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松高百寻,四时寒森森。临风有清韵,向日无曲阴。 如何时俗人,但赏桃李林。岂不知坚贞,芳馨诱其心。 能生学为文,气高功亦深。手中一百篇,句句披沙金。 苦节二十年,无人振陆沉。今我尚贫贱,徒为尔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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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不见僧中旧,仍逢雨后春。惜花将爱寺,俱是白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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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黄耳讯初收,为说鸥汀与鹭洲。争问主人归近远,飕飕。定是登高九月头。 有酒且相酬,莫管西风满鬓秋。今日是今明日古,休休。转首鄞江总别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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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抱枕无言语,空房独悄然。谁知尽日卧,非病亦非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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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如曾作凤兮吟,昔被文君会此音。 今日孤鸾还独语,痛哉仙子不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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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去祷山川尚未还,云雷寻作远声寒。人情便似秋登悦, 天色休劳夜起看。高槛气浓藏柳郭,小庭流拥没花坛。 须知太守重墙内,心极农夫望处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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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奉纶书莅旭川,郡楼嘉致尽依然。松欹鸟道云藏寺, 月满渔舟水浸天。望帝古祠花簇簇,锦城归路草芊芊。 有时倚槛垂双袂,故国风光似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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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二月行时令,白银作雪漫天涯。山人门前遍受赐, 平地一尺白玉沙。云颓月坏桂英下,鹤毛风剪乱参差。 山人屋中冻欲死,千树万树飞春花。菜头出土胶入地, 山庄取粟埋却车。冷絮刀生削峭骨,冷齑斧破慰老牙。 病妻烟眼泪滴滴,饥婴哭乳声呶呶。市头博米不用物, 酒店买酒不肯赊。闻道西风弄剑戟,长阶杀人如乱麻。 天眼高开欺草芽,我死未肯兴叹嗟。但恨口中无酒气, 刘伶见我相揄揶。清风搅肠筋力绝,白灰压屋梁柱斜。 圣明有道□命汉,可得再见朝日耶。柴门没胫昼不扫, 黄昏绕树栖寒鸦。唯有河南韩县令,时时醉饱过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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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仝
避地依真境,安闲似旧溪。干戈百里外,泉石乱峰西。 草瑞香难歇,松灵盖尽低。寻应报休马,瓶锡向南携。
齐己
霜髭拥颔对穷秋,著白貂裘独上楼。 向北望星提剑立,一生长为国家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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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公子高好龙,钩以写龙,凿以写龙,屋室雕文以写龙。于是天龙闻而下之,窥头于牖,施尾于堂。 叶公见之,弃而还走,失其魂魄,五色无主。是叶公非好龙也,好夫似龙而非龙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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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向
