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年时、快马上青云,而今衮衣还。问公归何有,春风万斛,散满人间。闻道金銮召对,风采动朝班。宰相从来有,几个朱颜。 梅雨槐风清润,正台星一点,光照龙湾。赴经纶余暇,按行紫芝山。念江南、民生何似,把囊封、奏上九重关。须信道,济时功行,便是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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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花枝草蔓眼中开,小白长红越女腮。 可怜日暮嫣香落,嫁与春风不用媒。(其一) 宫北田塍晓气酣,黄桑饮露窣宫帘。 长腰健妇偷攀折,将喂吴王八茧蚕。(其二) 竹里缲丝挑网车,青蝉独噪日光斜。 桃胶迎夏香琥珀,自课越佣能种瓜。(其三) 三十未有二十余,白日长饥小甲蔬。 桥头长老相哀念,因遗戎韬一卷书。(其四)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其五) 寻章摘句老雕虫,晓月当帘挂玉弓。 不见年年辽海上,文章何处哭秋风?(其六) 长卿牢落悲空舍,曼倩诙谐取自容。 见买若耶溪水剑,明朝归去事猿公。(其七) 春水初生乳燕飞,黄蜂小尾扑花归。 窗含远色通书幌,鱼拥香钩近石矶。(其八) 泉沙软卧鸳鸯暖,曲岸回篙舴艋迟。 泻酒木栏椒叶盖,病容扶起种菱丝。(其九) 边让今朝忆蔡邕,无心裁曲卧春风。 舍南有竹堪书字,老去溪头作钓翁。(其十) 长峦谷口倚嵇家,白昼千峰老翠华。 自履藤鞋收石蜜,手牵苔絮长莼花。(其十一) 松溪黑水新龙卵,桂洞生硝旧马牙。 谁遣虞卿裁道帔,轻绡一匹染朝霞。(其十二) 小树开朝径,长茸湿夜烟。 柳花惊雪浦,麦雨涨溪田。 古刹疏钟度,遥岚破月悬。 沙头敲石火,烧竹照渔船。(其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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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译者的话〔2〕 《表》的作者班台莱耶夫(L.Panteleev),我不知道他的事迹。所看见的记载,也不过说他原是流浪儿,后来受了教育,成为出色的作者,且是世界闻名的作者了。他的作品,德国译出的有三种:一为“Schkid”〔3〕(俄语“陀斯妥也夫斯基学校”的略语),亦名《流浪儿共和国》,是和毕理克(G.Bjelych)〔4〕合撰的,有五百余页之多,一为《凯普那乌黎的复仇》,我没有见过;一就是这一篇中篇童话,《表》。 现在所据的即是爱因斯坦(MariaEinstein)女士的德译本,一九三○年在柏林出版的。卷末原有两页编辑者的后记,但因为不过是对德国孩子们说的话,在到了年纪的中国读者,是统统知道了的,而这译本的读者,恐怕倒是到了年纪的人居多,所以就不再译在后面了。 当翻译的时候,给了我极大的帮助的,是日本槙本楠郎〔5〕的日译本:《金时计》。前年十二月,由东京乐浪书院印行。在那本书上,并没有说明他所据的是否原文;但看藤森成吉〔6〕的话(见《文学评论》〔7〕创刊号),则似乎也就是德译本的重译。 这对于我是更加有利的:可以免得自己多费心机,又可以免得常翻字典。但两本也间有不同之处,这里是全照了德译本的。 《金时计》上有一篇译者的序言,虽然说的是针对着日本,但也很可以供中国读者参考的。译它在这里: “人说,点心和儿童书之多,有如日本的国度,世界上怕未必再有了。然而,多的是吓人的坏点心和小本子,至于富有滋养,给人益处的,却实在少得很。所以一般的人,一说起好点心,就想到西洋的点心,一说起好书,就想到外国的童话了。 “然而,日本现在所读的外国的童话,几乎都是旧作品,如将褪的虹霓,如穿旧的衣服,大抵既没有新的美,也没有新的乐趣的了。为什么呢?因为大抵是长大了的阿哥阿姊的儿童时代所看过的书,甚至于还是连父母也还没有生下来,七八十年前所作的,非常之旧的作品。 “虽是旧作品,看了就没有益,没有味,那当然也不能说的。但是,实实在在的留心读起来,旧的作品中,就只有古时候的‘有益’,古时候的‘有味’。这只要把先前的童谣和现在的童谣比较一下看,也就明白了。总之,旧的作品中,虽有古时候的感觉、感情、情绪和生活,而像现代的新的孩子那样,以新的眼睛和新的耳朵,来观察动物,植物和人类的世界者,却是没有的。 “所以我想,为了新的孩子们,是一定要给他新作品,使他向着变化不停的新世界,不断的发荣滋长的。 “由这意思,这一本书想必为许多人所喜欢。因为这样的内容簇新,非常有趣,而且很有名声的作品,是还没有绍介一本到日本来的。然而,这原是外国的作品,所以纵使怎样出色,也总只显着外国的特色。我希望读者像游历异国一样,一面鉴赏着这特色,一面怀着涵养广博的智识,和高尚的情操的心情,来读这一本书。我想,你们的见闻就会更广,更深,精神也因此磨炼出来了。” 还有一篇秋田雨雀的跋,不关什么紧要,不译它了。 译成中文时,自然也想到中国。十来年前,叶绍钧先生的《稻草人》〔6〕是给中国的童话开了一条自己创作的路的。不料此后不但并无蜕变,而且也没有人追踪,倒是拚命的在向后转。看现在新印出来的儿童书,依然是司马温公敲水缸〔9〕,依然是岳武穆王脊梁上刺字〔10〕;甚而至于“仙人下棋”〔11〕,“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12〕;还有《龙文鞭影》〔13〕里的故事的白话译。