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命分留务,东南向楚天。几程回送骑,中路见迎船。 冶例开山铸,民多酌海煎。青云名素重,此去岂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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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人日春风绽早梅,谢家兄弟看花来。吴姬对客歌千曲, 秦女留人酒百杯。丝柳向空轻婉转,玉山看日渐裴回。 流光易去欢难得,莫厌频频上此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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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岁抱琴何处去,洛阳三十六峰西。 生来未识山人面,不得一听乌夜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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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征鞍南去天涯路。青山无数。更堪月下子规啼,向深山深处。 凄然推枕,难寻新梦,忍听伊言语。更阑人静一声声,道不如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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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鼎
别离不独恨蹄轮,渡口风帆发更频。 何处青楼方凭槛,半江斜日认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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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邺
一片花飞,青春已减。可堪南陌红千点。生憎杨柳要藏鸦,东风只遣横笳怨。 看定新巢,初怜语燕。游丝正把残英罥。酒尊也会不相违,风光本自同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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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相见即相亲,闻道君家在孟津。 为见行舟试借问,客中时有洛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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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常闻画石不画水,画水至难君得名。海色未将蓝汁染, 笔锋犹傍墨花行。散吞高下应无岸,斜蹙东南势欲倾。 坐久神迷不能决,却疑身在小蓬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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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
新秋牛女会佳期,红粉筵开玉馔时。 好与檀郎寄花朵,莫教清晓羡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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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郢
予尝有幽忧之疾,退而闲居,不能治也。既而学琴于友人孙道滋,受宫声数引,久而乐之,不知其疾之在体也。夫疾,生乎忧者也。药之毒者,能攻其疾之聚,不若声之至者,能和其心之所不平。心而平,不和者和,则疾之忘也宜哉。 夫琴之为技小矣,及其至也,大者为宫,细者为羽,操弦骤作,忽然变之,急者凄然以促,缓者舒然以和,如崩崖裂石、高山出泉,而风雨夜至也。如怨夫寡妇之叹息,雌雄雍雍之相鸣也。其忧深思远,则舜与文王、孔子之遗音也;悲愁感愤,则伯奇孤子、屈原忠臣之所叹也。喜怒哀乐,动人必深。而纯古淡泊,与夫尧舜三代之言语、孔子之文章、《易》之忧患、《诗》之怨刺无以异。其能听之以耳,应之以手,取其和者,道其湮郁,写其幽思,则感人之际,亦有至者焉。 予友杨君,好学有文,累以进士举,不得志。及从荫调,为尉于剑浦,区区在东南数千里外.是其心固有不平者。且少又多疾,而南方少医药。风俗饮食异宜。以多疾之体,有不平之心,居异宜之俗,其能郁郁以久乎?然欲平其心以养其疾,于琴亦将有得焉。故予作《琴说》以赠其行,且邀道滋酌酒,进琴以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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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
