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庑周遭翠幕遮,禁林深处绝喧哗。界开日影怜窗纸, 穿破苔痕恶笋芽。西第晚宜供露茗,小池寒欲结冰花。 谢公未是深沉量,犹把输赢局上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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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浣溪沙】 予女须家沔之山阳,左白湖,右云梦,春水方生,浸数千里,冬寒沙露,衰草入云。丙午之秋,予与安甥或荡舟采菱,或举火罝兔,或观鱼下;山行野吟,自适其适;凭虚怅望,因赋是阕。 著酒行行满袂风。 草枯霜鹘落晴空。 销魂都在夕阳中。 恨入四弦人欲老, 梦寻千驿意难通。 当时何似莫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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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
岸与恩同广,波将慈共深。涓涓劳日夜,长似下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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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 馀风激兮万世,游扶桑兮挂石袂。 后人得之传此,仲尼亡兮谁为出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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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方塘清晓镜,独照玉容秋。蠹芰不相采,敛蘋空自愁。 日斜还顾影,风起强垂头。芳意羡何物,双双鸂鶒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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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贞白
碧洞幽岩独息心,时人何路得相寻。养生不说凭诸药, 适意惟闻在一琴。石径扫稀山藓合,竹轩开晚野云深。 他年功就期飞去,应笑吾徒多苦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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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鸦叫赤光,潮声入宫宫影凉。火华啼露卷横塘, 金堤四合宛柔扬。美人荷裙芙蓉妆,柔荑萦雾棹龙航。 采莲一声歌态长,青丝结眼捕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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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 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 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 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驾彼四牡,四牡骙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 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玁狁孔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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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春宫怨】 早被婵娟误,欲妆临镜慵。 承恩不在貌,教妾若为容。 风暖鸟声碎,日高花影重。 年年越溪女,相忆采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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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闻欲朝龙阙,应须拂豸冠。风霜随马去,炎暑为君寒。 客泪题书落,乡愁对酒宽。先凭报亲友,后月到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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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越城临渤澥,晋国在河汾。仙绶两乡意,青郊一路分。 野棠春未发,田雀暮成群。他日思吴会,尝因西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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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咏怀】 昔年十四五,志尚好书诗[1] 。 被褐怀珠玉[2],颜闵相与期[3] 。 开轩临四野,登高望所思[4] 。 丘墓蔽山冈[5],万代同一时[6] 。 千秋万岁后,荣名安所之。 乃悟羡门子[7],噭噭今自嗤[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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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籍
一雨池塘水面平,淡磨明镜照檐楹。东风忽起垂杨舞,更作荷心万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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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攽