这些故事的出世的时候,岂但儿童们的父母还没有出世呢,连高祖父母也没有出世,那么,那“有益”和“有味”之处,也就可想而知了。 在开译以前,自己确曾抱了不小的野心。第一,是要将这样的崭新的童话,绍介一点进中国来,以供孩子们的父母,师长,以及教育家,童话作家来参考;第二,想不用什么难字,给十岁上下的孩子们也可以看。但是,一开译,可就立刻碰到了钉子了,孩子的话,我知道得太少,不够达出原文的意思来,因此仍然译得不三不四。现在只剩了半个野心了,然而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 还有,虽然不过是童话,译下去却常有很难下笔的地方。 例如译作“不够格的”,原文是defekt,是“不完全”,“有缺点”的意思。日译本将它略去了。现在倘若译作“不良”,语气未免太重,所以只得这么的充一下,然而仍然觉得欠切帖。又这里译作“堂表兄弟”的是Olle,译作“头儿”的是Gannove,〔14〕查了几种字典,都找不到这两个字。没法想就只好头一个据西班牙语,第二个照日译本,暂时这么的敷衍着,深望读者指教,给我还有改正的大运气。 插画二十二小幅,是从德译本复制下来的。作者孚克(BrunoFuk)〔15〕,并不是怎样知名的画家,但在二三年前,却常常看见他为新的作品作画的,大约还是一个青年罢。 鲁迅。 ※ ※ ※ 〔1〕《表》童话,班台莱耶夫作于一九二八年,鲁迅译于一九三五年一月一日至十二日;同年七月由上海生活书店出版单行本#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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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门前通大道,望远上高台。落日人行尽,穷边信不来。 还闻战得胜,未见敕招回。却入机中坐,新愁织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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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生在儒家遇太平,悬缨垂带布衣轻。 谁能世路趋名利,臣事玉皇归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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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城初日照红楼,禁寺公卿识惠休。诗引棣华沾一雨, 经分贝叶向双流。孤猿学定前山夕,远雁伤离几地秋。 空性碧云无处所,约公曾许剡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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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巨源
荻花芦叶满溪流,一簇笙歌在水楼。金管曲长人尽醉, 玉簪恩重独生愁。女萝力弱难逢地,桐树心孤易感秋。 莫怪当欢却惆怅,全家欲上五湖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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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邺
(一) 楼上残灯伴晓霜,独眠人起合欢床。 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 ──张仲素 满床明月满帘霜,被冷灯残拂卧床。 燕子楼中霜月夜,秋来只为一人长。 ──白居易 (二) 北邙松柏锁愁烟,燕子楼中思悄然。 自埋剑履歌尘散,红袖香销已十年。 ──张仲素 钿晕罗衫色似烟,几回欲著即潸然。 自从不舞霓裳曲,叠在空箱十一年。 ──白居易 (三) 适看鸿雁洛阳回,又睹玄禽逼社来。 瑶瑟玉箫无意绪,任从蛛网任从灰。 ──张仲素 今春有客洛阳回,曾到尚书墓上来。 见说白杨堪作柱,争教红粉不成灰? ──白居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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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芙蓉落尽天涵水。日暮沧波起。背飞双燕贴云寒。独向小楼东畔、倚阑看。 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故人早晚上高台。赠我江南春色、一枝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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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亶