《饥饿》这一部书,中国已有两种译本,一由北新书局〔2〕印行,一载《东方杂志》。并且《小说月报》上又还有很长的批评〔3〕了。这一篇是见于日本《新兴文学全集》附录第五号里的,虽然字数不多,却简洁明白,这才可以知道一点要领,恰有余暇,便译以饷曾见《饥饿》的读者们。 十月二日,译者识。 ※ ※ ※ 〔1〕本篇连同日本黑田辰男《关于绥蒙诺夫及其代表作〈饥饿〉》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八年十月十六日《北新》半月刊第二卷第二十三期。 绥蒙诺夫(C.A.dImFFTJ,1893—1943),苏联作家。《饥饿》,日记体小说,出版于一九二二年。有张采真译本,一九二八年三月上海北新书局印行;另有傅东华译本,载《东方杂志》第二十五卷第一至第四期。黑田辰男,日本的俄国文学研究者及翻译家。 〔2〕北新书局一九二五年成立于北京,翌年迁设上海,曾发行《语丝》、《北新》、《奔流》等期刊,曾出版鲁迅的著译多种。 〔3〕很长的批评指钱杏邨所写的《饥饿》一文,载于一九二八年九月《小说月报》第十九卷第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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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乐府合欢曲读《开元遗事》去取唐人诗而为之。一名《百衲锦》,因观任南麓所画《华清宫图》而作。驿尘红,荔枝风,吹断繁华一梦空。玉辇不来宫殿闭,青山依旧御墙中。乱横戈,奈君何,扈从人稀北去多。尘土已消红粉艳,荔枝犹到马嵬坡。岁东巡,洛阳城,天乐宫中夜彻明。不忆李暮偷曲去,酒楼吹笛有新声。雨霖铃,却归秦,犹是张徽一曲新。长记上皇和泪听,月明南内更无人。忆开元,掌中仙,入侍深宫二十年。长记承天门上宴,百官楼下拾金钱。锦城头,锦江流,回望长安帝尽愁。那更血魂来梦里,杜鹃声在散花楼。驿坡前,掩婵娟,惨乱旌旗指望贤。无复一生私语事,柘黄袍袖泪潜然。九龙池,百花时,乐按《梁州》爱急吹。揭手便拈金碗舞,上皇惊笑勃妳儿。信音沉,泪沾襟,秋雨铃声阁道深。人到愁来无会处,不关情处也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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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恽
【三台令】 南浦,南浦,翠鬓离人何处? 当时携手高楼,依旧楼前水流。 流水,流水,中有伤心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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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延巳
明哲良罕遇,遇君辄思齐。挺生著天爵,自可析人珪。 河洛初沸腾,方期扫虹霓。时命竟未合,安能亲鼓鼙。 从此罢飞凫,投簪辞割鸡。驱车适南土,忠孝两不暌。 庐岳镇江介,于焉惬林栖。入门披彩服,出谷杖红藜。 隐令旧闾里,而今复成跻。郑公解簪绂,华萼曜松谿. 贤哉苟征君,灭迹为圃畦。顾已成非薄,忝兹忘筌蹄。 相观对绿樽,逸思凌丹梯。道泰我长往,时清君勿迷。 王孙且无归,芳草正萋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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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章美少年,小邑在南天。版籍多迁客,封疆接洞田。 静江鸣野鼓,发缆带村烟。却笑陶元亮,何须忆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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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曲歌】 折杨柳。 百鸟啼园林, 道欢不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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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丝》在北京被禁之后,一个相识者寄给我一块剪下的报章,是十一月八日的北京《民国晚报》的《华灯》栏,内容是这样的: 吊丧文孔伯尼 顷闻友云:“《语丝》已停”,其果然欤?查《语丝》问世,三年于斯,素无余润,常经风波。以久特闻,迄未少衰焉。方期益臻坚壮,岂意中道而崩?“闲话”失慎,“随感”伤风欤?抑有他故耶?岂明〔2〕老人再不兴风作浪,叛徒首领〔3〕无从发令施威;忠臣孝子,或可少申余愤;义士仁人,大宜下井投石。“语丝派”已亡,众怒少息,“拥旗党”〔4〕犹在,五色何忧?从此狂澜平静,邪说歼绝。有关风化,良匪浅鲜!则《语丝》之停也,岂不懿欤?所惜者余孽未尽,祸根犹存,复萌故态,诚堪预防! 自宜除恶务尽,何容姑息养奸?兴仁义师,招抚并用;设文字狱,赏罚分明。打倒异端,惩办祸首;以安民心,而属众望。岂惟功垂不朽;易止德及黎庶?抑亦国旗为荣耶?效《狂飙》〔5〕之往例,草《语丝》之哀辟,当仁不让,舍我其谁?朝野君子,乞勿忽之。 未废标点,已禁语体之秋,阳历晦日,杏坛上。 先前没有想到,这回却记得起来了。去年我在厦门岛上时,也有一个朋友剪寄我一片报章,是北京的《每日评论》,日子是“丙寅年十二月二十……”,阳历的日子被剪掉了。内容是这一篇: 挽狂飙燕生〔6〕不料我刚作了《读狂飙》一文之后,《狂飙》疾终于上海正寝的讣闻随着就送到了。