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皋彻夜树旄干,战渴望梅酸。想有歌姬半臂,更深自可鏖寒。 敲门寄曲,惊回蝶梦,旋篝灯看。坛下已收降将,火牛不用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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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吹笙池上道。为王孙重来,旋生芳草。水石清寒,过半春犹自,燕沈莺悄。稚柳阑干,晴荡漾、禁烟残照。往事依然,争忍重听,怨红凄调。 曲榭方亭初扫。印藓迹双鸳,记穿林窈。顿隔年华,似梦回花上,露晞平晓。恨逐孤鸿,客又去、清明还到。便E649墙头归骑,青梅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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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韶年启仲序,初吉谐良辰。肇兹中和节,式庆天地春。 欢酣朝野同,生德区宇均。云开洒膏露,草疏芳河津。 岁华今载阳,东作方肆勤。惭非熏风唱,曷用慰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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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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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溪上收残雨。倚画栏、薄绵乍脱,日阴亭午。闹市不知春色处,散在荒园废墅。渐小白、长红无数。客子虽非河阳令,也随缘、暂作莺花主。那可负,瓮中醑。 碧云四合千岩暮。恨匆匆、余方有事,子姑归去。趁取群芳未摇落,暇日提鱼就煮。叹激电、光阴如许。回首明年何处在,问桃花、尚记刘郎否。公莫笑,醉中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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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克庄
院深终日静,落叶覆秋虫。盥漱新斋后,修行未老中。 映松山色远,隔水磬声通。此处宜清夜,高吟永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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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庆馀
北阙同云掩晓霞,东风春雪满山家。 琼章定少千人和,银树先开六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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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韬玉
多病多慵汉水边,流年不觉已皤然。旧栽花地添黄竹, 新陷盆池换白莲。雪月未忘招远客,云山终待去安禅。 八行书札君休问,不似风骚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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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我们都知道,俄国从十月革命之后,文艺家大略可分为两大批。一批避往别国,去做寓公;一批还在本国,虽然有的死掉,有的中途又走了,但这一批大概可以算是新的。 毕勒涅克(BorisPilniak)是属于后者的文人。我们又都知道:他去年曾到中国,又到日本。此后的事,我不知道了。今天看见井田孝平和小岛修一〔2〕同译的《日本印象记》,才知道他在日本住了两个月,于去年十月底,在墨斯科写成这样的一本书。 当时我想,咱们骂日本,骂俄国,骂英国,骂……,然而讲这些国度的情形的书籍却很少。讲政治,经济,军备,外交等类的,大家此时自然恐怕未必会觉得有趣,但文艺家游历别国的印象记之类却不妨有一点的。于是我就想先来介绍这一本毕勒涅克的书,当夜翻了一篇序词——《信州杂记》。 这不过全书的九分之一,此下还有《本论》,《本论之外》,《结论》三大篇。然而我麻烦起来了。一者“象”是日本的象,而“印”是俄国人的印,翻到中国来,隔膜还太多,注不胜注。二者译文还太轻妙,我不敌他;且手头又没有一部好好的字典,一有生字便费很大的周折。三者,原译本中时有缺字和缺句,是日本检查官所抹杀的罢,看起来也心里不快活。而对面阔人家的无线电话机里又在唱什么国粹戏〔3〕,“唉唉唉”和琵琶的“丁丁丁”,闹得我头里只有发昏章第十一〔4〕了。还是投笔从玩罢,我想,好在这《信州杂记》原也可以独立的,现在就将这作为开场,也同时作为结束。 我看完这书,觉得凡有叙述和讽刺,大抵是很为轻妙的,然而也感到一种不足。就是:欠深刻。我所见到的几位新俄作家的书,常常使我发生这一类觖望。但我又想,所谓“深刻”者,莫非真是“世纪末”〔5〕的一种时症么?倘使社会淳朴笃厚,当然不会有隐情,便也不至于有深刻。如果我的所想并不错,则这些“幼稚”的作品,或者倒是走向“新生”的正路的开步罢。 