遭沸过的心血,是可口的:——他们借用普罗列塔里亚的瓢匙在彼此请呀请的舀着喝。他们将来铜像的地位一定望得见朱温张献忠的。绣着大红花的俄罗斯毛毯方才拿来蒙住西窗的也不知怎的滑溜了下来,不客做梦人继续他的冒险,但这些滑腻的梦意钻软了我的心像春雨的细脚踹软了道上的春泥。西窗还是不挡着的好,虽则弄堂里的人声有时比狗叫更显得松脆。这是谁说的:“拿手擦擦你的嘴,这人间世在洪荒中不住的转,像老妇人在空地里捡可以当柴烧的材料?”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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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变化失龙儿,始忆嘶风喷沫时。蹄想尘中翻碧玉, 尾休烟里掉青丝。曾同客舍吞饥渴,久共名场踏嶮巇. 今日枥前兴一叹,不关行李乏金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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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槛意何如,平安信不虚。近来焚谏草,深去觅山居。 □□□□□,□□□□馀。分明知在处,难寄乱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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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身外闲愁空满,眼中欢事常稀。明年应赋送君诗。细从今夜数,相会几多时。浅酒欲邀谁劝,深情惟有君知。东溪春近好同归。柳垂江上影,梅谢雪中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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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蝶恋花】 出塞[1] 今古河山无定据。 画角声中,牧马频来去。 满目荒凉谁可语? 西风吹老丹枫树。 从前幽怨应无数。 铁马金戈,青冢黄昏路。[2] 一往情深深几许? 深山夕照深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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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近侍盈盈,向人自笑还无语。牡丹飘雨。开作群芳主。 柔美温香,剪染劳天女。青春去。花间歌舞。学个狂韩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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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十朋
草堂无物伴身闲,惟有屏风枕簟间。 本向他山求得石,却于石上看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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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真台上下仙官,玄藻初吟万籁寒。飙御有声时杳杳, 宝衣无影自珊珊。蕊书乞见斋心易,玉籍求添拜首难。 端简不知清景暮,灵芜香烬落金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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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为郎须塞诏,当路亦驱驱。贵不因人得,清还似句无。 烧烟连野白,山药拶阶枯。想得征黄诏,如今已在途。 务简趣难陪,清吟共绿苔。叶和秋蚁落,僧带野香来。 留客朝尝酒,忧民夜画灰。终期冒风雪,江上见宗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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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周王甲子旦,汉后德阳宫。洒瑞天庭里,惊春御苑中。 氛氲生浩气,飒沓舞回风。宸藻光盈尺,赓歌乐岁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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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佺期