本来《狂飙》的不会长命百岁,是我们早已料到的,但它夭折的这样快,却确乎“出人意表之外”。尤其是当这与“思想界的权威者”〔7〕正在宣战的时候,而突然得到如此的结果,多心的人也许会猜疑到权威者的反攻战略上面,“这话当然不确”,“不过”自由批评家所走不到的光华书局,“思想界的权威”也许竟能走得到了,于是乎《狂飙》乃停,于是乎《狂飙》乃不得不停。 但当今之世,权威亦多矣,《狂飙》所得罪者不知是南方之强欤?北方之强欤?抑……欤? 思想家究竟不如武人爽快,《狂飙》虽停,而长虹〔8〕终于能安然走到北京,这个,我们倒要向长虹道贺。 呜呼!回想非宗教大同盟〔9〕轰轰烈烈之际,则有五教授慨然署名于拥护思想自由之宣言,曾几何时,而自由批评已成为反动者唯一之口号矣。自由乎!自由乎!其随线装书以入于毛厕坑中乎!嘻嘻!咄咄! 《语丝》本来并非选定了几个人,加以恭维或攻击或诅咒之后,便将作者和刊物的荣枯存灭,都推在这几个人的身上的出版物。但这回的禁终于燕京北寝的讣闻,却“也许”不“会猜疑到权威者的反攻战略上面”去了罢。诚然,我亦觉得“思想家究竟不如武人爽快”也!但是,这个,我倒要向燕生和五色国旗道贺。 十二月四日,于上海正寝。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语丝》第四卷第三期。 〔2〕岂明即周作人(1885—1967),浙江绍兴人,《语丝》的编者和主要撰稿人之一,抗日战争时期堕落为汉奸。〔3〕叛徒首领指鲁迅。一九二五年九月四日《莽原》周刊第二十期载有霉江致鲁迅的信,其中有“青年叛徒领导者”的话,陈西滢在一九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晨报副刊》发表《致志摩》,说鲁迅不配作“青年叛徒的首领”。 〔4〕“拥旗党”指国家主义派。他们拥护北洋军阀,反对革命,曾发起保护五色旗的“护旗运动”。五色,指五色旗,一九一一年至一九二七年中华民国的国旗,用红、黄、蓝、白、黑五色横列组成。〔5〕《狂飙》文学周刊,狂飙社的高长虹等人编辑。一九二六年十月在上海创刊,一九二七年一月出至第十七期停刊。光华书局出版。 〔6〕燕生常燕生,山西榆次人,国家主义派分子。曾参加过狂飙社。 〔7〕“思想界的权威者”一九二五年八月四日北京《民报》分别在《京报》、《晨报》刊登发刊广告,内称“特约中国思想界之权威者鲁迅……诸先生随时为副刊撰著”。后来有些人就引用这称号来讽刺鲁迅。 〔8〕长虹高长虹,山西盂县人,狂飙社主要成员。他曾经一度和鲁迅接近,不久即对鲁迅肆意进行攻击和诽谤。〔9〕非宗教大同盟指在北京、上海等地成立的“非基督教学生同盟”。它在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的领导下,于一九二二年三月十五日在上海《先驱》半月刊上发表宣言、通电和章程,并在群众中散发传单,组织讲演会,反对帝国主义在中国进行文化侵略。当时北京大学周作人、沈士远等五教授站在资产阶级自由主义者的立场上,反对“同盟”的意见,发表信教自由的宣言。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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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都涵汀洲,碧液浸郡郭。微雨荡春醉,上下一清廓。 奇踪欲探讨,灵物先瘵瘼。飘然兰叶舟,旋倚烟霞泊。 吟谭乱篙舻,梦寐杂巘崿。纤情不可逃,洪笔难暂阁。 岂知楞伽会,乃在山水箔。金仙著书日,世界名极乐。 薝卜冠诸香,琉璃代华垩。禽言经不辍,象口川宁涸。 万善峻为城,巉巉扞群恶。清晨欲登造,安得无自愕。 险穴骇坤牢,高萝挂天笮。池容淡相向,蛟怪如可摸。 苔蔽石髓根,蒲差水心锷。岚侵答摩髻,日照狻猊络。 仰首乍眩施,回眸更辉z8.檐端凝飞羽,磴外浮碧落。 到回解风襟,临幽濯云屩。尘机性非便,静境心所著。 自取海鸥知,何烦尸祝酢。峰围震泽岸,翠浪舞绡幕。 潋滟岂尧遭,嶘嵃非禹凿。潜听钟梵处,别有松桂壑。 霭重灯不光,泉寒网犹薄。僮能蹑孤刹,鸟惯亲摐铎。 服道身可遗,乞闲心已诺。人间亦何事,万态相毒蠚。 战垒竞高深,儒衣谩褒博。宣尼名位达,未必春秋作。 管氏包霸图,须人解其缚。伊余采樵者,蓬藋方索寞。 近得风雅情,聊将圣贤度。多君富遒采,识度两清恪。 讵宠生灭词,肯教夷夏错。未为尧舜用,且向烟霞托。 我亦摆尘埃,他年附鸿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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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辞山偶世清,挟策忽西行。帆过随江疾,衣沾楚雪轻。 尚文须献赋,重道莫论兵。东观今多事,应高白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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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明发临前渚,寒来净远空。水纹天上碧,日气海边红。 景物纷为异,人情赖此同。乘槎自有适,非欲破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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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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