我们为传统思想所束缚,听到被评为“幼稚”便不高兴。 但“幼稚”的反面是什么呢?好一点是“老成”,坏一点就是“老狯”。革命前辈自言“老则有之,朽则未也,庸则有之,昏则未也”〔6〕。然而“老庸”不已经尽够了么? 我不知道毕勒涅克对于中国可有什么著作,在《日本印象记》里却不大提及。但也有一点,现在就顺便绍介在这里罢:—— “在中国的国境上,张作霖〔7〕的狗将我的书籍全都没收了。连一千八百九十七年出版的Flaubert的《Sala-mmbo》〔8〕,也说是共产主义的传染品,抢走了。在哈尔宾,则我在讲演会上一开口,中国警署人员便走过来,下面似的说。照那言语一样地写,是这样的:—— ——话,不行。一点儿,一点儿唱罢。一点儿,一点儿跳罢。读不行! 我是什么也不懂。据译给我的意思,则是巡警禁止我演讲和朗读,而跳舞或唱歌是可以的。——人们打电话到衙门去,显着不安的相貌,疑惑着——有人对我说,何妨就用唱歌的调子来演讲呢。然而唱歌,我却敬谢不敏。这样恳切的中国,是挺直地站着,莞尔而笑,谦恭到讨厌,什么也不懂,却唠叨地说是‘话,不行,一点儿,一点儿唱’的。于是中国和我,是干干净净地分了手了。”(《本论之外》第二节) 一九二七,一一,二六。记于上海。 ※ ※ ※ 〔1〕本篇连同《信州杂记》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语丝》周刊第四卷第二期。 〔2〕小岛修一日本的翻译工作者。 〔3〕国粹戏指我国的传统戏曲,如京剧、昆曲之类。 〔4〕发昏章第十一仿拟古代经书章节划分的戏谑语,即“发昏”之意。原语见金圣叹评点本《水浒传》第二十五回:“只见头在下脚在上倒撞落在当街心里去了,跌得个发昏章第十一。”金圣叹在此语下批云:“奇语!捎带俗儒分章可笑。” 〔5〕“世纪末”指十九世纪末叶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特具的精神文化的颓废风气。这时出现的颓废文学作品即被称为“世纪末文学”。 〔6〕出处待查。 〔7〕张作霖(1875—1928)辽宁海城人。北洋的奉系军阀。一九一六年起,在日本帝国主义扶植下长期统治东北,并曾控制北京的北洋军阀政府,后被日本特务炸死于沈阳附近的皇姑屯。 〔8〕Flaubert的《Salammbo》即福楼拜的《萨朗波》。福楼拜(1821—1880),法国作家。著有长篇小说《包法利夫人》、《情感教育》等。《萨朗波》,历史小说,描写古代非洲雇佣军的起义,写作于一八六二年。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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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万卷书生刘鲁风,烟波万里谒文翁。 无钱乞与韩知客,名纸毛生不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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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绕千山,远作行路人。未遂东吴归,暂出西京尘。 仲宣荆州客,今余竟陵宾。往迹虽不同,托意皆有因。 商岭莓苔滑,石坂上下频。江汉沙泥洁,永日光景新。 独泪起残夜,孤吟望初晨。驱驰竟何事,章句依深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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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庆清朝慢】 禁幄低张, 雕栏巧护, 就中独占残春。 客华淡伫, 绰约俱见天真。 待得群花过後, 一番风露晓妆新。 妖娆艳态, 妒风笑月, 长殢东君。 东城边, 南陌上, 正日烘池馆, 竞走香轮。 绮筵散日, 谁人可继芳尘? 更好明光宫殿, 几枝先近日边匀, 金尊倒, 拚了尽烛, 不管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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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
残阳终日望栖贤,归路携家得访禅。世缺一来应薄命, 雨留三宿是前缘。诗题不忍离岩下,屐齿难忘在水边。 猿鸟可知僧可会,此心常似有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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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能
【代悲白头翁】 洛阳城东桃李花,飞来飞去落谁家? 洛阳女儿惜颜色,坐见落花长叹息。 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 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桑田变成海。 古人无复洛城东,今人还对落花风。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寄言全盛红颜子,应怜半死白头翁。 此翁白头真可怜,伊昔红颜美少年。 公子王孙芳树下,清歌妙舞落花前。 光禄池台开锦绣,将军楼阁画神仙。 一朝卧病无相识,三春行乐在谁边? 宛转蛾眉能几时,须臾鹤发知如丝。 但看古来歌舞地,唯有黄昏鸟雀悲!