知音如琼枝,天生为予有。攀折若无阶,何殊天上柳。 裴生清通嗣,阳子盛德后。诗名比元长,赋体凌延寿。 珠生骊龙颔,或生灵蛇口。何似双琼章,英英曜吾手。 白日不可污,清源肯容垢。持此山上心,待君忘情友。 且伴丘壑赏,未随名宦诱。坐石代琼茵,制荷捐艾绶。 清宵集我寺,烹茗开禅牖。发论教可垂,正文言不朽。 白云供诗用,清吹生座右。不嫌逸令醉,莫试仙壶酒。 皎皎寻阳隐,千年可为偶。一从汉道平,世事无纷纠。 星文齐七政,天轴明二斗。召士扬弓旌,知君在林薮。 莫学颍阳子,请师高山叟。出处藩我君,还来会厓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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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小序〔2〕 这一本小小的书,是从日本昇曙梦〔3〕的译本重译出来的。 书的特色和作者现今所负的任务,原序的第四段中已经很简明地说尽,在我,是不能多赘什么了。 作者〔4〕幼时的身世,大家似乎不大明白。有的说,父是俄国人,母是波兰人;有的说,是一八七八年生于基雅夫地方的穷人家里的;有的却道一八七六年生在波尔泰跋,父祖是大地主。要之,是在基雅夫中学卒业,而不能升学,因为思想新。后来就游学德法,中经回国〔5〕,遭过一回流刑,再到海外。至三月革命〔6〕,才得自由,复归母国,现在是人民教育委员长。 他是革命者,也是艺术家,批评家。著作之中,有《文学的影像》,《生活的反响》,《艺术与革命》等,最为世间所知,也有不少的戏曲。又有《实证美学的基础》一卷,共五篇,虽早在一九○三年出版,但是一部紧要的书。因为如作者自序所说,乃是“以最压缩了的形式,来传那有一切结论的美学的大体”,并且还成着他迄今的思想和行动的根柢的。 这《艺术论》,出版算是新的,然而也不过是新编。一三两篇我不知道,第二篇原在《艺术与革命》中;末两篇则包括《实证美学的基础》的几乎全部,现在比较如下方—— 《实证美学的基础》 《艺术论》 一生活与理想 五艺术与生活(一) 二美学是什么? 三美是什么? 四美及其种类(一) 四最重要的美的种类 四同 (二) 五艺术 五艺术与生活(二) 就是,彼有此无者,只有一篇,我现在译附在后面,即成为《艺术论》中,并包《实证美学的基础》的全部,倘照上列的次序看去,便等于看了那一部了。各篇的结末,虽然间或有些不同,但无关大体。又,原序上说起《生活与理想》这辉煌的文章,而书中并无这题目,比较之后,才知道便是《艺术与生活》的第一章。 由我所见,觉得这回的排列和篇目,固然更为整齐冠冕了,但在读者,恐怕倒是依着“实证美学的基础”的排列,顺次看去,较为易于理解;开首三篇,是先看后看,都可以的。 原本既是压缩为精粹的书,所依据的又是生物学底社会学,其中涉及生物,生理,心理,物理,化学,哲学等,学问的范围殊为广大,至于美学和科学底社会主义,则更不俟言。凡这些,译者都并无素养,因此每多窒滞,遇不解处,则参考茂森唯士的《新艺术论》〔7〕(内有《艺术与产业》一篇)及《实证美学的基础》外村史郎〔8〕译本,又马场哲哉译本,然而难解之处,往往各本文字并同,仍苦不能通贯,费时颇久,而仍只成一本诘屈枯涩的书,至于错误,尤必不免。倘有潜心研究者,解散原来句法,并将术语改浅,意译为近于解释,才好;或从原文翻译,那就更好了。 其实,是要知道作者的主张,只要看《实证美学的基础》就很够的。但这个书名,恐怕就可以使现在的读者望而却步,所以我取了这一部。而终于力不从心,译不成较好的文字,只希望读者肯耐心一观,大概总可以知道大意,有所领会的罢。如所论艺术与产业之合一,理性与感情之合一,真善美之合一,战斗之必要,现实底的理想之必要,执着现实之必要,甚至于以君主为贤于高蹈者,都是极为警辟的。全书在后,这里不列举了。 一九二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于上海译迄,记。鲁迅。 ※ ※ ※ 〔1〕《艺术论》,卢那察尔斯基的关于艺术的论文专集,中译本译成于一九二九年四月,同年六月由上海大江书铺出版,为《艺术理论丛书》的第一种,内收论文五篇,又附录一篇。 〔2〕本篇最初印入《艺术论》单行本卷首,未在报刊上发表过。 〔3〕昇曙梦(1878—1958)日本翻译家,俄国文学的研究者。 著有《俄国近代文艺思想史》、《俄国现代思潮及文学》等。 〔4〕指卢那察尔斯基(E.K.C FNhNHX]PZ,1875—1933),苏联文艺评论家。一九一七年十月革命后至一九二九年间任苏联教育人民委员。著有《艺术的社会基础》、《艺术与马克思主义》、《欧洲文学史纲要》等,以及《浮士德与城》、《解放了的堂·吉诃德》等剧本。 〔5〕卢那察尔斯基系一八七五年出生于波尔塔瓦的一个思想激进的官吏家庭。基雅夫,通译基辅;波尔泰跋,通译波尔塔瓦。卢那察尔斯基曾于一八九五年进瑞士苏黎世大学,一年后去巴黎,一八九八年回国。 〔6〕三月革命一九一七年三月十二日俄国彼得堡工人和士兵在布尔什维克领导之下起义,推翻了沙皇政府。这一天俄历为二月二十七日,所以史称二月革命。 〔7〕茂森唯士(1895—1973)日本的苏联问题研究者,曾任《日本评论》社总编辑、世界动态研究社社长。著有《苏联现状读本》、《日本与苏联》等。《新艺术论》是他介绍苏联文艺理论的著作。 〔8〕外村史郎原名马场哲哉(1891—1951),日本翻译家、俄国文学研究者。主要译有马克思、#p#副标题#e#
鲁迅
【采桑子】 芦鞭坠遍杨花陌, 晚见珍珍。 疑是朝云, 来作高唐梦里人。 应怜醉落楼中帽, 长带歌尘。 试拂香茵, 留解金鞍睡过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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