风流太守。未春先试回春手。天寒修竹斜阳后。翠袖中间,忽有人红袖。 天香国色浓如酒。且教青女休僝僽。梅花元是群花首。细细商量,只怕梅花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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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耶溪女,青娥红粉妆。一双金齿屐,两足白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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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培良〔2〕兄: 我想,河南真该有一个新一点的日报了;倘进行顺利,就好。我们的《莽原》〔3〕于明天出版,统观全稿,殊觉未能满足。但我也不知道是真不佳呢,还是我的希望太奢。 “琴心”的疑案〔4〕揭穿了,这人就是欧阳兰。以这样手段为自己辩护,实在可鄙;而且“听说雪纹的文章也是他做的”。想起孙伏园〔5〕当日被红信封绿信纸迷昏,深信一定是“一个新起来的女作家”的事来,不觉发一大笑。 《莽原》第一期上,发了《槟榔集》〔6〕两篇。第三篇斥朱湘〔7〕的,我想可以删去,而移第四为第三。因为朱湘似乎也已掉下去,没人提他了——虽然是中国的济慈〔8〕。我想你一定很忙,但仍极希望你常常有作品寄来。 迅〔四月二十三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五月六日《豫报》副刊。〔2〕培良向培良(1905—1961),湖南黔阳人。一九二四年与高长虹等人在北京创办《狂飙周刊》,次年参加莽原社,后来投靠国民党反动派。 〔3〕《莽原》参看本卷第79页注〔6〕。〔4〕“琴心”的疑案一九二五年一月,北京女师大新年同乐会演出北大学生欧阳兰所作独幕剧《父亲的归来》,内容几乎完全抄袭日本菊池宽所著的《父归》,经人在《京报副刊》上指出后,除欧阳兰本人作文答辩外,还出现了署名“琴心”的女师大学生,也作文为他辩护。不久,又有人揭发欧阳兰抄袭郭沫若译的雪莱诗,这位“琴心”和另一“雪纹女士”又一连写几篇文字替他分辩。事实上,所谓“琴心”女士,是欧阳兰女友夏雪纹(当时女师大学生)的别号,而署名“琴心”和“雪纹女士”的文字,都是欧阳兰自己作的。〔5〕孙伏园(1894—1966)参看本卷第48页注〔5〕。他任《京报副刊》编辑时,收到欧阳兰以琴心的署名投寄的一些抒情诗,误认为是一个新起的女作家的作品,常予刊载。 〔6〕《槟榔集》向培良在《莽原》周刊发表的杂感的总题,分别刊载于该刊第一、五、二九、三○期。 〔7〕朱湘(1904—1933)字子沅,安徽太湖人,诗人。著有《草莽集》、《石门集》等。下文说他“似乎也已掉下去”,疑指他当时日益倾向徐志摩等人组成的新月社。 〔8〕济慈(J.Keats,1795—1821)英国诗人。著有抒情诗《夜莺颂》、《秋颂》及长诗《恩底弥翁》等。一九二五年四月二日《京报副刊》发表闻一多的《泪雨》一诗,篇末有朱湘的“附识”,其中说:“《泪雨》这诗没有济慈……那般美妙的诗画,然而《泪雨》不失为一首济慈才作得出的诗。”这里说朱湘“是中国的济慈”,疑系误记。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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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凤头金钗,一虎口罗鞋,天然海棠颜色,宜唱那阿纳忽修来。 人立在厅阶,马控在瑶台。娇滴滴玉人扶策,宜唱那阿纳忽修来。 逢好花簪带,遇美酒开怀。休问是非成败,宜唱那阿纳忽修来。 花正开风筛,月正圆云埋。花开月圆人在,宜唱那阿纳忽修来。 越范蠡功成名遂,驾一叶扁舟回归。去弄五湖云水,倒大来快活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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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重钩锁撼金铃,万颗真珠泻玉瓶。 恰值满堂人欲醉,甲光才触一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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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翠屏罗幕遮前后。舞袖翻长寿。紫髯冠佩御炉香。看取明年归奉、万年觞。 今宵池上蟠桃席。咫尺长安日。宝烟飞焰万花浓。试看中间白鹤、驾仙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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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管仲夷吾者,颍上人也。少时常与鲍叔牙游,鲍叔知其贤。管仲贫困,常欺鲍叔,鲍叔终善遇之,不以为言。已而鲍叔事齐公子小白,管仲事公子纠。及小白立为桓公,公子纠死,管仲囚焉。鲍叔遂进管仲。管仲既用,任政于齐,齐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管仲之谋也。 管仲曰:“吾始困时,尝与鲍叔贾,分财利多自与,鲍叔不以我为贪,知我贫也。