刘希夷
新丰停翠辇,谯邑驻鸣笳。园荒一径断,苔古半阶斜。 前池消旧水,昔树发今花。一朝辞此地,四海遂为家。 金舆巡白水,玉辇驻新丰。纽落藤披架,花残菊破丛。 叶铺荒草蔓,流竭半池空。纫珮兰凋径,舒圭叶翦桐。 昔地一蕃内,今宅九围中。架海波澄镜,韬戈器反农。 八表文同轨,无劳歌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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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
《近代美术史潮论》的读者诸君:在现在的中国,文学和艺术,也还是一种所谓文艺家的食宿的窠。这也是出于不得已的。我一向并不想如顽皮的孩子一般,拿了一枝细竹竿,在老树上的崇高的窠边搅扰。 关于绘画,我本来是外行,理论和派别之类,知道是知道一点的,但这并不足以除去外行的徽号,因为所知道的并不多。我所以翻译这书的原因,是起于前一年多,看见李小峰君在搜罗《北新月刊》的插画〔2〕,于是想,在新艺术毫无根柢的国度里,零星的介绍,是毫无益处的,最好是有一些统系。其时适值这《近代美术史潮论》出版了,插画很多,又大抵是选出的代表之作。我便主张用这做插画,自译史论,算作图画的说明,使读者可以得一点头绪。此外,意识底地,是并无什么对于别方面的恶意的。 这意见总算实行了。登载之后,就得到蒙着“革命文学家”面具的装作善意的警告,是一张信片〔3〕,说我还是去创作好,不该滥译日本书。从前创造社所区分的“创作是处女,翻译是媒婆”之说〔4〕,我是见过的,但意见不能相同,总以为处女并不妨去做媒婆——后来他们居然也兼做了——,倘不过是一个媒婆,更无须硬称处女。我终于并不藐视翻译。至于这一本书,自然决非不朽之作,但也自立统系,言之成理的,现在还不能抹杀他的存在。我所选译的书,这样的就够了,虽然并非不知道有伟大的歌德〔5〕,尼采,马克斯,但自省才力,还不能移译他们的书,所以也没有附他们之书以传名于世的大志。 抱着这样的小计画,译着这样的小册子,到目下总算登完了。但复看一回,又觉得很失望。人事是互相关连的,正如译文之不行一样,在中国,校对,制图,都不能令人满意。例如图画罢,将中国版和日本版,日本版和英德诸国版一比较,便立刻知道一国不如一国。三色版,中国总算能做了,也只两三家。这些独步的印刷局所制的色彩图,只看一张,是的确好看的,但倘将同一的图画看过几十张,便可以发见同一的色彩,浓淡却每张有些不同。从印画上,本来已经难于知道原画,只能仿佛的了,但在这样的印画上,又岂能得到“仿佛”。书籍既少,印刷又拙,在这样的环境里,要领略艺术的美妙,我觉得是万难做到的。力能历览欧陆画廊的幸福者,不必说了,倘只能在中国而偏要留心国外艺术的人,我以为必须看看外国印刷的图画,那么,所领会者,必较拘泥于“国货”的时候为更多。——这些话,虽然还是我被人骂了几年的“少看中国书”的老调〔6〕,但我敢说,自己对于这主张,是有十分确信的。 只要一比较,许多事便明白;看书和画,亦复同然。 倘读者一时得不到好书,还要保存这小本子,那么,只要将译文拆出,照“插画目次”所指定的页数,插入图画去(希涅克〔7〕的《帆船》,本文并未提及,但“彩点画家”是说起的,这即其一例),订起来,也就成为一本书籍了。其次序如下: (1)全书首页(2)序言(3)本文目次(4)插画目次(5)本文首页(6)本文还有一些误字,是要请读者自行改正的。现在举其重要者于下: 甲文字 页行误正 ⅩⅩ五樵探樵采 11十二造创创造 14一并永居而永居 23八AutonioAntonio28二模样这样 32七在鲁在卢 61一前体前面 63三河内珂内 66八NagarenerNazarener74四他热化白热化 82八回此因此 86七质地开始科白开场92五秦祀奉祀 95五间开勤洵开勒 95九一统一流 109十二证明澄明 114三煎煎熊熊 115十二oSlrieSélrie116三说解误解 125二恐*.恐怖 130四冷潮冷嘲 135二言要要将 138四丰姿丰姿 139六觉者观者 145四去怎又怎 146十正座玉座 146十二多人物许多人物147一台库台座 151一比外此外 152一证明澄明 158十一希鯩希勒 159八aufauf-161九稳约隐约 171十图桂圆柱 177六VineentVincent197一RomanntigueRomantique197四Se,se 197四partápart197六IlnousIlnous197六awau 197九quonqu’on198五Copie,Copié198六iln’élaitiln’etait198十jáiJ’ai198十二dénd’en200八SoutSont200九exectexact200九réculterésulte200九soutsont200十一dovaratdevrait2#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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迢迢此恨杳无涯,楚泽嵩丘千里赊。歧路别时惊一叶, 云林归处忆三花。秋天苍翠寒飞雁,古堞萧条晚噪鸦。 他日山中逢胜事,桃源洞里几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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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新读兵书事护羌,腰间宝剑映金章。 少年百战应轻别,莫笑儒生泪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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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德舆
麦秋中夏凉风起,送君西郊及沣水。孤烟远树动离心, 隔岸江流若千里。早年江海谢浮名,此路云山惬尔情。 上古全经皆在口,秦人如见济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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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冉
五洞深沈,九峰回抱,望中云汉相侵。暮春天气,宫殿翠烟深。一片山光澹净,溪月上、碧水浮金。琼楼杪,仙人度曲,空外响虚音。 龙香,时暗引,青鸾白鹤,飞下秋阴。露华冷、琼珠点缀瑶林。犹记华胥梦断,从别后、几许追寻。人间世,逝川东注,红日又西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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