市朝扰扰千古,林壑冥冥四贤。黄鹤不归丹灶, 白云自养芝田。溪滩永夜流月,羽翼清秋在天。 高迹无人更蹑,碧峰寥落孤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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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津去去无由据。已分平生负。拟将怀抱向谁开。万水千山聊为、借书来。 玄都昼永闲难度。欲正书中句。黄琮丹璧已磨浓。发箧烦君早送、过桥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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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称诗人理,无嫌日寂寥。溪山入城郭,户口半渔樵。 月满弹琴夜,花香漉酒朝。相思不相见,烟水路迢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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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翠楼红袖倒金壶,春色满皇都。夜阑地烧银烛,那其间多少欢娱。薄利虚名间阻,俏风格以此消疏。 【乔牌儿】这番本实虚,不合惹题目。俊禽着网惜羽,忍不住自喑咐。 【天仙子】棘里兔,难配扑天鹄。馋眼痴心,看之不足。猛可里见姨夫,败坏风俗。好花怎教他做主,不辨贤愚。 【离亭宴煞】锦笺空写多情句,枉可惜口谈珠玉。假做苏卿伴侣,被冯魁已早图谋。使尽心,才得悟,则不如将取孛兰便数。咱看上脸儿甜,止不过钞儿苦。 楚阳台远暮云遮,烟水恨连叠。沈郎多病腰肢怯,喜相逢可惯离别。悄悄鸳帏惭冷,薄怯怯绣衾空设。 【乔牌儿】雁声不断绝,砧韵无休歇。戍楼残角声凄切,品梅花三弄彻。 【新水令】兽炉香冷篆烟斜,对银半明不灭。愁万种,恨千叠。几口儿长吁,怎支吾这一夜。 【搅筝琶】空摧扌颠,直恁信音绝。欲寄相思,凭谁人话说。除纸笔,带喉舌,短叹长嗟。不流泪料来心似铁,寸肠千结。 【离亭宴煞】难睚漏水如年夜,正值着暮秋时节。坐不稳自敝自焦,睡不着不宁不帖。寒雁哀,寒蛩切,忽聚散阶前落叶。却是那透户一帘风,穿窗半弯月。 夜阑深院暮寒加,愁听漏声多。银台画烛烧残蜡,伴离人心绪杂咱。有分红愁绿惨,无心赏白洒黄花。 【搅筝琶】《阳关》罢,香脸褪残霞。针线慵拈,匙杓倦把。和泪盼雕鞍,目断天涯,幽雅。离添病人憔悴煞,瘦得来不似人家。 【乔牌儿】料应薄幸他,别却志诚话。俺看他歹处无纤恰,他于人情分寡。 【沉醉东风】全不想对月拈香剪发,指神誓奠酒浇茶。信口开,连心耍,向娼门买行踏。但有半句儿真诚敬重咱,无样般相思报答。 【离亭宴煞】早是可曾经心绪愁牵挂,又逢暮秋潇洒。恰不听寒蛩唧唧,又听的寒雁哑哑。傍枕衾,临床榻,暂合眼一时半霎。又听的疏雨洒窗纱,西风弄檐马。 离情 万金良夜霎时欢,犹恨不松宽。停延初试春风面,便安排病沈愁潘。从寄巧歌《金缕》,娇羞半掩霜纨。 【新水令】乐昌妆镜破双鸾,今古恨短长亭畔。两下里几多般,受过的凄凉被俏萦占。分明少个莺花伴,奈今生缘分浅,凉打叠起更休算。 【搅筝琶】夕阳外,山隐隐水漫漫。似恁的凄凉,如何倒颠。终有日相逢,心苦眉攒。憔悴了玉容谁是管,越不成烟爨。 【离亭宴煞】后期远约今秋判,那其间甚娘情款。受儿度枕冷衾寒,捱几宵月苦风酸。酒满斟,他亲劝,先摘得都无少半。本待一饮不留残,到被别离泪添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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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山围十里湖。水云天共远,戏双凫。河阳花县锦屏铺。人不老,长日在蓬壶。 一笑且踟蹰。会骑箕尾去,上云衢。十分深注碧琳腴。休惜醉,醉后有人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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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紫芝
宗人忽惠西山药,四味清新香助茶。 爽得心神便骑鹤,何须烧得白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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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谷