吾尝为鲍叔谋事而更穷困,鲍叔不以我为愚,知时有利不利也。吾尝三仕三见逐于君,鲍叔不以我为不肖,知我不遇时。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我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纠败,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我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 鲍叔既进管仲,以身下之。子孙世禄于齐,有封邑者十余世,常为名大夫。天下不多管仲之贤而多鲍叔能知人也。 管仲 既任政相齐,以区区之齐在海滨,通货积财,富国强兵,与俗同好恶。故其称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上服度则六亲固。四维不张,国乃灭亡。下令如流水之原,令顺民心。”故论卑而易行。俗之所欲,因而予之;俗之所否,因而去之。 其为政也,善因祸而为福,转败而为功。贵轻重,慎权衡。桓公实怒少姬,南袭蔡,管仲因而伐楚,责包茅不入贡于周室。桓公实北征山戎,而管仲因而令燕修召公之政。于柯之会,桓公欲背曹沫之约,管仲因而信之,诸侯由是归齐。故曰:“知与之为取,政之宝也。” 管仲富拟于公室,有三归、反坫,齐人不以为侈。管仲卒,齐国遵其政,常强于诸侯。后百余年而有晏子焉。 晏子 晏平仲婴者,莱之夷维人也。事齐灵公、庄公、景公,以节俭力行重于齐。既相齐,食不重肉,妾不衣帛。其在朝,君语及之,即危言;语不及之,即危行。国有道,即顺命;无道,即衡命。以此三世显名于诸侯。 越石父贤,在缧绁中。晏子出,遭之涂,解左骖赎之,载归。弗谢,入闺。久之,越石父请绝。晏子惧然,摄衣冠谢曰:“婴虽不仁,免子于缌何子求绝之速也?”石父曰:“不然。吾闻君子诎于不知己而信于知己者。方吾在缧绁中,彼不知我也。夫子既已感寤而赎我,是知己;知己而无礼,固不如在缧绁之中。”晏子于是延入为上客。 为齐相,出,其御之妻从门闲而窥其夫。其夫为相御,拥大盖,策驷马,意气扬扬甚自得也。既而归,其妻请去。夫问其故。妻曰:“晏子长不满六尺,身相齐国,名显诸侯。今者妾观其出,志念深矣,常有以自下者。今子长八尺,乃为人仆御,然子之意自以为足,妾是以求去也。”其后夫自抑损。晏子怪而问之,御以实对。晏子荐以为大夫。 太史公曰:吾读管氏牧民、山高、乘马、轻重、九府,及晏子春秋,详哉其言之也。既见其著书,欲观其行事,故次其传。至其书,世多有之,是以不论,论其轶事。 管仲世所谓贤臣,然孔子小之。岂以为周道衰微,桓公既贤,而不勉之至王,乃称霸哉?语曰“将顺其美,匡救其恶,故上下能相亲也”。岂管仲之谓乎? 方晏子伏庄公尸哭之,成礼然后去,岂所谓“见义不为无勇”者邪?至其谏说,犯君之颜,此所谓“进思尽忠,退思补过”者哉!假令晏子而在,余虽为之执鞭,所忻慕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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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迁
野棠花覆地,山馆夜来阴。马迹穿云去,鸡声出涧深。 清风时偃草,久旱或为霖。试与惸嫠话,犹坚借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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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常
我心随月光,写君庭中央。 ——孟郊 月光有时晦,我心安所忘。 ——韩愈 常恐金石契,断为相思肠。 ——孟郊 平生无百岁,岐路有四方。 ——韩愈 四方各异俗,适异非所将。 ——孟郊 驽蹄顾挫秣,逸翮遗稻粱。 ——韩愈 时危抱独沈,道泰怀同翔。 ——孟郊 独居久寂默,相顾聊慨慷。 ——韩愈 慨慷丈夫志,可以曜锋铓。 ——孟郊 蘧宁知卷舒,孔颜识行藏。 ——韩愈 殷鉴谅不远,佩兰永芬芳。 ——孟郊 苟无夫子听,谁使知音扬。 ——韩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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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天台瀑布寺,传有白头师。幻迹示羸病,空门无住持。 雪晴看鹤去,海夜与龙期。永愿亲瓶屦,呈功得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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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
【临安春雨初霁】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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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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