经乱衰翁居破村,村中何事不伤魂。因供寨木无桑柘, 为著乡兵绝子孙。还似平宁征赋税,未尝州县略安存。 至于鸡犬皆星散,日落前山独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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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字江流一棹回,紫袈裟是禁中裁。 如从十二峰前过,莫赋佳人殊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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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融
楚人曾此限封疆,不见清阴六里长。一壑暮声何怨望, 数峰秋势自颠狂。由来四皓须神伏,大抵秦皇谩气强。 欲学鸡鸣试关吏,太平时节懒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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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两岁抚邦人,曾无恩意。别后何人更相记。题舆玉树,愧与蒹葭相倚。殷勤犹念我,同吟醉。 画舸相追,孤城已闭。不道扁舟□云外。夜分月冷,一段波平风细。忆君清兴满,无由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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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滂
元遗山〔2〕在金元之际,为文宗,为遗献,为愿修野史,保存旧章的有心人,明清以来,颇为一部分人士所爱重。然而他生平有一宗疑案,就是为叛将崔立〔3〕颂德者,是否确实与他无涉,或竟是出于他的手笔的文章。 金天兴元年(一二三二),蒙古兵围洛阳;次年,安平都尉京城西面元帅崔立杀二丞相,自立为郑王,降于元。惧或加以恶名,群小承旨,议立碑颂功德,于是在文臣间,遂发生了极大的惶恐,因为这与一生的名节相关,在个人是十分重要的。 当时的情状,《金史》《王若虚〔4〕传》这样说——“天兴元年,哀宗走归德。明年春,崔立变,群小附和,请为立建功德碑。翟奕以尚书省命,召若虚为文。时奕辈恃势作威,人或少许,则谗"k立见屠灭。若虚自分必死,私谓左右司员外郎元好问曰,‘今召我作碑,不从则死,作之则名节扫地,不若死之为愈。虽然,我姑以理谕之。’……奕辈不能夺,乃召太学生刘祁麻革辈赴省,好问张信之喻以立碑事曰,‘众议属二君,且已白郑王矣!二君其无让。’祁等固辞而别。数日,促迫不已,祁即为草定,以付好问。好问意未惬,乃自为之,既成,以示若虚,乃共删定数字,然止直叙其事而已。后兵入城,不果立也。” 碑虽然“不果立”,但当时却已经发生了“名节”的问题,或谓元好问作,或谓刘祁〔5〕作,文证具在清凌廷堪〔6〕所辑的《元遗山先生年谱》中,兹不多录。经其推勘,已知前出的《王若虚传》文,上半据元好问《内翰王公墓表》,后半却全取刘祁自作的《归潜志》,被诬攀之说所蒙蔽了。凌氏辩之云,“夫当时立碑撰文,不过畏崔立之祸,非必取文辞之工,有京叔属草,已足塞立之请,何取更为之耶?”然则刘祁之未尝决死如王若虚,固为一生大玷,但不能更有所推诿,以致成为“塞责”之具,却也可以说是十分晦气的。 然而,元遗山生平还有一宗大事,见于《元史》《张德辉》〔7〕传—— “世祖在潜邸,……访中国人材。德辉举魏璠,元裕,李冶等二十余人。……壬子,德辉与元裕北觐,请世祖为儒教大宗师,世祖悦而受之。因启:累朝有旨蠲儒户兵赋,乞令有司遵行。从之。” 以拓跋魏的后人与德辉,请蒙古小酋长为“汉儿”的“儒教大宗师”,在现在看来,未免有些滑稽,但当时却似乎并无訾议。盖蠲除兵赋,“儒户”均沾利益,清议操之于士,利益既沾,虽已将“儒教”呈献,也不想再来开口了。 由此士大夫便渐渐的进身,然终因不切实用,又渐渐的见弃。但仕路日塞,而南北之士的相争却也日甚了。余阙〔8〕的《青阳先生文集》卷四《杨君显民诗集序》云——“我国初有金宋,天下之人,惟才是用之,无所专主,然用儒者为居多也。自至元以下,始浸用吏,虽执政大臣,亦以吏为之,……而中州之士,见用者遂浸寡。 况南方之地远,士多不能自至于京师,其抱才缊者,又往往不屑为吏,故其见用者尤寡也。及其久也,则南北之士亦自町畦以相訾,甚若晋之与秦,不可与同中国,故夫南方之士微矣。” 然在南方,士人其实亦并不冷落。同书《送范立中赴襄阳诗序》云—— “宋高宗南迁,合淝遂为边地,守臣多以武臣为之。 ……故民之豪杰者,皆去而为将校,累功多至节制。郡中衣冠之族,惟范氏,商氏,葛氏三家而已。……皇元受命,包裹兵革,……诸武臣之子弟,无所用其能,多伏匿而不出。春秋月朔,郡太守有事于学,衣深衣,戴乌角巾,执笾豆?爵,唱赞道引者,皆三家之子孙也,故其材皆有所成就,至学校官,累累有焉。……虽天道忌满恶盈,而儒者之泽深且远,从古然也。” 这是“中国人才”们献教,卖经以来,“儒户”所食的佳果。虽不能为王者师,且次于吏者数等,而究亦胜于将门和平民者一等,“唱赞道引”,非“伏匿”者所敢望了。 中华民国二十三年五月二十日及次日,上海无线电播音由冯明权先生讲给我们一种奇书:《抱经堂勉学家训》(据《大美晚报》)。这是从未前闻的书,但看见下署“颜子推”〔9〕,便可以悟出是颜之推《家训》中的《勉学篇》了。曰“抱经堂”者,当是因为曾被卢文鞍〔10〕印入《抱经堂丛书》中的缘故。所讲有这样的一段——“有学艺者,触地而安。自荒乱已来,诸见俘虏,虽百世小人,知读《论语》《孝经》者,尚为人师;虽千载冠冕,不晓书记者,莫不耕田养马。以此观之,汝可不自勉耶?若能常保数百卷书,千载终不为小人也。……谚曰,‘积财千万,不如薄伎在身。’伎之易习而可贵者,无过读书也。” 这说得很透彻:易习之伎,莫如读书,但知读《论语》《孝经》,则虽被俘虏,犹能为人师,居一切别的俘虏之上。这种教训,是从当时的事实推断出来的,但施之于金元而准,按之于明清之际而亦准。现在忽由播音,以“训”听众,莫非选讲者已大有感于方来,遂绸缪于未雨么? “儒者之泽深且远”,即小见大,我们由此可以明白“儒术”,知道“儒效”了。 五月二十七日。 CC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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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寂寞一怅望,秋风山景清。此中惟草色,翻意见人行。 荒径饶松子,深萝绝鸟声。阳崖全带日,宽嶂偶通耕。 拙昧难容世,贫寒别有情。烦君琼玖赠,幽懒百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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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当
越客不成歌,春风起渌波。岭重寒不到,海近瘴偏多。 野戍桄榔发,人家翡翠过。翻疑此中好,君问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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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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