一 殖民政策是一定保护,养育流氓的。从帝国主义的眼睛看来,惟有他们是最要紧的奴才,有用的鹰犬,能尽殖民地人民非尽不可的任务:一面靠着帝国主义的暴力,一面利用本国的传统之力,以除去“害群之马”,不安本分的“莠民”。所以,这流氓,是殖民地上的洋大人的宠儿,——不,宠犬,其地位虽在主人之下,但总在别的被统治者之上的。上海当然也不会不在这例子里。巡警不进帮,小贩虽自有小资本,但倘不另寻一个流氓来做债主,付以重利,就很难立足。到去年,在文艺界上,竟也出现了“拜老头”的“文学家”。 但这不过是一个最露骨的事实。其实是,即使并非帮友,他们所谓“文艺家”的许多人,是一向在尽“宠犬”的职分的,虽然所标的口号,种种不同,艺术至上主义呀,国粹主义呀,民族主义呀,为人类的艺术呀,但这仅如巡警手里拿着前膛枪或后膛枪,来福枪,毛瑟枪的不同,那终极的目的却只一个:就是打死反帝国主义即反政府,亦即“反革命”,或仅有些不平的人民。 那些宠犬派文学之中,锣鼓敲得最起劲的,是所谓“民族主义文学”②。但比起侦探,巡捕,刽子手们的显著的勋劳来,却还有很多的逊色。这缘故,就因为他们还只在叫,未行直接的咬,而且大抵没有流氓的剽悍,不过是飘飘荡荡的流尸。然而这又正是“民族主义文学”的特色,所以保持其“宠”的。 翻一本他们的刊物来看罢,先前标榜过各种主义的各种人,居然凑合在一起了。这是“民族主义”的巨人的手,将他们抓过来的么?并不,这些原是上海滩上久已沉沉浮浮的流尸,本来散见于各处的,但经风浪一吹,就漂集一处,形成一个堆积,又因为各个本身的腐烂,就发出较浓厚的恶臭来了。 这“叫”和“恶臭”有能够较为远闻的特色,于帝国主义是有益的,这叫做“为王前驱”③,所以流尸文学仍将与流氓政治同在。 二 但上文所说的风浪是什么呢?这是因无产阶级的勃兴而卷起的小风浪。先前的有些所谓文艺家,本未尝没有半意识的或无意识的觉得自身的溃败,于是就自欺欺人的用种种美名来掩饰,曰高逸,曰放达(用新式话来说就是“颓废”),画的是裸女,静物,死,写的是花月,圣地,失眠,酒,女人。一到旧社会的崩溃愈加分明,阶级的斗争愈加锋利的时候,他们也就看见了自己的死敌,将创造新的文化,一扫旧来的污秽的无产阶级,并且觉到了自己就是这污秽,将与在上的统治者同其运命,于是就必然漂集于为帝国主义所宰制的民族中的顺民所竖起的“民族主义文学”的旗帜之下,来和主人一同做一回最后的挣扎了。 所以,虽然是杂碎的流尸,那目标却是同一的:和主人一样,用一切手段,来压迫无产阶级,以苟延残喘。不过究竟是杂碎,而且多带着先前剩下的皮毛,所以自从发出宣言以来,看不见一点鲜明的作品,宣言④是一小群杂碎胡乱凑成的杂碎,不足为据的。 但在《前锋月刊》⑤第五号上,却给了我们一篇明白的作品,据编辑者说,这是“参加讨伐阎冯军事⑥的实际描写”。描写军事的小说并不足奇,奇特的是这位“青年军人”的作者所自述的在战场上的心绪,这是“民族主义文学家”的自画像,极有郑重引用的价值的——“每天晚上站在那闪烁的群星之下,手里执着马枪,耳中听着虫鸣,四周飞动着无数的蚊子,那样都使人想到法国‘客军’在菲洲沙漠里与阿剌伯人争斗流血的生活。”(黄震遐:《陇海线上》) 原来中国军阀的混战,从“青年军人”,从“民族主义文学者”看来,是并非驱同国人民互相残杀,却是外国人在打别一外国人,两个国度,两个民族,在战地上一到夜里,自己就飘飘然觉得皮色变白,鼻梁加高,成为腊丁民族⑦的战士,站在野蛮的菲洲了。那就无怪乎看得周围的老百姓都是敌人,要一个一个的打死。法国人对于菲洲的阿剌伯人,就民族主义而论,原是不必爱惜的。仅仅这一节,大一点,则说明了中国军阀为什么做了帝国主义的爪牙,来毒害屠杀中国的人民,那是因为他们自己以为是“法国的客军”的缘故;小一点,就说明中国的“民族主义文学家”根本上只同外国主子休戚相关,为什么倒称“民族主义”,来朦混读者,那是因为他们自己觉得有时好像腊丁民族,条顿民族⑧了的缘故。 三 黄震遐先生写得如此坦白,所说的心境当然是真实的,不过据他小说中所显示的智识推测起来,却还有并非不知而故意不说的一点讳饰。这,是他将“法国的安南兵”含糊的改作“法国的客军”了,因此就较远于“实际描写”,而且也招来了上节所说的是非。 但作者是聪明的,他听过“友人傅彦长君平时许多谈论……许多地方不可讳地是受了他的熏陶”⑨,并且考据中外史传之后,接着又写了一篇较切“民族主义”这个题目的剧诗,这回不用法兰西人了,是《黄人之血》(《前锋月刊》七号)。 这剧诗的事迹,是黄色人种的西征,主将是成吉思汗的孙子拔都⑩元帅,真正的黄色种。所征的是欧洲,其实专在斡罗斯(俄罗斯)——这是作者的目标;联军的构成是汉,鞑靼,女真,契#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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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鳌山凤阙,多少飞琼侣。颙俟翠华临,庆新春、金波盈五。莲灯开遍,侍从尽登楼,簪花赴。传柑处。咫尺聆天语。 厌厌欲罢,宣劝犹旁午。扶上玉花骢,更踟蹰、梨园四部。追思往事,一夕九回肠,皇恩溥。归期阻。引领江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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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皓
玉关寒气早,金塘秋色归。泛掌光逾净,添荷滴尚微。 变霜凝晓液,承月委圆辉。别有吴台上,应湿楚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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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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